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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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两个学生直接呆住了。
在神色百般变幻过后，五条悟才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哈？”
“本来我是可以阻止你们的，但我还是放任你们的动作了，是我的错……”我垂下头，神情有些低落，这之后和学生就会陷入尴尬的境地了吧，让我忍不住想起了新年时的心情。
“什么……等下，老师，这种事情不应该是我们的问题吗？” 夏油杰有些支支吾吾地问我，不知道为什么两个学生的脸色都有些呆滞。
“？”我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他们昨天晚上的状态他们自己还不清楚吗，“你们醉酒后意识不清醒，控住不住本能是很正常的，但我昨天只是有些微醺，还保留了神志，本来是应该阻止你们的……抱歉，我会负起责任的。”
五条悟&夏油杰：“……”
两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被我的话冲击到了，表情从懵逼到不敢置信，然后脸又浮上红晕，到最后一副思维升华的模样。
我歪头看着他们，见两人好像没反应过来的样子，率先凑上去低下头：“如果你们有什么要求的话……尽管跟我提就好了。”
如果这样能减少下他们心中的别扭，就算要我请他们吃一年的甜点也不是问题。想到这里，我坚定地抬起头看他们，等着两人的答复。
“……”两人还是被信息量冲击了模样，五条悟对上我的眼神，脸色突然变得更红了：“等等、你，我……这种事情……”
我认真地回视他，眼看着白发少年终于镇定了下来，眼神飘忽着，好像又有点开心的样子：“既、既然这样……”他就回去跟家里人说一声，定下婚约好了……毕竟都、那个过了是吧……
等等，“两个人？”五条悟突然反应过来，一副猫猫震惊的表情看向我，“我们两个人和你一起？？”
“对啊。”我表情更加奇怪了，他们早上起来的时候应该看到了才对啊？
五条悟的表情再次思维升华：“可是……那硝子不是也在场吗。”
“她也阻止不了你们，然后我说‘就这样吧’，让她别管你们安心睡了。”
夏油杰终于脱离思维升华，有些恍然地问：“……等下，老师，我们昨晚做了什么？”
“你们不记得了？”我惊奇地看着他们，“你们昨晚喝醉后突然就抱着我不撒手，扯也扯不动，我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这样让你们抱着睡着了。”
“……那本能指……”
“人在意识模糊的时候会下意识靠近热源吧……你们怎么了？”
“……”
“……”
两个学生的表情再次变幻莫测，最终齐齐沉重地捂住脸，不知道为什么耳根都有些红。
“？”我表情更奇怪了，他们就算不记得，在早上应该也看到了啊，那他们的反应是怎么回事……我有哪里说错了吗？
夏油杰心累地揉揉眉头，看着好像什么都没意识到的老师，叹了口气安慰道：“不……没事，老师，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负责的。”
这怎么会不是大事呢！学生心灵受创，我们之间的关系或许就会陷入尴尬的境地，我抬起头认真地再说了一遍：“不，这不算小事了，我会负责的，你们有什么要求，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都可以满足。”
“……”五条悟抽了抽嘴角，“这哪里算大事啦，我们平时不也会靠在一起吃饭打游戏吗？”
“可是这次的动作相比以前要更加过分一点，我们只是师生，这样已经有些越界了。”
“……”
两个人突然沉默了下来，五条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漆黑一片的墨镜完全遮住了他的神色，夏油杰也别过头，侧脸看上去有些晦涩不明……
我：？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言辞好像有点严厉了，而且强调“师生关系”，仿佛一下就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啊啊，明明本来是想挽回我们之间的氛围的，现在反倒是本末倒置了。
“抱歉，”我柔和下眼神，走过去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我说得太重了。只是一想到发生了这件事之后，我们可能就回不到以前自然的氛围了，所以才想尽力挽回你们……”
两人保持着低垂着头的动作，任由我梳理他们的毛发：“请你们吃一个月的甜点和凉面，这样的赔礼……可以吗？”
五条悟看着我，透过墨镜上端看到的令人心悸的蓝色眼瞳里，装着看不懂的情绪。
“老师……”一米九的身高对任何人来说都十分有压迫感，但这时面前的白发少年的样子到更像是一只委委屈屈的白色大猫，他猛地那身子压下来抱住了我，好像有些赌气地说：“就算我们是师生，只是抱的话也不算过界吧？”
他在意这个问题吗？我轻轻回抱住他：“嗯……普通的拥抱当然不算，只是抱在一起睡觉还是有点过了吧。”
五条悟更加沉默了，因为老师说的都是真的，以及……从她话语中透露出的她的态度。
我奇怪地拍拍情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低落的白发学生，扭头疑惑地看向夏油杰，结果发现他的脸色也有些不太好，好像是……有点难过的样子？
可是……我刚刚说了什么让他们不高兴的话了吗？
苦思冥想了半天无果，我最终叹了口气，把另一只低落猫猫拉了过来，一边胳膊一个，环住他们的身体轻拍背部：“你们怎么了呀？”
“……没什么。”要是让你知道了那还得了，“我要吃一个月草莓大福。”
“好。”
“……我也一样，不过是凉面。”
“好。”
…………
安慰完阴晴不定（？的学生们，我有些心累地带着两只委屈猫猫去到了食堂，正好遇见在那吃午饭的硝子。
“啊，老师？来这里吧。”
她往旁边坐了一点，给我空出位置，我也顺着她坐了下来，拿起菜单开始点菜。
“……”对面的两个DK还是乌云罩顶。
家入硝子看了眼难得一见低落的两人，又看了眼把他们带过来的老师：“……他们怎么了？”
“不知道。”我摇摇头，顺便跟她解释了下刚刚发生的事。
奇怪的是，在听的过程中硝子的神色也开始不停变幻，到最后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怜悯地看了两人一眼。
我：？我错过了什么？
我放弃深究这件事，食堂的侧面开着一扇窗户，温暖的阳光从那里照进来，我点完我的份，把菜单递给了镀上一层金光的丸子头少年。
家入硝子把玩着口香糖盒，在两个人点餐的时候，突然问我：“老师以后会一直留在高专任职吗？”
我看向她：“唔……应该会吧，毕竟好不容易才来了，而且感觉也没有别的更适合我的职业了。”
这个问题我还没有考虑过，因为我是带着目的入职高专的，在找回记忆后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但是硝子这么一提，我也认真考虑起来。
当初入职是多亏了好友的多方辗转才得到机会的，如果只是找到记忆就走的话好像有点太亏了……而且我找回记忆也只是为了确认一些事情，我人本身还是存在这个时空的，既然如此，不管我有没有找回记忆，也都是要在这里生活下去的……那么这份工作就没理由放弃了，反正确实也挺适合我的。
而且我重要的学生们还留在这呢，不管怎样，起码我会留到他们毕业的吧。
确认之后我点点头：“嗯，我大概以后就会一直在这当老师了。硝子毕业后有想去的方向吗？”
毕竟自己就有个三年级快毕业的朋友，尽管学生们现在还是一年级，高专又是四年制，但我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下这个问题。
“留在高专做医生吧，我的能力也没别处可去了。”硝子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
“……”我转过头对上她的眼睛，“不，硝子，无关能力，你有什么想去做的事吗？”
“诶？”女孩颇为意外地看了我一眼，“……没有想过，而且高层是不会放我走的。”
“上面怎么想是他们的事，无关别人怎么看，最重要的你自己的想法……如果你有什么愿望的话，他们是不能阻止你的。”
我认真地跟她说着，她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自由人，尽管在咒术高专接受教育，但我记得上面是不会阻止学生毕业后自己选择当不当术师的……而且因为硝子能力的重要性，在学校里她的人身自由已经被限制很多了，如果上面要干涉我的学生到那种地步，我也是不会同意的。
作为实际上的编制外人员，我个人是真的不在意那些规章制度，而且我也有隐藏的实力这张底牌，努力努力应该还是能为孩子们争取一下的。
“……”硝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嘛，所以说我还没想过啦……而且还早呢，让我再考虑考虑吧。”
我点点头，转过头看着盯着我的两个学生：“……唔，你们呢？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吗？”
“果然还是咒术师吧，”夏油杰温和地回答我，“我还是想要保护普通人，就做一个普通的术师祓除咒灵吧。”
不是很意外他的选择，我又扭过头看向趴在桌上的五条悟。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又变得亮晶晶的，在装模作样思考了一会后，他说：“唔，我的话，要不以后也当个老师吧？”
余下三人果不其然向他投去质疑的眼神。
五条悟面不改色：“干嘛这样看我？只是老师而已，我可是最强啊。”
“还有还有，之前老师不是说我们这边人手太少，想要推翻高层还不够吗？我们来教学生的话，不就可以拉新生血液到我们这边来了么！”
“……你还在考虑这个啊？”夏油杰一言难尽地看着挚友，总觉得他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怎么看都不靠谱吧，而且一届学生最多就几个人，这样的话要花很长时间吧。”
家入硝子面无表情地吐槽同窗：“杰你不也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吗，从这点来说你们两个半斤八两吧。”
我笑了笑，对上白发学生天蓝色的眼睛：“无妨，试试也不错嘛。”
五条悟单手支着头，金色的阳光打在雪白的头发上，他笑嘻嘻地应了自家呆呆的老师：“那老师，你可要好好等着啊。”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