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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好TM像丧尸! “蓝城应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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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桌上的五人自然也听到了这边教训女仆的动静。
这段时间他们和蓝朵儿相处少,倒还没怎么见过这一幕,真旿当下就想来帮女仆解围。
哪想刚准备起身就被人摁回座位:“你帮她只会害她。”
一句话,直中要害。
真旿也才反应过来蓝家并不是如他们表面所见的宽厚仁慈待客有道的家族,也才想到自己这一帮忙,那以后那名女仆在蓝家可能才是真正再无容身之处了。
不想看到这些,吃完手里最后一块桂花糕的真旿拉着齐隐的手道:“我们不打了,早点回去睡了吧。”
真旿其实不知,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对齐隐说话的声音总会带着点撒娇,他只以为自己是在很正常地表达意愿。
然而旁人对这一转变的反应就不同了,正发牌的包罗吁声,眼跟抽筋似的向齐隐投来揶揄的目光。
齐隐倒无所谓,只挑唇道好。
吃饱了睡足了的真旿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和齐隐下楼吃了早饭两人才甩着11路出了蓝家大院儿。
期间碰到了送蓝朵儿和谭晓澜出门的专车,蓝朵儿意思了一下问怎么不坐车,要不要一起,然后在看到齐隐摇头说不用后便很快回了句:“那好吧,你们慢慢走。”说完就挥手让司机走了。
汽车后视镜映照出身后被越甩越远的两人,谭晓澜什么也没看到,只看到两人中间那十指交扣的手一刻也没有放开。
“今天是要去哪里啊?”真旿边走边踩地上的砖格子,跳来跳去活像个未成年的调皮蛋子。
而身后齐隐也没阻止,只在小尾巴踩空阶梯或者步子跨大了要摔时便手肘用力把人拉回来。
然后再重复,再拉,明明无趣得很却被真旿玩儿得津津有味。
“怕我把你卖了?”又一个用力齐隐把人捞身旁站定。
真旿就嘻嘻笑:“你不会。”
齐隐挑眉:“这么相信我?”
真旿就抱着人手臂使劲儿点头:“齐隐最好了。”
“……”这撒娇谁能招架?
于是最后小猪嘴被捏住才停下了不停地拍马屁。
蓝城大街跟他们来时一样繁华,一天下来,两人像真在散步似的走遍了周遭的城墙和四大城门。
但蓝城太大,走到中午时真旿就已经累瘫,齐隐也不折磨他,便租了辆自行车载着小懒猪围着城墙晃圈儿,真旿抱着齐隐的腰看街景,看到个什么好吃好玩儿的还要吃要买,齐隐就在身旁负责付款和拎东西。而且还真是巧了,期间还真让真旿碰上了那个卖福袋的老太太然后买了个狐狸给齐隐挂上。
“婆婆说这些福袋都是到庙里开过光的,所以你要时刻带好,保平安知道吗?”
看着小人儿一脸认真地给自己绑福袋齐隐都不忍告诉他事实真相是自己曾无意中看到这福袋在批发市场卖十五块钱十个,而这老婆婆当时就在那里进货。
真旿却在想齐隐跟自己和其他祭品的处境都不同,他在查案子,所以总是以身涉险,上次那一遭出事把人吓得够呛,得好好戴个护身符保平安。
“听到了吗?”见人没有回答,真旿不满蹙眉。
“好,我们都戴好,都平安。”嘴里答着,心里却五味杂陈,因为齐隐知道真旿是真心担心自己的,虽然在他看来将安危求助于神佛的行为很傻很可笑,但小人儿的真心却不得不回应。
给人绑好后真旿才心满意足拉着齐隐合影,合完影又继续手拉手逛街,两人这一幕幕,任谁看来都是一副情侣拍拖的模样。
自然,这也是远在外地的蓝怀仁手中的照片上的模样。
“命还真大。”报告在手中被捏碎,蓝怀仁看了眼身旁自己的裸身人偶,咬牙对垂眸守在一旁的王特助说了声,“出去。”
而后在王特助离开,门合上那一刻便犹如瘾君子般急不可耐打开了电脑中的视频,将手伸向身下。
舒爽的滋味传来,男人脸上欢愉与怨毒交织,分明该是英俊的脸庞却被复杂的情绪浸染得狰狞可怖,最后,一切都化作一声如蛇吐信般黏腻的:“小真旿……”
真旿对此一无所知。
还和齐隐一起在外面吃了好多小吃才慢悠悠准备回去。
蓝街的夜市繁华,入夜时分,华灯渐上。
街上行人已经明显多了起来,四处人头攒动,几乎摩肩接踵。在自行车实在难以自在通行后齐隐又拉着真旿走路。
走了一会儿见有人累得眉头皱起小嘴撇撇又不敢抱怨便撤到一旁躬身道:“上来,我背你。”
“不要,像什么样子!”真旿立马恢复正常,在家里腻歪他不怕,但在街上人来人往的一男人这么背着另一个男人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齐隐也不强求,只刮了刮他的鼻子拉着人道:“那下次还出不出来了?我看你体能跟不上啊,侦察兵二号。”
真旿气哼哼:“小瞧我,我又没叫苦。”
“是,是我自己想背你行了吧。”齐隐说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转身一蹲一捞人便被他薅到了背上,任真旿怎么挣扎也没能挣脱下去。
挣不过真旿也不挣了,就伏在齐隐背上,埋首他后颈嗅着熟悉的气息发呆。
周遭的街市人声嘈杂,擦身而过的男人女人男孩女孩老的少的间或有人向真旿投来好奇的目光,但不会过多停留,很快人们又继续为自己的人生忙忙碌碌,或欢乐,或难过,或急切,或紧张……一切都是那么真实,那么触手可及。
然而行进其中,眼中人流灯光都随着迷蒙视线渐渐模糊了,真旿知道,此时,此地,他所能确定的真实只有身下这个稳稳背着自己的人。
熟悉的气息和暖意钻入鼻息,真旿有些昏昏欲睡。
他眯眼浅寐,片刻后不自主凑到男人耳旁迷迷糊糊问:“齐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齐隐侧头,一抹柔软便触上耳廓,背上的人没有让开,他也没有让,而是反问:“好么?”
“好的。”真旿点头,没忍住张嘴就啃了人一口。
疼倒没有的,倒是濡湿带来的痒一瞬便由耳骨传遍全身,男人脚步顿住,停了一瞬才道:“因为……”
“快跑!”
“快跑啊!”
“咬人啦!”
“前面有人狂犬病发疯了!大家快跑啊!”
尖叫声突然此起彼伏。
听到尖声尖叫的行人都不约而同顿住,四下里张望,寻找声音来源,就在真旿在齐隐背上抻起身子也抬头张望时齐隐却敏锐地嗅到了风中带来的一丝血腥味儿,他眼眸一沉,扣着臀部的手一兜便背着人闪身往身后楼梯去。
前一秒还缓慢蠕动的人流霎时如鸟兽四散,街市很快便由井然有序变为一片混乱,人影散落。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两人刚跟随不知所措慌张跑路的人流挤上二楼就看到刚刚他们所站的地方跑过一个疯子一样的“人”——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那人已经看不出来是个人了。
面部面目全非,好像被猛兽撕扯过一般鲜血淋漓。
然后下一秒在一个逃跑不及的路人被那人抓住猛地扑上去就啃咬时街上所有目击这一幕的人都明白了为何那“人”会变成那样。
周遭顿时连尖叫都消音了,所有目击这一幕的人都吓得张大了嘴,双目圆瞪。紧接着下一秒便是更加疯狂的尖叫和仓惶逃命。
谁也不敢相信,刚刚还繁华热闹的街区会在一分钟后变成这番混乱景象。
齐隐与背上的真旿对视一眼立马便转身快步从大厦后门离开,以最快速度远离了危险中心。
回到大院儿叮嘱仆人锁好院儿门谁来也不开门后两人便打开了蓝城地方电视台,电视台和手机即时快讯已经在播报刚刚发生的事件,新闻说这是一种类狂犬病毒感染的病症,患者感染后会产生幻觉,同时生发难以控制的食欲,此时目之所及皆是食物,感染者尤其喜欢捕捉移动的活物。
当吃到生肉时鲜血会使之兴奋,进而食欲激增。
蓝城安防部和卫生防疫部提醒民众碰到病症感染者一定要赶快远离,因为此病毒已知的感染途径之一就是□□传染,一旦被咬,患者的唾液进入被咬者的血液,被咬者必定被感染。
而且,因为事发突然,治疗方法尚不明确,因此,请广大市民赶快回家,紧闭门窗,非家人或确定非感染人员不可随意开门。
报道还说,此次感染初发地为蓝城一世家子弟的生日宴会,目前感染人数和病患传染情况正在统计中……
这厢新闻还未播报完蓝城的警报也很快拉响——
“警报警报!蓝城大街发生类狂犬病患者咬人致死事件!请广大在外市民现在、立刻、马上归家,紧闭门窗,非可信人员不得随意开门!广大市民请注意:听到广播后请现在、立刻、马上归家或就近寻找可庇护场所,紧闭门窗……”
听到警报的包罗、徐威、唐石和殷宇很快便赶到大厅。
“怎么了怎么了?”包罗一脸惊惶,指着手机问,“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其余几人刚刚只听到了警报,这会儿看到包罗手机播放的视频中一个人抱着另一个人啃得鲜血淋漓才大惊失色:“这是什么?他在干嘛?”
被啃咬撕扯的画面震撼,包罗咽了口唾沫道:“好……TM像丧尸……”
此话一出,众人本就惊惶的脸上又是一颤,顿时面无血色。
“丧尸?”真旿看向齐隐,然而脑中却是刚刚他们近距离亲眼所见的一幕。
那一幕可比视频刺激多了,近距离,高清□□,一口下去,滚热的鲜血刷的飙到了旁边人脸上。
尖叫声痛苦而凄厉。
真旿打了个寒颤,直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别怕”才稍稍安定,他反手捏住了齐隐的手。
齐隐抬眸对其他几人道:“蓝城应该要变天了,我们得做好离开的打算。”
“离开?”吓到呆滞的几人都傻傻望向齐隐,他们其实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不是前一秒还在过自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悠闲生活吗,怎么突然就发生个狂犬病人咬人事件,突然就要离开了呢?
徐威也蹙眉质疑:“刚警报不是说最好呆家里吗?”
“对啊,而且这可能只是个狂犬病……说不定很快就控制下来了呢?而且,L城的军队可是出了名的厉害的。”唐石道。
胖子也急急点头,他在这里过得很是滋润,虽然蓝朵儿没像敖可漫那样给他送美人儿,却给了他足够多的钱财,所以他有的是金钱为自己买享受,而现在,就发生个咬人事件又得走了?
齐隐没有解释,只视线扫过众人,道:“看过丧尸片吗?”
所有人都点头,点头的同时所有人都慌了,如果这真像往日里大家看过的丧尸片那般,那这大院儿不仅不能给大家提供足够的安全保障,反而处处都是隐患,因为……人太多了。
徐威的视线从旁边早已经停下手头工作正望着大家的仆人身上扫过,蹙眉道:“你是说这里人多不安……”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包罗急急打断:“那要真是这样该怎么办?”
胖子殷宇也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赶忙提了提刚刚没来得及穿好的裤子,把眼睛紧紧盯在齐隐身上。
“我怎么知道。”齐隐摊手,“反正我知道的是我们可以坐幽灵车离开。”
“又走吗?”胖子还一心挂念着他的美好生活,讪讪道,“没那么严重吧,那蓝怀仁和他爸不是很厉害么?而且这个……应该不是丧尸吧?”
齐隐看了他一眼没答,倒是徐威道:“齐隐说的没错,我们确实得做最坏打算,幽灵车是我们的底牌也是万不得已时的生机……”他抬眸看了一眼仍在紧急播报的电视画面,蹙眉道,“如果形势真的不可控制,我们离开会是更好的选择,但现在一切都还为时过早……而且谭晓澜和蓝朵儿她们也不在……”
“对啊,我们得一起!”包罗说着马上打开通讯录,“我问问她们去哪儿了,哦对了,那杜吉是不是也得联系上?”
“你现在联系他。”徐威马上道。
真旿却在一阵沉思后凑到齐隐耳边小声问:“齐隐,你说是不是……”
齐隐刚准备回话就听到外放的电话里传来一阵抽泣:“徐威?”
“朵儿小姐你们怎么样?”
“不好!我们不好!楼下全是咬人的疯子,我们躲在三楼的机密会议室里,我们不敢出去……”电话里的女声尖锐且脆弱,处处透着惊恐与不安。
齐隐沉了口气:“你们在哪儿?”
“我们……我们在罗德曼家里,你们能来救我们吗?家里有、有直升机有驾驶员,你让人来救我们好吗?为什么哥哥和爸爸不在家,为什么他们还不来接我呜呜……”
蓝朵儿开始嗡嗡哭泣,电话里很快插入另一道女声,声音虽也不甚平稳,但仍口齿清晰:“我们在蓝城大街罗德曼公馆的三楼机密会议室,会议室是罗德曼家内部机密,需要指纹和瞳膜认证才能开锁,暂时安全,但刚刚混乱发生时杜吉在楼下,我不清楚他的情况,蓝大哥让我们呆在原地不动等他派人来救援,但今天聚会的来宾和仆人一共有近两百人……几乎……几乎只逃走了十几人……”谭晓澜话到最后声音也难掩颤抖,她摇头,“现在下面是什么情况我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