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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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五条君？硝子？……夏油君？”
学生们的出现自然在我的意料之外，我难免惊讶地望着他们，思考着他们会在这里的原因，明明这两个家伙之前还说要去我房间玩游戏来着……
“老师。”夏油君点头应下，走过来了一些，面不改色地承受着众人的注视，“因为我们还是想和老师一起过跨年夜，所以就干脆过来了。”
“啊……这样吗？”学生什么时候这么粘人了？
“老——师。”五条悟凑过来，伸出大长手揽住我的肩膀，看着我面前的一队人说，“他们就是你说的那些人吗？”
说罢还小声地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句：“看上去好弱。”
听力过人的我妻善逸和从小在山中长大的嘴平伊之助闻言立马炸了，嘴平伊之助头上戴着他最喜欢的猪头套，直接朝着我身边的调皮学生冲去：“你说什么！你才弱，来决斗啊！”
“就是啊！”善逸没有像伊之助那样冲动地撞过去然后被轻松拦下，但也不服气地嘟囔着：“你这家伙是谁啊！脸上带着个跟盲人似的小墨镜，一副那么拽的样子说着这种话，一点礼貌都没有！”
不，要论没礼貌的程度其实你们都半斤八两……在心里无力地吐槽了一句，我把五条悟的手扒拉下来，警告地看了正在吐舌头挑衅的白毛学生一眼，跟好奇的一众人说道：“这是我班上的学生……其中三个人，抱歉，让你们见笑了，他们的性格就是这样，回去我会好好说教的。”
“哼！”五条悟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颇有压迫感的身高站在我身边，跟走上来的夏油杰一起居高临下地看着炭治郎等人。
“……噫！”没能顶住两人的压力，善逸害怕地躲在了炭治郎的背后。
面无表情地用手肘顶了两人一下，一边的香奈惠笑着说：“你们好~枫酱跟学生的关系看上去很好呢。”
“明明看上去是个比富冈义勇还要讨人厌的存在啊。”蝴蝶忍面无表情地吐槽道，“水川姐你跟他们在一块不会受欺负吧？”
“当然不会，他们平时还是挺乖的。”无奈地回应着好友的关心，我再次瞥了一眼两个不安分的坏心DK。
两人听到我给了他们台阶下，这才稍稍收敛了下气势，家入硝子跟在我另一边无所谓地吹着口香糖泡泡。我心累地叹了口气，想起还没送出去的礼品，把专门放着他们礼物的袋子递了过去。
“先不管他们了，弥豆子，炭治郎君，善逸君还有伊之助君，新年快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诶？啊，谢谢！也祝您新年快乐，水川小姐！”略显惊讶地炭治郎只愣了一下后就收下礼物，露出温暖的笑容，在一边的弥豆子也用“嗯嗯嗯嗯”的声音发出新年快乐的语调。
“哇！”善逸和伊之助兴奋地扑了上去，“没想到今年的最后一天能够收到美女送的礼物！谢谢水川老师！”
“噢噢！这个面罩不错嘛，我喜欢！这个给你，水田！”
无奈地接过伊之助抛过来的橡子，五条悟看着我习以为常的动作扯了扯嘴角，声音听起来十分不爽，说出的话却非常幼稚：“喂，都说了她是我们的老师了，你这小鬼到底是谁啊。”
夏油杰也皱着眉，左手抵在下巴上：“水田？”
“……实际上他的年龄和你一样大，五条君。”我在自从学生出场之后第n次叹气后，正式地给两边人做了介绍。
“你们好，很高兴认识你们！”在我介绍完后，炭治郎率先笑着问了好，“之前我们多受水川小姐的照顾，这段时间却一直没见到面……我能够闻到，三位都是温柔的人呢，现在看到她和你们在一起过得不错，我就放心了。”
在炭治郎亚撒西光环的照耀下，五条悟扯了扯墨镜，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有些别扭地转过头，身后却好像有一条往上翘的尾巴一样，语气带着不明显的得意：“算你们还有识相的人 ，老师在学校里过得很好……”说到这里他突然像想起了什么，突兀地停下不说话了。
“哪里，我们也受到了水川老师不少照顾，应该说多亏了她我们才能度过一段开心的时光。”还是夏油杰出来打了圆场，同样扬起自己的招牌笑容接话道，“很高兴认识你们。”
听到这话，躲在炭治郎身后的善逸露出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可恶，长得这么帅说话还好听，这家伙一定很受女生欢迎吧……”
说完还跟炭治郎窃窃私语，可惜不小的声音被在场的四个咒术师全都尽收耳底：“不过看刚刚他那个气势，绝对跟他旁边那个五条悟一样是一路货色！”
五条悟&夏油杰：“……”
而站在旁边一直没有插话的家入硝子：“……噗。”
确实，毕竟这两人可是挚友啊。
不禁在心里赞叹了下善逸的观察力，默默收下了四小只的回礼，因为总觉得学生们的态度怪怪的，我拉了他们一下，略带歉意地跟众人道别：“那我就失陪了，香奈惠姐、忍，明天我还会再来的。”
说完我柔和地笑了一下：“到时候一起吃个饭吧，在不见的这段时间里，我有很多事情可以分享给你们呢。”
……
在告别了鬼灭学院的一众人，我又跟宇髄打电话说了下情况，约好明天再去做客后，我拉着三位不速之客走在了去附件商业街的路上。
夜晚的城市街道灯火通明，大概是跨年夜的原因，人行道上布满了比平常还要更多的人，或是穿着和服跟好朋友一起出来逛街的女生，或是牵着父母的手开心地晃着小小的“秋千”的小孩子……走在喧闹温暖的街道上，我声音很轻，问沉默地跟在身后的三人：
“你们怎么过来啦？”
虽然夏油杰之前做过了解释，但说实话那个理由实在是有点牵强了，毕竟我只是个跟他们相处时间还不到两个月的新老师罢了，对这群独立性很强的学生来讲应该并没有重要到那种程度……况且他们真的想要跟老师一起跨年的话，也没见他们去找他们的班主任夜蛾正道啊。
直到现在我都感到很奇怪，但又实在想不通，于是干脆直接问出口了。
“过来跨年啊~”五条悟若无其事地凑过来，笑嘻嘻地用刚刚夏油杰的回答试图搪塞我，“过年派对怎么能少了亲爱的老师呢？好啦，我们快找个地方吃饭吧~”
我微微转过头，静静地看着白发少年，街边路灯的柔和光芒映射在我的眼睛里，流转淡淡亮光。
“……”即使在黑夜里也明亮如星的蓝色眼睛与我对视片刻，过了一会，五条悟败下阵来。
“没什么原因啦，就是想找你就来了。”
妥协了，但又没有完全妥协。
我没有再接着追问下去，安静地带领着三个学生走向附近最好的餐厅……虽然学生不想回答，但我自己也可以试着猜一下，毕竟关心学生们的心理也是身为老师应该做的事。
两人的态度转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仔细想来，好像是当时那通电话被打断后他们就表现出了反常，嗯……因为觉得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对话，当时的我没有特意挡住话筒，只是单纯地把手机放在了身侧罢了，所以那段对话他们应该也听到了……
是因为其中哪句话才会让学生们改变主意呢……
想到富冈义勇说的关于教训学生的那番话……难道是怕我听了他的话后也变成斯巴达老师？不对，当时我已经明确地答复了，以学生的聪明程度应该知道我那是拒绝的意思……
再想想，之后说要去宇髄家做客，不过因为他们的出现这个行程也取消了，是因为不想我去那边做客吗？也不对，就像我刚刚说的，学生们没道理关心一个相处不到两个月的新老师私底下的生活……那应该是什么呢……
说起来，之后他们出现的时候，无论是第一句话也好、还是之后的态度也好，看上去颇有一种……争宠的意味？
难道是担心我跳槽不再继续教他们了吗……
想来想去，好像只有这个可能性最高。我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他们的不安从何而来，但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且不说我本就是奔着咒术界的高专入职的，在不长的相处时间内，我也早已经无法就这么放下这群不省心的孩子们不管了。
无论是高专吃不到饭也好，还是过于频繁的任务导致学生们无法专心学习、疲惫不堪也好，这些我看在眼里的不应该被这个年纪的孩子承受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就像是天天给他们开小灶一样，我是有想过把它们全部解决的，毕竟是自己可爱又珍重的学生……只不过目前还没什么思路罢了。
就像炭治郎说的那样，他们都是温柔的好孩子，所以我希望他们能过上与他们的温柔相对应的生活，哪怕只有做学生的这段时间也好……说到这里，也该明白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随意地抛弃他们了。
在距离饭店不到100米的前面，我停下了脚步，三位学生跟随着我的动作转头看向我，我柔和地朝他们一笑，缓缓说道：“虽然你们没有要说的，但我这有些想告诉你们的话……我很高兴能够遇到你们，在这段不长的时间里，你们带来的幸福与快乐一直陪伴着我，给我带来了不少慰藉……所以在你们成长为可靠的大人之前，我也会一直陪在你们身边的。”
不过就像我珍惜心爱的学生们一样……他们也一定是抱着差不多的感情的吧。既然如此，打消学生们的这份不安也是属于人民教师的责任了。
“如果不放心的话那就做个约定吧。”
“我会一直守在你们的身后，直到你们的身影已经可以为其他人遮挡住风雨为止，说谎的话，我就吞一千根针。”
前面的三人听完我说的话后陷入了久久的沉默，我和三人静静地对视了一会，最后是家入硝子不知为何地叹了口气，但也露出自然的笑容，抛下另外两人并说道：“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啊，有什么话又不说出口，还得等老师自己来解答，简直像个笨蛋一样。”
她走到我的身边，就在这时地标建筑的时钟已经快要走到12点，硝子无奈地看着站在原地的两人：“还站着做什么？老师已经站在这里等你们了哦。”
路边的行人纷纷停下，静静聆听着钟声敲响的声音，人们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期待，默默闭上眼睛，不约而同地祝福着新的一年的到来。
我的眼瞳波光粼粼，里面盛满令人安心的温柔，看着两个孩子闪闪发光的眼睛，我柔和地说道。
“新年快乐。很高兴认识你们，来年还请多指教。”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