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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

  •   转身望着这样的她,钱佑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呵...你呀...”他拉着她重新坐下,习惯性开始数落,“你怎么这么容易心软?别人对你稍微好点你就感动成这副样子,我就是为了道歉,没别的意思,咱们俩...没可能了...”

      梓乐哽咽一声,低着头抹了把眼泪,“我知道...对不起...”

      唉...又把她惹哭了...

      钱佑意识到自己还是像从前那样对她,不禁气恼地抓了把头发。

      “是我对不起你,别哭了...”

      接下来,两人相对无言许久,还是梓乐首先鼓起了勇气,她小声问,“钱佑,你喜欢过我吗?就是真心的那,那种...”

      对方紧锁眉头想了想,“算是吧,我觉得你挺漂亮,性格也文静,我喜欢文静的女孩。”

      “是吗?”

      听他这么说,她不禁羞红了脸,钱佑见状,赶紧说些重话断了她那些不切实际的念想。

      “吴梓乐!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当然是喜欢你软弱好欺负了,我跟别人笑话你缺爱,打赌只要我不甩了你,你以后就算被我家暴都不带离开我的!你听清楚了没?我就是这么一个渣男!大渣男!”

      “......”

      梓乐默默听着,然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钱佑,我,我是生气你就那么提了分手,但之前你对我还是挺好的...”

      “哈?!你这人对好的标准未免也太低了点吧?”

      女孩却坚持己见,“你...你大方,有段时间送了我好多礼物...”

      钱佑撇撇嘴,“那时候呀...那是我想哄你上/床,你忘啦?”

      对方的坦言,让梓乐的脸更红了,“是,是呢...但是你,你也没有强迫我,我们那天...那天并没有...”

      想起那日,钱佑一巴掌拍在脸上,简直尴尬至极。

      可别提那回了,那天他带她去开/房,不想身为处/男的自己却怎么都不在状态,最后试了好几次都不行,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再之后,他便和席无咎杠上了,有意接近繁湘,就这么甩了女朋友。

      “吴梓乐!你可醒醒吧!咱们当时才交往多久?从认识到在一起总共有没有两个月?这么短时间就哄你去开/房,你还说我好?我自己都没脸听...”

      听他这么说,她却抬起头再问,“钱佑,你,你之前告诉我说我是你的初恋,所以是真的吗?”

      “是,你确实是我第一个女朋友,可那又怎样呀?我对你没那么认真,将来什么的从没考虑过,你就当我只是想玩玩而已,哄你上过床后可能咱俩就断了,你可别念着什么初恋不初恋的,刻骨铭心的第一次才叫初恋,你和我算个毛的初恋...”

      他并没有撒谎,因为资质平庸,为了考上理想的大学,中学阶段忙着学习就已经焦头烂额了,并没有多余的精力搞对象谈恋爱。

      不想梓乐却开心地笑了,“你也是我的初恋...你,你没对我撒过谎,你诚实,这也是你的优点...”

      钱佑偏过头,抱臂朝天翻了个白眼,算是彻底服了她了,心说他这前女友可真会屎里淘金。

      “行了梓乐,你还是认清我的真面目吧!我妥妥是个渣男,现在跟你道歉不代表就改好了...”

      女孩则插话,“我觉得你一定能变得更好!你舍得为我花钱,没骗过我没打过我,不像我爸爸对我妈妈,他打我妈骗我妈偷光家里的钱,最后还抛弃我们跟小三跑了...”

      提起这些,梓乐重又低下头抽噎起来,钱佑忍不住心疼,想抱住她安慰却又不能。

      “唉...你那个亲爹属于渣中极品,你就当他死了吧...还有你信我能变好?还更好?吴梓乐呀吴梓乐...你是不是有点受虐倾向?我自己都不信,像我这样的在小说或电视剧里就是一典型反派,这么快洗白作者还不被打爆狗头呀?”

      听他如此自嘲,梓乐却憋不住笑出了声,钱佑无语地轻轻拍她一下,接着就惆怅了。

      想来自己并不知道该如何跟女孩子交往,只是学了些低级下流的套路应付而已,也许是前几天刚刚经历了生死一瞬,让他有所顿悟,忽然觉得这样很没意思,他见识过美好的爱情,就不愿意再当渣男了。

      呵,不知道大学毕业时自己会变成怎样一个人呢...

      就在这时,他们面前飞速掠过一道剪影,一个男生骑着自行车正载着女朋友经过,钱佑一眼便认出那是席无咎和繁湘。

      倒回几分钟前,某人正站在路旁跟女友展示着什么。

      “怎么样湘湘?还可以吧?”

      他特意在车上装了定制的迎宾灯,一按开关地上瞬间就会出现一弧金色大字:湘湘专属座驾。

      这又土又闪亮的标识逗得繁湘笑靥如花,席无咎让她上来,接着一踩脚蹬如箭一般冲了出去。

      “无咎,你慢点骑!”

      “哈哈哈不快不快...走喽~”

      欢声笑语回荡在半空中,原来钱佑羡慕的爱情就是这个样子的,而一旁的梓乐还以为他是在看繁湘。

      “钱佑,你...那你喜欢繁湘吗?她真漂亮...心地也很好...你不该那样对她的,那件事你做的非常不对...”

      “嗯,我对不起她...繁湘确实长得很漂亮,心眼也好,就是吧...你要非说我对她有多么心动,这也说不好...男的看见美女都会心动,但你说算真爱那种...我对她好像...并不...”

      钱佑思来想去也无法透彻,很快郁闷地撇撇嘴决定不去想什么爱不爱的。

      “繁湘嘛别的都行,就是眼光不好,你说喜欢谁不行?非得喜欢那个席无咎,哼!都什么品位...”

      眼见他一脸不忿,梓乐捂嘴偷笑,钱佑看向她,一颗心忽然变得柔软起来。

      其实吧,他真的挺喜欢梓乐的,但随即他就晃晃脑袋压下了这股复合的冲动。

      欺负人一回得了,自己就这样了,难道还要伤害她第二回吗?薅羊毛也不带可一只羊薅的呀!

      所以他很快起身,作势要走,“行了梓乐,天也不暖和,你早点回去吧,以后你就拿我当反面教材鉴别男朋友,别再上当挨欺负了,走吧走吧,快走吧...”

      钱佑赶她走,梓乐却依依不舍,她抱着干干净净散发着清香味的床上用品,很不想就这么离开。

      他是想就此两清,可她却不想和他断了联系。

      “钱佑...”她绞尽脑汁,终于有了说辞,“我,我不会鉴别渣男...”

      “哈?!这有啥不会的?我不都告诉你了吗?以我为参考,像什么刚谈上没几天就哄你上床的、天天PUA你的,这不很好分辨吗?对了,还有那些扣扣索索的,连钱都舍不得给女人花的,趁早让他滚蛋...”

      钱佑反复叮嘱着,梓乐却一句都没听进去,她只是望着他,小声请求,“钱佑...我,我要是以后交了新男朋友,他...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渣男,我能问问你吗?我,我一定不多打扰,你有女朋友了我一定不会打扰你们的!就是,就是只问一次...”

      眼见她可怜巴巴的样子,钱佑心软了,“行了行了,咱俩不是男女朋友了,也还是同班同学,这点忙还是能帮的,你不确定就把那男的的情况告诉我,我给你鉴定...”

      “嗯嗯!”

      就这样,钱佑最后一次送梓乐回宿舍,他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开始扪心自问。

      自己是渣男、是反派、是坏蛋,所以这样的自己真的能变好吗?人的本性真的能轻易改变吗?

      钱佑边走边反思,对自己毫无把握,那作为旁观者的你又是怎样看待他的呢?

      有些恶念也许可以关进牢笼,克制摒弃,那还有一些呢?一些更大的恶意,就比如杀人的恶意,是可以轻易收手,还是欲壑难填,越发肆无忌惮呢?

      阮玉乘,这位自封的审判者已经结果了一条人命,而这,会是他沾染血腥的第一次吗?

      三月底的一天,一个乍暖还寒的晚上,正在值夜班的繁沣接到了一条新警情。

      有人擅闯民宅,偷窃不成继而敲诈勒索。

      “擅闯民宅,盗窃,敲诈勒索...呦呵!这人犯的事儿还真挺全乎...”

      小高警官调侃一番,繁沣则抱着手臂站在前方等待犯罪分子上门,这回不用他们出警抓捕,犯事的那人已经被事主擒获,正在赶来派出所的路上。

      一辆纯黑色的大众辉腾驶来,稳稳地停在了正门口。

      一位一身素黑的男人从驾驶位下来,副驾驶也同时有人打开了车门,两人下了车,接着拉开后车门,从里面拖出一个被捆成粽子一样的男人。

      完美融入夜色中的男人就是此次的事主——阮玉乘。

      他和所居住地的公寓物业负责人携着犯罪分子前来报案了。

      “快走!快点走!”

      物业经理推搡着那位,那人只能蹦跶着前进,嘴里却骂骂咧咧并不服气,一路都在大喊大叫。

      “草!老子是想偷点东西!但你以为他就是什么好人吗?告诉你们,他是杀人犯!他杀了我女朋友!”

      此人话里指代的他,正是阮玉乘。

      被人指控杀人,阮玉乘却一脸淡定,众位值班民警打量其人,见他戴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学者气派,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会杀人的人。

      不过繁沣持保留意见,根据他的经验,有些人就是很善于伪装。

      但是当下,首先需要处理的还是这桩入室盗窃外加敲诈勒索的案件。

      几人进入派出所内部,当事双方很快被分开,由几位民警分别展开询问。

      问询室里,录音录像设备已架设完毕,审讯正式开始。

      “这位...杨邶...29岁B市人...”繁沣一边查看手里的资料,一边开口询问,“你不是本地人,一个星期前乘坐客车前来我市,今晚有市民报警称你入室盗窃,然后对其进行敲诈勒索,希望你如实供述,自己先讲讲吧...”

      名叫杨邶的男子痛快地承认了,“是,我是想从阮玉乘家里顺点东西出去,今晚上跳进他家阳台,一看拉门没锁,我就这么进去了,然后吧...最近手头有点紧,一时鬼迷心窍,就...但是敲诈勒索绝对没有!昨天我第一次来找他,该说的都说了,我和他约好了今天晚上再见面,他给我钱是应该的!他杀了我女朋友,没被抓进去还得老子替他兜着!给点钱怎么了?封口费嘛...”

      杨邶拖腔慢调地说着话,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小高开门走了进来,递给搭档一叠材料,原来阮玉乘已经先一步做完了笔录。

      “好的小高...”繁沣打声招呼,随即低头快速浏览笔录,做到心中有数。

      杨邶伸长脖子东张西望,嘴里嘟嘟囔囔,“我草...他是不是偷摸录音了?我就知道!这个阴险的男人...”

      繁沣抬头看他一眼,然后重新开始问询,“杨邶,你说得对,阮玉乘的确用手机录音了,录音显示,你要他一次性支付你价值一千万人民币的虚拟比特币,是这样吧?”

      “是呀!我不都说了嘛!这是封口费,是他该我的,他也不穷,一千万凑吧凑吧应该能拿的出来,我也是个富二代,钱少了我还不稀得来这一趟呢!我原想钱一到账就立马走人,谁能想到他竟敢出尔反尔!还把我给绑了!这个阴险的男人!”

      听完上述这段话,繁沣有些好笑地看着杨邶,觉得此人既是法盲又很天真,脑子不灵光还学人家敲诈勒索,活该被抓。

      “杨邶,你跟阮玉乘认识吗?他告诉我们,他并不认识你。”

      “对,他和我之前没见过面,但我知道他,要不我找他干嘛?他以前在B市读书创业,那时候他来我女朋友的诊所做心理咨询,我女朋友是心理医生,他是她病人...还是叫客户的,反正就是很熟悉,他俩一定背着我上过床!”

      “哦?”繁沣问,“阮玉乘和你女朋友有过亲密关系?你有证据吗?”

      “我...我那是点背没抓着,反正我觉得一定有过!”

      “杨邶,说话要讲证据,何况你还指控他杀害了你的女朋友,你女朋友叫...”繁沣查看阮玉乘的笔录,“叫裘静女,所以裘女士曾经向你坦白过与阮玉乘的关系吗?”

      “那...那倒没有...但我这个女朋友她有前科!这女人平时装的人模人样的,背地里却乱的很!她有点变态癖好,就喜欢找那些心理有病的,也就是那些找她做心理咨询的男的,她死了以后,我翻过她建的患者档案,一眼就觉得这个叫阮玉乘的家伙铁定跟她有一腿...”

      杨邶说的吐沫星子横飞,接着下了结论,“所以就是他杀的!我第六感一向超准的!”

      “唉...这人怎么全凭想象呀...还第六感...没法问了...”

      一旁的同事小声抱怨,繁沣回以无奈一笑,也觉得此人非常不靠谱,而且这位呈现特殊面容,很可能之前吸过毒,他们已经对其进行了检测,一会儿结果就能出来。

      “杨邶,阮玉乘并没有否认此前认识裘静女,但据我们所知,你的女朋友离世时,他已经离开B市三月有余了,所以按照常理来说,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一般而言,应该与你女朋友的死亡没有任何直接关系,再者,我们已经联系了裘静女居住地派出所的同事,他们告诉我们,裘静女的死并非是未结案的刑事案件,她是意外死亡的,遗体已经由家属火化安葬了,至于死亡的原因,你应该也清楚。”

      听到这些,杨邶短暂地沉默了,如今距离静女去世已经一年多了,所以他时隔这么久才来找阮玉乘绝对不是出于爱女友,想替她报仇,他和她本来就是开放式的情侣关系,各玩各的,就算阮玉乘真的和裘静女上过床,他也并不在乎,只是由于最近,他因为吸/毒成瘾被家里彻底放弃了,手头没钱才想着干些勾当捞点钱花花。

      接下来,他将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是,我是没证据,静女和我说是情侣,不如说是臭味相投的伙伴更准确,我和她是留学期间认识的,家里都挺有钱,她回国后家里资助她开了家心理诊所,干的还行,有些人来找她看病,就是我觉得挺讽刺的,要是她的客户知道她私底下吸/毒不知道还会不会来找她聊这聊那...”

      顿了顿,他终于提及女友的死因。

      “大家都认为她是吸笑气死的,她爸妈觉得丢脸很快就把她火化下葬了,可是你说那玩意儿能一下子弄死人吗?我都说了吧!这事儿我以前从来没跟别人提过,静女死的那天,我回去了一趟,她当时倒在地上身边有个气瓶,我那时也以为她是吸多了,可是拿起瓶子一闻,我就觉得不大对劲,我觉得那瓶子里装的不是笑气,可是我...然后我就跑了,我又不敢报警,警察来了一看,不得首先怀疑我呀!”

      杨邶说完话,眼见两名警察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立刻大喊着赌咒发誓。

      “警察叔叔,绝对不是我干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呀,就是阮玉乘干的!”

      “杨邶,可是根据你的描述,公安机关更有理由怀疑你...”

      不过繁沣还是问了问当时他那异样的感觉,“你觉得那气瓶里装的不是笑气?那你觉得是什么?”

      杨邶皱着眉努力回想,“就是...呃...我也说不好,猛一闻就觉得浑身无力,反正不是该有的那味儿,我检查的时候,气儿都跑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是散了还是被静女吸光了...”

      “......”

      至此,问询基本结束了,对于杨邶讲的这些,如果要追究,则需要经过一番细致地调查,因为裘静女的死已经时隔一年多了,而且之前并无人为此报案,今时遗体早就被火化安葬了,属于死无对证。

      接着,毒检报告就出来了,杨邶两种常见毒品均呈阳性。

      在去看守所之前,杨邶几次挣扎大喊冤枉,繁沣望着他,摇了摇头,心里想着——

      “吸/毒的人又有几句真话呢...”

      一旁有人将他的心里话说了出来,他侧脸看去,原来是那一位。

      “阮先生,还没走呀?”

      “这就走。”

      话虽这么说,但他却颇感兴趣地开始打量面前的警察,“您怎么称呼?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您...”

      “不必客气,我叫繁沣。”

      “姓fan...请问是哪个字?”

      “繁华的繁。”

      阮玉乘联想到了什么,忽然微微一笑,“繁警官该不会有一个妹妹叫繁湘吧?”

      对此,繁沣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是,我妹妹确实叫繁湘,阮先生认识我妹妹?”

      “认识,我在XX理工大学教过几学期选修课,本科也是在那里就读的,和繁湘结识是在上学期...”

      阮玉乘娓娓道来,繁沣听罢客气地与他握了握手。

      “原来是阮老师,你好你好!哎呀,这世界还真小,你说他俩在学校梦游闹得人人皆知?真是...都怪那个席无咎,那小子成天招摇惯了,把我妹都带跑偏了...”

      阮玉乘嘴角含笑听他挤兑席无咎,一时间又想到了什么,“繁警官,所以你应该也认识席贝锦吧?”

      “何止是认识...”某警官不好意思地笑了,“她是我女朋友。”

      “哦...原来是这样...”

      阮玉乘暗自揶揄,心说这两对兄妹姐弟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我跟席小姐最近也有些业务来往。”

      “是吗?”

      听他这么说,繁沣不禁细细端详起面前的男人,这位的确玉树临风,器宇不凡,不知道贝锦喜不喜欢这种的...

      阮玉乘见对方审视自己,立刻了然这个男人是把他当成了潜在竞争者,吃醋了。

      “繁警官...”他笑着让他放心,“我觉得你跟席小姐很般配,祝你们幸福。”

      “哎呀,谢谢谢谢...”

      这倒弄得繁沣非常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刚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阮玉乘并不在意,朝他点头示意准备离开,只是紧接着他转身最后问一句——

      “繁警官,你信杨邶的话吗?信我杀了裘静女?”

      繁沣望着他镜片下深透的双眼,忽然觉得此人绝不简单,但他还是回答,“不信,公安机关讲求实实在在的证据,在那之前,我们不对任何人抱有偏见。”

      阮玉乘对此并不回应,但却笑了,接着道声再见便迈步离开了。

      繁沣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在心底默默下了一个结论:阮玉乘如果是,也一定是一个高智商犯罪分子,这种人极不好对付。

      而且关于裘静女的真正死因,现如今追究起来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他只能随意想一想,猜测如果真是阮玉乘动的手,那他的动机又会是什么呢?

      只不过他想的那些动机基于的是普遍逻辑,而阮玉乘的思维方式,显然异于常人。

      转眼月落日升,又是新的一天。

      这天是星期六,阮玉乘忙完手头上的工作,早早便离开了公司,接着一时兴起,开车去了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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