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8、第 68 章 ...
-
轻易解决掉了杨邶,让他舒心之余却莫名有些意兴阑珊,于是他便驱车来到了某个地铁站附近的停车场,将车停在了那里。
没错,那里就是佟文斯死前最后停车的地方。
坐在车里,阮玉乘身体微微后仰,双手交叠直视前方,他想象着自己停靠的位置即是那日佟文斯停车的地方,所以那人那时在想些什么呢?
对了,他听说佟文斯的老婆在车上搜出来好多干那种事的玩具,呵!姓佟的是想用在谁身上呢?还真是异想天开,令人作呕...
想到这里,他不禁皱起了眉,觉得自己永远都无法认可同性恋者,不过很快,他就绽放一抹微笑,惬意地想着碍眼的脏东西已经被处理掉了,死的干干净净。
接下来,他下了车,步行前往曾经的审判地——地铁站。
自动扶梯带他深入地下,他首先去了一趟事发地男厕所。
现在是晚高峰,男厕所人来人往,他便只是进去洗了个手就出来了,随后漫无目的地环顾四下,看着人潮涌动,奔向四面八方,所以他呢?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此时的阮玉乘百无聊赖,突然想坐一回地铁了,于是他随便选了个方向,买了票进站,很快登上了一辆城际地铁。
地铁上果然很拥挤,人挤人水泄不通,他慢慢挪着步,总算找到了一片相对人少的区域,接下来,他敛起眼眸侧耳倾听,仔细分辨地铁飞驰而过隧道时所发出的一种特有的声音。
该怎么形容呢?那似乎是一种风声,呼啸着带着人们奔赴前进。
几年前的自己常常沉浸在这样的声音里,为了理想抱负奔波劳碌,回想那段时光,是充实的也是焦虑的,现实世界中,没有谁可以随随便便成功,他尽力而为,争取所能争取的一切,才终于走到了今天。
在B市时,正值创业初期,他也不可避免地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的创业伙伴、也是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某一天拉他去了一家新开的心理诊所,美其名曰让他来减减压。
“我说玉乘,你好歹找人唠唠,可别憋出毛病来了...”
他对此嗤之以鼻,转身就想走,不过刚到门口,就被一道声音叫住了。
“这位先生,能给我五分钟时间吗?如果我不能说动你,你甚至可以要求我支付你误时费...”
听她这么说,阮玉乘回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穿素雅套装,长相清丽婉约的年轻女子正浅笑着望向他们。
五分钟,误时费,她倒是很有自信...
他忽然来了兴趣,决定一试。
就这样,他和裘静女相识了,这位心理咨询师的确有些本事,那天,她成功挽留住了他。
接下来的几个月,他依约不时前来裘静女的诊所做治疗,他心思极深,绝对不会向人完全敞开心扉,但他自认为,对这位咨询师透露的个人信息已经足够多了。
再多,就触及他的底线了。
而裘静女呢,她本就一眼就看上了阮玉乘,这几个月相处下来,更是越发倾心,终于在某一天,她违反了职业道德,引诱他发生了关系。
“玉乘,你压力的根源来自童年,那今天,我们就来一次沙盘疗法吧...”
只是当天的治疗效果并不理想,阮玉乘非但没有感到放松,反而冒出一股邪火,使得脸色愈发阴沉。
裘静女看着这样的他,直觉关于童年阶段,他并没有坦露全部,但也是这样的他,让她为之着迷不已。
“玉乘...”
她忽然眼神迷离地贴向他,仰着脸轻声呢喃,“你...你有秘密,可以告诉我吗?”
“你还想知道什么?嗯?”
阮玉乘的表情忽然变得冷漠至极,裘静女却并不退缩,她喜欢这种置身危险中的感觉,甚至更近了一步,顺势抱住了他的腰。
白底细灰格的衬衫下,腰部肌肉倏然绷紧,隐含不耐,可她却在想,他看着清瘦,没想到瘦而不柴,衣服之下全是线条流畅的肌肉。
接着裘静女伸手拉开他的后衣领,想去看领标,“这衬衫是Turnbull&Asser的吧?我在英国留学的时候买过几件给...”
只是话未说完,她就被阮玉乘吻住了。
“唔!”
说是吻,其实更接近咬,只是肆意一番过后,阮玉乘忽然清醒过来,猛地推开了她。
“对不起...”
话虽这么说,但他其实不能原谅的只有自己的失控,这女人分明是在勾引他,可他却不太想与自己的治疗师发生亲密关系。
所以他很快提出解约,“裘小姐,看来我不适合再来这里了,那么...”
“玉乘!”见他要走,裘静女立刻上前阻拦,“别走,刚刚...我也有错,但就算有违职业道德,我也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所以你愿意吗?愿意不做治疗也来找我...”
“找你做什么?”
“找我...做...”
最后一个字隐没在唇齿间,裘静女攀附上阮玉乘,搂着他的颈项附耳轻语,然后意料之中地见到他一脸兴致缺缺。
呵!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没那么容易钓到,对付他,需要加点刺激。
于是她接着前言继续坦白,“对了,我刚才还没说完,之前在英国留学,我买过几件Turnbull&Asser的衬衫给我男朋友,他呀...现在也是我男朋友呢...”
她了解人性,对于背德感,男人大都很有兴趣。
接着如她所愿,阮玉乘的眼中腾起欲/望,只不过这欲望并非裘静女以为的情/欲,对方感兴趣的是她的道德低下,让他头一次有了审判的欲/望。
“玉乘...”
她自以为是地认定对方上钩了,随即嫣然一笑,抬手摘掉了他的眼镜。
这一举动仿佛按下了开启键,让阮玉乘立时有了回应...
至此,他们开始了一段新关系。
不久后的某一天,在裘静女家里,刚刚亲密过的两人靠在床头闲聊。
“玉乘,其实...我和杨邶从来就是各玩各的,属于open relationship...”
“是吗?”
知道是这么一回事,阮玉乘冷淡地响应,对她的兴趣急剧下降。
如果是这样,她就不算出轨,仅仅只是没有职业操守而已,那么杀她的理由就变得不再充分了,不料他刚想作罢,对方就放出一个重磅消息。
只听他随口一问,“那你们怎么不分手?喜欢这种关系?”
“过去是,毕竟留学期间也是有过感情的,不过现在嘛...”
听他提起分手,裘静女又会意错了,某种念头开始在心里滋长。
难道他想和她...
心思一起便再难收住,她靠着他的臂膀问,“玉乘,我真的很喜欢你,如果你...你想和我发展一段正式关系,那我会跟杨邶提分手的...”
阮玉乘对此毫无兴趣,语气敷衍地说:“是吗?那你喜欢我什么?”
“我最喜欢你与众不同。”
这个男人很有些特立独行,让她极有探究欲,他身上一定还有秘密,她非常想知道。
“与众不同?静女,那你认为与众不同的我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
对此,裘静女对自己还是挺有自信的,她长相姣好,身材火辣,有自己的事业,家庭条件更是拿得出手,过去不论在国内还是国外,只要她看上的男人没有拿不下的,到目前为止,阮玉乘算是最难攻略的一位。
所以,什么样的诱惑才能让他死心塌地呢?她忽然动了邪念。
接着,只见她忽然下床走出卧室,回来时手里拿着个银白色的金属小瓶子。
阮玉乘没见过这东西,随口问,“这是什么?”
“这个呀...可以拿来吹气球...”
裘静女笑着将瓶子递给他,对方却没接,吹气球这种说法他倒是听过,那是指...
“这里面装的是笑气?你吸/毒?”
裘静女夸张地睁大眼睛捂住嘴巴,仿佛在怪他大惊小怪,“玉乘,笑气也算毒/品呀?不就是一氧化二氮吗?一种麻醉剂,你别把它说的那么吓人好吗?”
“......”
阮玉乘沉默地看着她,眼神极度轻蔑,笑气在他看来就是毒/品,他一向最讨厌吸/毒的人,觉得他们自甘堕落,尤其当得知裘静女竟然吸/食笑气,而且隐隐有借机诱惑他的嫌疑,让他恨不得当场掐死她。
呵!他竟然跟这样一个女人倾诉过,简直愚蠢透顶!
想到这里,他的表情瞬息万变,裘静女忐忑地看着他,就在她以为他们要没戏的时候,却见身旁的男人忽然无奈地笑了。
“唉...”阮玉乘的脸色温和了不少,接着语重心长地说:“静女,不论这东西算不算毒/品,你也不该沉迷于此,对身体精神都不好,你身为心理医生,应该明白的...”
他竟然关心她的健康?
这让裘静女喜出望外,抱住他撒娇,阮玉乘忍着恶心,心中已开始谋划,谋划着——
如何杀了她。
很快他便提议想去看一看她存放笑/气的地方,她毫无戒备心地带他去了,留洋归国的她是真的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大问题,只把吸笑/气当成某种消遣。
她随即向他吐露,“其实这些都是杨邶搞来的,我就是被他带坏了呢~他昨天没东西吸了,跑来乱翻一通,现在还剩多少瓶我还没来得及清点呢...”
听到这一信息让他忽然产生了灵感,于是借口想看一看吹气球的过程将裘静女支走了,趁着对方去别处拿气球的空档,他悄悄顺走了一支气瓶。
裘静女拿来了气球,却在准备展示时遭到了劝阻。
“静女,算了...”他夺走并扔掉了她手上的气瓶,“你别再碰这种东西了,小心...会死...”
“会死?”她觉得他多少有些夸张了,却忍不住发嗲,“这么舍不得我死呀~”
阮玉乘与她拉开些距离,想了想还是在临走前安抚性地吻了吻她,果然,这让他成功带着气瓶离开了。
等他回到家,便立即开始实施计划,凭借丰富的专业知识,他轻松换掉了气瓶里的气体,重新灌入的则是气化后的高浓度琥/珀/胆/碱。
一种剧毒肌肉松弛剂。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了,他要将掉包后的气瓶重新放回去。
于是不久后,他又答应了裘静女前去家中幽会。
虽然不想再碰她,但为了计划顺利进行,他还是与她纵情肆意了一回,裘静女被情热到凶狠的他弄得犹如一叶小舟在海上大起大落,最后疲累地昏睡了过去。
眼见她沉沉睡去,阮玉乘即刻下床,将装有琥/珀/胆/碱的气瓶混入一堆笑气之中,为了以防万一,他又从其中拿了一支气瓶,防止她清点数目时察觉到不对,而这支笑气,他想了想,顺手将其塞入布艺沙发的缝隙中。
呵!这些人吸多了飘飘然的时候,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就算过后发现多了一支,也只当是自己什么时候随手放的。
至此,他第一次杀人计划就这么圆满完成了。
裘静女终于醒了过来,她睡眼惺忪缓缓伸了个懒腰,不见阮玉乘在侧,还以为他走了。
“真是一点也不体贴...”
她不满地嘟囔一句,没想到卧室的门随即被打开,那个男人拿着杯咖啡走了进来。
见他这样,她立刻眉开眼笑,在心里收回了刚才埋怨的话。
“谢谢~”
裘静女一边啜饮着浓香的手磨咖啡,一边拿脚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缠着阮玉乘的腰侧,对方很快握住她的脚踝放到一旁,接着起身准备离开。
“这就要走呀?不想你走~”
阮玉乘转身看她,不置可否,“我还有事,下次吧...还有,你的体力实在不大好,估计是笑气吸多了,静女,我再提醒你一遍,别再碰那种东西了,会死...”
他是在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果不再碰笑气,她当然不会因此死去,至于她那个男朋友杨邶或是别的什么人,他毫不在意。
“谁体力不好了?还不是你要的太狠了...”
裘静女娇嗔责怪,却并没有正面回答戒掉笑气一事,于是阮玉乘了然一笑,当即在心底对她判了死刑。
“我走了,希望下次你能让我尽兴...”
说是下次,可是之后他们便再没有见过面。
阮玉乘没过多久就离开了B市,并且拉黑了裘静女的全部联系方式,直到一年以后,他才从不请自来的杨邶口中得知了那位的死讯。
呵,死不足惜。
他一心只有收割生命的满足感。
“操你妈!弄死你们!!!弄死你们!!!”
“靠这家伙疯了吧?!”
隔壁车厢的吵闹声就这样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眼向不远处眺望,此时地铁上的乘客已经减员了不少,那片闹事区,更是让大家唯恐避之不及。
“小姑娘,你别跟他理论了!这人是个彪子呦!走走走,赶紧走...”
一位阿姨拉着一个女孩频频向后倒退,而这位正是孟珂珂。
时间倒回至半个小时前,孟珂珂和同班同学逛完街后准备乘坐地铁返回学校。
自从繁湘与席无咎正式确立了情侣关系,孟珂珂便自觉不再当电灯泡多去打扰他们了,于是周末这日,她约上同班要好的女生,一起外出游玩。
两个女孩一路逛吃购物,消磨着时光,孟珂珂买了几条新裙子,并计划着从现在起就开始减肥。
“珂珂,虽然你一摸肉乎乎的,但胜在骨架小长得匀称,其实也不用特意减肥啦~”
“那可不行!你看我腰上这圈,这什么呀!我裙子差点系不上。”
“还不是你非得买小一码~”
“买小一码才好督促自己减肥嘛!这裙子这么贵,要是穿不上我不亏大了?”
“嘻嘻嘻,你可真是...”
两个女孩嘻嘻哈哈一阵,不想孟珂珂的同学随后就被叫走了。
“珂珂,那谁说要请我看电影,我...”
眼见朋友挥舞着手机一脸期待,孟珂珂只好说:“哼!重色轻友!走吧走吧,记得早点回学校...”
“好勒!那我下站下车了,你到学校了在微信上回我一声!”
“嗯嗯!”
就这样,她们在下一站分手了,孟珂珂与同班好友隔着车窗玻璃挥手道别,看着她转身惊喜地奔向心仪的男生。
“......”
眼见这一幕,孟珂珂没来由有些失落,她低头望了眼手提的购物袋,觉得自己实在是冲动消费了。
她买这么多裙子,是要穿给谁看呀...
可是下一秒,她就挺起胸脯,心说就穿就穿!她穿给自己看还不行吗?什么女为悦己者容?人首先要取悦的当然是自己啦!
再说了,总算还有湘湘会全心全意地夸奖她。
如此想着,她心情好了不少,可就在这时,身后逐渐贴近的热度却让她陡然僵住了。
那热烘烘微带潮湿的一具身体隔着层层布料越贴越近,让人倍感不适,孟珂珂慌忙朝前挪步,可是此刻车厢内拥挤不堪,她饶是尽力缩小身体,也实在收效甚微。
那种似有若无的感觉让她心里发毛,却一时间只能劝说自己对方不是有意的,只因车厢内太挤了,可是过了几站,眼见乘客明显少了不少,却不想,对方竟然变本加厉了。
孟珂珂站在角落里,背后那人忽然紧紧贴向她,接着就上手抓了她臀部一把。
这一下,女孩再也无法忍耐了,她气红了脸,猛地回身大喊,“你干嘛呀!!!”
随即她就对上了骚扰她的人,一个浑身散发异味的中年男人。
男人眼珠子缓慢一转,好半天才聚焦到女孩脸上,接着露出一口黄牙呆滞地问,“什么干嘛?”
就在这时,旁边一位阿姨指着这人惊呼,“哎呦!你个臭不要脸的!都贴人家小姑娘身上了,当别人看不见呀!”
众人听到后纷纷指责,孟珂珂也被刚刚那位仗义执言的阿姨顺手拽了过去。
那男人见大家对他指指点点,却仍是一副呆愣愣的模样。
这时候,孟珂珂终于鼓足勇气指着那人大声指责,“你刚才...你刚才干嘛掐我屁股?你这是性骚扰!你这是耍流氓!”
不想那人却嘿嘿笑起来,这出乎意料的反应倒让她不知该如何应对了,好在周围群众随即看出点问题来。
“这人怎么彪呵呵的?怕不是脑子有病吧?”
“那咋办?别给他沾上了,疯子闹事好像不犯法呀?”
“是呢!离远点离远点...”
周围人继续后退,弄的孟珂珂一时间不知所措,可她正在气头上,接着便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喂你好,我要报警!有人在地铁上性骚扰...”
就在她打电话之际,对面那个一直没动作没反应的男人却忽然像是受了刺激一样活了过来,一瞬间狂性大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弄死你们...”
他一巴掌就拍飞了孟珂珂的手机,紧接着就去抓她,幸亏背后伸过来几只手,揪着她的衣服及时将她拽离。
孟珂珂被热心人拖着差点摔一跤,一群人就这么着急忙慌连连后退,很快空出来一大片区域,独留给那个疯子一般的男人。
那男人胡乱挥了半天手,却什么都没抓住,接着就再次呆住了。
至此,那位好心帮忙的阿姨就说出了之前那番话,劝说孟珂珂不要跟这个疯男人计较。
女孩委屈不已,涨红着脸不断抹着眼泪一脸不甘心,可她也知道对方不好招惹,不说自己,就算加上一车厢的人也无谁敢去惹一个明显不正常的人。
所以,就这么算了吗?
就在她准备认栽,强迫自己不去计较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她面前。
望着他,她犹如目睹神祇降临。
阮玉乘终于参与进来了。
其实他并不想掺和这件事,他本就不是乐于助人的人,说他伪善冷漠都无所谓,他从来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人或事上心,而他对孟珂珂的兴趣直到刚刚才被发掘出来。
他早就认出了她,却冷眼旁观了许久,直到看见她涨红挂泪的脸蛋,忽然觉得很像一只红彤彤水润的苹果,看起来有点意思,接下来他目光下移,注意到了她的脖子,嗯...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呢?她的颈项长得非常优美,是名副其实的天鹅颈。
这大概是她身上最完美的部位了,这个身高只有156的小个子女孩实在不太起眼。
如此他才决定,出手帮一帮她。
面对他,孟珂珂激动半天发不出一声,然后就见阮玉乘迈步走向了那个疯子男人,这才尖叫出声。
“别!你别去!”
她怕他无辜受牵连,再没有丝毫委屈不平之心,她什么都不计较了,所以玉乘你快回来呀!
孟珂珂被阿姨拦着,只见所有人都替阮玉乘捏了一把汗,但当事人却仍旧一脸淡然,他在距离两步远处站定,对那个男人说:“你刚刚性骚扰女性,下一站到站我要把你交给警方...”
再次听到警字,那男人立刻发疯,嚎叫着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