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江易揽最近要回国? ...
-
“我一听就会弹了,这种歌没意思。”
她失神的看着吉他不说话,只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颤抖。看起来像是站在寒冷的冬天,手指受汗的局促感。
江峭意之前听朋友说过,说阮嘉译不仅长得好看,眼睛里面还有种神秘故事感,忧郁又惆怅。却不愿意向人多说什么。
还有人夸阮嘉译能干聪明,还会跳舞弹钢琴,甚至喜欢看书,才貌双全。
他倒没有感觉到,甚至觉得有些夸过头了,毕竟她这么爱他,都从来没有展示过。
说明她并不会,所以不想搬门弄斧,自作聪明。
“这么简单的曲子,不至于这么震惊。”
江峭意将吉他放下,眼睛里有种单纯的讥讽,就像以前从城里来的孩子一样,看到破旧的教学楼都会露出这种眼神。或许只是觉得她装。
而江峭意更甚,他简直是从小被惯坏了,白白浪费了自身这么好的脸与才华天赋。
一天到晚尽知道夜店酒吧,风流成性。
“你弹得不错。”
“你要想学,我有空了也可以教你。”
“嗯。”
他眉头紧锁,他最烦阮嘉译这幅懂事谦让卑微的样子。就像个木头一样。都说要教她了,就不应该多说两句吗,整个就呆着那,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就有些烦。
“行了,我待会还有事情。”
“我帮江夫人收拾碗筷后,就走。”
“我家不是没有保姆,你怎么老是抢着干这些活,好好的长相怎么一股子农村气。”
说完之后,他看起来有些不悦,穿上外套就离开了。
出门的司机早就在黑色的豪车上面等着。
江峭意从来不缺女人,甚至是当红女明星都爱慕他。但他却从来都留着她,只是因为她懂事省心。
但是阮嘉译不,她从心里不喜欢他的性格。她从心里不喜欢京城这些圈子,让人从心里感到到冷漠。
他们总是觉得高人一等,自作聪明的模样实在是滑稽。每次他眼神里骨子里都流露出看不起她,以及看不起任何比不上他的人。
从窗户往外看。
江峭意走到别墅门口,黑色休闲服装,冬日里那脚腕像是感觉不到冷,在寒风中矗立着,还能感觉到这幅健康的体魄。气质带着丝丝慵懒。进车的时候点燃一支烟。烟火熄灭之时,那张春水流淌般的面容便显露得愈加飘渺。
此刻接着电话。
她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这哪里是去有事情,分明就是借口,估计又投入到了那位小三、小四的怀里。
她们不乏是京城有名的明星与交际花。
阮嘉译不想自私的为了这张脸,而让他不自在。
她刚刚披上厚厚带雪绒的外套,电话就响了。
长发落下腰间,五官精致立体完全看不来童年是穷苦的人。反而一副千金的娇贵感,连手夹着烟都是行云流水般优雅。
站在落地窗,吸着烟,接着电话。
“阮小姐,有眉目了。按照你所说的时间点,京城的确有一位叫做沈易的男人,而且也是从落荷村到京城北郊的。当时因为昏迷高烧送到郊区的医院,当时病例单上面是确诊为血癌,白血病。”
她心里发颤,手指下意识地掐紧烟,泪水蓄在眼眶,但始终没有留出来。
她早该知道的…
阿易哥哥和她都是孤儿,他就算是得了血癌,也难找不到可以匹配的骨髓。养他的叔叔努力一辈子当时也没有这么多钱给他治病。
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留她下来。
而是希望她可以去大城市暑假玩的时候,开开心心的。
“然…后呢?”
“后来,好像是没钱治病,被家人抬走了。我查了当时的医院记录,再也没有出现沈易这个名字。”
寥寥几句话,让她寒意穿身,全身发软,就像是心里被蒙上一层厚厚的灰透不出光来。蹲下身,手指发颤。她从小就有一种习惯,每当感到难受或许情绪激动的时候,手指都会不由自主的颤抖。
“再查查…最后沈易的家人把他带哪去了?钱我给你加双倍。”
她哽咽着。
挂掉手机,只觉得全世界都暗了,她可以感到当时心爱人的痛苦。
血癌。
骨髓移植。
五十万手术,一个月上千元的检查与透析。
这对于农村来说,太沉重了,像座山死死压下来。
她知道,血癌死的时候,人浑身上下会渗出血,五脏六腑会很痛。
————
马场上面,几匹马飞跃而出,勾勒出男人健美的身躯。光下那颗象征着江家的戒指扣在男人的手指上,旁边还站着混血穿着暴露的女模跳着啦啦操。
“江哥,听说你哥要从国外回来了?”
“谁?”
“江易揽啊。”
提起这个名字,旁边的几个公子哥都一阵唏嘘。毕竟这位爷才是真正的厉害。算是整个京圈最优秀的,经常就是从那些老一辈的嘴里听见。
“他回来倒是好了,我更闲了,我爹也不用盯我这么紧。”
“江哥,江易揽好相处吗?”
“我怎么知道,我从小都没有见过我哥。”
江峭意一声令下,马迅速又跑起来。
黑色的衣服,冷俊的五官,下颚线清晰分明,却偏偏有种不可一世的傲气。眼睛看起来有些尖锐风流,打眼就是一位翩翩贵公子,还是那种放荡不羁爱自由的。
那骑马技术也是高,完全不怕死的劲儿,甩后面几位好几段路。
直到中场休息的时候,有几位少爷已经抱着旁边的女模玩去了,江峭意反而在旁边喝着矿泉水。
那些女人都喜欢他,因为他看起来最有钱又最帅。
“江哥,你上次说的,那个不要脸的女朋友没来啊?”
“哪个?”
“阮嘉译啊,上次不是你骂了她,她还跟着你,端茶倒水的。”
他听到这个名字有点烦,也不知道自己烦什么。
“怎么了?她来不来,和你有关系啊。”
“江哥,你要是不喜欢人家,为什么还不甩了她?”
江峭意面对这个问题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喝完水后,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些妖娆的身材,眼底完全就是对此惹不起他半点波澜,有种麻木的感觉。相反脑子里竟然浮现出,阮嘉译在月光下有时候温婉可怜的后背,竟然有了些不一样的反应。
他不留意冷哼了一声。
将矿泉水瓶子直接有意砸中了其中一位金发碧眼的大美人。
迎得那美人猝不及防的叫了一声。
他的碎发夹着汗水落到额头,看起来足够让女人们都为之疯狂,上头。下颚往上都在发红,血液倒流,那晶莹剔透的水珠往下流。
只是随意地勾勾手,那女人就扭着腰矫揉造作地走过去了。
他感觉到烦躁,他深深地知道,这种不被满足的烦躁感来自于阮嘉译。
但他却从心底里不想要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