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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颈间齿痕,是跨城的牵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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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馨月攥着手机,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烫。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爸妈收拾晚饭的碗筷,声音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爸、妈,我姐妹王欣一从白银回来找我了,她明天一早就得回去,想让我今晚去陪她住一晚,行吗?”
爸爸擦手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瞧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笑着点头: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明天回来就行,记得报平安报备。”
“谢谢爸!”
白馨月几乎是蹦着扑到沙发上,飞快给王欣一发消息:
“我爸同意啦!你快去问你家人,让我过去陪你一晚上,明天你走我刚好回家~”
消息发出去不过半小时,王欣一的视频通话就打了过来。屏幕里她笑得眼睛都弯了,背景里能听到她跟妈妈撒娇的声音:
“妈,馨月想来陪我住一晚,就一晚!明天我跟她一起走,不耽误回程的!”
没等白馨月多问,就见她对着电话那头连连点头,随即转头冲屏幕比了个“OK”手势:
“搞定!我家随时欢迎你,快来!”
白馨月抓起外套就往门口跑,连妈妈喊她带围巾都没顾上。打车到王欣一家楼下时,王欣一已经站在单元门口等她,夜里的风带着凉意,她却只穿了件薄卫衣,看见白馨月就立刻冲上来抱住:
“等你好久啦!”
跟着王欣一走进卧室,房间里还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橘子味洗衣液香气。王欣一把她按坐在床上,自己则挨着她坐下,胳膊立刻缠了上来,脑袋搁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终于能抱着你了,视频里摸不着,急死我了。”
白馨月被她蹭得脖子发痒,笑着推了推:
“刚见面就粘人,你不累吗?”
“不累!”
王欣一摇头,手顺着她的胳膊轻轻摩挲,眼神亮得像藏了星星。两人靠在床头聊了会儿天,从白银的集市聊到没看完的剧,话题东拉西扯,却没半点冷场。可聊着聊着,白馨月就发现王欣一没了声音,低头一看,她正盯着自己的侧脸,眼神专注得有些发烫。
“你看我干嘛?”
白馨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王欣一没说话,只是慢慢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白馨月的耳廓,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王欣一就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羽毛,随后又对着她的耳垂轻轻吹了口气。
“别、别这样……”
白馨月的脸唰地红透了,往后缩了缩,抬手想挡住她。
可王欣一却不肯停,趁着她抬手的空隙,低头在她的脸颊上轻啄了一下,软乎乎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白馨月更慌了,身体一个劲地往后躲,后背都贴到了床头板上,双手紧紧护在胸前,眼眶都红了:
“你别闹了……”
“我没闹啊,”
王欣一笑得狡黠,又往前凑了凑,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
“就是想抱抱你,想亲近你。”
她说着,又在她的颈侧蹭了蹭,动作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白馨月被她缠得没辙,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只能偏着头躲避,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
“别、别蹭了,好痒……”
可越是这样,王欣一就越得寸进尺,一会儿蹭蹭她的嘴角,一会儿轻咬她的手指,把白馨月撩得心神不宁。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白馨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开始打架。她困得不行,声音都带着鼻音:
“我好困啊……”
“困了你就睡你的。”
王欣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笑意。
“我不吵你。”
白馨月半信半疑地闭上眼睛,蜷缩在被子里,没一会儿就快要进入梦乡。可就在她意识模糊之际,突然感到颈侧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啊!好疼!”
她猛地睁开眼,捂着脖子往后缩,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你干嘛啊!”
白馨月又气又委屈,瞪着王欣一。
王欣一眨了眨眼,眼底带着点无辜:
“就是想咬你一口嘛。”
白馨月没辙,知道跟她讲道理没用,索性闭上眼睛装睡。可她刚酝酿出睡意,就感觉到王欣一用嘴唇轻轻弹了弹她的肩带,一下又一下,带着点恶作剧的意味。
“你到底要干嘛!”
白馨月忍无可忍地睁开眼,摆烂似的往床上一躺。
“快点的,我困死了!”
话音刚落,王欣一就俯身凑了过来,没等白馨月反应,就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这次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不少,尖锐的疼痛让白馨月瞬间绷紧了身体,忍不住挣扎起来:
“痛痛痛!好疼啊……你属狗的吗?有没有打狂犬疫苗啊,畜……”
话没说完,疼痛就越来越剧烈,白馨月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大口呼吸,身体不停地扭动。王欣一察觉到她的挣扎,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肩膀安抚,动作温柔得像在顺毛。不知是疼得没力气了,还是这安抚起了点作用,白馨月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只是咬着唇,眼眶红红的。
过了好一会儿,王欣一才松口。白馨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像是被咬下了一块肉,疼得钻心。窗外的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看时间,居然已经凌晨四五点了。王欣一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软软的:
“困了吧,睡吧,我不闹了。”
白馨月实在熬不住,听着她的心跳声,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白馨月伸了个懒腰,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惊讶地发现居然不怎么疼了,便笑着对身旁的王欣一说:
“今天不疼了,嘿嘿。”
王欣一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点玩味:“要不我再来一口?”
白馨月脑子一热,开玩笑似的脱口而出:“行啊?来?”
话音刚落,王欣一就真的凑了过来。白馨月吓得连忙摆手:
“啊?现在?你赶紧收拾东西,待会儿该催了!不是,别啊!”
她说着就想往床底下溜,可王欣一的力气比她大得多,一把就把她推回了床上,按住了她的肩膀。
“头发撩开。”
王欣一的声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
白馨月哪里肯听话,脑袋一个劲地摇,试图躲开。可王欣一根本不给她机会,一只手按住她的头,另一只手轻轻撩开她颈后的头发,低头就咬了下去。
这次的疼痛比上一次还要剧烈,像是有牙齿深深嵌进了肉里。白馨月疼得哼唧起来,双手不停地推搡着王欣一,身体扭动得厉害,可怎么也挣不开她的束缚。王欣一依旧用手顺着她的后背安抚,可那点温柔在剧烈的疼痛面前,显得格外无力。
等王欣一松口时,白馨月的眼眶已经红了,脖子一动就火辣辣地疼。白馨月打开手机照相机一看,有几个牙龈很深,有点红棕色了,王欣一起身拿来碘伏和棉签,小心翼翼地蘸了点碘伏,轻轻涂抹在她的伤口上。棉签碰到伤口的瞬间,白馨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咬着牙嘶了一声。
“对不起宝宝。”
王欣一的声音带着点愧疚,动作更加轻柔了。
“谁让你说不疼的,还让我咬。”
白馨月没力气跟她计较,只是委屈地瘪了瘪嘴。
两人收拾好东西出门时,王欣一的爸爸已经在楼下等她们了。“我送馨月回家吧,刚好顺路。”
王爸爸笑着说。
车上,王欣一一直紧紧抱着白馨月的胳膊,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像只粘人的小猫。到了白馨月家楼下,白馨月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王欣一却拉住了她的手,舍不得松开,直到王爸爸催了一声,她才慢慢松开手,眼神里满是不舍。
“到家记得给我发消息。”王欣一叮嘱道。
“知道啦,你路上注意安全。”白馨月笑了笑,推开车门下了车,看着车离开,在楼底下包子店,想着“妈妈还没吃饭吧,买点吃的回去。”于是点了一笼肉包子和紫菜蛋花汤,自己调了辣子醋,拿上两筷子,付了十四块钱,毕竟白馨月知道,妈妈和姐妹聚会去了,三姐妹去了喝酒的地方,回家也晚,绝对喝了不少酒。
提到家,一用钥匙拧动门锁,家里的来福就汪汪汪的叫了起来,进去后,来福就热情的迎了上来,白馨月摸了摸狗头,放下吃的让妈妈醒来吃点,妈妈说想再睡会,不太舒服,待会热一下吃,白馨月就坐在沙发上摸出手机,给王欣一发了条“我到家啦”的消息,心里却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接下来的日子,她们又只能靠着手机联系了。
两人的作息向来不合拍。白馨月因为前一晚熬夜,白天总是嗜睡,有时候能一觉睡到下午三四点;而王欣一则是晚上玩着玩着就会突然睡着,一般睡得很早,聊着天的功夫,人就没了声息,睡得又沉又死,呼吸声又大又急。
每当这时,白馨月就只能放下手机,要么玩会儿AI,要么刷会儿视频,独自一人打发时间。有时候,王欣一会在凌晨突然自然醒来,睡得时间很短,两人就能趁着这短暂的时间聊上几句,可往往没说多久,王欣一又会再次睡去。
一个是作息不定、随机沉睡苏醒,一个是嗜睡成性、昼夜颠倒;一个缺乏安全感,凡事都依赖对方,一个敏感多疑,内心矛盾又拧巴。她们就像两个不在同一频率的钟摆,靠着手机维系着跨越180公里的牵挂,偶尔的偏差与疏离,都在彼此的包容与依赖中,慢慢化解成了恋爱里最真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