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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四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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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在BLEID的战斗
大约在凌晨5时,第二营开始向BLEID北部1。5英里的325高地出发。浓雾掩盖着满是露水的地面,把目视距离限制在短短的50码。营长BADER中校派我到前面探路。我已经马不停蹄24小时了,几乎都在马鞍上呆不住了。乡间道路两边到处都是篱笆和用做篱笆的树丛。在地图和指南针的帮助下,我找到了325高地,全营上来了并被部署再东北面的斜坡上。
随即我们部署在325高地南面和西面斜坡上的先遣单位在雾中撞上了敌人。从几个方向都听到了短暂的射击声。偶尔有子弹从我们头上呼啸飞过。多么奇特的声音。一个骑马往敌人那头走了几百码的军官被人从近距离开火射击。步枪兵冲上前成功地拦下一个穿着红裤子的法国人并俘虏了他。
现在,我们听到德国指挥官跑向左后侧,”一半向左,前进,拉大间距!”。一条散兵线突然从大雾中出现。这是一营的右翼。我们连长命令我展开我的排,和一营的右翼保持接触向BLEID的东南推进。
我向HANLE掉转马头,用我的自动枪换了他的带刺刀的步枪后,然后展开了我的排。我们呈散兵队形穿过325高地南坡上的土豆和白菜地向BLEID前进。大雾笼罩着地面,可视度依旧被限制在50至80码之间。
突然间,一排子弹从近距离向我们扫射过来。我们猛扑到地上,躲在土豆藤之间。子弹从我们头顶高处扫过。我用望远镜搜索了一下地形,没有发现敌人。很明显敌人不可能在远处,我和我的排向他冲了过去。可是在我们看到他之前,法国人就跑了,不过在白菜地里留下了明显的痕迹。我们向着BLEID方向继续追踪。行动的迅速使我们失去了和一营右翼的联系。
又有几排子弹从大雾中向我们排射来。每次当我们冲锋的时候,敌人就迅速的撤退了。我们继续前进了半英里,没碰到什么麻烦。忽然雾中显现了一道高耸的篱笆,在右后侧我们看见了一个农场的轮廓。就在同时,我们又分辨出左边的一簇树木。我们所一直追踪的敌人的脚印转向左边上了斜坡。BLEID就在我们前面吗?我把我的排留在篱笆下,派出一个侦察组带着全套装备(WITHOUR OWN OUTFIT)去和我们的左邻联系。到目前为止,我的排尚无损失。我和OSTERTAG军士以及两个测距员继续向前观察我们前方的农场。我们到达了建筑的东边,发现一条狭窄的土路通向左下方的公路。在最边上,我们可以从雾中辨认出另外一组农场建筑。毫无疑问,我们在BLEID的MUSSY-LA-VILLW一侧。我们谨慎地接近公路。我仔细的察看了建筑的拐角处。那儿!大约在右侧20步,我看到15至20个法国人站在公路中间,或喝咖啡或聊天,他们的步枪随意的拿在手上。他们并没有看见我。后来知道,这些部队是法国101步兵团LAPLACE营第5连的一部分,派来掩护BLEID东南出口的。
我很快的撤到建筑物后。我要把部队拉上来吗?不,我们4个人能够对付他们。我很快地告诉他们我想开火的意图。我们打开枪的安全扭,从建筑物后跳出来,站直身子,向附近的敌人开火。一些敌军马上被打死或打伤,但大部分跳到台阶,花园矮墙或木头堆后寻找掩护并向我们开火。因此,激烈的交火在近距离展开了。我站着瞄准一堆木头。我的对手大约离我20码,躲在一幢房子的台阶后面,掩护良好,只露出部分头部。我们几乎同时瞄准开火,但都没有打中。他的子弹擦过我的耳朵。我必须快速将子弹上膛,冷静迅速的瞄准,并且保持瞄准。在20码用标定440码的枪射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我们从来没有在平和时期训练过这种战斗。我的枪响了,敌人的头向前倒在台阶上。大概还有10个法国人和我们对抗,有几个完全被掩蔽起来。我向我的人发信号冲上去。一声大喊,我向下冲上了小村的街道。就在这个时候,法国人突然从所有的门洞和窗户里向我们开火。他们实在是太多了。我们后撤时和我们上来时一样快。我们到达了篱笆而没有损失,我的排正在那儿准备救援我们。这已经没有必要了,我命令他们回到掩蔽处。敌军依然从街道远处穿过大雾向我们射击,不过弹道很高。我用望远镜勉强找到了70码外的目标,发现敌人同时从一幢农屋的屋顶和底层射击。有几支枪管从屋顶里伸出来。敌人的射击方式使他们不能很好利用前面和后面的视野,出于这个原因,他们的子弹高高从我们头顶飘过。
我应该等待其他部队上来吗或者该和我的排一起冲击BLEID的入口?看来第二个选择是适当的。最强的一股敌军位于路远端的一幢建筑里。因此我们必须首先攻占这幢建筑。我的攻击方案是使用2分队(? 2D SECTION)向底层和屋顶的敌军开火,同时1分队(? 1STSECTION)绕过屋子到右边强行攻占该建筑。
攻击组很快就近找到几根圆木准备用来砸门,我们还捡起一些稻草好把隐蔽的敌人熏出来。在2分队沿着树篱笆趴下准备射击的时候,攻击组已经在良好的掩护下做好准备。一切就绪(草图2)。
一声令下,分队开火了。我穿过街道随攻击组冲到右边,那条几分钟前我曾经经过的路径。敌人浓密的步枪火力开火了,大部分是对着树篱笆后的2分队。攻击组这时已经处在建筑物的阴影里,敌人火力不及的安全位置。门在猛烈的撞击下被撞开了。我们把燃烧的稻草丢进了满是谷物和饲料的入口(THRESHINGDOOR)。任何想跳出来的人都会落到我们的刺刀上。不一会儿,火焰从屋顶冒出来。那些依然活着的敌人放下了他们的武器。我们的伤亡不过是几个轻伤。
我们从一幢建筑冲向另一幢,2分队被叫了上来。每当我们遇到敌人,他们要不投降,要不就在建筑的凹凸处寻找掩护但很快被击败。和一营交错在一起的2营其他单位现在奋力冲进已有多处起火的村子。到处都是步枪火力,伤亡开始大增。
在一条小街上,我冲到一个被墙围着的教堂,法军的浓密的步枪火力正从这儿向我们射击。利用现有的地形掩护,我们从一幢房子冲到另一幢房子,很快接近了敌人。当我们准备进攻的时候,敌人放弃了,向西撤退,消失在雾里。
我们的左翼现在到处受到BLEID南部地区发射的火力打击,伤亡开始上升。从每一面,我们都能听到救护兵惊恐的大叫声。一个临时包扎站在一个洗衣房后面建立起来。令人恐惧的场面,大多数人的伤都很严重。许多人痛苦的叫喊;其他的看起来好像死了,眼里带着英雄的平静。
法国人依然占领着BLEID的西北和南部地区。在我们身后,村子在燃烧。太阳这时已经驱散了大雾。在BLEID在也没什么可干的了。我召集起每个我能找到的人,为伤员安排了担架,然后向东北移动。我想逃出这个火炉,重新建立和我的部队(OWNOUTFIT)的联系。大火,窒息的烟雾,燃烧的木头,摇摇欲坠的建筑,在建筑之间受惊乱跑的牲畜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半被窒息的我们最终到达了开阔地。首先照料了伤员,然后我召集了大约100个人向BLEID东北300码的一处浅浅的洼地前进。在那儿,我把我的排布置在西边,然后和分队长(? SECTIONLEADER)一起出发对下一处高地进行侦察。
在我们的右上方是依旧被大雾笼罩的325高地。我们不能辨认在南部山坡的谷物田里的是敌是友。距离我们大约0。5英里,在右侧一个DRAW的远端,一片黄色麦地边缘的土垒后,我们看到了法国步兵的红色裤子,人数大约有一个连(他们属于法军101步兵团的第7连)。在通往左方的洼地,我们的下方,BLEID的战斗依旧在激烈进行。我们连和2营到底在哪?难道他们的一部在BLEID,而大部还拉在后面?我该干什么?我不想和我的排无事可做。我决定攻击位于我对面属于2营负责的敌人。我们在山岭后部署,快速进入阵地,全排开火,一切都象在和平时期演习一样镇静和准确。很快,我们形成了梯形编队,一部分在土豆田里,一部分隐蔽在橡树后边,士兵们缓慢而准确的开火了,就像他们在训练中所要求的一样。
先头班一进入阵地,敌人的步枪就大批开火了。但是敌人的火力弹道还是太高。只有几颗子弹打在我们前面和边上,我们很快就习惯了。15分钟火力的唯一战果就是在杂物包(MESSKIT)上穿了个洞。在我们后方半英里,我们看到自己的散兵线经过325高地向前推进。这保证了我们能在右侧得到支援,我们排可以进攻了。我们成组向前冲击,各组间相互支援,这是我们在和平时期经常进行的练习内容。我们穿过一处敌军火力不及的洼地(DEFILADE FROMFIRE)。很快,几乎全排都在对面斜坡上的死角。感谢敌军糟糕的射击术,我们目前为止还没有伤亡。上着刺刀,我们向上到了可以向敌军阵地冲击的距离。在这当中,敌军的火力没有给我们造成麻烦,因为敌人向着我们身后相当距离的我排剩余部分开火,因而火力从我们头上扫过。突然,敌军火力停止了。怀疑敌人在准备对我们发起冲锋,我们冲击了对方阵地。可是,除了找到几具尸体外一无所获,阵地被放弃了。敌人撤退的痕迹穿过和人一样高的庄稼地通向西方。我和我的排再一次处在我们战线的前锋。
我决定等待我的右邻部队上来。我的排占据着他们刚刚占领的阵地;我和1分队的队长,一个来自6连的一级军士,以及BENTELE军士出发向西侦察敌军刚刚逃往之处。排和我们保持着联系。大约在BLEID以北400码,我们到达了连接GEVIMONT和BLEID的公路,一路上没有碰到敌军。随着公路向北延伸,路体高起,穿过了一个山口(CUT)。路两边大簇的灌木丛妨碍了向西北和西面的视野。我们利用其中的一簇灌木作为观察点。奇观的是,没有看到撤退之敌的任何痕迹。突然,BENTELE用手指着右边(北方)。大约在150码之外,庄稼杆在移动,其间我们看到堆在法军背包上方的明亮餐具表面的阳光反射。我方的火力在山脊和325高地西面之间来回扫射,法军就在我们的火力下撤退。我估计,大约有100个法国人成纵队笔直的向我们前进。没有一个人把他们的头抬起高过庄稼杆(这些士兵属于法军101团第6连,他们325高地的西坡上遭到123榴弹兵团的攻击,正在向西南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