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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我以后就是绿茶婊了! 他还是不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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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怀仁脑海中浮现最后一次和妹妹通话的景象。
那是她安全后通过杜吉的手机给自己报平安。
昨天在得知朵儿没事最终被杜吉救了之后蓝怀仁紧绷的心弦才放松了下来,也在权衡利弊之后向那个自己看不起的私生子许下了只要他能保护好自己妹妹,自己便答应他任何蓝家能做到的事的承诺。
当然也包括同意他和自己妹妹在一起。
这对杜吉来说无异于莫大的喜事,而对蓝怀仁来说却是无能的证据,是身为哥哥的自己在妹妹面临危险时却无能为力的窝囊。
蓝怀仁不允许自己无能。
然而一场野人的报复却让自己无能得彻彻底底——自己在乎的人全部身陷危机。
监控显示屏中男人猖狂挑衅的目光在脑中一闪而过,会议室如蚕食叶般的沙沙议论声止于“嘭”的一声陶瓷炸裂。
吓愣的众人这才发现,座首蓝怀仁手中一直摩挲不止的茶壶已然四分五裂——
城,一定不能屠。
但齐隐,必须死。
再无人敢提屠城,会议桌下首立马便有会审时度势的人道:“屠城不行的,我们并不清楚现在城内还有多少幸存者,而且,网络并没有完全瘫痪,大家想过……如果屠城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吗?”他说完又立马道,“当然我们可以切断他们的通讯和网络信号,但我们不能太小看现在的人民了,现在可不是几十年前……”
“那就任由病毒扩散下去喽?”卡尔·罗德曼,也就是刚刚那位身着斗篷的男人斜斜靠在座椅上,笑道,“难道没人知道吗,A城那边已经在过问了……”
“过问?”L城城防护卫长道,“过问还不简单?携带病毒的野人试图混入城中夺取资源,蓝城军民在护卫家园时不幸牺牲,病毒随野人流窜,最终全城覆灭。”
坐在首位的蓝怀仁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他唇角勾起:“野人也真是随心所欲,哪里资源不多,非要抢蓝城?”
护卫长蹙眉:“那该怎么……”
有着尖锐豁口的紫砂壶碎片被蓝怀仁不急不慢盘玩指间,顿了一会儿,男人摇了摇头:“我记得T城的谭家来买过蓝城的硝石?”
L城国资部部长立马应声:“确实买过不少,谭家少主原本还要再买五十吨,但被我们拒绝了。”
蓝怀仁挑眉,勾唇:“那这还不简单吗?”
众人蹙眉,下一秒就听蓝怀仁淡淡道:“谭家谭缪光妄图强占L城资源,行逆谋之事,将几十年前的野人病毒改进为L-ZB病毒后引入蓝城,目的是报复,也是趁乱抢占资源。”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指尖轻轻点上碎瓷片豁口,蓝怀仁顿了顿又道:“是时候派军队入城营救了。”
蓝家大院别院儿的地下密室。
半夜被饥饿折磨得难以入眠的人在地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胖子殷宇被吵得不耐,一脚踹到旁边人腿上:“憋尿小心得肾病,快去放。”
唐石本就饥饿难耐的心被他这一脚一踹,可就怎么也摁不下去了。
他避开四周或坐或躺的人蹑手蹑脚来到厨房,却不想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真旿的声音模模糊糊传来:“徐哥你也去上厕所啊?”
卫生间和厨房门挨着,唐石怕再被真旿发现异常,走到门边的腿恁是硬生生转向去了卫生间。
出来就见徐威等在卫生间门口。
“你也起夜了?”徐威朝唐石和煦道。
唐石点点头:“对,饿……”他吞了口唾沫,“我年纪大了容易尿急。”
徐威拍着他肩膀哈哈笑:“不是吧,唐老弟你可比我小得多,我还没尿急呢。”
唐石摸了摸脸,憨憨笑了两声没答。
但,卫生间门嘭地关上之后,唐石的脚步却怎么也挪不动了。他回头看了看客厅和餐厅里不是睡着就是坐着打瞌睡的人,又尖耳听正水声哗哗的卫生间,心怦怦直跳,下一秒,便牙关一咬飞速转身打开冰箱门掰下两个香蕉放进了兜里。
等到卫生间门咔哒打开,他也正正好躺回他原本躺着的位置睡好了。
然而,半小时后,胖子被一个脚抽筋抽醒时发现旁边位置还空着。
他眯眼瞧了瞧开着灯的卫生间,笑骂:“这人屎尿可真多。”
徐威是第二天早上发现问题的,昨晚上冰箱里的生鲜他刚刚点过一次,为的是把那些能长久储存的食物留起来,把不太能久放的食物放外边先食用。
哪想今天开门却发现门边放着的一串香蕉明显有少。
徐威以前是在财务部门工作,因此对资产的数额很是敏感,立马便意识到应该全盘清点一次物资。
“徐哥!”
监控室宅男的声音远远传来,徐威不得不先出来应:“什么事?”
“你快来!”
包罗看到沉寂了几天的蓝城新闻终于传来好消息,忙叫真旿等人都来看——
“即时快讯:L城各城援军已到,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请各位幸存者保障自身安全,原地静待救援!”
“军队终于来了?”心底的石头终于落下,徐威道,“这下不用担心物资问题了。”
本是自然而然有感而发的一句,听在真旿和唐石心里却别有意味。
抬眼就见唐石正朝自己看来,真旿愣了愣想说自己什么也没提却碍于众人都在场无法表达。
二十六人长达三天龟缩密室的生活让每个人都神情怏怏,毫无生气,无疑刚刚的好消息令每个人都兴奋起来。
徐威想了想军队都要来了,也没再提要清点物资的话。
晚间大家伙吃完饭后便准备各就各位,各司其职,该睡觉睡觉该值班值班,真旿更是洗漱好就早早躲进了被窝里。
齐隐进来时没看到藏起来的人,也没吱声,只轻手轻脚上床。
床铺下陷时真旿赶忙闭上眼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然而被子掀开的一瞬,眼被灯光一晃,睫毛自然没忍住颤了颤。
有人闷笑出声:“装睡也专业点好不,眨什么眨?”说着还伸手去戳真旿的睫毛,真旿一开始还想继续装,哪想那人不仅戳戳还用食指指腹来来回回摩挲。
睫毛根儿都痒透了,真旿小拳拳忍无可忍,两手抓住齐隐就要把人推开,却被早已预判他动作的人*住。
嗯,是实实在在的*住。
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男人扎扎实实的重量*了自己满身。
脸刷的红透:“你干嘛?”
真旿抬眸却见身上人琥珀色眸子正一错不错盯着自己。
“你干嘛?”脸烧得更热,真旿扭开了头。
却在下一秒脸被人掰回来,齐隐挑眉:“我昨晚上做了个梦。”
真旿睁大了眼睛。
“梦里……”齐隐蹙眉,顿了顿才道,“好像被一只小猪拱了。”
真旿一脸地铁老爷爷脸望着齐隐:“被猪……拱了?”
齐隐点点头,又蹙眉道:“好像是……”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嘴角梨涡,挑眉道,“这里。”
“……咳咳咳。”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真旿在齐隐话落后便咳个不停。
然而已经达到目的的人却翻身侧躺好不悠哉。
过了好半晌,一只软绵绵的拳头便向自己捶来,齐隐伸手就给他包住。
随后才听小人儿嗫嗫嚅嚅道:“你……知道了?”
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再扑闪,下一秒便在对方一句“我当时根本就没睡”中定定愣住,再也不动。
闷笑出声,齐隐抬手轻轻把人捞进怀里,揉着他的黑柔顺道:“说了叫你时刻跟紧你齐哥哥,离那么远干嘛?”
“你……”真旿的脑子在自己偷亲人的情景中转了一圈儿才回来,嘴张了好半天才气吼吼道,“那你装什么睡觉!”
“不装怎么知道小猪要干嘛?”齐隐说完便把真旿脑袋摁进自己肩窝,“乖,早点睡了,困了。”
“你……”
“嗯?怎么?”
黑柔顺被大手揉捏,真旿想说,那你是怎么想的?又想问,我亲你你怎么看?还想说,齐隐我们俩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但他一句也没好意思说出来,都怪齐隐,他怎么什么都不说……
真旿慢戳戳抬头,却见那人已经呼吸平稳,显然已经进入梦乡。
“……”合着就我自己在这儿*心荡漾???
荡……那就荡一会儿呗。
鼻间是熟悉的味道,眼前是心悦的人,真旿心脏扑通扑通没忍住又双眼一闭小嘴一嘟就凑了上去,却突然一阵耳风扫过,下一秒便整个被大力掀翻在床,真旿双眼一睁,唇便被重重贴上。
不同于自己小心翼翼的戳戳摸摸。
齐隐的吻一如那个混乱的夜晚,几乎是贴上的一瞬粗热的呼吸便随舌钻进那粉嫩的小嘴,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勾缠过身下人的小舌抢占空气……
像一头兽……凶狠吮血,不知餍足。
“唔唔……痛……”
舌头麻痛,后脑又被大力揉捏,真旿不得不用小拳拳捶齐隐胸口。
认真品尝的人很快便被身下人呜呜咽咽的哼唧吵得不耐,只好放过舌头,转移目标到粉嫩的唇,由轻到重,再由重到轻……直到,渐促的呼吸终于让脑中警铃乍响。
幽深的琥珀色定定盯着身下双颊酡红的人,男人气息平稳,顿了顿,舔唇,舌便湿透了幼圆的梨涡。
但……小迷糊已经迷糊到双眼雾蒙蒙的看人也看不清了。
梨涡深深勾起,齐隐拇指摁在身下人红肿的唇上,满意地揉了揉自己的杰作,才道:“傻瓜,这才是接吻。”
然而下一秒,还晕乎乎的傻瓜却眨巴眼猛地撑起上身,就在齐隐挑眉以为小傻瓜难道是不服气想要扳回一城时,湿软的唇又贴上了自己的唇角,那个梨涡所在的位置。
“我喜欢亲这里。”真旿舔了舔唇,说完便把脑袋埋进了男人的肩窝,蹭来蹭去。
肩背被纤臂抱紧,齐隐手顺势揉上了黑柔顺,挑眉问:“为什么?”又回忆起,“你好像第一眼见到我就一直在盯着我的梨涡看?”
“嗯。”嗡嗡的声音从耳畔传来,真旿认真道,“梨涡最好看。”
是吗?
手下拇指轻轻抚到身上人湿湿的唇角,齐隐挑眉,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也有一个可爱的梨涡吗?
但齐隐的话没有问出来,因为下一秒就听身下人惊声道:“齐隐,你得了黑斑病!”
齐隐脸一黑:“什么病?”
真旿用力掰起齐隐的下巴,拇指在下颌处使劲儿搓了搓,见仍是黑乎乎的一块,道:“搓不掉!这是怎么回事?”
“黑色素沉淀吧,”齐隐叹气,“别管了。”他翻身躺回床上,又道,“可能就是因为最近几天睡眠不足。”
“那你快睡。”真旿听得认真,说着伸手蒙住了齐隐的眼睛。
齐隐失笑:“这灯是不能关?”
“哦。”然后小猪就从床上拱起来,伸手摁灭了壁灯。
灯灭的下一秒,撅着小屁股的腰被长手一捞,就贴上了身后热乎乎的身体。
“……”小红,我以后就是名副其实的绿茶婊了诶!
那……以后随你骂,我不生气!!
嘿嘿,嘿嘿嘿。
一轮又一轮轰炸机扫过,往日热闹繁华的蓝城大街便只剩千疮百孔,弥漫硝烟。
真旿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处天台,与自己同在的还有徐威、唐石、谭晓澜等人,却唯独,没有齐隐。
“齐隐呢?”
没有人回自己的话,所有人视线都紧紧盯着头顶盘旋而下的直升机。
“齐隐呢?”真旿又问。
却只见谭晓澜扭头剜了自己一眼,对其他人道:“把人砸晕带走吧。”
“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儿?”在被包罗和徐威架起来时真旿还在不断挣扎着问,“齐隐在哪里?”
谭晓澜笑容怨毒,摇了摇头:“你会有机会知道的。”
真旿的视线急急在四周围搜索,然而俯瞰而下,满城除了残垣断壁与游荡尸群,哪里还见得一个活人?
“把他带走!”
“不!”
“齐隐!”
“齐隐!”
呼喊出声,真旿蹭的从床上坐起。
“又做噩梦了?”熟悉的嗓音响起,真旿愣了一瞬,下一秒几乎是整个扑到男人身上。
“什么梦那么吓人?”察觉到身上人抖个不停,齐隐一边搂着他的腰一边揉着后脑安抚他。
但被吓狠的人只会紧紧抱着自己蹭根本一言不发。
良久,才听他颤颤巍巍的声音道:“齐隐,我害怕。”但不待齐隐开口他又道,“你要跟紧我知道吗?我会保护你的。”
这小模样真是让人好笑又感动,明明自己都吓得抖个不停,却还信誓旦旦言辞灼灼说要保护别人。
“好。”齐隐配合点头,却在见着抬眸看来的小模样双眼湿漉漉红通通时难忍下腹一热。
捏着下巴的手一紧,察觉到对方变化的真旿耳朵一烫,配合抬头,颤巍巍闭上了湿湿的眼睫,他还是不由自主便嘟起了唇迎接接下来的甜蜜亲吻……
“真先生,齐先生,快醒醒!”
近在咫尺的唇倏然滞住,下一秒便听门外道:“厨房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