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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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小的身影在人群中又是格外的显眼，刀法娴熟，留下的只是光辉残影，就一个小孩就能比得过早来嘉安好些年的师兄师姐，这也是用实力狠狠碾压着别人，他们却也只敢私下说说拿不了他说什么。
志气少年很快在黑色瘴气中划出一条路来，但后面的恶灵越来越多，很快又填补了上来，那些恶灵都有些害怕嘉安了，于是敢上前去找嘉安死的少差了下来，到时一边摆着无用阵法的弟子落了难，差点就别邪灵吞噬，好在有人挺身而出，在他们连反应还没来得及的时候，迅速的挥鞭下去将恶邻驱散至五米开外，就连残影也是不多留。
“郚哥，是郚哥来了！”
“有郚师兄在，看来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在他们惊叹的时候懈怠了下来，尽不知危险的逼近，好在上郚速度够快，一鞭子下去消散了不少恶灵。
有人被吓的一哆嗦，但好歹是上过几次战场的人，也不是很难稳定下来。有了上郚的加入，大家也都轻松了不少。刚刚还气势磅礴的恶灵一下就消散了下来“你们先去撑着，我去修补结界，不然等深处的鬼怪出来就麻烦了。”纤瘦却硬朗的青年回过头去，说完便挥鞭向恶灵深处袭去。
“郚师兄，你安心补结界，我来护你周全。”上郚正结着手印，就听到身后一道熟悉洪亮的声音靠近过来，是嘉安划着剑赶了过来。上郚闻声并没有抬眸，而是安静的结着印，周围的嘶吼声不断起伏，也正如嘉安所说，在中心地带没有任何东西来打断他，恶灵接连的向着边袭来，嘶吼着，如同浪潮拍打过来，也不管其他地方了，好似想要再次冲破这才还没起形的结界，却没有一个能靠近到上郚，嘉安很可靠，可靠到上郚这个从没相信过也不会去相信别人的人，也能放心的将自己的安危交给他。尽管对方只是一个心理上成熟点的小孩，也足矣让自己安心。
嘉安会给人一种莫名的轻松和舒适感，说到做到，让人习惯依赖，懂事的不想个小孩。只有嘉安自己知道他曾经也是一个背负比起负担的胆小鬼，是一个只会哭鼻子下意识躲在别人身后。活在别人口中从未素面的师兄之下，直到师尊确定了要收自己为徒，闹的外界也指指点点。
黑夜降临，周围树叶将月光遮的老实，风一起，便呼呼做响，这是爱哭鬼第一次落了单，眼泪不争气的大粒落下，忽然集聚一团的雾气让他下的措不及防，一个人影很快浮现在了小嘉安面前，嘉安想看清来人，心理的恐惧涌上心头，眼匡全是生理反应溢出的泪水，迷糊的扰了视线“你你是谁，是什么人…”
“你…叫嘉什么来着，算了，这不重要，你就是程锦楠要收的徒弟？小朋友，遇事就哭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我是谁？至于这个问题吗嘛…你应该听说过一个叫白凫的人背叛师门的事吧。”嘉安听到这不快不徐的声音猛地抬起头，他当然听说过，白凫按辈分来说自己是应该叫一声师兄的人，逼近师尊并没有将白凫这个名字从名册删除掉，无论这个名字会引起怎样的腥风血雨，在那些师兄师姐眼里他便是作恶多端，杀人如麻，不计师生情的怪物，可每一个人都是躲在师尊后背说的，全宗门甚至别的宗门都知道程锦楠有多么在意那个杀人魔。就连自己说话也是能避就避开。
如今这个杀人魔，这个魔界新上任的教主就在他面前好生好气的跟他说话。却是寂静的止了声，害怕并没有停止，只是换了种形式呈现出来，明明短暂的几分钟，他能感觉到死亡离他如此近。
那人见嘉安没有说话继续说到“你倒是与我长的有几分相似，白凫这个名字我不喜欢，我现在改了名，所以不太想听到在关于这个名字的事情。小朋友你要是想接着留在你们掌门身边，想要代替我的位置，就别给我成这副德行。我可不知道一门之主，收一个爱哭鬼有什么用，就凭你好看？你想做绣花枕头？如果是这样，你迟早混不下去的。要用实力碾压他们，懂了吗，想要保护你师尊，需要打败我就自己争取。我可不需要一个哭包来做我未来的手下败将。”
白凫与小嘉安的距离很近，白凫用指尖抵住嘉安的下巴，看清了那张稍微稚气的脸蛋，然后松了手，手上沾上了些许泪水，白凫蹩脚的在衣袖上擦了擦，拂袖就要离去“小朋友，希望下一次见到你，不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嘉安当然不知道白凫为什么这么做，但他的脑子好，跟同龄人聪明的多，白凫的几句话里说的是“你们掌门”“你的师尊”却从未自己说师尊这一词，听白凫的话语他好像并不讨厌师尊，甚至是在意，很在意，所以听闻他要收徒专门跑到戒备森严的羽曦山上来找自己，这件事嘉安并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也是因为这一晚在别人眼里他渐渐的像变了一个人，不在会轻易掉眼泪，甚至会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他当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他喜欢师尊，却也不想做个活在别人影子下的雏鸡，他要的是自己足够的强大足够的耀眼，要的是正真的代替那个位置。
就连程锦楠都刚觉到这巨大的变化，陌生的有些熟悉，和那时的白凫有些……即让自己恐惧别离的生疏，又害怕……不管怎么说，他们究竟不是一个人，有这么做到经历这么相似？时间好像过的太快了，但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害怕他人的刻意生疏，以为自己并不在意，有可能是放太多的心思在嘉安身上了，有了之前的伤痕，这一次仅仅只是事情发展的隐隐趋向自己也会慌乱，害怕事情的重演。不过还好，好在嘉安仅仅只是用功时间的苍茫，他与嘉安的关系并没有动摇过。
在潮水般的黑暗中一道快速如雷的的光影闪现迅速被淹没，上郚在内却是站的稳稳当当，直到结界彻底封印，嘉安彻底扫除这些恶灵。
“上郚师兄太厉害了，这才多久啊，结界就已经封印好了。”
“要我说是嘉安师弟更厉害吧，没有我们，他一个人都完全可以将师兄保护的不掉一根毫毛。简直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一旁的弟子用胳膊推了刚刚说话的弟子。“我看你是在为你的无能找借口吧。”
“怎么？你有能力，你厉害也没见你上去帮忙啊，还不是连个恶灵都把不散。”
“你…”
“怎么，你什么你，不敢承认了吗？”
天色渐暗，山脚下烛火通明，一行人已经准备好了明日返程。打算在这过夜，等天明就上路。远远望去几点火光跃动着也是着寂静黑夜中唯一的光源，干枯的树枝被被烧的的噼啪响，大多数弟子都早已睡下，唯独嘉安一人坐在篝火旁，今晚并不是他守夜，只是其余人都被自己支走了。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山顶上那耸立的建筑，至于师尊为什么回来这里嘉安心中也隐隐有些猜测，他总有些预感哪位师兄就在附近。这里邪灵聚集，这些邪灵更是没有自己的思考能力，以师尊现在的身体素质更是不可能怎么安全的走到这里。除非这些东西还在主人的控制范围内，也就是说，魔界教主也就是自己的师兄在无形的保护师尊。
这么一来，嘉安心中更是不解当初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会变成现在的局面。分明两个人的心中都…
“这么晚了，嘉安师弟还没睡啊？还要长身体呢，不要老是打他们支开，自己跑了守夜啊。”不紧不慢的脚步传了，嘉安回过头，透着火光看清楚了来人，一袭黑衣衬着上郚的肩宽厚实。
嘉安有转回了头，看着面前烧的正旺的火焰“睡不着。”
“嗯”上郚点点头，眼眸下垂，手绕到了自己脑后，活动了下筋骨，也跟着坐了下来“我也睡不着。”话里又有点带着苦笑的意思。上次跟温亿吵架，出任务又急，不告而别自己也不知道明天见了面该怎么办了。
“温亿师兄的事？”嘉安很擅长捕捉人的面部情绪，对这些事一向敏感，一下就猜到了。
“嗯，还真是瞒不过你。这点倒是和白师弟越来越像了。”上郚看了一眼嘉安，嘉安听到那两个字回过了神，眼里也泛起了些许亮光。
“白师弟一直在暗地里保护师尊呢，如今他到也是没放下。以这种身份甚至都愚蠢到不加丝毫掩饰，不过以他的能力，要是想，别人根本没有察觉到的机会。”上郚叹了口气，望着远处微微开始泛白的天际“他的事情你也应该很想知道吧，起初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更你一样，没名没分，因为是被锦楠掌门带回来的，到处都在传白凫是掌门要收的徒弟。因为这是某人眼红的长老甚至还说教了程掌门，结果自己反倒是被噎住了。后来跟长老保证要堂堂正正的以招生大会的第一名来收徒。白师弟那时跟你刚进来的年龄差不多大，也更你一样没什么根基，但是学的就是很快。第一天训练的时候，直到裤腿见了红，我才知道他甚至伤都还没有好。但这种程度，温亿都追不上。”
“后来，温亿跟我说，程掌门是在雪地里将人捡回来的，雪白色的衣服被染的一处不显白，血红的血衣和伤口沾在了一起，连口气都不喘个，不知道人是不是活的。人一醒就发起来高烧，小小一个身影，倒是把你温师兄累的要死，大晚上的满山跑，好在是救下来了。白师弟这个人无论是有多痛，多累都不会吭一声的，就算是视线模糊，晕倒了也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