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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   少年终于走到了石阶顶端的寺庙,见前面有排着队的一串人,也跟着排过去。

      “小伙子,票呢?”一个老大不小的中年男人站在少年前面,他胡子拉碴,嘴里还叼着一根烟,但是没有吸。中年男人向少年伸了伸手,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少年穿着宽松的白色卫衣,下面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还有一双小白鞋,头发不是纯粹的黑,而是带着些浅浅的棕色,软又细,碎发稍稍挡住了光洁的额头,可爱又乖巧。
      “票?什么票?”少年摊了摊双手,用一双中色的眼无辜地看向中年男人,好似在卖萌,“我没有票。”

      中年男人可能是经历过太多,丝毫没有产生同情和怜悯之心,只是说:“没有票来着干啥?快点让开,后面还有人要来。”
      说着中年男人伸手推了推少年,少年被推到了一旁,但是还是没有走开。

      少年看着中年男人收票,就微微靠近中年男人,说:“我是来找我姐姐的。”
      中年男人叼着烟,斜乜一眼少年说:“这是寺庙,只有游客有女的,你说你来找你姐?!”
      “我叫阮安,我来找我姐。我姐就在这里,我知道的。”阮安固执己见。
      “但是你没有票,怎么也进不去的。”中年男人是要阮安死了这条心。

      阮安听了也没有走,围着中年男人转,看着中年男人收票,一边套近乎。
      “我姐就在这里,我是知道的,我来找她。你不能忍心看着亲人近在眼前,却不能团聚吧?”
      “你叫什么啊?你为什么来干这个?这个赚钱吗?”
      “你就让我进去吧,我找到我姐我就出来,要不了多少时间是。”
      少年是如此的聒噪,惹得男人不禁大吼。
      “我跟你说了,你姐没有在这里,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快点让开,别在这里挡路。”
      男人伸手拿出嘴里的烟,十分不耐烦,双手用了点力,去推搡在他身旁的阮安。阮安一个没注意,身形微微晃了一晃,差点摔了一跤。

      少年伤心,少年难受,少年郁闷,他不解。
      中年男人为何油盐不进?

      阮安没有走,就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中年男人收票。

      男人好像受不了少年灼灼的目光,他的同事走来,接替了中年男人的工作。中年男人和他的同事换了班。

      阮安一看中年男人走了,他又向前去,走到了中年男人同事的身旁。
      “我可以进去吗?”阮安小心翼翼地问。
      这个收票的也是个男人,只不过比刚才的那个中年男人要年轻很多。

      “你没有票吗?没有票进不去的。”
      收票的男人说。
      阮安故技重施,又套近乎。

      “我叫赵澜瑯。”收票的男人声音爽朗,五官端正,虽然不算是太帅,但也是有一种硬朗的感觉,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形高大,将近一米九,比阮安高了半个头。
      似乎是被阮安可爱住了,赵澜瑯不由地心软,轻声轻语地对阮安说,怕把阮安吓跑了。
      “刚才那个叫葛佑裴,呃……”赵澜瑯看了看在不远处的葛佑裴,咳嗽了两声,又说:“他以前和警察共事过,嗯………脾气不太好,你别介意啊。”

      “那个……叔…哥,哥哥,我能进去吗?”阮安柔柔弱弱地说。
      “其实……”赵澜瑯又看了看阮安两眼,明白了葛佑裴为什么不给阮安说这事。
      他顿了一下,组织了语言,又说:“我们这里有个活动,只要射箭10场有7场进7环就可以免门票。当然,如果是专业人员的话就要10进10环。”

      “那我能试试吗?”阮安跃跃欲试,虽然他以前更本没有接触过射箭这项运动。
      “当然可以,只不过……”赵澜瑯又瞄了瞄阮安那看着就瘦弱的身体,发出那个令无数男人愤怒的问题,“你行吗?”

      “怎么不行!在哪?!带我去!”阮安虽然看着脾气好,实则是为了进去装小白兔,他可是一个大灰狼!可不要小瞧他!
      此时的他十分愤怒,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行,自己可以!

      赵澜瑯带着阮安绕过寺庙,来到山顶一个宽阔平坦的,看着像是像是一个小操场的地方。这个操场上面还有许多的人,应该是寺庙里的僧人,他们正在练武。

      赵澜瑯走了,收票的又是葛佑裴了。他幽怨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里想着:这小子能行吗?浪费时间!就赵澜瑯这小子才会鬼迷心窍地带着他去,说不定还会给他放水。

      桑榆被按在垫子上,紧闭双眼,默默…无语地等待暴风雨来临。
      耳边“乎乎”的声音近在咫尺,就在着千钧一发之季,却“忽悠”一下,这些动作全部不动了,声儿也没了。仿佛超人在使用超能力,把时间禁止了一般,只有桑榆还能动作,他像是英雄一样来拯救桑榆。
      桑榆疑惑抬起头。

      就见一人站在半开的门口,身影逆光,朦胧又模糊,看不真切。又仔细一看救命恩人的脸,wc!这人居然是东隅!
      这感觉像是在做梦做一半,突然醒了,意识模糊;像是喝了酒还没有醒过来一样;像是近视眼,老花眼摘了眼镜,以为自己看错了一样。

      东隅并没有说话,只是一动不动地倚靠着体育室的门,注视着门内的情况。
      那群狗仗人势的走狗知道东隅是个怎样的狠角色,听着最近10班的传闻,东隅和桑榆的关系好像还不错,就不敢动手,一个个都望着季山岚,希望他给出一个决定。

      季山岚见他的爪牙都停了手……还有脚,笑面虎一样对着门口的东隅说:“大少爷,您来这里有什么事吗?我们只是在教育一个不懂事的转学生。”

      桑榆趁着这时候,也看清了那个应该是这群人的老大的人,也就是叫季山岚的人。
      怪不得季山岚说:“你居然不知道我?”
      季山岚比桑榆还长的像乖学生。头发按照学校的要求,前面的碎发不及眉,左右的头发不触耳,身上整整齐齐地穿着有些臃肿的校服,连校服上的褶皱都整理地都比其他人要少很多,看着就舒心。
      他的脸也是白白净净的,眼睛有些细长,眸子也大众的浅棕色,但是却略显深邃和温柔,笑起来应该像个狐狸。他的鼻子也是高挺,嘴唇薄。
      如果不是他眉宇之间一直挂着忧郁,那一定是个正直阳光开朗向上的现代好少年,而不像个高冷禁欲的王子。
      崇明中学的学生们公认的校草有三个,简称F3?NO,是校园三巨头,收割女生们的芳心。其中就有季山岚,还有东隅。
      季山岚是忧郁清冷王子,东隅是霸道无情哈拉少。任那群女生怎么也想不到,在清冷禁欲面具之下的季山岚居然还有个混社会的病娇人设,不然可能会更加疯狂。

      东隅看见了趴着垫子上的桑榆,无情开口,打破了桑榆对恩人和英雄的幻想。
      “我只是路过,”在这气氛怪异,陷入沉默,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的时候,东隅轻启薄唇,“听见里面有动静,就过来看看。正好我也烦死了这人,你们替我顺便也教训他吧。我就看看。”
      东隅当然不是路过,他是专门来找桑榆的。如果放在平常,东隅听见哪里有奇怪的声音,他当然不会好奇心泛滥,心血来潮上前查看的。
      说不定是那对情侣早干啥,又说不定是谁在教训人,就像今天这样。东隅没心思去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也不想管,怕多找些不必要的麻烦。做好自己就行了。

      东隅刚才在微信上收到了来着他那个爸的信息。
      东洺:你弟弟在哪里?在你那里吗?
      也:不知道,我没有弟。
      东洺:就是桑榆啊,我找他有事,你帮我联系一下他。我打他电话他也没有接,发短信也不会回。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东隅默默想起刚才在桑榆抽屉里响个不停的手机,引来无数人的注目,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伸手把手机摁关机了。
      他冷漠地看了两眼桑榆的桌子,又抬手地敲键盘。
      也:没有,别多想。
      东洺:那就好。你帮我找找你弟,我找他有事。
      也:不
      东洺:找不找?【图片】
      图片上是关于东隅的花销,整整齐齐,有条有序地横列在上面,连买棒棒糖的五毛钱都记着。东隅知道,东隅的每次发这张图意思就是不给下个月的生活费了。
      现在才十一月初,东隅的生活费昨天刚刚到账。东家有钱,生活费也给得不少,其实只有这个月省着点用,下个月也不用操劳了。
      也:不
      东洺:知道这个月的零花钱才刚到,不去找我就冻你卡。
      又来这招。
      也:不去
      东隅在学校虽然不像季山岚一样有从多的小弟,但是交情好的还是有几个。
      东洺没法,只能使用他自己的压迫感。
      东洺:找不找
      这次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图片,连个标点都没有,足以看出东洺此时的心情。
      东隅其实没有什么怕东洺的,但是他也觉得烦,不想东洺再“骚扰”他了。只能点头答应。
      也:好
      东洺:快点
      东隅只想着出去随便找找,拍张照片发给东洺证明他去找了的,然后不了了之,敷衍完事。

      东隅在学校悠哉游哉地逛了一会,走着走着,到了平时荒无人烟的旧体育室,听到里面有动静,声音好像还有些熟悉,就过去看了看。
      然后就有了之后的事情了。

      既然东隅都不管了,季山岚也就没有什么顾及了,他又命令手下动手。
      直到桑榆的背上挨了一脚,洁白校服上印着一个黑脚印。
      踢桑榆的人是真地一点都没有害怕,听到老大说可以动手,就首当其冲用力地踩了桑榆一脚,其他人都还是有点不敢动。他就是一个无脑的莽夫。
      桑榆闷哼一声,毕竟这个身材健硕的人还是用了力的,力气还不小。

      “等下。”东隅突然开口,踩了桑榆的人不知道所措,他挠挠脑袋,为什么其他人都不教训这个人啊?
      其他人都庆幸自己没有动手,纷纷看好戏一样瞅瞅东隅,又瞅瞅揍桑榆的莽夫。

      “我突然想起来找他还有事。”
      这个他不言而知。

      季山岚看看桑榆,又看看东隅,斟酌片刻:“你……好吧,你把他带走吧。”

      季山岚带着他的狗腿走出了体育室,只剩下东隅和桑榆两个人面面相觑。

      东隅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脑袋一抽,阻止季山岚他们揍桑榆。明明桑榆找了他这么多次麻烦,他看到季山岚教训桑榆应该是开心又泄恨的,可他为什么要去阻止?

      东隅觉得他自己这样做是为了应付东洺,万一东洺发现桑榆受伤了,肯定会责怪自己的。
      嗯,对,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救桑榆的。东隅默默地想。

      这是桑榆第一次被人揍,没有经验。
      他的背上一直有着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存在感极强,直钻他的心窝,疼得他都不想从垫子上起来了。

      东隅就这样倚着体育室的门,一直盯着趴着的桑榆发呆。忽地心里想:他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起来?就这点小小伤至于吗?比一个女生还要夸张。
      “喂,东洺叫我来找你,等会你给他打电话。”东隅也不想管桑榆,转身就要走了。

      “那个,谢谢你啊。”桑榆看见东隅要走,张嘴连忙对着已经走出几步的东隅大声说。

      东隅就像没有听到桑榆说的话,既没有转身,也没有回桑榆的话,只是一直向着教学楼走去。
      他的身影在斜阳的光芒下愈发模糊,直至没入拐角消失不见。

      桑榆也没有想多待,因为考试已经开始了,铃声早就在东隅转身的那一刻响起,东隅已不见,铃声却还在。

      赵澜瑯从远处走来,手中握着一把弓。他走进阮安问:“你会吗?”
      阮安想了想,摇摇头。

      在他醒来之后,脑海中的记忆陌生而又奇怪,他都怀疑他十几年的人生是别人过的,而他只是拥有了别人的记忆。
      自从他醒来后,园里的妈妈和其他孩子都说他像是变了一个人,连阮安自己也这样觉得。
      在阮安的记忆中,他应该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宝宝,是妈妈们眼中的好学生。虽然成绩不好,但每天都认让真真地上学,与其他的孩子总是没共同话题,也和他们交流。
      现在的他表面看着与之前无异,但是骨子里却是一个“狂野男孩”,就像是少年的叛逆期到了一样。
      别人往东,他偏要往西,别人说北,他偏要说南。每次与其他孩子起争执,他还会装乖,装可怜,惹得其他人每次都挨训,阮安却有冰淇淋吃。连学也不去上了。

      他好像确实是变奇怪了,在醒来之后有一个自称是逃生系统的东西在他脑海中徘徊飘荡,说可以给他更好的生活与极高的地位。他虽然觉得奇怪诧异,但也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逃生计划第一步:拥有高质量的生活和家庭。
      系统说要阮安找到他的姐姐,并让他的姐姐成功把他带回家去,回归他的原本的家庭。

      阮安根本不知道在哪里找他的姐姐,一脸迷茫。
      系统说可以提前预支他的积分,来寻找他的姐姐,阮安同意了。

      于是系统便给了他准确的时间和地址,让阮安去找。
      阮安问:“我怎么知道我姐姐是谁?她长什么样?”
      系统说:“她很有钱,你一看到她你就知道了。”
      “哦~”阮安又问,“万一我认不出来怎么办?”
      系统:“。。。凉拌炒鸡蛋,好吃又好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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