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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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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浮拂过杨树,水流空明响澈,薄烟雾霭轻轻漫上水中的荷叶,水珠流影,恰如琉璃珠机,杏雨梨云,竹影角光筹交错,杂乱无障,叶片在风中无目地的飘荡,林间立在水中的小木屋床榻上一个小小的身影坐了起来,隐隐约约听见屋外有两个人在谈话。
“师尊,你既已知他是罪臣之子,现又遭人追杀,把他带回宗门就不怕为宗门引上什么祸端吗?”少年白衣翩跹,眼眸温和平静又似有些担犹,怎么也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身上。
“温亿,我们本就是行善除恶,遇上难处是自然的,但不应该怕,既已经做了,便不可能逃避责任。”师尊一袭素衣,不似其他的修行者穿的荣华富贵,穿金戴银,全身上下没有什么算得上昂贵的东西,却给人一种清荣淡雅,海棠醉日的感觉。
温亿垂下来了眼,眼神暗淡“……那他醒来了怎么处理?”
“受了这么重的伤,让他走了,也活不了多久,倒不如问他愿不愿留下来,我看他习武方面是个好苗子,留下来,或许是他最好的选择。况且,多一个小师弟陪你不好吗?”师尊对他的徒弟轻轻一笑。
“可长老那边…”
“我是掌门,长老奈何不了我的”可见他的徒弟又想张口说些什么,看见师尊的眼神示意了一下,往屋里看了一眼;“已经醒了,不进去看看吗?”
“又不是我捡回来的”温忆小声泛着嘀咕,但脚还是诚实的迈入门槛,床上身穿玄衣的男孩正揉着眼睛,晶莹透剔的眼珠爬泛着红晕的眼尾上。
温忆被那双天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实在是有些忍不住,脸颊红润,迅速的把头撇开了。
男孩白皙的额上缠着一圈又一圈己经干了大半血迹的绷带,被寒风冻的有些干燥的脸颊上有些细小的擦伤,脖子上青紫色的勒横清晰可见,一身玄服好几处都是划到的口子,要不是伤口凝固了和衣服贴紧了,处理不了伤口,这衣服也该早换了。
“可还有什么不适?身上还有些伤口还没处理,还需要在处理一下。温亿再去打盆热水,取件小些的衣服来。”程锦楠也走了进来,到是有些为小孩担忧,正常想他这么大的还孩子来到这么陌生的环境不是慌张就是急哭了的,而眼前的孩子太过于稳重了。
“你叫什么名字?”
“白凫”白凫是野鸟的意思,正常人只会认为,家中长辈并不看中他,而得以此名,事实相反,他爸而是希望他自由自在,不被权事束缚。可笑的是,一魔教教主之子却不跟父亲姓,而是跑去姓白,望他行善。
温亿动作麻利,一盆热水很快就打来了。
“可能有些痛,忍着点。”刚打来的水很快就染红了,锦楠看着白凫身上的伤,面色苍白,额头满是细小汗珠,这比想象的还要严重,小孩却一声不吭,背部血肉模糊,好几处要把腐肉割下来,最多就几声嘤咛,差点要认为是个哑巴。
伤口处理的时间也比预计的长,白凫记得他倒在雪地上是冬天,但这屋里没有炭火却没意思冷气,自己没有睡多久,不至于睡几个季节,他跳下床,四处查看。
锦楠猜出了白凫的心思,笑了笑:“要不要把门打开看看?”温亿在山上待久了,并没觉得哪里不适,没反应过来,直到师尊又说了一句:“这羽曦山上布了结界,与外界不同,四季如春,冬季并不会感到冷。”
白凫虽听了程锦楠的话,但大打开门的一刹那还是被这里的景色惊艳住了,那一刻白凫整个人都呆住了,原来春天不需要等,想留就能留下。
“是不是门派晚宴用具有缺?正好今天晚市开放,我下山一趟,随便买回来。”
“哦,好”温亿温顺回应。
“对了,门派的那些学徒今天肯定是有不少要跑山下去玩,等晚修课后,提醒他们不要玩太疯,子时一定要回到寝室就寝。”锦楠嘱咐完便转身去拐小孩一起去。
“等一下,陪我一起下山好不好。”
“不好。”
“…”在锦楠的劝说下,白凫终于妥协。
扶摇压低了枝头的白梨,白梨在风中摇摆,花香随风四溢,程锦楠望向天空又回头轻笑:“白凫,去找温忆拿几件衣服和伞吧!天气凉了”
“好”白凫的小身影在院里很快就消失了,回来时比自己大的多的衣服在小小的身影手中随风飘,遮住了白凫的脸看着又些滑稽。
锦楠接过衣服:“把伞打开。”白凫抱着伞,伞把在他的脚腕处,伞的头却已经过了肩,刚想用力撑上去,又因力气不够,滑了下来,整个头都包在了伞里。
“噗嗤,还是我来吧。”楠锦接过伞,撑了开来……
不在结界范围内的山脚下,万家覆盖映雪,云霾雪花将远处显得村庄若隐若现,白曼曼雪中一出红点向外散开,红艳精致的油纸伞在雪里艳丽的颜色是不允许存在的,红艳的油纸伞很快被白雪覆盖。
山脚积雪覆重,一抬脚,虽算不上费力,脚印却是深的很,枝头在风中摇曳,不时飘下点点冰晶,宛如晨雾漫卷。
直到走近出村庄,才有了些暖色,灯火明瞭,屋檐挂着霓虹温热的灯笼琳琅满目,繁华尽处,正是一抹缱绻化开的昏黄,褪不去的浮华。树影婆娑,行人谈笑风生,吵杂的街道充满了人间烟火的。
喧哗之声清晰可辨,那记忆中陈旧往事,千丝万缕,如一场连绵细雨,在是时间中将现实隔绝,触摸不到。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啊!新鲜的鳗髏,错过就要再等三年了。”
“小仙君看看我们家的橘子,可甜了,不甜不要钱。”
白凫跟着程锦楠的后面,看着万家灯火,繁华都市,男女老少,不知为何,又似感冷清。一路上还能遇见与温亿服装相同的结伴少年与程锦楠打照呼。
“掌门好,新年愉快啊”
“哟,掌门好兴致,也来山下玩呀。”语气丝毫没有因为地位不同而生分和敬重。
“这个孩子是谁,看着面生,今年新来的弟子吗?不是还没到招生的日子吗?”一位女弟子弯下腰,瞧这着身穿黎蕴派弟子服装的白凫。白凫此刻正想不应该答应程锦楠出来的,一句话也没说,更没想过要解释的打算。
一个小孩正在大街乱跑,路过锦楠时险些摔倒,锦楠及时扶住了小孩,身后小孩的母亲追过来:“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太调皮冲撞了仙君。”
“没事,没事。”锦楠牵起小孩的手拍了拍小孩身上的灰“以后小心点,别摔伤了。”
小孩点点头便拉着母亲走“娘亲,你答应我今天给我买糖吃的,我要吃糖葫芦!娘你也能给我买吗?”
“好好,好,我家晋儿爱吃,我就多买一点,桂花糕也买一些回家吃,好不好。”
“好,我要好多好多,给啊姐也带一些,啊姐最喜欢桂花糕了。”
啊姐、啊姐。孩童的叫唤声,让程锦楠略感耳熟 “阿姐,阿姐”又似着急,这是自己小时候的声音。
“啊姐!我给你带了桂花糕”
“啊姐,你在看什么呀。”
“啊姐,啊姐,你今天好漂亮啊,那个老太婆好总是说你坏话,挑三拣四,等你成亲是不是就不用遭罪了,对了,一定会很幸福。等我长大了,啊姐就不用呆在别人家,我买个大房子,和啊姐一起住。”
“啊姐。啊姐!你在哪?唔哼,啊姐,啊、啊…姐。”
“啊楠,快跑!阿楠,跑啊!快跑!不用管啊姐,快 、快……快跑……”这是影像中唯一啊姐说的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也一啊姐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啊姐,我来看你了,我、我给你带了你最爱次吃的桂花糕,快吃啊,还是热的,在不吃就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啊姐,开快吃……”锦楠小小的身影跪在姐姐面前,小心翼翼的将桂花糕塞进姐姐的怀里,可是啊姐再没有理他,而是静静的躺在那,始终没有睁开眼,去安慰在她身边的弟弟。
姐姐的尸体睡在荒凉潇杀的林间,倒在血泊中,躺在那在弟弟的哭嚎身生,姐姐的身体冰冷无比,锦楠使劲抱着姐姐,温热的泪珠落在姐姐的脸上,锦楠想为姐姐取暖,只是因为他记得姐姐在闭上眼前,跟他说了一句“冷,好冷” 他不想姐姐难受。
锦楠的衣角微动,是白凫扯这他的衣角,锦楠会过神,刚刚站在面前的女弟子,早已离去,锦楠蹲下身看着白凫的眼睛“想不想吃桂花糕。”
白凫先是愣了一会,看这锦楠的眼神,点了点头“想。”是你想,想念往事念陈情。
桂花糕拿到手里依旧温热,香气扑鼻,外酥里嫩,浓郁十足,就是太甜了,到了嘴里反倒是有些腻,不知何时湿了眼匡,冰凉的水珠掉落在手上,那又是谁的泪?
一颗惆怅的心安抚不下热闹的街市,不知是在这停留太久,黑夜早已降临 ,灯火阑珊,夜市来玩赏更多了,车水马龙的商业街上,人来人往,有又谁会去注意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人。
忽然一声巨响从天空传来,一道道金流银华从天空化开使天不再没了色彩,是烟火。程锦楠望向天空,在这不逊色的漫花烟火中,抬起了手,金光散在白皙的手上不在平凡“白凫,想不想,在不同视角看看烟火。”
“不同视角?”那就是不一般的视角。
“草木护,照金身。”锦楠施完咒,白凫身上瞬间被金色的光影笼罩住。随后锦楠照出剑“记得把嘴闭上,不然会后悔”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烟火中穿行,因锦楠刚刚施到的咒,烟火对他们并没有任何伤害,就算是一缕烟火跳动到衣服上也只会乘乖的呆在衣服之上,却烧不穿。
从上面看,与下面完全不同,烟花展开,金流悦动,于流光插肩而过。
白凫本就是大病初愈,在下山之前什么也没吃,下山后和锦楠一路杂七杂八不适合自己现在吃的食物,胃就不舒服 ,在加上锦楠御剑飞行只加速不带减的速度,在天空中就想一到道流星,就更是难受,下了地就不停的吐,吃进去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身体素质不行啊,我还没加速呢,到时候应该好好锻炼锻炼了。”锦楠靠着墙很轻松的抱着手。
等白凫吐完,一抬头已经在羽曦山门口,两位弟子正守着门口,向掌门行礼。
掌门年轻气盛,样子年龄也不超二十,与派中弟年龄相仿,却能将门派大小事物按排的井井有条,也属人中龙凤。
“辛苦,晚上好好休息啊”掌门挥挥手走了进去就见一位弟子慌忙的跑了过来“掌门,刚问温忆师兄才得知您下山了,刚想找您呢,四位长老正在议事厅等您,说是有事要议,还请您得空过去趟。”
“那便是不着急了。”程锦楠像是没当一回事。
“您还是赶紧过去吧,我看几位长老挺着急的。”
“能有多急,那就让他们多等等,冷静下来了,我在去。”锦楠依旧不以为然。
“不是…这”那位小弟子见劝不动也不说了,闭了嘴,回去交差去了。
待人走远白凫又问了一句“你不去吗?”
“去,但不是现在。”
程锦楠安顿好白凫才慢悠悠的走向议事厅,议事厅内四个,有三个都躁动不安,一个表面心平气和,实际在心里将程锦楠骂了个百八十遍。
见程锦楠走了过来,都没等他走上台阶,一位身穿黑色服饰面色铁青,面目狰狞的长老就对着他喊“程锦楠啊程锦楠,你让我们好等啊!我们在这受气,你倒好,带着一个未入门的小屁孩下山玩,你也是做掌门的人了,做事要沉稳,不要小孩子性子。”或许是被气到了,上来就是一顿输出,生怕发泄不了。
“我问你,那个小孩是怎么回事?要不是寥长老听到门下弟子的言论,我都不知道有此事,招新生的日子还没到,更何况大家都知道今年你要收徒,你又将一个未入门的弟子,带着身边就不怕被人误会,说闲话?”
“没什么好误会的,我就是要收他为徒。”
“你!你…”那长老说了一大串话,却别程锦楠回的一句给说的不知如何是好,气的重复一个字。
“老玉啊,算了,算了。可别气坏身子。”一旁的两位长老连忙拉住了玉长老。
也许是气不过老玉没有就此罢休“好,我到要看看,你选的弟子究竟有多厉害。你要收他为徒,就名正言顺的收,若他能在新生弟子比赛中拔得头筹,我便让你收,若不能,就休要怪我无情,把他赶下山去。”
“承蒙玉长老抬爱,只是其它长老可还有话说。”程锦楠礼貌回谢,可他约越是冷静,玉长老就约越是安心不下去。
“怎么这么着急走,本尊还没开口,玉长老还真是心急,赶着上去受罪。楠锦,是前任掌门指定的掌门人,凡事都由有自己的觉定。玉长老你看没有你我们管理,着门派不也井井有序,有什么放不下心的。我看呀,你还是不要管这么多,也该撒撒手,让他自己选择。”一位身穿紫色艳袍声音细腻皮肤白皙的年轻身体轻盈的男子走了出来。
“恭喜雲长老出关,若没事我就告退了。”程锦楠头有不回的离开了。
“真是不知礼数!”玉长老一摆袖子。
“我看玉长老对此次比赛的最终获胜者早有人选别吧,别忘了到时候本尊也在场。”雲季邱眼神潋滟,转身走了,留下了不知情的大众和玉长老。
羽曦山一出角落,枫叶落满地,干枯的枫叶味到处都是,刀光剑影,枫叶又随着风形成漩涡,红叶萧萧树影交叉,红林之间一位少年在练武,少年的身形重影轻盈,眉眼尖利脸上有一种莫明的稚气,汗珠从脖颈滑落。
不知何时一阵慌乱的脚步进入了枫树林,林中习武的少年也停下来了,向脚步声传来出跑去“义父!”
来人正是玉长老,玉长老有些心不在焉,并没有这么在意少年的稚气“钱褚你的幻境玄术练习的这么样了?”
“义父莫不是忘了,羽曦山山根本就没有枫叶林?”钱褚望向玉长老。
玉长老恍然大悟向四处查看,脸上的忧愁似乎散去了不少,嘴里唸叨着“那就好,那就好”玉长老突然回头“继续将幻境玄术练的更好,我教的剑术也好好练,我就不信那野孩子能赢。”玉长老随后有慌忙的走了,流留下了钱褚独身一人在这枫叶林中。
枝头缓缓飘落的枫叶落下的却是岁月年华,钱褚伸出了手接住了哪片落叶,为了这次招生比武,他用了整整七年的时间去准备,哪一次不是大汗淋漓,哪是一次不是筋疲力尽。可连义父的一句夸奖得都等不到,忽然有一种想要放弃的心智。
锦楠回到水榭,白凫还未睡,但散乱的头发和呆滞的眼神看上去有些可爱,却好像是在等什么坚持不肯入睡,挺像是厉鬼死后不肯离开人间的一种执念一样。为何让人想笑,程锦楠倚着床问“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
“睡不着?为什么?”
床榻上的白凫摇摇头“不喜欢这焚香的味道,恩,我要去参加新生选举吗?”
“要,不仅要还要参加到最后,你会什么?”
“逃,爸爸说过打不过就逃。”白凫一脸认真。
锦楠笑了笑“好那我明天就看看你会怎么逃,你担心比不过别人?”
“没有,但我只守不攻,也赢不到最后。”
“那你放心,时间有的是,晚安。”
安抚完白凫,锦楠也回了房,但说实话这次招生是真的很残酷,第一关一千名硬生生淘汰九百名,第二关一百名淘汰六十名,第三关也是最后一关,最终只会留下来十名,身上没有点实力,是真的到不了第二关。
锦楠回了房并没有立即就睡,而是拿起了山下的民事委托,一本一本的看着,有大有小,小到请求帮忙砍柴,大到去宅子里除灵辟邪。锦楠突然在看到一本委托书时停了手,这是一本来自不属于门派管里地区的一封委托书,缺也没超出太多范围,正好在交界处没多远,本应该是扶菁派处理的事。
内容是:近日渺虚阵发现多起失踪案,失踪人数越来越多,案件都是在福提庙附近发生,男女老少无一幸免,人口极速减少,唸胡掌门定来相助。
这封委托书纸张偏黄,像是有些时日,可掌门并不是姓胡,应是程锦楠才对,上一任掌门才是姓胡,时间也是二十年前的事,说明是自己还没做掌门时写的委托书。奇怪的是没为什么现在才送了过来,图纸上也并没有渺虚阵的存在。
但毕竟是给羽曦派的委托书,锦楠总觉得有必要抽空去看一看,除了这封委托书有些古怪,其余都是些门派中弟子可以完成的小事。等程锦楠看完委托书,一抬头,窗外已是漆黑,不知何时下起了雨,豆大般的雨粒砸这窗户,雨水落进了屋,锦楠起身去关窗。
昏黄的灯光泛开整个房间,掌门的房间与普通弟子没什么不同,甚至更小些,房里更是没有什么贵重物品。
锦楠挥手灭了灯,睡了下去。
岁月静好,墨色的天空渐渐变淡,阳光洒向大地,鸟鸣叽叽喳喳,成群鸣叫。
一阵敲门声传来“师尊,师尊你醒了吗?今天还有讲义,别迟到了。”温亿在门外轻声问道。
“醒了,进来吧。”程锦楠正整理这衣服“昨天桌上的委托书是你亲自送来的吗?”
“哦,不是,当时有点事,就让清利送来了,怎么出来了什么差池没吗?”
“那倒是没有,那些文案你看过没?”锦楠将凌乱的发扣摘了下来,重新整理。
“看过了,怎么了?”
“那封来自边界外的委托书看了吗?”
“边界外?我没记得有这封文案啊”
程锦楠从桌子上找出来了那封委托书,却发现委托书上多了一滴血迹,一滴在纸上有了十几年的血迹 ,但锦楠还是拿给了温亿“喏,看看。”
温亿接过信,打了开来,看了一会便邹起来眉“怎么会,这么久之前的…那还要去看看吗?”
“当然,三日之后便去。讲义还有多久?”
“从这到教室,己经不久了。”
程锦楠和温亿走过走廊,路过白凫的房间停了下来,锦楠敲了敲门,门很快就打开了,小小的身影望向锦楠,锦楠蹲了下来“我晚些来找你。”
“嗯”白凫点点头,与锦楠告别。
与锦楠告别后,白凫闲的没事干,就出了门,到处走走,羽曦山上风景很好 ,到处都是花花草草,每一处的景色的不同,就算是走远了,也不会迷路,一路上还能看见一些弟子三五成群路过。
程锦楠是掌门,要是有事,必然不是一两盏茶的时间就能完事,至少一两个时辰,也够白凫熟悉这半个羽曦山。
白凫逛着逛着来到了一处,明显与其他地方花草布置不同风格的地方,遍地的薰衣草泛这芬芳的香味,薰衣草中跟自己年纪向仿的少年正伴着刀剑留影,意气风发,发尾微扬,动作麻利迅速,意志坚定。
“好厉害。”好厉害三个字传入钱褚的耳里,钱褚手中动作一停,仅是被三个字夸得微红,这是他第一次被人夸,有些愚钝“你说的是我吗?”
“这里就两个人。”意思肯定,白凫又道“这里你动了手脚吧,这些薰衣草不属于着这里。 ”
不知为何钱褚看到这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小孩竟有些手足无措,说话都有些不清晰“是幻境玄术 ,我练的是不是很差,你看上一眼就看出来了。”钱褚挠挠头,恢复了一切,刚练习完热燥了些,汗水浸湿了衣裳。
“没有,很熟练,但与被出处的景色截然不同,形式风格很容易看的出来。”白凫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关察附近的景色来变化,略加修改,可以让人察觉不出。但若是梦境相反,增加神秘感,让人摸不找头脑。”
钱褚听了白凫的话感得他是一位悟性很高的人,样子面生,但自己也也与羽曦山山的人没什么来往,一直待在这,与义父屋里上下的侍从到是熟些“你是从那来的?”毕竟一般不会有人会来着里。
“不知道,随便走走,就来到了这里。”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白凫只来到这了两天不到,没有人带他熟悉环境,也不知道自己住的地方叫什么。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