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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七节 ...

  •   第七节 GAGESTI
      1917年1月7日一大早,我向着PUTNA山谷往GAGESTI两侧派出了侦察班。天很冷,地面上有12英尺的积雪,而且浓雾聚集。接近10点时,司务长(MESSSERGANT?)PFAFFLE报告他已经往山谷方向骑了2。5英里,没有碰上任何敌军。就在这时,我们听到从山谷方向传来很多支队伍(COLUMN)行进的声音及喧闹声。虽然大雾妨碍了观察,很显然敌人正在撤退。
      我立即把情况用电话转报给SPROESSER少校,并要求允许我带领2连(已加强)探出一条到GAGESTI的路来。
      一个小时以后,我们成单列纵队向下穿过稀疏的树林往山谷出发。大雾把可见度限制在大约100码。我们的警戒分队由前卫和侧卫组成。前卫有一个班,在杰出的技术军士HUGEL率领下走在前面大约100码。重机枪排走在连队的中央,机枪驮在马背上。
      我们花了30分钟才从树林里走出来,发现自己正走在一条狭窄的仅可步行的小路上,小路穿过长着密密的几码高小树的苗圃。我走在连队主力的前面。大雾已经变轻了。
      突然,前面想起了枪声,然后是HUGEL的发令声。HUGEL随后报告我们在小路上遭遇了罗马尼亚人的侦察班。他的抢先开火打死了领先的罗马尼亚人,剩下的人,一共7个,投降了。同时,连队已经展开了战斗部署,我们显然需要小心。也许这些俘虏是罗马尼亚大队的警戒单位。HUGEL继续前进并在几分钟内传会报告,他已经到达了苗圃的东侧边缘,大约有一个连的敌军在100码处正以散兵线接近。我立即命令先头排沿苗圃的东部边缘在小路的两侧部署并开火。敌人用激烈的火力回答了我们,重机枪排的部署出了问题,排长报告他们的枪给冻住了,他们必须得把枪化开。激烈的交火在苗圃边缘东侧几码的地方展开。看起来,我们遇上了占优势的敌人。在一块小凹地里,重机枪排正忙着用酒精把枪化开。敌军火力打的低矮的小树华华作响。重机枪排不能在此时投入战斗正是让人伤脑子。如果敌人从左边或右边包抄我们,我们将被迫撤退。2排和3排守卫在这两个方向。
      终于第一挺机枪能工作了,并被安置在阵地上,但它没有机会开火了。
      在越来越浓的大雾里,敌人和我们脱离了接触,使我们失去了高价值目标。向雾中射击只能是浪费弹药,对于在补给困难的山地部队来说并不合适。在重机枪排的火力保护下,我带一个排向一块稍微地势稍高的高地推进,高地上是一个有篱笆的葡萄园并有一小幢房子。我们看到在我们对面的光秃的山坡上很多罗马尼亚人毫无领导的乱转。我们向他们挥舞手绢,很快就一枪未发地收集到20个俘虏。罗马尼亚人显然对这场于他们而言相当糟糕的战争厌倦透了。一些俘虏帮我们抓他们自己的同志。连队的其他队伍也上来了。我们的阵地不佳,敌人能从各个方向打击我们。因此我们在阵地上布置了全方位的防御,在各个方向都派出了侦察警戒单位。他们开始送回更多的俘虏。上等兵(LANCECORPORAL)BRUCKNER在一幢葡萄园的建筑了突袭了5个罗马尼亚兵并很快解除了他们的武装。为寻找一个更合适的地点以确定敌人的方位,我和HAUSSER中尉进入前进区域。温度只有华氏15度,我们开始受到寒冷和饥饿的折磨。在附近我们没有看到农舍,但是在篱笆圈起来的葡萄园中央有一个深深的旱沟GULLY,我们在GULLY的北部发现了一块更适合于连队的阵地。阵地中央是一幢小房子,我们在一个没有取暖的单间里找到一个受了重伤被同伴遗弃的罗马尼亚人。LENZ尽其所能,但是他能被救火的机会几乎没有。连队继续前进。
      深深的旱沟向下指向GAGESTI方向的山谷。此地地形往北部和东部大约有100码的开阔地,其他方向是延展开的稀疏灌木。地面上仍时不时地卷起成团的雾气(HITHERAND YONS),我们的可见度只有大约200码。我们听到左侧山坡另一边传来说话声。LENZ医生和我猫着腰往那个方向背向我们阵地走了大约几千码,我们发现了罗马尼亚人的大股军队集结;大约有一个营正在果园后的开阔地里休息。这个小小的区域聚集了几百个士兵,马匹以及车辆,篝火在闪烁着火光。
      大雾容许我们接近敌人而不被敌人发现,我决定不进行进攻,因为这儿的地形使我们的武器不可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时间是下午两点,离天黑还有2个半小时。极端的寒冷使我们不能在开阔地里宿营。GAGESTI在哪?我们宁愿占据村子里的一些房子过夜也不愿回到SCHITULTARNITA那个令人丧气(CRESTFALLEN)的地方。除此之外,我们还需要食物。饥饿使士兵们显得很有进取心(ENTERPRISING)。
      我和LENZ医生以及他的勤务兵一起运动到连队阵地的东部,这里的阵地到位于深约10英尺的旱沟左堤。技术军士PFEIFFER带着3,4个人并排走在我们右侧50码。
      走路不到1/4英里,我们发现旱沟北面一幢小房子附近有一大群罗马尼亚人。他们是战斗哨所吗?尽管我们在旱沟北面只有一支□□,在南面也只有4支,我们向敌人方向前进,挥舞着手绢高喊着让他们投降。罗马尼亚人即没有动,也没有开火。我们离他们只有不到30码,撤退是不可能的了。我开始私下为可能的结果担心。罗马尼亚人相互靠近站在一起,枪摆方得井井有条;他们在交谈着什么,时而相互做手势,但是尽量抑制开火以显示他们的友好企图。最终,我们走向他们并解除了他们的武装。我告诉他们一个关于战争结束的COCK-AND—BULL的故事,然后把这30个俘虏教给PFEIFFER的班。
      我们三个继续向东走向山谷。走了一段路后,我们在雾中看到一个展开部署的连阵地的轮廓。他们仍然在50码以外,但是我们决定冒险。我们边走边喊并挥舞着手绢。连队有人(w w `w' . 'F'v``a L.'c 'n '福 '哇 'xi`ao '说'下' 载'站')指挥。他们的军官高喊“FOC,FOC(罗马尼亚语,开火)”并开始抽打他们的士兵;这些士兵显然更愿意放下武器。我们处在最危险的位置上。连队开始瞄准,想起了指挥哨的声音。我们赶紧趴在地上,随后LENZ医生和我迅速向后方撤退;他的勤务兵在撤离之前打了几枪。大雾很快掩盖了我们,使我们免受敌人的精确射击。一股敌人跟着我们,其余的敌人随意地向雾中射击。
      被敌人紧紧压迫的我们到达了PFEIFFER的班,发现那30个俘虏仍然站在他们的武器旁。我们赶紧把他们赶进旱沟,使他们脱离了追击者的火力,然后把两路纵队他们赶到己方连队。如果敌人沿旱沟射击的话,我们将不得不放弃旱沟。罗马尼亚人的射击很差,我们带着所有的战俘回到部队而没有损失。
      我们返回不久,本连的火力阻止了在宽大正面追击我们的敌军。我们和敌军在100码的距离展开了交火;感谢重机枪排,我们占有了客观的火力优势。我应该进攻吗?不!在这种条件下,即使丧失一个士兵也是个耻辱。夜幕渐渐降临,交战的火力开始平息下来。双方断断续续地射击以标明他们仍在那儿。在寒冷的气候里,要找到舒适的房间以及一顿热饭的前景非常渺茫。HOHL中尉(3连)骑马到达来察看我们的情况;他接管了8个俘虏,把他们送往后方。他也向SCHITULTARNITA报告,我已经决定在夜晚向GAGESTI进军。
      在过去一个小时里,天气已经大大地变晴朗了,但是寒冷加剧了。星星在天空里闪烁,灌木和树丛在白雪的衬托下只能看到黑黝黝的轮廓。我们用□□和重机枪最后一次向敌人问好后就和他们脱离了接触。我们沿着山间小路静静地向着西北方向运动。前卫和后卫为行军提供安全警戒,重机枪排部署在队伍的中央。重机枪由于先前的射击仍然显得温热,他们被毯子和单人帐篷裹起来以防止冻结。在路上前进了600码后,我们转向北方。北极星代替了指南针,我们沿着黑色荆刺树篱向前滑行;因为有了这些树篱,我们才不至于在周围环境的对比下显得引人注目。大家都紧闭着嘴,一句话都不说。后卫报告一个较大的罗马尼亚分队正跟着他们;我命令在一排黑色的灌木前停下并架起重机枪。这个举动被证明是多余的,后卫部队的领导在一个合适的地点主动地伏击了敌人并不发一枪把他们都俘虏了。25个罗马尼亚人!他们对我毫无用处,因此我派卫兵把他们送到SCHITUL TARNITA去了。
      我们继续向北方运动。大约半英里以后,我又一次转向东方。在出发前,我已经仔细地研究了地图。我们必须从GAGESTI北端的某条界限(DEADLINE)钻出来。连队静静地展开,三个排并肩前进。我和处在正中间的重机枪排一起。我们在灌木丛里摸索着前进。地势稍微地向PUTNA山谷倾斜。我们反复地停下,用望远镜观察周围地情况。
      月亮高挂在我们地右侧,在我们左前方的山谷里可以看到火光。很快,我们看到在几百码外几十个罗马尼亚人围站在一大堆篝火前。更远的地方,一个敌军分队从左向右行军,估计是向GAGESTI方向。整个村子被一条长长的的,光秃秃的山丘遮盖;望远镜里只能看到一簇簇地树木。右侧的视线被宽广的果园所遮蔽(草图20)。
      象饿狼一样,山地部队在寒冷地冬夜里悄悄地接近敌军。我是应该先向左侧山谷里的敌人进攻呢,还是绕过他们直接向GAGESTI前进?
      第二个方案看起来是正确的。悄无声息地,三支队伍紧靠着树篱缓慢而谨慎地进入了距离山丘300码的区域;山丘最高点离我们头顶大约有100英尺。在我们左侧300码,大约50个罗马尼亚人围着火堆坐着。我的几个士兵宣称在我们前面的树丛里看到了有人(w w `w' . 'F'v``a L.'c 'n '福 '哇 'xi`ao '说'下' 载'站')运动的迹象,但我用望远镜没能确认这些情况。
      沿着树篱,我们最终悄悄地到达了山丘较低的部分,从上方看不到这个位置。在部队集结地时候,侦察兵被派出到山冠方向,他们在距离我们几百码的山冠上发现了罗马尼亚人的哨兵。第一个问题:我是不是应该等重机枪排上来?这看起来没有必要,因为当前只有几个敌军。我想要用突袭夺取这个山丘;如果可能的话,最好一枪不发。我也同样期待用突袭进攻我预期有重兵把手的GAGESTI西北部。
      下属的指挥员收到了给他们的指令,于是我们一声不发地冲向前。没有哨声,没有号令声,也没有叫喊!山地部队在罗马尼亚哨兵面前一下直起身来,就好像是从地里钻出来的一样。一切都发生地这么快,以至于罗马尼亚人的哨兵来不及开枪报警。他们迅速的往山下逃散了。
      山顶现在处于我们的控制下。在我们的前方和右侧,GAGESTI的屋顶在月光照耀下闪闪发光。村子大约有半英里长。离我们最近的农舍大约在200码外,较我们低100英尺的地方。在一簇簇的房屋间有相当大的间隔。
      警报声开始在GAGESTI北部响起。士兵们冲上街道,开始一队队地**。我预计他们随时会用密集队形冲击我们以夺取失去的高地。重机枪被撞上弹药以便进行连续射击,步枪兵进入了长约200码的阵地。
      时间一分分地过去。村子里开始平静下来。因为我们没有在山上露面也没有开火,骚动的士兵回到了他们温暖的营房里,那大概是他们最不愿意离开的地方。我们完全糊涂了!没有一个罗马尼亚哨兵试图回到他们先前的阵地。他们显然在山下的那些农舍里。
      时间一分分地过去。村子里开始平静下来。因为我们没有在山上露面也没有开火,骚动的士兵回到了他们温暖的营房里,那大概是他们最不愿意离开的地方。我们完全糊涂了!没有一个罗马尼亚哨兵试图回到他们先前的阵地。他们显然在山下的那些农舍里。
      这时已经是晚上10点了,我们又冻又饿,眼巴巴地望着GAGESTI温暖的房舍。必须得干些什么。我的决定:把村子最北边的那些农场从敌人手里夺过来。我们将在那里挖掘战壕,把自己弄暖吃饱,并休息至少到天明。
      我派HUGEL技术军士和2个班的攻击分队从右翼排出发,攻击其中的一个农场。他们将沿着深色的树篱前进,如果受到射击的话,他们将回击,然后在本加强连其他单位的火力支援下,和左翼排一起占领对面的农场。根据任务不同,部队得到了不同的指示;HUGEL出发了(草图21)。
      当进攻集团进入农场50码以内的距离时,受到敌人的射击。所有的机枪和JANNER的排立即开火,左翼排高喊着向村子冲过去。山地部队冲进了村子,HUGEL在罗马尼亚人还没有从屋子了冲出来之前就从另一侧发动了进攻。连队的其他单位用他们最大的嗓音向着夜空怒吼,好像有一个营一般。重机枪营不能继续射击而不误伤在村子北端农场里的部队,因此将火力转移到右侧,向连绵不断的房舍里扫射了几分钟。
      山下的村子北部变得出奇地安静,双方只开了几枪。罗马尼亚人正在投降。我带着另外一个排以及重机枪排向那个方向急奔而去。当我到达房舍之间的时候,俘虏们已被聚集到一起;他们的人数超过100。更令人高兴的是,我们没有一个人在交火中负伤。农场周围听不到一声枪响,只有我们的重机枪偶尔隔着屋顶向右侧开火。既然这儿的一切都很顺利,我和连队从这个农场运动到右侧的另一个农场。我们俘虏了整个罗马尼亚守备部队,他们没有进一步抵抗而接受了他们的命运。我们派出了全方位警戒,把俘虏和一个排的部队(PLATOON)布置在中央,然后带着全连沿着村子里的道路向南前进。200个俘虏,而且数目还在继续增加。山地部队到处敲门,带出更多的俘虏。我们接近了教堂。俘虏的数目是我们自身的三倍。一共有360个俘虏。
      教堂坐落在一块小小的高地上。在教堂东面,整个地形向着200码外村子低处部分迅速倾斜。一群建筑成半圆形围绕在教堂周围。对我来说,这看起来是个理想的地方来安置部队并安全地渡过剩余的夜晚了。俘虏们被赶进教堂,部队在周围的房舍里宿营。我对低处的村子做了侦察,ODOBESTI-VIDRA公路从中穿过,但我们没有碰上更多的罗马尼亚士兵。看起来,村子上部的战斗使他们转移到PUTNA东侧了。我遇到了当地的市长,他通过一个说德语的犹太人对我表示希望向我移交市政大厅的钥匙。预见到德国部队的到来,村民们已经切开了几百条面包,杀了几头畜牲以及准备了几桶酒供部队使用。我让他们带上足够我们使用的东西送到我们在附近宿营的教堂。当连队的最后一个单位到达的时候,时间已过午夜。哨兵为熟睡的士兵们提供安全保护。
      由于我们超出了自身的战线4英里而和两翼没有联系,我感到只有在黑暗里我们在GAGESTI才是安全的。出于安全理由,我想在天明前到达GAGETI东部的一个控制性高地;到天明时,我们毫无疑问应该能确定敌人的方位。
      部队用完饭然后休息。我准备了一个简短的报告,并于凌晨2点30分派了一个通信兵送到SCHITUL TARNITA。他同时带了一个装满上好红色葡萄酒的LOGELE(3夸特的木桶)给LIEB中尉。
      剩余的夜晚不受打扰的过去了。天明前(1月8日),我把整个队伍运动到教堂东面的高地。天明时,我们已经确定周围并没有敌军。但我们看到敌军部队在PUTNA东侧挖掘战壕。我回到教堂附近的前宿营地,向四周派出了侦察班。
      司务长PFAFFLE军士和我往ODOBESTI方向骑马巡视了村子低部。我们在夜间向SCHITULTARNITA送回了我们的驮马,他们的嘶叫一定暴露了我们向GAGESTI的进军。天明以后,PFAFFLE带上了分队的其他成员。我在ODOBESTI方向前进,试图在右侧与我们在PUTNA以西的部队建立联系。
      当我们在村子低处骑马晃悠的时候,甚至没有听到一声枪响。在凉爽的清晨骑马策行最让人感到清新。我让SULTAN快步开跑,这时我更注意我的马而不是周围的情况。PFALLE策马跟在我后边10码。当我们远离GAGESTI大约有1100码的时候,前面的路上有人(w w `w' . 'F'v``a L.'c 'n '福 '哇 'xi`ao '说'下' 载'站')在移动。我抬起头,惊奇的发现我们前面是罗马尼亚人的一个侦察班,大约有15个人并上着刺刀。掉转马头逃跑已经太晚了,暴露任何企图战斗的意图将使我身上多几颗子弹。我很快打定主意,继续用相同的步伐策马向他们而去。我友好地向他们打了招呼,并让他们明白他们必须解除武装,他们已经是俘虏了并应该向GAGESTI的教堂前进,那儿已经有他们的400个同志。我很怀疑这些人能听懂我说的话。但是我的态度,镇静而友好的语调有很强的说服效果。这15个士兵在路上放下他们的武器,向着指定的方向出发(MOVECROSS THE FIELD)。我继续向前跑了100码然后沿最短的路快速返回连队。下一次,我大概不会碰上这么简单的敌人了。
      下午早些时候,我们的增援1连和第三机枪连到达了并配属我指挥。隆美尔分队现在有了两个步兵连以及一个重机枪连,HAUSER中尉是我们的副官。
      我们的侦察班带回了更多的俘虏。接近9点的时候,“战争”又开始了。罗马尼亚也许还有俄国炮兵从PUTNA东部的高地上对GAGESTI进行了积极的炮火骚扰。我们撤出了大部分危险的区域,因为在宽大的村子里我们还有很多空间。幸运的是,我们没有损失。
      敌军火力在下午达到了爆烈的程度,让我们想起了在西线的战争。到处都落下了炮弹。有一些穿过了分队指挥部所在的屋顶。这儿的情况和以前也一样,大概是来来去去的通信兵带来了猛烈的炮击。情况变得更糟糕了。分队占据了GAGESTI的外围并挖壕据守。敌人将要攻吗?
      在炮击最猛烈的阶段,SPROESSER少校骑马到达了GAGESTI并沿着ODOBESTI-VIDRA公路在前线建立了指挥所。敌军炮兵继续毫不仁慈地继续开火知道天黑。我们预计敌人将会进行夜袭,这是罗马尼亚人最喜欢干的,于是我们着重加强了我们敞开的侧翼。
      作者观察:几声枪响很快决定了前卫和罗马尼亚侦察班之间的战斗,这场战斗发生在树林中的苗圃。在这种情况下,接近敌人时保持武器处于随时开火的状态是重要的(关闭保险,轻机枪处于准备射击状态)。谁能抢先开火并能发射最猛的火力,谁就能赢得战斗。
      在几分钟后和更强的敌人的交火中,重机枪在最关键的时候冻住了。重机枪排不得不在火线后几码用酒精加热把枪化开。在以后的战斗里,重机枪都被毯子包起来保暖。
      我们在向附近的敌人猛烈射击后,完满地在黑暗中脱离了战斗而没有进一步的摩擦。
      我们在月光下雪地里对GAGESTI北部敌军的夜袭是从两个方向展开的,并得到了重机枪排强有力的火力支援。即使在进攻完成后,重机枪排用超越屋顶的间接火力支援了步兵在长条型的村庄里推进。当然,很少有目标被击中,但是这对呆在温暖营房内的敌人产生了如此重大的心理作用以至于他们不经多少抵抗就投降了。我们在GAGESTI的战斗中没有伤亡。
      午夜时分,我们被阿尔卑斯军团的部队接替了;在明亮的月光下我们越过山谷公路向北运动。我们前进了大约7英里,有时候就在罗马尼亚和俄国人新建的阵地1100码前行军,但没有遭到攻击。我方的部队在这些地方并没有和敌军在此对峙。天明的时候,WURTTEMBERG山地营的营部人员和隆美尔分队到达了VIDRA,在那儿我们几天内第一次找到了舒适的宿营地。
      我试图把自己弄地舒服些,正在这时候,营里的命令到了。命令如下:敌人已经在VIDRA北部的山区突破(我军防线),隆美尔分队准备向VIDRA北部的625山头运动,并在到达后配属给256预备步兵团。这个命令几乎超出了人类体力极限。我的分队在最困难的条件下和敌人战斗了四天,并刚刚完成了一次艰苦的夜间行军。极端疲惫的战士们刚刚进入宿营地,又即将被投入VIDRA北部白雪覆盖的山地区域的战斗。
      在集结区域,我简短地告诉连队他们的新任务。然后分队向北运动进入山区。我和HAUSSER中尉,PFAFFLE军士以及一个通信兵骑马走在前面。马匹不知疲倦地载着我们,很快穿过了漫长而满是积雪的山间草地进入了危险区域。
      预备队很充足,因此我的分队没有被立即投入战斗。我们在深深的积雪里围着篝火渡过一个寒冷的夜晚之后收到营里的命令要求我们回到VIDRA。部队兴高采烈地向VIDRA舒适的宿营地运动,从家里寄来的信件正在那儿等着我们。
      WURTTEMBERG山地营处在总部的指挥下。第二天,我们又一次转移了,穿过在GAGESTI的敌军阵线会回到ODOBESTI。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行军穿过了FOCSANY堡垒。这个堡垒在几天前落到我们手里,REMINICULSARAT到达了BAZAU附近区域。
      由于严重的暴风雨,铁路运输中断了;但是我们最终挤上了列车,向西出发。我们在没有取暖设备的车厢里呆了10天,天非常地冷。在VOSGES,我们担当了几个星期的陆军预备队,然后继续向向STOSSWEIHER-MONCHEBERG-REICHACKERKOPF区域进发。
      在WINZENHEIM,山地营1/3的部队(2个连,一个机枪连)加入兵团预备队并仍然由我指挥。SPROESSER少校指示我利用这段时间将部队的战斗效率恢复到原有水平。这个人物很受大家欢迎。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全营所有的连队都接受了我的训练。训练课程并不完全一致,而是为了使部队做好战斗准备而设计的。训练科目包括:夜间警戒,夜间行军,进攻预设阵地,以及各种德国士兵可能面对的战斗形式。
      1917年5月,我接管了HILSON山脊上的一小块防区。6月初,法国人狠狠地对我们炮击了两天;我军花了1年多时间构筑的阵地在几个小时内被夷为平地。但是敌人的步兵进攻并没有进行;我们的保护性火力显然压制了他们的进攻热情(ARDOROFATTACKING)。在我们完成对被摧毁阵地的整修之前,全营又被征招执行新的人物。部队满怀要建立功勋的期望,离开了VOSGES;这时山地营也许正处在它的全盛时期。山地营最喜爱的歌曲“DIE KAISSERJAGER”有一次在WINZENHEIM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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