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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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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黑发丸子头少年跟着老师的话语将课本翻了一页。
“……”白发少年又换了个趴桌子的姿势。
“……悟,你怎么了。”
回到刚才,三个人被自家老师紧张地叫起来后,赶紧简单收拾了一下,最后生死时速地在班主任深沉的目光下踩着铃声赶到课室,但是从起来开始五条悟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连数学课都不听了,一直在用各种姿势趴桌。
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夏油杰还是趁着班主任转身的时候悄悄问了问自己的挚友。
“……”五条悟把头转了过来,被墨镜挡住的双眼幽怨,“杰,你说……”
“如果我做了一个真实得像是生得领域一样的梦,那会不会是真实发生的事?”
“……”夏油杰愣了下,然后拿手贴了下挚友的额头,“奇怪,没发烧啊。”
“……杰!我没在开玩笑!”
“好了好了,可能只是你做了个清醒梦吧?话说梦的内容是什么,会让你觉得那是真的?”
“……”提起这个五条悟又不说话了,夏油杰心累地叹了口气,放着挚友自己烦恼去了。
而这边,不用上课的我自然不知道自家学生们的小烦恼,在三人赶急赶忙走后我就清闲下来,把昨晚被搞乱的东西都收拾了一下,思考了一下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图书阁我基本上都已经看过了,没找到什么新的有价值的信息,毕竟咒术阵营貌似跟阴阳师阵营不是一伙的,所以资料很有限……看来还是只能从自身和神社那边下手了。
神社目前没有新线索,说起来,之前实验了灵力的治疗功力,这次再试用一下好了,看看能不能有所提升……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传来了不妙的铃声……
“……”我掏出手机,果不其然是被我设置了特别铃声的伏黑甚尔发来的消息。
【伏黑甚尔:今天马场有不错的场子,来不?】
【水川枫:不了,我不赌博】
【伏黑甚尔:是么】
【伏黑甚尔:地址还和上次一样】
我:“……”
为什么感觉他不相信?
难道是上次帮他买号他误会了什么……
……
最后我还是去了。
当然,不只是为了跟他当面澄清我自己,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自从上给伏黑甚尔赌马过后,我稍微查了下那个地址……然后发现那个赌场的产业链和鬼舞辻无惨有关系。
在这里简单解释一下,鬼舞辻无惨,是个充满野心的政治家,目前正在努力竞选首相,同时也是我好友产屋敷耀哉的对头。
鬼舞辻无惨这人十分邪恶,自大轻狂,唯利是图,当上首相后肯定没什么好事,而产屋敷耀哉就是与他作对的对手。两人都掌握着庞大的权利和人脉,产屋敷这边一直在对抗鬼舞辻那边的势力,同时也会帮助扶持光明的政治家去竞争,而鬼舞辻也会派卧底来鬼灭学院探风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去学校探风口,不过其他企业那边也被揪出过不少卧底,所以应该只是顺带吧。
总之,作为产屋敷企业的前·员工,我自然也是有参与抵抗鬼舞辻的产业当中的,只不过在做咒术师后就没空管这些了。
但这段时间,多亏了伏黑甚尔告诉我那里是赌场,我在查证过后,锁定了其与鬼舞辻的关系。并且,虽然赌马在这里是合法的,但这个马场显然没有那么“干净”,在与友人联系过后,我准备把那个场子非法的部分都给端掉。
没错,我是来砸场子的。
能给鬼舞辻无惨那个混蛋找麻烦的事我和我的友人都乐见其成,所以趁着这次伏黑甚尔的邀请,正好可以过来解决一下这边的问题。
走进马场,这一次的人比上次要多很多,场内人声鼎沸,看来赛事十分激烈。
在上次的位置找到了黑发男子,我走过去,身边放着几个酒瓶的男人也看到了我,朝着我嗤笑一声,挑挑眉。
“不赌博?”
“……”无语地走过去,我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不是来赌的,这次也不会帮你买号,我有事要做。”
“嚯。”发出意义不明的一个音节,他单手撑着头看我,“我也看得到的,这里可没有咒灵。”
……这是在说我拿任务当幌子吗?他还真是不信啊。
我摇摇头,反正口头说他肯定是不信的,朝着后门看了一眼,我对门口的位置示意了一下。
“?”显然他注意到了我的动作,不知为何一瞬间露出了危险的神色,但又在看清进来的人后收敛了气势,“警察?”
“嗯,这里有不法交易,我来望风。”他的怀疑不攻自破,我淡定地看着或欢呼或哀嚎的人群,回着他的话。
“……你知道我也是做这一行的吧?”
“嗯?确实,不过你做的任务大多跟咒术有关,报不了警,而且别人又不能奈你何,叫了也是浪费时间。”还拉仇恨,我才不会做这种一看就稳亏不赚的事。
“看来你知道了不少。”
“嗯。”我点点头,默默看着他,“不过这次黑色交易主要是因为有我们的对手参与,所以过来找茬罢了。”
“……”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伏黑甚尔低声笑了笑,“有趣。”
还不等我疑惑地看他,他就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你看中了哪个?”
“伏黑先生,我不赌马。”
“那就不赌,你说说比较看好哪个就行。”
“……任务差不多结束了,那么我就告辞了,再见。”
“切。”
无视了男人不屑的声音,我面无表情地继续说:“……还有,我是真的不赌博,之前能中只是因为我对马匹略有了解罢了。”
身边的男人没回我话,只是将头略转过来一点,我接着认真道:“但赌场充满不确定性,以及常有人会在其中作祟,所以如果是为了钱的话,还是趁早收手吧,伏黑先生。”
虽然知道他大概是不会听,但也许是老师当久了,所以说教不自觉地就脱口而出了,果然,对面的男人不屑地哼笑一声,算是对我多管闲事的答复。
我也不恼,准备起身走时,他略微动了一下姿势,极不明显的血腥味飘散了出来。
“……”我顿住脚步,回过头看他,“你受伤了?”
会这么说当然不是因为我突发善心想要关心这个之前还打伤了我的人。
而是因为我想起自己原本今天想做但却被他打断的灵力实验……如果这个灵力可以治疗的话,那能否用于其他人身上?如果是被咒灵污染过的伤口,会不会有一些其他功效?
这个问题一开始就盘桓在我的脑海里了,但是因为不确定结果到底会如何,加上我要隐瞒身份,所以无法找人验证这些猜想。
……而眼下,不就正好有合适的人选吗。
涉及但是不完全涉及咒术界,知道里世界的事,只要钱到位的话应该不会透露风声,现在还正好受了伤……这是送上门来的小白鼠啊。
“怎么?”伏黑甚尔闻言随意地后仰一下,好像受伤的人不是他一样,“你想大发慈悲地给我买药吗?”
“……不是。”不愧是你,一开口就是帮买东西,我无语地坐了回去,斟酌了一下才说,“我有单生意,对你对我来讲都是好处更多,你愿意接吗?”
“哦?说来听听。”
“因为涉及保密内容所以不能提前透露,不过报酬随你定,别太过分就好。”
“这样嘛……”听到我提报酬这才端正好坐姿的男人还是刚刚的笑容,“你给得起多少?”
“……”问到我了,我的存款并不足以满足这个赌鬼,但是我肯定能开出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我以后可以帮你买号。”
“不错,还有吗。”
“……有额外费用,以及在任务期间包你吃住。顺带一提,你以后的伤势都可以来找我。”
“可以,”在听完我不情不愿的附加条件后,男人一拍手答应下来,“什么任务?”
“保证不透露出去。”
“我不是说过了,做我这一行也是要讲信用的。”
“行。”我深吸口气,把我的情况剩下失忆等细节稍微透露给他了一点,总之让他知道我的能力现在不稳定,可以治疗但是还有很多用法没有探寻出来就行了,“……就是这样,我想在你身上试一下,但是不确定最后会发生什么,有一定风险。”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没有问题,来吧。”
他大大方方地把伤口露了出来,那个伤口在腹部的位置,引起了我的迷之幻痛(?),刚刚因为他的坐姿都被挡了起来,现在才能看见虽然不至于血肉模糊,但也不算小的伤口。
不过天与咒缚的肉-体也不是盖的,他说这个伤是今天任务时被歹人偷袭放咒灵打的——很难想象什么样的特级咒灵才能伤到他,我决定不多问此事——但是伤口现在已经连血痂都结好了,回复力有点可怕。
我面无表情地把手伸了过去,尝试像当初晚上一样聚集灵力到伤口上……但很快因为不熟练,混了点咒力进去,反而把拿道伤口给破开了一点。
“……”
“……我不是故意的。”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为了集中注意力,我微微按住了他的伤口,男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动作。
把灵力运转到别人身上的步骤比自己用要难得多,毕竟灵力本就在我体内,我只要分离咒力然后用就行了,但是转移的话不仅要保持灵咒力的分离,还得像用技能一样将灵力调整为治疗效用……总之很复杂就对了。
不过好在第二次就成功了,淡淡的蓝色光芒在这个不起眼的角落亮起一点,伏黑甚尔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愈合……最后变成了一个小疤。
治疗到这里就是极限了,我放下手,仔细地研究着那个伤口的情况:嗯,不仅伤势本身好了不少,连上面残留的一点咒力都消除了,而且还很干净,看上去没有感染之类的风险……
“……”伏黑甚尔看着仿佛研究什么课题一样专注的女子,不禁久违地有一丝无语……在那之后,他就很少有这种感情了,大多都是颓废或战斗状态,唯一的兴趣就是赌马和喝酒。
“?”我接住伏黑甚尔突然丢过来的易拉罐,疑惑地看着他。
“喝点吧,既然都来了,不如看完这场比赛再走。”
“……然后让我帮你买号?”
“这可是你刚刚答应我的。”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