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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酒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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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冬肃立,房间里温暖异常像春暖花开时节。楚昙直睡到日上三竿,伸手去摸身边另一边床铺空荡,睁眼确认看见蒋未坐在窗旁椅子前看书。
“蒋未。”
“醒了。”蒋未合上书放到小桌子上。
“现在几点?”
“十点。”
“我变懒了怎么睡到现在啊。”要知道当初天天去蛋糕店工作她的身体形成了生物钟,每天早上固定时间就会苏醒,婚后的日子太放松她的生物钟一天天堕落。
“起来洗漱吃饭。”
楚昙高举手臂伸懒腰,看见蒋未过来要扶她起身换衣疑惑道:“安娜呢。”
“今天是安娜哈维结婚纪念日我给他们放假一天,今天我来照顾你。”
楚昙瞬间清醒,推开他的手:“我不想换。”
“我闭上眼睛什么也不看!”蒋未满脸真诚坦然仿佛不答应的人才是罪大恶极不识好人心,犹豫的楚昙点点头。
窗帘拉着屋子里没有什么亮度,他抱她坐到床沿。
蒋未从身后揽住她腰身施力往起一抬,臀下压着的部分顺利脱下,眼睛闭着身体的感官就会更发达,当手臂触及她腰部隔着布料蒋未能感觉到她略低的体温也把他身体正常的温度相较衬托的更为炙热。
伸手去摸早已准备好替换的衣服,一件毛连衣裙一条保暖裤。
刚套上毛连衣裙只听楚昙说:“衣服反了。”
如果可能的话她发烫的脸可以用来煎鸡蛋。
“哦。”蒋未应着手忙脚乱想去拿掉刚刚只套进脑袋的毛连衣裙里外翻下。
“是前后反了。”楚昙急忙提醒。
大手握着毛连衣裙在她脖子转了个圈,从衣袖握住她柔软小手掏出然后另一只,再故技重施揽住她腰肢轻抬让裙摆垂下。
每次他靠的很近的时候楚昙心跳的就会很快,似乎不受控制跳出胸膛似得。
做完这一切楚昙几乎因该遮挡的都被挡住,蒋未便睁开眼立刻看见羞赫绯红的她睫毛低垂颤动,蒋未心头流过一丝清甜。
裤管套入脚丫,楚昙两只脚若有似无踩踏在地毯。
“胳膊勾住我脖子,有多大力使多大力,勾不住也没关系。”蒋未呼着热气俯身将她的手搭到自己颈项略微托着楚昙腰身往上提裤腰,拉上腰侧拉链。
安静的房间拉链声音微不可闻却太暧昧不明,别有深意,偏偏拉链作对似的拉到中间部分竟然卡住了,蒋未废了一些时间拉链才被拉到底额头却以出一层薄汗。
大功告成,本来蒋未因该扶她坐下,温热的鼻息嗅着发香心笙动摇,手臂恰到好处覆在她柔软腰际不想松开。
楚昙站了起来,她的腿被蒋未抵着腰被她扶着,虽然依附蒋未力量但站起来的感觉真的太好了,可还没沉浸一会儿蒋未的一句话又把她拉回尴尬中。
“你要上厕所吗?”
如果可以她真想自己的腿能带着自己亲自去。
安娜跟哈维傍晚回来的,看见桌子上准备菜尤其那个蛋糕感动坏了。蛋糕是楚昙亲手做的,蒋未打的下手,材料不足,蛋糕粗糙许多,不过蛋糕中央杵立的两个栩栩如生小人却是花了心思。
小人用鸡蛋和面捏制,涂抹上各色蔬菜汁,两个身穿拉丁舞服装的舞者便诞生了,容貌不难看出是安娜与哈维。
“我很喜欢谢谢你楚昙。”安娜眼睛发光,激动地拥抱楚昙。
“祝你跟哈维可以长长久久永远幸福。”
楚昙使劲眨了眨眼睛,蒋未的脸还是两个:“你为什么有两个?”
果酒度数不高口感香甜像饮料很容易不知不觉喝醉,“你醉了。”
“没有,我没醉。喝醉的人唱歌会跑调,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我没有跑调。”
蒋未抱着她回到房间,想放下楚昙可她抱着脖子不肯松手。
“放手,好好睡觉。”
“我不能放手,我其实是一个纸灯笼来着,掉下去会焚掉的。”
他被她一本正经胡言乱语给逗笑:“你是电子灯笼不会焚掉的。”
“我为什么是电子灯笼。”
“电子灯笼环保。”
楚昙迷迷蒙蒙,正要松开手臂倏地又环紧她,泛着干呕:“想吐。”
蒋未急忙抱起她直奔洗手间。
楚昙抱着马桶干呕半天一口都吐不出,这么一折腾浆糊一样的思绪到清醒不少。
“我好难受,你帮我叫安娜来我想洗澡。”楚昙感到浑身燥热,胸口更是像燃着一团火烘烤的难受。
“都几点了安娜已经睡下。你要洗澡我帮你洗。”
今天是安娜结婚纪念日,晚餐这顿都喝了酒,安娜刚就寝再把她叫起来给自己洗澡花钱聘用也不能不近道理,“我自己洗。”说着,楚昙伸手去拉挂在上面的花洒软管。
“我帮你。”
“不用你帮,我可以。”
“你衣服都没脱。”
“你出去我会脱。”
“你到底在固执什么。”
“我自己可以,你住手。”
“身为丈夫的我帮你洗澡有问题吗。”
“有问题。”
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推搡,混乱中不知谁碰到花洒开关,花洒喷头像雨一样的往外喷着水,高高径直朝上喷又逃不过地心引力地落下洒在蒋未跟楚昙身上。
合着身上的衣服两个人都被淋成落汤鸡,呆若木鸡的二人四目相对良久,看着彼此狼狈摸样不约而同笑的前仰后合。
“都赖你,让你出去你偏跟我抢。”淋了一身水,燥热的感觉缓解不少。
蒋未坐在湿淋淋的瓷砖,抹了把脸上的水摊手道:“你自己怎么洗?”
“你出去后我自己脱掉衣服然后冲洗啊,等洗好我裹好毯子再叫你进来嘛。你看啊衣服都湿了,是不是怪你。”楚昙笑着低头看湿溻溻的衣服,毛连衣裙吸足了水不仅湿还很沉:“你把花洒关上。”
楚昙刚抬头猝不及防被蒋未伸出的手勾住她后颈,她身躯不由自主前倾要跌入他怀里,她下意识伸手推了他一下借力身体朝后仰,惯力失了平衡竟倒向坚硬的瓷砖。
蒋未眼疾手快,身躯倾向她手掌护在她后脑。
她推了推上方纹丝未动的他,双手形成阻挡不让他彻底压下。
他衬衫袖子挽在小手臂上方露出好看的肌肉线条,雨落般密集的水滴下已经浸湿的白衬衫若隐若现腹部肌肉纹理。
蒋未的额头抵住她的,“我想。”
眼看吻要落下,余光望到门口的冬暖如蒙大赦,朝冬暖伸出手。
“等等。”她打断他用眼神示意门口处:“冬暖在看。”
蒋未顺着楚昙的视线望去,看见白如雪的小猫胆怯又好奇的沿着门缝探头进来,“一只猫而已,又不会把看见的说出去。”
“我会不自在的。”话是这样说,她并没有收回手,看似不经意的伸开手掌的动作只有冬暖明白主人在召唤自己过去。
“出去。”蒋未命令的口吻一只猫自然听不懂,冬暖更好奇主人迟迟不回房间在这里干什么,歪着毛茸茸脑袋犹豫前进否,蒋未扬手一挥沾在手上的水滴甩出,冬暖吓得一溜烟不见,“现在可以了吗?”
楚昙傻眼,腹诽:都不会挣扎一下就跑没影了?
蒋未低头就要继续楚昙偏头躲开:“猫为什么怕水?”
蒋未不懂这种时候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还是很耐心解答:“有些猫的祖先生活在沙漠,怕水因为遗传所致,它们不适应。”
“狗呢,为什么有些狗也怕水。”她像一个好学宝宝。
“狗的毛发柔软被水弄湿不舒服,狗不喜欢而已。你是不是还要问我兔、猪、羊、牛。有十万个为什么等着我呢。”蒋未瞳色瞬间变冷想到她说过他脏。
蒋未没再说下去,看着楚昙涨红的脸露出为难,她不愿意他并不想强人所难,虽有些怅然但天长日久不急于一时,蒋未准备起身,被楚昙一下拽住领口拉回。
“我愿意的,只是太紧张。”看神色楚昙知道他误解了,拉着他领口低眉垂眼地说。
一滴水珠顺着蒋未湿淋淋发丝滴落楚昙脸颊,像一滴滚落眼角泪,他轻轻摸去那滴水,见她一副视死如归摸样很想说些什么缓解她的紧张。
蒋未吐着热气凑她耳畔忽然打趣道:“没有一小时。”
楚昙不明所以,几秒后反应过来这句话所指的意思,当年她是多蠢能说出这句话,他居然记到今天还不忘这时取笑她。她顿时没那么紧张了甚至还想回几句的,抬眸刚好迎上他流光闪烁星眸里面流动着许多意味不明的情愫,她像是被催眠了被他带进另一个世界。
时间静止了,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一般。明亮的灯光无所忌惮射下来的光线让一切都无所遁形展于人前,恍惚照的蒋未黑发泛白,她仿若穿越了时间看见了未来,华发白首白头偕老。
她感到蒋未覆盖在自己上方的身躯很烫比她的脸还烫,他动作很温柔克制小心翼翼并没有让她感到占有掠夺失去而是交融给予拥有彼此。
有些事就像第一次玩滑梯,坐在高处滑梯口的人往下看难免会害怕担心滑下去的那一刻会不会翻倒,会不会被甩出滑梯外,会发生意外吗?
所有的担心纠结忧虑在真正放手滑下来的时刻都无影无踪荡然无存,所有担心的都没有发生。
宽厚的手交握住纤细的手掌。
夜很漫长,仿佛激烈的心跳永远不会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