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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我上赶着来伺候你总行了吧? 而此时,明 ...

  •   真旿把遇到小偷的事和房东说了,房东很友好地帮真旿换了门窗锁。

      看着眼前一层两层防盗锁,真旿想的竟然是,这下齐隐打不开了吧。

      出摊的回报每天都差不多,真旿却不想去想房租到期自己该怎么办。

      后来几天蓝怀仁都没有再出现,但有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了。

      起先真旿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胖子猥琐的视线被真旿直直撞上,真旿才发现自己没有看错,真的有个人一直缩在巷子口的树后偷窥自己。

      真旿不知道胖子什么时候做好的心理建设,他知道自从蓝朵儿他们被献祭后胖子就格外担心外出出事,现在又不担心了?

      “你这画画得真好看。”被真旿发现后,胖子也不好再藏,索性走到真旿小摊前,一屁股坐到小凳上,凳子吱嘎一声,他又挪了挪屁股坐稳了继续道,“真旿,你为什么要搬出来住啊?”

      真旿没回答,只公事公办问:“你要画什么?”

      胖子只好道:“肖像。”他指着真旿的广告牌儿,“先画肖像。”

      真旿没有拒绝,毕竟来的都是生意,而且,即使胖子再有乱七八糟的想法也不可能在大街上对自己怎样。

      “你跟齐隐分手了吗?”

      事实证明恶心的人即使不能怎样也足够让人恶心。

      除开那比蓝怀仁看人还黏腻的视线,最让人恶心的就是这句话了。

      真旿没有回答。

      “你们……”

      “关你什么事呢?”真旿忍无可忍,停下了笔,不再客气道,“你如果不是来画相的就请离开。”

      胖子被真旿冷冷的逐客令噎得脸红,却只得继续讨好道:“好,我闭嘴。”

      但嘴闭上了,眼睛却更放肆了,他突然就觉得真旿真贱,明明已经知道齐隐辜负了他和谭晓澜有一腿儿,为什么还要理齐隐呢?

      那天晚上,半夜看了些片子燥热得睡不着觉的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找真旿,他当然知道现在的真旿过得多落魄,随便打发个别墅里的人来打听就知道了。

      他原想着在这绝佳的时机想个好办法和真旿拉近关系,让他打开门让自己进去,哪曾想,城中村的门窗简直就是垃圾,这门锁,哪里用得着里面打开?

      他在外面一只手就可以撬开,这正好,他知道真旿的手还没好,要自己进去强行做点什么他应该也反抗不了,但他也不想给自己惹一身麻烦,他正在想要怎么不动声色进去不让真旿发现时却见里面灯突然亮了,而后巷子口也传来脚步声,他不得不先离开。

      不堪忍受差点到嘴的鸭子就这般飞了,过了一会儿估计里面的人又睡了胖子又折了回去,却没想,竟然正好看到齐隐进屋的背影。

      你说,真旿贱不贱?

      自己在这儿绞尽脑汁想该怎么不惊动他进屋,他却轻轻松松就放那男人进去了。

      那么一个渣男,男女通吃劈腿的玩意儿他又原谅了?

      还有齐隐那个渣,都有谭晓澜了还来招惹真旿干什么,还是说,真旿真的贱得离不开了他了?

      想起往日被齐隐留在白嫩皮肤上的斑驳痕迹,胖子的视线更加不知收敛起来。

      低领的针织衫之上,并没有其他痕迹,因而四个红点格外红,格外引人注目,印在白得没有血色的皮肤上,像极了血。

      胖子咽下唾沫的下一瞬,真旿终于把笔放下。

      “请你离开。”

      亲手画下对方目光赤裸满脸*邪地意*自己的样子真旿真的做不到。

      “你和齐隐那晚做了什么?”仿佛没有听到真旿的话,胖子的目光突然变得怨怼,“他又*了你?”

      “你到底在说什么?”真旿猛的站起,气得满脸通红,“请你马上离开!”

      胖子却呵呵笑了两声:“离开?我离开?你说你们这些人怎么都这么贱啊?上赶着给齐隐睡?齐隐有什么好?不就是长了一张好脸,关了灯谁不一样?”他上前一步抓住真旿,“你试试我!你试了就知道了,我比齐隐好,我会对你好!”

      “你到底要干什么!”真旿拍开他的手躲得老远。

      胖子想上前,但也知道青天白日自己做不了什么,也没再追,只好舔了舔唇咬牙道:“你等着,我会让你知道我比齐隐好!你等着!”说完人便浑圆地消失在巷子口。

      神经病,莫名其妙!

      虽然只是虚惊一场,真旿也确实没有心思摆摊儿了,他收了摊儿麻利回家了。

      夜晚突然下了一场雨。

      天刚黑的时候又有人来敲响了真旿的家门。

      真旿没理,但很快,在雨声再次激烈时门外响起了狗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可怜。

      真旿起床掀开窗帘看到了门外的光景。

      淅沥的雨檐下,有一条淋湿的狗狗在自家门口,它不大,棕白花斑,却冷得嗷嗷直嚎。

      雨越下越大的时候,狗的哀鸣也越来越大,真旿最后叹了口气,打开了门。

      “真不知道我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该怎么养活你。”

      将浑身湿透的狗狗抱进怀里那一瞬其实再平常不过,只是门外飞速掠过了一辆穿着雨披的脚踏车,水花飞溅,叮铃铃的手拨车铃的声音一阵强一阵弱地传入耳朵,然而真旿却在把满腔温热传给怀中打着冷颤的狗子时脑中一阵白光闪过。

      他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却又不尽相同。

      这清脆的铃声和着这嘈杂的雨声,他听到过,脚踏车穿过自己身后巷子的这一瞬,自己经历过,但不一样,自己似乎不曾这般俯视相拥,自己好像,在仰视,却看不见,抱自己的人的模样。

      因为眼前,一片黑暗。

      真旿晃了晃神才站起身回屋,给狗狗洗了个热水澡用毛巾擦拭干净了才喂了它些自己吃剩的饭菜,它不挑食,挺好养活。

      真旿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开心,看到他把剩菜吃得干干净净那一刻。

      他把这条洗得干干净净的棕白花斑的小土狗抱在了怀里。

      狗狗有时会舔他的手,睁着水漉漉的琥珀色大眼睛,真旿知道,因为那里有血腥味儿,他没管它,因为它舔不透绷带。

      但难得的,真旿在离开别墅半个月以来终于睡了一场好觉。

      半夜缭绕白烟吹进房间时真旿正在梦乡。

      狗子很警醒,却没能叫醒酣睡的真旿。

      新换的门锁又被人轻而易举从外面打开,逆光的门缝一开一合,只见得灵活钻进屋子的人并不瘦挑。

      胖子进屋把门锁好就直奔目的地。

      但床上会突然蹿出个畜牲是他没想到的。

      好在畜牲不大,咬人也不疼,但这般响动,即使有被下药,真旿还是醒了。

      但醒来也徒然,他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他很想趁着来人和狗狗纠缠的时间打电话报警,却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手。

      小狗子很快被胖子扔到了门外,发出哀哀的声音。

      真旿还来不及借着昏暗的光线辨认来人的模样那人便扑了上来。

      “救命……”声音微乎其微。

      胖子根本不用捂真旿的嘴巴,因为药力作用真旿很快就会连这微弱的呼救都叫不出来。

      他兴奋得不行。

      几下脱下自己的裤子就往被子里钻,当然,期间也没忘记不能得意忘形发出任何声音。

      真旿的意识越来越薄弱,薄弱到就连嘴都无法张开。

      做好一切准备的胖子兴奋得直喘粗气,手终于伸向梦寐已久的地方。

      “汪……”狗微弱的叫声再次在门外响起,胖子手一抖,暗骂了一句脏话才继续。

      “汪汪……”

      操!

      差点没忍住骂出了声,胖子心说待会儿完事儿一定要把那条碍事的狗弄死!却下一秒,门砰的一响,室内灯光大明。

      “我是死了吗?”嘴费力地动,却没能发出声音。

      但好奇怪,抱着自己的人竟然听懂了,他说:“没有,你好好的。”

      “那我为什么一点也没有力气?”

      “因为你被人下了药。”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以后生活老师最后端上来那碗汤不要真喝。”

      苍白的小脸蹙眉:“不真喝?那要怎么喝?”

      “假喝。”

      “假……喝?”

      “对,不能喝,但得假喝。”

      “那该怎么喝?”

      “先喝到嘴巴里,等老师走了又吐到地上。”

      真旿撇撇嘴:“……好吧。”

      “可是你是谁啊?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是……”耳边似是有风吹过,风说,“我是无所不能的人。”

      真旿黑漆漆的瞳仁愣了愣,晃了光:“那你是不是就是超人?”

      “你说呢?”

      苍白小脸噙起小梨涡:“我说你是。”

      “那我就是。”

      “好,那我以后都假喝汤。”

      “嗯,真旿真乖。”

      “嗯,真旿真乖。”

      真旿醒来时躺在一个熟悉的怀里,但他却没能分清现实与梦境,醒来那一瞬,他知道自己刚刚又做梦了,就是之前那个小孩儿住宿舍的梦,却是另一个场景,有人发现了孤儿院的羹汤有问题……

      等等,孤儿院?

      真旿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无比真实的梦好邪门儿,自己怎么会梦到住在孤儿院?

      自己有父母,怎么会在孤儿院?

      怎么会做这种梦?

      难道……自己的父母?

      不,不可能,自己明明有几岁时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的记忆,家里也有照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醒了吗?”

      有一瞬,真旿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因为他没能看到齐隐的脸,却能听到他的声音,就在自己上方。风好像吹过自己的脸庞。

      齐隐自然不是看到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转个不停才发现他醒的。

      “齐隐?”真旿问出话时也明白过来哪里不对劲了。

      齐隐明明就在自己眼前,自己却看不见?

      “齐隐?”他下意识去摸。

      “我在。”熟悉的气息扑了自己满手,指缝痒痒的同时真旿把手收了回来,但也确定,自己真的看不见。不是梦里,是现实。

      因为眼前有的,不是齐隐,是一片黑暗。

      到底怎么回事?

      齐隐自然也明白真旿此时的困惑。

      “胖子给你下药了,那药影响了你的视力,医生说,得养一阵子才能恢复。”

      “……”真旿都对自己的悲惨遭遇有些无语了,现在可真是残疾人了,嗯,又残又瞎。

      但他也听到了齐隐话里的关键。

      “你说什么?胖子?”

      “对,警察已经把他带走了,证据确凿,一时半会儿他出不来了,你放心。”

      胖子?

      竟然是胖子么?

      “可你为什么……”

      “我搬到了你对面,刚刚狗一直在叫……”

      “……”

      “你……放我下来。”真旿这会儿终于意识到自己还在齐隐怀里,被人搂腰抱着。

      齐隐也听话把他放到了床上,真旿很快便发现这不是自己那硬板床。

      “这是哪里?”被褥也不一样,是软软和和的。

      “哦,你家床被胖子弄脏了我把你抱我家了,你还要回去?那被套也被警察带走了,说是要提取证据。”

      “……”

      “你放心,我要做什么可不会像胖子样卑鄙,”他笑,“顶多来个诱*。”

      “恶心。”真旿一把推开似乎要靠近自己的人,兀自缩进了被窝。

      雨声早就没了,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呼吸。

      “我和谭晓澜没有联系了。”齐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解释这么一句,但嘴巴替自己开口了。

      真旿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在想,关我屁事。

      齐隐又道:“你恶心我,我认了,但你现在这样不是该逞强的时候。”

      “关你什么事?”

      真旿的眼睛根本没有焦点,瞳仁是散漫的一整片黑,齐隐从前就看不懂,更别提现在。他只知道真旿昂着下巴微张着嘴望着自己的模样让自己想起了那个晚上。

      那个自己故意装睡任真旿偷亲自己得逞的那个晚上。

      当时自己就是故意的,故意放任他亲吻自己好做给盯着地下室监控的蓝怀仁看,逼蓝怀仁狗急跳墙,好达成自己的目的。

      而此时,明知昂着脑袋的小嘴不是在索吻,齐隐却难忍俯下了身。

      他说:“我上赶着来伺候你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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