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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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这次心血来潮的突然拜访并没有提前通知，所以正坐在位置上的蝴蝶香奈惠看见我，惊喜地走过来说：“枫酱！好久不见，怎么来了也不说一下？”
“想给你们一个惊喜。”乖乖接受了温柔姐姐的摸头，我笑着拿出给她和她妹妹的礼物，“虽然提早了一点，新年快乐，香奈惠姐。这里还有给忍的。”
“啊，谢谢枫酱，我会帮小忍带给她的，新年快乐~”看她高兴地接过了两个蝴蝶首饰，并答应帮我带给忍后，坐在门口附近的炼狱杏寿郎也转过头，一如既往很有精神地说：“是水川啊！听说你现在也是老师了，唔姆！最近过得好吗！”
“最近过得很开心，遇到了很可爱的学生，感觉能理解炼狱先生这么热爱教师事业的原因了。”我走过去，把给他准备的一大包红薯小吃递给了他，“新年快乐。”
“唔姆，开心就好！新年快乐！”
我转过头，富冈义勇和伊黑小芭内大概是在监考，所以办公室人并不多，除了前面两个人只剩下了不死川实弥：“什么惊喜，离开这么长时间突然回来也不打一声招呼……嘛，恭喜你也成为人名教师了，水川，好久不见。”
还是熟悉的毒舌味道，我温和地回他：“嗯，虽然还成为不了不死川先生那样厉害的老师，但多亏学生们都很优秀，我也体会到了为他们骄傲自豪的感觉。”
我拿出萩饼大号礼盒和一支特制箭矢：“新年快乐，这里也有给玄弥的份。”
“嗤，那家伙成天不好好学数学，就知道玩这些东西……”不死川实弥呲呲牙，不满地抱怨说。
“阿拉，不死川先生就别再嘴硬啦，明明玄弥酱很希望能得到你的认可呢。”蝴蝶香奈惠笑着打趣道。
“唔姆，”炼狱杏寿郎也认同地点点头，“那孩子也有在努力啊，不死川！这样说玄弥少年会伤心的！”
“……啰嗦！新年快乐，我会带给他的，你就放心吧。”梗着脖子怼了另外两人，他还是别扭地收下了礼物。
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了爆炸声，教学楼被震得跌落一些灰尘，我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
“又是宇髄天元先生吗，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哈哈，对啊，毕竟艺术就是爆炸——他是这么说的啊！”炼狱杏寿郎开朗地大笑道。
“枫酱才是一直都没变呢，就连现在这种天气还穿着十二单，要小心着凉哦。”蝴蝶香奈惠凑过来，打算拉着我好好叙叙旧，“刚好学生也考完试了，我们去找小忍吧？”
就在我打算跟上去的时候，兜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略带歉意地示意了一下，走到无人的走廊中接起了电话：“这里是水川。”
“老师，我是夏油杰。”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线，“你现在在哪？”
“我吗？我现在在鬼灭学院。”
“什么？”那边又传来了五条悟惊讶的声音，听上去两人就待在一起，“你不是明天才去吗？”
“心血来潮就把计划提前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夏油杰抢过手机，温和地回答了老师的话，“我和悟想接着玩昨天的游戏，老师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啊……听到两个学生一考完试不是去休息，而是想着打游戏，我有些无奈地说：“我今晚不回去了……你们很想玩那个游戏吗？”
“嗯。”顿了顿，夏油杰又补充道，“主要是悟说想要一决高下，所以我只能陪着他了。”
“喂杰！明明你也很想玩的好吧！”
听到熟悉的拌嘴，我笑着摇摇头，告诉了他们宿舍备用钥匙的位置，就在这时，身边传来另一个声音：“水川？”
我转过头，是微微睁大眼睛的富冈义勇拿着一沓试卷走了上来。
我朝他点点头：“富冈先生，好久不见。”
没注意到电话那边安静下来的两人，我看着富冈义勇走了过来：“你怎么在这里？”
“过年放假了，回来看看。”
“哦。”他平淡地点了点头，“你看上去没什么变化。”
知道他的意思是“好久不见”，我微微颔首，从袋子里掏出了送给他的萝卜鲑鱼递给他：“好久不见，新年快乐富冈先生。”
他看上去颇为意外地拿了过去，顿了顿才说：“你不用给我带礼物的。”
看富冈义勇还是如此深谙说话的艺术，我习以为常地无奈道：“一点心意而已，请收下吧。富冈先生才是这么久都没变呢，还是这样说话的话会让人讨厌哦，等锖兔看到又要说啦。”
“我没有被讨厌。”认真地接下了我的话，富冈义勇飘着小花收下了萝卜鲑鱼，“新年快乐，听说你现在也是老师了？”
“嗯，遇到了很棒的孩子们。”
“这样吗，在学生违反规矩的时候要严厉地惩罚他们，就算不惜把学生扔出去也要让他们明白自己错误——当初是这么教你的，有做到这一点吗？”
“……惩罚倒是有的，不过富冈先生，我的回答和当时一样，你再这么斯巴达的话小心真的被家委会处分啊。”
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他再次认真地强调了一遍：“我没有被讨厌。”
没办法地看着他，因为教学方式太过严厉以及极其不善于交际，富冈义勇可是学校里知名的“虽然长得很好看但还是不受欢迎”的老师。我配合地点点头，这时身后突然又传来一个声音：“哟，这不是水川吗？”
回过头，是宇髄天元从美术室里走了出来，他嚼着口香糖朝这边打了个招呼：“真是好久不见啊，怎么样，当老师的感觉如何？”
我也朝他打了个招呼：“很不错，感受到各位当老师时自豪的心情了。”
“哈哈！那就好。”看着我手上满满当当的礼物，宇髄天元问我：“今天来提前拜年吗？要不要来我家做客，雏鹤她们也说想见你了哦。”
“好啊，那就多打扰了，宇髄先生。”我拿出订购的四张温泉旅游券交给他，“新年快乐。”
“哟，新年快乐……哦？”
宇髄天元弯下腰看了看我手中的票：“啊，这个时间段我正好要去别的地方旅游诶。”
“还是水川你自己用吧，”他又直起身，用手摆了个poss.“不用介意，你的好意我已经收到了！”
既然如此也没办法了，我点了点头，身后的富冈义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到教室里了，我看了看里面示意香奈惠姐差不多ok，并跟宇髄天元约好了做客的时间。
在等香奈惠收拾东西的途中，我重新把手机放在耳边：“……喂？不好意思，刚刚被朋友打断了，你们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就挂了哦。”
“有！”五条悟声音从电话里响起，“老师，我们的晚饭怎么办？”
“……”愣了一下，我无语地说，“那我没办法啦，都放假了，你们自己在外面吃吧。”
“诶~本来还想在新年最后一天全班一起集合庆祝的——”
“那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我无奈地应下，“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应该是赶不回去了。明天我们再庆祝吧，好吗？”
“嗯……”听上去像是终于被说服似的沉默下去，最后那边由夏油杰礼貌地告别后挂断了电话。
“枫酱刚刚是在跟学生打招呼吗？”香奈惠捂着嘴笑道，“像哄小孩子一样呢，枫酱刚刚的表情很温柔哦。”
我摇了摇头：“唉，带幼稚的学生也是一种锻炼呢……不过都是很好的孩子，我很高兴能够遇见他们。”
跟香奈惠有说有笑地走了下去，教室里有许多学生还没有离开，因为刚刚结束的考试正激烈地讨论着。
往下走一层正好是三年级的教室，看到来人，正在收拾东西的蝴蝶忍眼前一亮，背着包小跑过来：“姐姐！还有水川姐！”
跟朋友告别之后，蝴蝶忍加入了我们的队伍：“水川姐怎么来了？”
“放假了，所以来看看。”我柔和地看着好久不见的忍，“现在想来，忍也快毕业了啊……新年快乐哦，忍。”
“嗯，新年快乐！听说水川姐已经是教师了？有机会想去你的学校里看一看呢。”
那还是别了，不然高专的特殊性可能会吓到你们……我面色不变：“有机会再说吧，不是很有名的学校。”
刚放学的校园总是热闹的，周围有不少学生嬉笑着路过，在走廊里小跑着打闹，不过在看到迎面而来的老师后又立马收敛。走廊里、教室里、楼梯间的学生们脸上流露出明快的笑容，兴奋地诉说着假期里的打算，约定着什么时候一起出去玩……这是在高专里遇不到的热闹，我有些微微怀念，但也同时想起了自己活泼的学生们。
要不坐完客后还是回去好了，虽然估计是赶不及在12点前到达，但应该也能赶上学生聚会的余温……
在路上把礼物送给了遇到的人，在走出校园的时候，还剩下灶门兄妹、嘴平伊之助、我妻善逸和产屋敷一家的礼品还留在身上。
走出校园，正在和蝴蝶姐妹聊天的我注意到了前方不远处熟悉的背影，稍微加大了声音：“炭治郎君！”
前边的一队人身形停顿住，闻言猛地回过头，被我叫到的少年面色惊喜：“水川小姐！”
“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我走近他们，嘴平伊之助在见到我之后就跳起来朝这边猛冲。
“水田！最近怎么一直没看到你？来决斗吧！”
照常拦了下来，炭治郎急急忙忙跟了上来：“唔啊啊伊之助！都说了对老师不要这么没礼貌啊！”
“没关系。”我把伊之助放下，朝他们招了招手，“看到你们还是那么有活力就好。”
“水川老师~”我妻善逸也走了过来，开心地朝我说，“好久不见啊，最近怎么没看见你啊？”
“因为忙着入职教师的事情，等回过神来就已经到这个时候了。”看着凑过来的善逸和祢豆子两人，我像以前一些摸了摸两人的头，“今天来看看你们。”
“嗯嗯！”嘴里叼着法棍面包的灶门祢豆子眼睛发光地看着我应和到。
“——诶？！”
谁知善逸却仿佛大惊失色一般，不敢置信地说：“原来水川老师之前不是老师吗？？”
……空气凝固了一瞬。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就连身为当事人的我也：“……”
我说这孩子怎么一直都“老师老师”地叫我，还以为是他跟着一起叫其他老师所以叫混了……
“咦咦？”作为善逸好朋友的炭治郎却显得比我还震惊，“原来你不知道吗？！你不是最早认识水川小姐的吗？”
“当时她就那么若无其事地跟着富冈老师他们走进来了，我怎么知道她不是老师啊！我叫她老师的时候你们又没提醒我！”
“我还以为又是你的特殊叫法……”“在你心中我是个怎么样的形象啊！！！”
看着孩子们激烈地讨论，香奈惠笑着抵住嘴：“阿拉阿拉~”
蝴蝶忍也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的……”
在孩子们争吵完后，我妻善逸又凑了过来：“这么说的话，水川老师现在已经是我们的老师了是吧？既然这样从下个学期开始就算这么叫也没问题了吧？是吧是吧！”
“啊……不是，我入职的是另一个学校。”
“咦咦？！”孩子们发出不敢置信地声音，连炭治郎看起来也很意外的样子，看来刚刚我说那句话的时候他们就默认我入职的是这里了，“水川小姐不来鬼灭学院当老师吗？”
“嗯……有些特殊原因……总之我现在确实是名教师了，要叫我老师的话也没什么问题。” 我平静地说着，含糊其辞地把话题带了过去。
“诶、为什么？水川老师为什么不来教我们——”
“——当然是因为她是我们的老师啊。”
善逸的话被突然出现的熟悉嗓音打断。
我惊讶地回过头，看见一年级的三个同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们后面，刚刚说出那句话的五条悟正歪着一脸不爽地表情，中间的家入硝子平静地朝我打了个招呼，而夏油杰在一边笑眯眯地说。
“悟，不要欺负普通人。”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