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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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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你是特例。
云宝儿被这话莫名其妙地秀到了,妈呀,怎么这么甜?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说,“今天,你要留下来吗?”
齐舟尘脸红了,突然结巴,“我……我睡……在你旁边吗?”
“嗯。”
“可是我……”
“那你出去吧,我也要休息了。”云宝儿说。
齐舟尘立马小心翼翼地躺了上去。
云宝儿感受到了他的紧张,当然了,她自己也有点紧张,但是她比较淡定。
云宝儿忽然说,“你靠过来一点。”
“为什么?他有点不敢。
云宝儿当然不会说是因为自己闻到了他身上的男性香味,反正就很喜欢,内心有点蠢蠢欲动。
“不过来算了。”云宝儿说。
齐舟尘立马乖乖靠了过来。
然后云宝儿伸手,把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摸了一下,然后说,“真结实,睡觉吧,我困了。”
齐舟尘也只好一动不动的,脑袋里面不知道在思考什么问题,最后还是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云宝儿睡的位置都凉了,齐舟尘心里一惊,然后立马跑了起来,在府上大喊她的名字。
云宝儿听见了,懒洋洋地说,“干嘛呢?
齐舟尘心里终于踏实了,看见她正拿着一个洒水壶在花园里浇水。
他冲了过去,狠狠地一把抱住她,云宝儿甚至能听到刚才他因为疾跑而喘的粗气,她拍拍他的肩膀问,“怎么了嘛?”
“我以为你不见了。”他害怕极了。
“放心好了,我不会走的,我现在能去哪儿呢?对吧?”
齐舟尘就松开了她。
这时,齐太医又来了,跟着来的还有齐折尘和齐予尘,齐予尘倒是有点抱歉,“云姑娘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齐舟尘抢着回答了,“不大好。齐太医,你再来看看,帮宝姐姐上点药。”
齐太医把云宝儿脸上的纱布拆了,露出了她的脸,看得齐折尘倒吸一口冷气,那脸差不多是毁了,肉眼可见的可怕和恶心。
他眼里尽是失落,云宝儿看到了,伤心欲绝说,“齐太医,我这脸还有的治吗?”
齐太医犹犹豫豫地说,“额……微臣只能尽力,但不敢保证能完全恢复如初,所以云姑娘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就是命吧。”云宝儿伤心极了。
云宝儿将齐舟尘的脸色也看在眼里,她看到了齐舟尘眼里的震惊,他像是完全不敢置信的样子,除了震惊和不相信之外,云宝儿看不出别的了。
“确实可惜,但是也不要太伤心了,起码命还在,”齐折尘皱着眉说,“昨晚的事情,还希望皇兄明察,好给她一个公道。”
“朕知道。”齐予尘转头又看向云宝儿,问道,“当时可还有别人?”
“没有了,只有一个人。但是一个人来,肯定是有幕后指使,而且这个幕后的主人一定还是个狠角色,希望皇上能彻查此事。”云宝儿说的很伤心。
“你的事就是太子的事,太子的事就是朕的事,朕一定帮你。”
“谢谢皇上。”
齐尘予再看这时的云宝儿,虽然容貌变丑了,但是语气倒是没有之前那样凌冽了,所以他的语气也柔和了起来。
他转头看了看齐折尘,问,“三弟,之前云姑娘问你愿不愿意娶她的,朕不能替你做决定,但现在你可想好了?”
齐折尘犹豫了一下,还是看向了齐舟尘,说,“云姑娘是九弟喜欢的,我若娶了她,那就太伤九弟的心了,所以这件事还是作罢吧。”
但是齐折尘是真的觉得可惜,多好的一张脸蛋啊。
齐予尘若有所思地看了齐舟尘一眼,说,“九弟,之前朕已经和众大臣商量过了,云姑娘死而复生是她吉人有天相,大臣们并未反对你娶她,如果你愿意的话,云姑娘还是你的太子妃。”
齐舟尘沉默着,深深地看了云宝儿一眼,然后对齐予尘说,“哥哥们,你们先回去,让我和宝姐姐单独呆一会儿好吗?”
“也好,可能有些话你可以私底下和云姑娘说。”
等他们走了之后,云宝儿忽然问齐舟尘,“你怎么看我?”
齐舟尘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我是说,我现在这个样子很恐怖,你不觉得很吓人吗?”
“不觉得。”
“为什么?”
“因为你就是你啊,我为什么要怕你?”齐舟尘有些急了,“你还愿意做我的太子妃吗?宝姐姐,你愿意吗?”
“我不愿意。”云宝儿说
齐舟尘满眼失落,“为什么?”
“因为我配不上你了。你那么好看,要是和现在的我在一起,众人只会说你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你听了你不觉得刺耳吗?”云宝儿发自内心地问。
“我就是那牛粪,你才是那鲜花,我不管别人怎么说,因为别人说的我都不在乎,我自己想要什么我自己清楚!”他信誓旦旦地说。
“那你想要什么?”云宝儿顺势问。
“想要你!”他脱口而出。
“噢。”云宝儿拉长了尾音。
“就是想要你做我的媳妇儿,”他有点害羞,但还是红着脸说,“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我想保护你,我不觉得自己的思想龌龊。”
“好。”云宝儿静默了。
齐舟尘呆呆地望着她。
“我现在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嗯。”
“不管我再怎么丑陋,再怎么坏,你都要忠诚于我,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个人,你可做得到?”
“除非这个世界不会有天亮,到那个时候,我才会做不到。”
云宝儿深深地被感动到了,她摸了摸齐舟尘的脸,说,“我愿意嫁给你。”
他呆住了。
“你肯做我的媳妇儿啦?”
“是呀,小呆瓜。”
齐舟尘高兴得用力抱住了云宝儿,语无伦次地说,“太好了,太好了!”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声音冒了出来,哭着说,“哎哟喂,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啊!”
云宝儿一听这个声音就是司马武的,此时此刻,看着他眼泪纵横,鼻涕肆流的样子,云宝儿不得不感叹,这演技确实是精湛。
司马武一家都来了,司马瑶和她娘都在那里看热闹,但是脸上还是演出了伤心。
“妹妹怎么就遇着坏人了呢!”司马瑶愤懑地说。
云宝儿笑了,看着他们一家说,“你们胆子倒是挺大的,见了太子,都不先问一句好,是不把太子放在眼里了?”
司马武立即带着他的一家子在齐舟尘面前跪下,直呼赎罪。
齐舟尘眉毛一皱,“你们来做什么?宝姐姐不喜欢你们。”
上次他偷偷跟着云宝儿去了丞相府,还听到云宝儿说要杀了他们。
云宝儿见齐舟尘这么护着自己,很开心,她说,“不不不,我还是喜欢他们来的。相比你们来看我,一定是因为关心我的伤势对吧?”
“是啊是啊!”司马武说,“如果爹爹能帮到你,那爹爹一定竭尽全力,在所不辞!”
“不必了,你呢,帮不上我的忙,但是你的大女儿倒是可以帮我,就算不知道她愿不愿意了。”云宝儿盯着司马瑶的脸蛋看。
司马武悄悄对司马瑶说,“快点头呀!皇上让我们帮,我们能不帮?”
司马瑶只好说,“妹妹的忙,我当然能帮就帮了!”
“真心的?”
“真心的。”
“好,”云宝儿开始胡编乱造,“刚才齐太医来过了,说我的脸也不是不可以治,只是还缺一个引子,那个引子最好是兄弟姐妹身上的,想来,我们虽然不是亲姐妹,但好歹也算同父异母,所以你就是那个最佳人选了。我需要你脸上的一块皮,你可愿意割下来给我?”
司马瑶吓得脸色苍白,“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脸上的皮肤坏了,需要借用你脸上的好皮来帮助我修复,懂了吗?”云宝儿饶有兴趣地看着司马瑶脸色变来变去。
齐舟尘在一旁听着,心里大概有数了,于是推波助澜说,“又不是要你脸上全部的皮,就一小块,你都不肯吗?嗯?”
云宝儿听着齐舟尘这句嗯的语气,莫名觉得心悸,怎么这么帅?
见司马瑶不说话,齐舟尘佯装失落地说,“看来你真是一点都不念姐妹情深,竟然心狠至极。你们先回去吧,若是不肯帮,留在这里也是毫无作用,来人啊,送客!”
齐舟尘把他们赶了出去,然后转头对云宝儿说,“宝姐姐,我刚才做得好吗?”
云宝儿望着他说,语气有些温柔,“宝,你怎么知道我想赶他们走了?”
“因为我看到你很讨厌他们,眼神里充满了讨厌。”
云宝儿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脸,望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我明天想见见你的老师,你可以帮我把他叫过来不?”
“当然可以,”齐舟尘好奇地问,“宝姐姐,你想见我的老师,是为什么呀?”
云宝儿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齐舟尘想了想又说,“不过我有两个老师,一个是傅吉老师,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还有一个老师,是苗时老师,两个老师你要见哪一个?”
云宝儿懵了,“两个?”
“嗯。”
“难不成一个教你语文一个教你数学?”云宝儿暗自嘀咕。
齐舟尘听到了,虽然没有怎么听懂,但是还是理解了,说,“嗯,他们确实是教我不同的东西,傅吉老师教我文学,学习政事……”
云宝儿打断他,说,“我知道了,苗时老师教你武术对不对?还有骑马射箭之类的?”
齐舟尘摇摇头,“不是的。”
“那是什么?”
齐舟尘很为难地说,“苗时老师不让说。”
“啊?可是你刚才不都还说我是你的例外吗?”
“宝姐姐,你别生气,我告诉你就是了,苗时老师教我学的是……”
“打住,”云宝儿做了一个停的手势,笑着说,“我开玩笑的啦,老师告诉你的事情,你要遵守,因为要做一个有信用的人。下次如果你的老师觉得合适了,你再告诉我也行啦,强人所难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尤其是让你为难的事。”
齐舟尘抱着云宝儿蹭了蹭,真香呀,“宝姐姐,我最喜欢你了。”
下午,天气忽然转阴了,云宝儿觉得天气挺不错的,也不热。她换了一件衣服,戴了一个有面纱的帽子,她心想,不仅能防晒,还能挡丑,简直好极了。
她和齐舟尘坐着马车去城郊外的一片大湖前钓鱼,齐舟尘的两位老师也都先提前去了。原本云宝儿只让齐舟尘喊了傅吉老师,但是苗时老师不服气,也非常生气,说什么也要来瞧瞧这个“瞧不起”自己的太子妃。
等到了目的地,云宝儿下车,看见湖的对面就是一座青山,湖水清澈,她有一瞬间的恍惚,用力深呼吸,心想,真是漂亮呀。
“我怎么区分两位老师?”云宝儿看见了两位老师的背影,坐得不是很近。
“左边穿白衣服的是苗时老师,右边穿青色衣服的是傅吉老师,傅吉老师比较温柔,宝姐姐,你不用害怕,苗时老师也不凶的。”齐舟尘耐心地说。
云宝儿点了点头,朝着两位老师走去,但是先去和谁打招呼呢?这是个难题。想了想,云宝儿还是先去了苗时老师那里,先前让他不高兴了一回,这回得让他有面子,这样的人一下子就哄好了。
“苗时老师钓的鱼真大,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鱼呢!苗时老师真厉害!”云宝儿笑盈盈地去拍马屁,但因为语气真挚,苗时也找不出她的什么毛病。
齐舟尘也看了看桶里的鱼,夸他,说,“宝姐姐,你不知道苗时老师还有更厉害的地方呢,你看我现在把这条鱼放生,你信不信,苗时老师还能把它重新钓回来呢!”
说着,齐舟尘就把那一条大鱼放生了。
“真这么神奇啊?”云宝儿好奇地望着水里。
苗时挑了挑胡子,说,“怎么,不信我吗?”
云宝儿看了看湖里,说,“我信你啊,但是要眼见为实嘛。”
苗时便把钩子放进水里,下一秒,刚刚被放生的大鱼就又咬着钩子回来了,齐舟尘激动地拍了拍手,说,“宝姐姐你看,我就说苗时老师很厉害的嘛!”
苗时看了齐舟尘一眼,说,“大惊小怪。去你傅吉老师那儿看看,不然他多没面子,顺便告诉他,我的鱼钓的比他多,比他大。”
齐舟尘点点头就蹦蹦跳跳去傅吉老师那里了,等他走后,云宝儿对苗时说,“苗时老师,你信不信,刚才游回来的这条鱼我现在把它重新放生,我也能让它再回来,并且我还不用钩子,你信不信?”
“哦?是吗?”苗时眯起眼,表示很有兴趣。
云宝儿抓起鱼把它放生了,她双手合十,闭起了眼睛。
苗时问,“你在干嘛?”
“我在祈祷。”
“噗。”
“你别笑嘛,我只要许愿,一般都很灵的。”
“那你试试。”苗时表示很想看这个热闹。
于是云宝儿睁开了眼睛,她蹲在了湖边,朝着刚放生的鱼儿勾了勾手,嘴里说着,“快回来哟。”
没想到这条鱼还真的回来了,从湖里直接跳跃了出来,溅得水花全部砸在了苗时身上,这丫头,真是有两下子啊,苗时震惊极了,他直接抓起这条鱼和它对视了十秒。
云宝儿蹲下来,看看苗时又看看鱼,问,“苗时老师,你在干嘛?”
苗时这时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她,问,“你能和动物说话?”
“啊?什么啊?”
云宝儿确实不懂他说的话,因为她只是在心里冥想,让这条鱼从水面跃出而已,但是云宝儿快速地思考了一下,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苗时,原来是教齐舟尘动物语言的。牛啊,这么厉害的绝技,眼前的这个老头儿也会。
但是她不打算说出来了,毕竟人家要求保密的,所以她还是当作不知道好了。
“你没听懂我说的话?”苗时重复了一遍。
“听懂了,但我的意思是我很疑惑,我没有那个能力啊,人怎么能和动物说话啊?不过和狗说说也是差不多的吧?狗能听懂人话,毕竟招招手就来。”云宝儿搪塞过去。
苗时凝视了她好一会儿,说,“就是嘛。”
云宝儿也笑了,她知道苗时相信了。
这时,云宝儿跑到一边去,从书包里拿出一块桌布铺在了草地上,又从书包里拿出好多现代的吃的,比如说全家桶,葡萄酒之类的,对着他们大喊一声,“两位老师,还有舟舟,你们都过来吧!我帮你们准备了吃的!”
四个人围在一起坐了下来,云宝儿朝傅吉老师打了个招呼,又对齐舟尘说,“舟舟,拿把这个高脚杯拿起来,我给两位老师倒酒。”
齐舟尘看着那个奇怪的酒瓶子,又看着倒出来的酒的颜色,好奇宝宝一般地问,“红色的酒啊?”
“这个叫做葡萄酒。”
“葡萄酿出来的啊?”
“对啊。”云宝儿说,“两位老师快尝尝吧,你们一定没有喝过这种酒。舟舟,你还是个小孩子,不可以喝。”
齐舟尘委屈地撇了撇嘴,云宝儿继续说,“两位老师,这酒呀,不能一口闷,要细细品尝,我先喝一口试试。”
说着,云宝儿就抿了一口酒,说,“真是不错。”
“太子妃说得臣都好奇了,”傅吉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说,“入口味微苦,过后渐变甜。真是好酒。”
苗时也忍不住尝了一口,果真如傅吉所说的那样。他一边摇晃着酒杯,一边说,“酒美,杯子也美,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
苗时忍不住把桌布,还有桌布上的奇奇怪怪的东西都看了一遍。
齐舟尘忍不住了,委屈地对云宝儿说,“宝姐姐,我也想喝。”
说着,就伸手自己去倒酒。
云宝儿立即打他伸过来的手,说,“你这么不听话的吗?你喝这个。”
云宝儿又拿出一瓶橙汁,说,“这是橙汁,小孩子都喜欢的。”
齐舟尘皱了皱鼻子,说,“好吧。”
“味道如何?”
“好喝。”齐舟尘眼睛亮了。
傅吉感慨,“太子身边能有太子妃这样的人物,真是太子的福气。此前太子妃能重新活过来,一定是吉人自有天相,现在太子妃还让我们眼前一亮,想必以后定能成为太子的贤内助。”
云宝儿点了点头,然后从全家桶里拿出三只鸡腿,给傅老师,苗老师还有舟舟都分了一只,说,“我们一边吃一边聊。”
三人啃了一口,对这个鸡腿的味道赞不绝口。
云宝儿又说,“还有呢,烤肠、火腿、汉堡包、披萨、水果沙拉等等,不着急哈。”
见他们三人都很高兴,云宝儿便问齐舟尘,“舟舟,你知道自己多大了吗?”
“知道啊。”
“多大了?”
“二十了。”他努嘴。
云宝儿有些疑惑了,转头问傅吉,“傅老师,舟舟他自己知道自己二十岁了,但是为什么他的心智还是没有达到成人的这个程度呢?”
“在他眼里,二十就差不多是十岁的概念。”傅吉说。
“你怎么不问我?”苗时吃醋了。
云宝儿立马说,“我现在也有一个问题要请教苗老师,就是,有的时候我会观察舟舟的一言一行,我觉得他的逻辑思维并没有很幼稚,有时说的话也很成熟,但是为什么心智还是这样呢?”
苗时和傅吉同时沉默了,忽然,苗时对齐舟尘说,“太子,你去那边帮我看看那些鱼还活着没,要是还没死,都帮我把它们放了吧。”
“嗯。”齐舟尘点点头,就起身了。
云宝儿叮嘱他,“记得洗手啊。”
齐舟尘走后,云宝儿接着说,“两位老师支开舟舟,可是有话对我单独说?”
傅吉面色严肃地说,“太子妃,臣就这样和你说吧,太子的智力其实停留在了他十岁的时候,倒不是因为他生病了,而是他自我保护,选择性地不长大。”
“为什么?”云宝儿皱眉,“他十岁那年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连苗时都叹了口气,说,“你知道太子的生母是如何死的吗?当时,先皇独宠凌妃一人,皇后想着此前和先皇的恩爱不复存在,便终日郁郁寡欢,后来她去找凌妃谈一谈,希望凌妃不要老是霸占着先皇,据当时在场的太监说,凌妃也很无辜的表示是先皇自己主动宠幸自己的,所以皇后很伤心,一再求她,两人推搡拉扯之际,凌妃摔倒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流掉了。”
傅吉继续说,“先皇大怒,见凌妃流血不止,孩子也没了,直接下令诛杀皇后,手段极其残忍。他命人在皇后身上割了九九八十一刀,然后把她泡在放了水的大缸里,并且让太子也跟着泡在大缸里,血染了整个大缸,太子是亲眼看着他母后死的,自那以后的一年里,太子便有些疯疯癫癫的了,整日都喜欢自言自语。”
“先皇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心有愧疚,便找了臣和苗时一起来教导他,希望他重新恢复健康的样子,后来倒是不疯了,但是心智缺一直留在了十岁,我们猜想,这可能是因为他害怕,他不愿意长大面对这些发生过的事情吧。”
云宝儿心想,可能这就是齐舟尘见到红色就会受刺激的原因吧,泡在血水里,他当时内心该有多害怕呢?
云宝儿莫名心疼了。
傅吉又说了,“先皇心有愧疚,对凌妃肚子里的孩子心有愧疚,所以驾崩之前,让凌妃的大儿子继承皇位,也就是现在的皇上。可是先皇对太子也有愧疚,所以下令即便新皇上继位也不可废除太子之位,并令我们辅佐太子。”
苗时继续补充说,“当然了,新皇也被先帝安排了辅佐的人,所以其实现在的皇上和太子其实是竞争的关系,一旦太子恢复了,皇上就得和太子接受先皇留下来的任务,谁完成得好,谁就胜出。”
“那,依各位老师所见,皇上是不是早就对太子有所戒备,比如说想要杀掉太子之类的。两位老师可还记得在城门口的那次暗杀?其实一开始的目标并不是我,而是太子,我只是恰好帮太子挡了几剑而已。我都怀疑是皇上做的。”
傅吉说,“太子妃,这种话一定要小心谨慎的说出。”
“谢谢老师的提醒。”
苗时思考了一下,说,“我听闻你的脸上烧伤了,你可曾怀疑过这件事也是皇上所为?”
“哈哈哈,那倒没有,我觉得是齐王做的。”
两位老师都很疑惑。
不过云宝儿没有解释,她说,“苗老师,傅老师,舟舟就拜托你们了,希望你们好好让他恢复,我也会多多帮他的。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比如说想再吃好吃的,都可以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