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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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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可言低头思考着什么，脸上有些苦恼，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那就算有死者的鬼魂估计也不会在周围。
这个案件她基本确认是模仿112案，死者手臂上的记号虽然普通人看不出来。
但是她一眼就认出来，那只不过是照葫芦画瓢而已，没有任何的灵力。
“既然是普通案件，为什么灵力仪会失灵呢？”顾可言百思不得其解。
坐在路沿上左看看右看看，顾可言像是一个来春游的小学生。
加上她遮得严实装扮，在一堆警察里特别突出，突然她好像是注意到了什么似的，径直走到曹燕路的路口。
一个被垃圾桶挡住的下水道漏出了一点点边缘。
拉开环卫工人放在这里的垃圾桶，一个黑色的窨井盖出现在面前。
旁边的群众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看着她是从警戒线里出来的，又看不清脸。
大家都不敢接近，就跟着她在周围小声讨论着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看着从窨井盖的缝隙里漏出来的丝丝鬼气，顾可言没有直接打开盖子，而是叫来几名警员把周围群众给隔开，再把郑队给叫了过来。
“怎么样，发现了什么吗？”
郑队走过来，手里还打着电话，听到她有发现，立马结束了对话。
“嗯，死者手上的印记是模仿的，可以确定不是112的嫌疑人。”
“还有，这下面有东西，最好让办事处来一下。”顾可言指着窨井盖说。
“东西？之前办事处来了一次，没有发现什么啊，确定吗？”
虽然知道不是112的嫌犯，他微微松了一口气，但听到「有东西」郑队还是立马严肃。
“嗯，确定，窨井盖上面有灵力画的阵，之前上面还有垃圾桶盖着，离案发地稍远，这路口又是三叉路，风大，气息很快就会消散，我也是偶然才发现的。”
“不过办事处错过了这么大的线索，是不是得扣工资啊，最好让办事处的处长再多打一次报告。”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顾可言语气里还有一些幸灾乐祸。
“哈哈哈，你还在记恨之前办事处冤枉你的事啊，真是个小气鬼。”
郑队忍俊不禁的摸了摸顾可言的头。
“我那次可是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的说，哼！”
“哈哈哈哈哈！行，我现在就打电话。”
“等等，郑队，让人把曹燕路整段路都给封锁了，下面的东西鬼气太重，要是普通人沾到了可能会出人命。”
郑队的行动很快，报给上级之后，没多久就来了很多警车，把曹燕路整段给封了。
办事处的白车也很快到达现场，他们身上穿着特殊制成的白色防护服，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因为办事处的人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到处都是白色。
顾可言也不知道她的死对头来了没有，这么大的事儿，应该会来吧。
办事处用精密仪器勘察附近后，这才了解灵力仪会失灵的原因。
曹燕路下面的下水道被人用阵给封闭了。
通过图像看到，下面遗留一个有些鬼气的东西，布阵人的灵力很高，根据得到的数据分析来看。
这个阵估计已经存在将近十年，直到现在还很牢靠。
经过十年春秋，下水道原本就聚集的鬼气也渐渐散发了出来。
周围的磁场也发生了改变，所以影响到了灵力仪的运作。
当然，磁场的改变不仅仅是影响到了仪器。
根据调查，曹燕路的三叉路口近年来发生的车祸也越来越多。
虽然都是些小车祸，但是要是不解决，以后很可能后患无穷。
经过一番讨论，上级决定让办事处把下面的东西给处理掉。
“你是怎么发现的，这么隐蔽的阵法，怕是可教官亲自来都没有办法察觉，你可真是神了！”一个大白对着顾可言佩服的说。
“别捧杀啊！我可比不得可教官，但是我比你们还是绰绰有余的！我可是天才！不是尔等凡人能相提及的。”
听出来是办事处熟悉的警员，顾可言洋洋得意的抬了抬下巴。
“哼，不就是个遇见事只知道哭的小屁孩儿吗，还是个乌鸦嘴！”
警员小声的嘟囔，无视掉在一旁气成河豚的顾可言。
一番准备后，办事处的人员拿着铁锹走到窨井盖旁做准备。
在身上架好了特制的记录仪，一切准备妥当，一声令下，两个拿着铁锹的大白一起撬开了井盖。
当窨井盖打开的一瞬间，一股冲天的阴气瞬间弥漫的街道。
好在打开之前办事处在附近设了净化阵，没有鬼气泄露出去，不然不知道要影响多少人。
「不过阿秀没在真是可惜，谁让她出去浪了一整晚，到现在都没回来的，活该！」顾可言坏心眼的想。
顾可言不是警队的人，因为保密原则，她没有办法和办事处一起下到下水道里面。
所以只能在外面眼睁睁的看着。
因为把普通警员都疏散了出去，周围没有一个人，只剩顾可言这个非正式的外编孤零零的站在窨井盖附近望风。
周围黑漆漆的鬼气包裹着她，但却没有一丝鬼气能靠近她，周围就像是有屏障一般。
“哼！不仅不和我说下面是什么，还要奴役我干白工，简直不是人。”
“到时候又要说这是警察内部事务，不能告诉群众，让我望风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群众了？”
“资本家，不讲道理！每次都这样，告诉让我知道又不会死，小气！”
顾可言在窨井盖旁一边做鬼脸一边碎碎念，百无聊赖的踢着路旁的小石子。
望着雾蒙蒙的夕阳发呆，突然脑袋被人从后面敲了一下，一个沉闷的声音从防护服里传来。
“好好工作。”
声音虽然被阻隔了不少，但是还是没有影响那低沉的迷人声调。
发着呆的顾可言还有些懵，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走远了，只好气急败坏的大喊。
“应征！你有病啊！你拍我头干嘛！！啊啊啊啊，我的头发，应征！你手上什么鬼东西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头发！！脏死了！啊啊啊啊啊！！！！”
前面路过的几个大白传来闷闷的笑声，也不知道是笑的是顾可言口中的嬴政还是笑她，气得顾可言喘着粗气跺脚。
庄严肃穆的警察局会议室里，刑警队和办事处的警员们正坐在一起展开会议。
刑警队队长郑天在上面做着报告，主位的椅子上没有人入座，只是在桌面上摆了一台电脑开着视频通话。
但对面的视频画面却显示的是一片黑暗。
“经过尸检，和以上信息，我们初步判定这件案子与112重大杀人案件之间没有直接的联系。”
“法医已经从死者身上提取到了不属于死者的DNA，但是没有配对成功，路段监控也正在排查，死者的身份尚且不明。”
“我们正在进行全国DNA对比，现在还不知道结果。”
郑队拿着报告在讲台上对着电脑的方向说道。
“你说已经确定不是112嫌疑人做的，有什么直接的依据吗？”
沉重威严的中年男声从电脑的中传来，掺杂着电子产品特有的音调，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给在场的警员增加了不少的心理压力。
“有的，因为我们的灵力师有事不在n市，但是我们有一个合作了两年多的外编灵力者。”
“她已经确定的死者身上的红色印记没有灵力的波动。”郑队沉着的回答。
“灵力者？没有灵力师资格证吗？”
电脑里的声音发出质疑。
“虽然她还没有考取灵力师资格证，但之前就是她协助我们解决了飞萤案，她的能力比不上可教官，但她也不差，加上身边有一位鬼式。”
郑队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他的话里的意思是顾可言对玄学案件的帮助很大。
“其他的灵力师怎么说。”对面又一次开口。
“我们已经把死者手臂上的印记拍照发给了玄学协会的灵力师，包括可教官。”
“他们对于112大案都深有研究，根据他们的回馈，虽然不能完全凭照片确认是否有灵力，但是反馈都是与112案的印记有较大的差别，排除是同一人作案的嫌疑。”
“那个外编的叫什么？”
声音突然转回到顾可言身上。
“叫...”
郑队有一点犹豫，眼眸略过案上的文件如实说道:“叫顾可言，是n市顾氏集团的千金。”
“顾氏千金！年纪呢？”
视频声音严肃了几分，在场的警员都左右对视了几眼。
“十九。”
郑队声线没有任何的波动，仿佛对面质疑的对象不是自己一样。
“十九！你们就是这样做工作的，n市难道没有一个像样的灵力师吗？”
“居然要一个十九的岁小屁孩来给你们做顾问！要是112案就是她泄露给媒体的，你们能负责吗！”
“到底是谁下的命令？是想辞职回家养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