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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珍惜 他挠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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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挠挠头，像是十分为难，“说是同意好像有点不恰当，应该是因为奉潮他才同意的。”聂溪看着张妈表情变化，急忙继续说道：“不过先生对我很好的，我不喜欢刘婶他就把刘婶辞退了。还有陈叔也是，我只是提到想找个花匠，陈叔就和您一起来了。”
聂溪不好意思地笑笑，“陈行哥和我说的时候我可开心了，先生也没我想的那么讨厌我。”
“他一出国好几年，也老大不小的了，自己一点也不着急。”张妈叹息一声，“这终于回来了，老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催都不催。”蒋成阳是她看着长大的，是真的像自家孩子一下盼他过得好。
“小潮说了，你是他的好朋友。”张阿姨拉起聂溪的手，“我一看你，就知道他这次没看错人。你又漂亮又乖，好好相处，小少爷会对你好的。”
“我知道。”聂溪反抚上她的手，“先生是个很温柔的人。有些事是我做得冲动了，他有意见也是应该的。”
“他这个孩子啊，有些时候就是……”她顿了一下，意识到有些往事现在还不便和聂溪说，好在聂溪也并没有想要追问，她拍拍聂溪的手背，“那咱就收拾东西，今天说啥也得让你俩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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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卧室交给张阿姨，聂溪拿着一部分行李回到那个小房间，他想了想，还是先给奉潮发了消息。
“谢谢。”
暂时没有回复，估计蒋奉潮在忙，他也不在意，开始专心布置自己这间迷你工作室，直到提示音再次响起。
“？”
“张阿姨和我说你给她打电话介绍我了。”
迎接他的是蒋奉潮的语音，“张妈可是看着我小叔长大的，你可好好表现，她眼里可不揉沙子。”
“我小叔这么多年没结婚，最着急的就是她，老爷子都比不上。”
“能说的我都说了，你可别让她知道你上门堵我小叔，老太太脸拉下来我小叔也得喝一壶。”
聂溪听着他的话，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他回了一句知道了，让蒋奉潮好好工作，他一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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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多，聂溪铺好地毯，把最后一张矮桌挪到上面，总算是把这间屋子搞成能用的样子。
敲门声响起，“乖乖，你这一整个大变样啊。”张妈惊叹到，这个小房间被聂溪布置之后完全看不出之前局促的样子，他偏爱浅色，连地毯都是米白色毛茸茸的样式，称得整个屋子都是明亮的。
“我还想着忙完了帮帮你，结果一直不得空。”张妈站在门口打量着，“结果你弄得这么好，还好我没过来给你添乱。”
“您要是来帮我，我估计就变成小废物了。”聂溪拉着张妈进来，让她随意看，“您找我有事么？”
“没事没事，就是卧室收拾的差不多了，我想问问你带来那个地毯啊画啊怎么摆上好。”张妈举起他桌上一个迷你音响，有些新奇。“你们年轻人的玩意我是看不懂咯。”
“送给您。”聂溪直接把橡果样的音响塞在张妈手里，“工作上收到的小玩意，不值钱，就是有趣。”张妈还要推辞，聂溪把她拦住，“没事的张妈，这种东西我总能收到。咱们去看卧室吧。”
被他这么一说，张妈也不好推辞了，“那行，晚上我给你们做小排！”
两人走到次卧，工人已经打开他带来羊绒地毯，聂溪观察了一下，感觉这张地毯基本可以铺满半个屋子，就让他们放到了靠近窗边的位置。
“你品味真的很好。”张妈看着他指挥工人又挪动了几个家具的位置，“我看那几幅画呢，挂在哪？”
“回来挂在楼下吧。”聂溪看见床上已经换上他带来用品，满意的点头,“客厅现在有点空，以后先生万一要请客人来不大合适，把那些
放上正好。”
他转向张妈，有点紧张地问道:“我能看看先生的房间么？”
“有啥不能看的，来。”
主卧门口，聂溪站停，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张妈看他这幅样子，故意逗他：“是不是和想的不一样？”
“是。”聂溪往屋里走了走，“我以为会，更家常一点。”
他一边走一边打量，还是觉得蒋成阳的房间实在是过于商务了一些。说是卧室，更像是办公室加上了一些休息功能。灰色打底，厚重的办公桌，纯白的四件套，出现在“家”里面属实有点怪异。
“他之前也不是这样的。”张妈说着就想叹气，“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在哪里都想着工作。”她看聂溪眉头拧得紧紧的，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又觉得有点好笑，“还是你那屋好，一看就知道回家了。”
聂溪抱着胳膊站了一会，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把手放下，叫上张妈往外走。“反正以后都会住一起的！”
他说得声音不大，但张妈还是听得真真的，忍不住捂嘴笑起来，心里也是更喜欢这个小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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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刚过，屋外就响起了车声，聂溪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溜烟跑到门口，让刚从厨房里准备去开门张妈又笑着退了回去。
“先生！”聂溪站在门口朝正下车的蒋成阳招手，看得他心里一软。“您今天回来得真早。”
“嗯，张妈呢？”聂溪接过他的包，没在意他的冷淡：“张妈在厨房，饭马上就好了。”他接过蒋成阳的外套：“张妈今天做了糖醋小排，好香的，我在旁边学了半天。”
他看着蒋成阳的眼睛，“张妈说您喜欢这个，以后我也可以做给您吃。”聂溪说得真诚，蒋成阳却有点不自然地回避了他的目光。
“小少爷，您回来了。”张妈端着菜走出厨房，往餐桌上放，“楼上的房间已经收好了，小溪可帮大忙了。”随着这句话，蒋成阳目光深沉地看向聂溪，而对方只是不在意地朝他眨了眨眼。
“不添乱也算帮忙嘛。”
“你这话说的，你可给了不少好意见，要不之前那个样子哪里改得了这么快。”
蒋成阳趁着洗手环视了一圈，房子里确实是比之前顺眼许多，虽然家具还没来得及更换，一些细节的变动让这里更多了些人味。
“快吃饭吧，你这次回来也没在家里多住两天，小排都没赶得及给你做。”张妈站在桌边招呼着，把筷子递给蒋成阳。
一顿饭相安无事地吃下来，聂溪趁着张妈收拾的时候和蒋成阳坐在沙发上，汇报一样和他说起今天的事情。
“张妈说可以在偏厅装音响，不过我要买的可能有点占地方，如果宴客的话可能要少放两桌才行。”
“庭院的架子如果搭起来不知道能不能放上灯，太黑的话可能就不好演奏了。”
“如果放了茶桌就不好挖游泳池或者喷泉了，好在感觉您不是很喜欢那
种东西。”聂溪掰着手指和他说着，看他始终没有反应，又忍不住问：“先生您有什么意见嘛？这些现在都还没实际去弄，都可以改。”
蒋成阳刚想说无所谓，身后穿来张妈的声音：“有啥意见，他向来不管这些，你放手去弄。”张妈站在聂溪身边，“那个音响，我说了给他买个好的，你别亏待了人家。”
聂溪看着他神色不对，对他露出一个讨饶的表情：“奉潮给张妈打电话夸我来着，您放心，音响我会自己买的。”
蒋成阳看了他半晌，又瞥到他身后的张妈，终于说道：“要买哪个和张妈说就行了。”
他站起来径直上楼，没有看到身后聂溪失落的样子。张妈刚想安慰，就看到聂溪仰头看向她：“没关系的张妈。”
“我也先上楼了，今天辛苦您了，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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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
张妈端着一盘水果打开蒋成阳的房门，看见他正在处理文件，心里一叹，走过去把水果放在他办公桌上。
“也别累坏了。”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蒋成阳看到张妈坐在他屋里的单人沙发上，知道是她有话要说，停下了工作看向她。
“你们之前有什么矛盾我不知道，不过小溪真是个好孩子。”张妈看着他有些不赞成的样子，继续说：“他和我提起你的时候，眼睛都是亮的。”
“一听到你喜欢吃糖醋小排，颠颠地跟着我下楼，问这问那。”她笑起来，回想起聂溪下午在她周围打转的样子，“那双手一看就是好好养着的，洗两次排骨整个都泛着红，但他一点都没在意。”
“我好多年没感觉到做饭有这么开心了，就是那种期待你回家能吃到的感觉。”张妈微微后仰，让蒋成阳猛然意识到她是真的上了年纪，“你呀，从小就让人省心，就连吃饭都偏着老爷的口味。”
“穿戴也是，小小年纪就学得那么老成，现在连个屋子都弄得成这个倒霉样子。”她扶着膝盖站起来，“奉潮昨天给我打电话说起你俩的时候支支吾吾，我知道这里面准有事，我来之前还想着，要是个居心不良的，说什么也得把他赶走，可我今天一看啊，是个好孩子。”
“夫人走了之后，这家里就死气沉沉的。我知道你出国也是为了家里，可你也到年纪为自己考虑考虑了。”她摸上蒋成阳的头，就像他还小的时候，“我老了，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你太想着别人，遇到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人，要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