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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不会用那些 还是说,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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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公主走后众人便或站或坐着在花园里随口聊天。
刚刚那名内侍很快又出现,身后还领着十几名女仆。
内侍走到众人中间,清了清嗓子道:“诸位贵宾,我是珍宝阁的管事,珍管事,公主嘱咐我照顾好各位,往后各位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向在下提。”他说着抬手示意身后道,“今天公主为大家准备了一些见面礼,望各位笑纳。”
珍管事说完便一挥手,第一名女仆上前,领着两个抬着重物的小厮站立旁边。
真旿刚看到重物包装上有什么“超感体验”的字样就听珍管事朝包罗道:“包先生,这是公主特意为您准备的礼物,小厮会为您安装试用,祝您体验愉快。”
然后真旿就看到包罗以一种看见五千万的眼神屁颠屁颠地跟着引路的女仆回了房间。
杜吉的礼物是一整套全球限量版乐器和两位当下很知名的声乐老师,他被管事安排的女仆引去了专门的影音室。
蓝朵儿的礼物是各式华美的宫装礼服和异国贡品,还配备有六名各怀绝技的随身女仆。
谭晓澜的就更壕横了,金银财宝和皇宫典藏不计其数。饶是谭晓澜一直有一颗惦记着家里的心也暂时被安抚了下来。
唐石的礼物除了各地区名贵特产还直接带了两名分别来自南北方的名厨,即便是饕餮的口腹之欲也能得到满足。
徐威的是一纸调令,从X城调到A城市政的委任状,也是第一次徐威没能在大家面前藏住情绪,激动得差点就撕碎那张薄薄的纸。
胖子的礼物就更令他满意了,一男一女,一娇巧,一柔媚,直直送到他的心坎儿上,然后众人就见他腿软着带着俩美人回了屋。
最后到了齐隐和真旿,两人的礼物是很简单的两个盒子,一个是齐隐爱看的书籍一个是真旿一直喜欢却没舍得买的全息投影绘画板,珍管事告诉真旿内侍已经在为他安装投影室,真旿激动致谢。
完了就在大家都准备回自己的屋子捣鼓自己的新礼物时,珍管事单独叫住了齐隐和真旿。
“什么事?”真旿问。
“公主特地嘱咐我单独把这个送给您们。”珍管事小心翼翼地端过一个箱子递到两人跟前。
真旿伸手接过,齐隐见真旿小小只端着很重拿不稳的样子便伸手接了过去,刚接过手下便一沉,嗯,确实还不轻。
“这是什么?”他问珍管事。
珍管事笑不露齿,眼中颇含深意地看着两人道:“自是不可多得的好物。”完了就在两人更加疑惑的神情中说了句祝二位生活幸福就退下了。
齐隐抱着箱子跟着真旿回了屋。
真旿按捺不住好奇心立马把它打开,只见箱子里还分三格,一格占了整个箱子的五分之四,里面又是一个箱子,另两格较小,一格里面放有一个陶瓷小罐,一格里面放有书籍。
真旿就近取了陶罐,齐隐就近取了书籍。
“这是什么啊?”真旿打开陶罐发现里面盛有白色膏状物,闻起来有一股甜橙又有一股桃香味儿。
是吃的?
真旿疑惑,轻轻用食指抠了一小坨拿到鼻间嗅了嗅就准备往嘴里塞。
刚被书册画面洗刷三观的齐隐抬头就看见小傻子伸出舌头舔手指这一幕。
本该及时阻止的他却在看到那节粉嫩的小舌时顿住了视线。
男人喉结滑动,眸色渐深。
“唔,怎么会是这个味道?”真旿眉毛胡子皱到了一起。
“什么味道?”齐隐紧紧盯着他的嘴巴问。
“就是就是……”为了描述准确,他又伸舌头舔了舔,蹙眉道,“嗯……有一点点苦,然后……滑滑的但又涩涩的……好奇怪啊。”
“滑滑的……涩涩的……”男人无意识重复。
“嗯。”真旿点头,看着他认真道,“一点不好吃。”
“不好吃么?”
“嗯。”真旿点头。
“给我尝尝。”他又说。
如果真旿敏锐一点就能发现齐隐此时的声音跟平时明显不同,但一心琢磨礼物的他显然是没发现的。
就在他举起陶罐准备递给齐隐时另一只手被大手猛地抓住,然后沾有膏体的食指倏然一紧便被湿热包裹。
??
!!!?
“你干嘛!?”
异样的触感带着触电般的麻痒自指尖传遍全身,真旿耳根一痒,瞳孔剧震。
男人却含着手指慢慢把真旿指腹的膏体舔干净了才抬眸吊眼看他,指根痒到不行,真旿想抽手却不得只好放开陶罐伸手去推人。
然而推拒的动作就这么被这一眼吓得顿住。
(⊙o⊙)!?
好凶。
就在真旿吓傻的当口男人却又放开了他。
得了便宜的男人眉眼一挑,唇角勾起:“唔,挺好吃。”末了还意犹未尽似的舔了舔唇角,然后,梨涡湿了。
然后回神的真旿就那么傻傻地看他,又傻傻低头,盯着自己的食指呆住了——
湿湿的,黏黏的,好……好……
好半晌真旿才如梦初醒般大嚎:“好恶心!齐隐!你的口水!好恶心啊!……”
“……”
然后就在男人满脸黑线时真旿赶忙把自己湿湿的手指在他的衣服上揩了又揩,揩了又揩,末了还凑到鼻间表情深带担忧和嫌弃地嗅了嗅确定没有奇怪味道了才放下心来。
“咦?这个又是什么书?”
完全没注意到从刚刚开始男人的脸色变得多么难看,真旿的情绪无缝切换,视线很快又落到被齐隐放回原位的书上。
真旿伸手去拿,然而他刚捏住一个角书就被人抢了去。
“你干嘛!”真旿不满瞪人。
“这书不适合你看。”齐隐冷声道。
“为什么?”真旿当然不信,狐疑道,“你骗我的吧,人家公主都说了这是我们两个的礼物难道你还想独吞?”
看着眼前这毫不开窍又充满好奇的小脑袋瓜,齐隐心有不耐,但还是道:“不骗你。”
小脑袋瓜摇头:“我不信,你刚刚还看了呢!”
齐隐扶额,无奈道:“你确定要看?”
“嗯。”真旿点头。
齐隐沉吟,末了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朝箱子抬了抬下巴道:“那我建议你先把那个箱子开了再看,不然可能看不懂。”
真旿狐疑:“什么嘛?还很深奥?”
“嗯,”齐隐点头,挑眉道,“很、深、奥。”
真旿听话乖乖抠开箱子的锁扣,他边开边笑:“这公主还挺有意思,这箱子套箱子的好像个套娃。”
最后一个字话音刚落就看到箱子里,锦绸上,放满了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玉器,白玉要么雕花要么镂空,很是精美通透。
“哇~”好多美玉!
真旿眼睛泛光,视线逡巡,最后伸手拿起里面唯一不同的金属球体摇了摇皱眉问:“这是什么?”像个铃铛。
齐隐本以为开箱会看到真旿大惊失色或者害羞到无地自容的表情的,真的,作为一个混迹于网络的二十四岁男青年画师,齐隐没想到他会不认识,然而,当小傻子的视线目不斜视地从一众玉势扫过,再落到角落缅铃上懵懂着一张粉嘟嘟的小脸问自己这是什么时,齐隐刚复燃于全身游走的□□就如滔滔浪潮急流而来又急流而去,灭得一丁点都不剩了。
他摸着鼻子,咳了咳,点头道:“嗯,铃铛。”
“挂哪儿的?”真旿比划着,放到脖子上问,“这里?好看吗?”
齐隐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表情了,他胡乱点了点头。
然后又见真旿比划到腰上:“或者是挂到这里?那我待会儿就挂着出去?”
齐隐制止的话还没出口,小傻子另一只手已经捏出了一根玉势专注地研究起来。
“雕花很美,嗯,很光滑,”他用拇指指腹捻了捻,又道,“触手生温,是根好玉。”
他兀自像模像样地点了点头,又疑惑道:“可是,这个是做什么用的呢?做摆设?像玉如意一样?可是它怎么形状有点奇怪呢?对不对,你看,是不是有点眼熟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对,你见过,每天都见!
小傻子!
看着他一脸坦然的发问齐隐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形容眼前这位绝世大可爱了。
“真的觉得有点眼熟诶……”真旿半晌没思索出用途,突然眼睛一亮,“哎,你那儿不是有说明书吗!快给我看看!”
“……”齐隐扶额:神特么说明书!
“愣着干嘛?快给我看看!”
“你真要看?”
其实换谁齐隐都不会犹豫的,二十四岁男青年比自己还大四岁,早已经成年,了解这些无可厚非,但眼前这位明显不同,他单纯得连这些玩意儿是什么都不知道也是万万没想到的。
原本想捉弄的心思在这会儿短暂偃旗息鼓,但没想到小傻子却一心作死。
“为什么不?”见男人一副不想给的样子,真旿眉头一皱,“你不会真不想给我想独吞吧?”
“不独吞,给你给你都给你!”齐隐也不想管了,心里一急差点被自己呛了口水,把本子丢给真旿就道,“你自己要看的啊,待会儿别怪我,那个,我先撤了……”
“你不看吗?”真旿接过书问。
“不看了。”齐隐摆摆手就往外走。
“那万一我看不懂呢?你在好给我讲讲呗。”
神特么讲讲!
要不要我在床上给你讲!
“不用,图文并茂,包学包会。”男人的声音已经消失在门口。
真旿了然,点点头,搬了个小凳子,乖乖坐好才轻轻翻开第一页。
午饭的时候齐隐没有来真旿这里凑热闹,也许是知道此时的真旿已经尴尬到想用头发丝儿把自己勒死,为了保留他最后一丝颜面所以从早上消失后就再没出现。
小处男心惊胆战了一天,羞赧懊恼了一天,终于在晚上等来了来蹭饭的人。
不,我不是,我没有!
我只是怕他嘲笑我。
我才没有等!
齐隐进来时似乎并没有注意小处男的表情,他神色冷肃:“我下午试了一下,出不了皇宫。”
真旿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答:“那不是很正常吗?贾管家说我们得呆在一起。”
“那我们就只能呆在宫里?这和在别墅监禁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换了个更大的牢笼。”
“可这对他们很好啊,他们不用干苦力了,还有福可以享。”
齐隐摇头:“只是短暂的,当一个人的精神被腐蚀后,再多的物质都无法满足他。”
很显然,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真旿听得懵懵懂懂,只道:“可也没办法不是吗?至少,我还跟我爸妈通了电话报了平安,让他们不担心我啊。”
齐隐看了真旿一眼没再说话。
他没有提醒他他们现在十有八九仍在黑世界,一切发生的事究竟是真是假尚未可知,他知道真旿也许心知肚明,但总需要一个理由麻痹自己,安抚自己。
话题终结后真旿空闲的小脑袋瓜转来转去又想起了那一箱子“美玉”和生动的小人儿画,热度慢慢爬上耳朵,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菜肴,齐隐走神再远也发现了他的异常。
“怎么了?菜不合胃口?”他抬头看他。
“没,”真旿脸还发着烫,忙摆手,埋头刨饭,“合、合的。”
“那怎么吃这么少?”他还记得昨天眼前这位可是吃完了整盘儿鸭肉还吃了很多其他美食的。
“我下午吃太多零食了,嗯,吃太多了。”他说完便放下筷子准备溜,“好了你慢慢吃吧,我吃好了去洗漱了。”
“今天这么早?”不是才七点不到么?这人平时十点都不会睡的。
“昂,”真旿眨巴眼,点头,“今天想早点睡。”
他说着又看向齐隐,故作不耐道:“所以你吃快点吃好了快回屋别吵我。”
齐隐却摇了摇头:“我今晚睡你这儿。”
“什么!?”真旿震惊,“为什么?”
干什么!这混蛋想干什么!
各式各样的小人儿画立马涌入大脑,真旿惊得差点跳起。
“什么为什么?”男人眉头蹙起又展开,一脸理所当然,“我们之前不是一直一起睡的吗?你今天怎么反应这么大?”
“哪有一直,就两天!”真旿吼完就磕磕巴巴道,“而且,那之前不是因为害怕吗?”
“现在你就不怕了?”齐隐嘴巴一快,“你别忘了,你现在究竟在哪儿还说不清,你以为车真给你送回去了?”
“……”
是哦,好像是这么回事,那我昨晚怎么不怕?
哦,因为昨晚睡着前齐隐还在我屋里看书来着。
见男生迟迟不说话,还红着耳朵愣得出神,齐隐脑袋里稍加思索就想到了早上那一箱子礼物,他心里一惊,一个恍然大悟,又有些不可置信,看着小处男道:“还是说,你不想我在这儿是想一个人偷偷试试?”
“试什么?”真旿问出话的同时就秒懂了,然后他的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全红了,红到了脖子根儿。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我不会!我不会用那些!”我又不是弯的我为什么要用那些玩意儿!他气吼吼炸毛。
齐隐没忍住又笑出了声:“嗯,你不会用,所以晚上想独自练习练习?那……”他故意凑到他耳边,“请问还需要我给你讲讲吗?”
“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