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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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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在呵呵傻笑的青小聊一下子呆住了,转过头冲着沈哲笑,“嘿嘿嘿嘿……”
小破孩完全忽略了青小聊的不自在,只是抓住了沈哲话中的两个字“店长”。他一把抓住青小聊的肩膀很是激动的问∶“大叔你是店长?”
青小聊没有弄清楚什么,只是傻傻地点点头。
“那大叔是开什么店啊?”
“蛋糕店。”这是沈哲回答的。
严非笑,“大叔真的很喜欢蛋糕啊?”
青小聊诧异,一句话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严非看着眼前男人睁大眼睛,一脸惊愕的样子,不禁得意地笑了出来。
沈哲叹,“小青你发的酒疯就是向我们要蛋糕的。”
“不要诓我,我怎么会干怎么傻的事!”青小聊底气不足地的反驳。突然,想起什么啊的叫了出来,“小…小青……”
沈哲点头,笑得像只狐狸一般,“是啊,小青!”
“你…你…你……”难道已经知道想起来了。青小聊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什么来。
沈哲到是一脸理解,“小青把我忘了吗,我一直记得小青啊。忘了吗?没关系的。” 沈哲自顾自地说道,还把手指抵在下巴,点头,“我有办法让小青记起来。”说罢,便把头慢慢凑到青小聊面前,修长的一下一下地扣在唇上。
青小聊一下子羞红了脸。非常不幸,他想到了刚才跳艳舞的眼前的这个男人,同时也想起了刚才男人在台上红果果的挑逗,还有很久很久眼前那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吻。他一把眼前推开越来越靠近的男人,“谁…谁说我不记得了。”
“真的?”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青小聊,依旧是刚才那个姿势,只是换成了斜倚在吧台上。抬起的手带起紧身的上衣,今天沈哲又穿着低腰的牛仔裤,所以他的腰就这么露出了雪白的一截,衬着昏暗迷离的灯光,要有多性感就有多性感。
“当然,我怎么会忘!” 青小聊的脸更红了,却偏偏死要面子。一双眼睛根本不知放那里,只能装作找人,环顾四周。此时,他特别希望有一个人能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解放深受奴隶主迫害的奴隶。可是酒吧老板不知和谁勾搭在一起,在一边笑得花枝乱颤;小破孩严非好像和他的朋友在一边喝着酒,再还有,没有人认识了。
突然听到沈哲说,“小青,你好像变了很多,看起来很老哎!”
青小聊决定忽视他,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老子有你那么享福吗?老子时刻为我的社会主义事业而奋斗。”
沈哲又说,“我都认不出你来了。”声音很轻,却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丝落寞。
“记得我干嘛?”
“你不要告诉我你忘了五年级的那件事。”
“厄……”还真没忘。
“其实当初那件事,我早就想做了。”沈哲停了下来,瞅瞅青小聊。带着悠悠地回忆,沈哲低下声音,很有磁性地说到 ∶“你还记得四年级的春游吗?就那次我们玩两人三足。我至今还记得你那天穿着红色的长袖,上面画着三只小猪……”
一听到三只小猪,青小聊脸就黑了。他小时候的衣服上面大都是动漫中的人物,这个习惯一直道高二被一同学嘲笑才渐渐改掉。但是那同学的嘲笑一直是他心口的一道疤。不过经沈哲提醒,青小聊也渐渐想起了当年……
两人三足是个很是考验默契的游戏,两人不仅要同时出脚还要控制脚步大小不可差太多,又要走得快,脚步也不能太小。因为是临时起意,不可能有什么训练,使两人默契,至少在两人三足方面的默契飞涨。
组队是按照体育课队伍来的,两排男生,一一对应。好巧不巧,青小聊是和沈哲一队的。男女一共分了四组。
绑脚的绳子是别组的人系的,或许带着些不想让对方胜出的小九九。绳子被系得歪歪扭扭,而且很紧。两人被系住的地方仿佛密密地扣在了一起,隔着裤子,能够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很热却也很温馨,没有来由的温馨。
后来的比赛,是输是赢青小聊记不清楚了。具体来说,青小聊只是记得这么多,再多也想不起来。过往仿佛被笼上一层纱,可以略微看到什么,却又看不清,把人硬生生地憋在那儿不上不下。
“我记不起来了。” 青小聊一副老子就是记不起来,你能把我怎样的表情看着沈哲,但眼神中隐隐还是带着些好奇。
沈哲无奈地看着他。其实他还是幻想小青能够记起来的,可是,对这个男人,好像什么过往的,都是浮云。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什么太深刻的东西,恐怕是怎么都不记得吧。就像当初自己不是吻了他,他恐怕现在自己是谁都没有印象吧。
“你记得我们是一组的吧。绑住我们的绳子是红色的。你的左脚。我的右脚。绳子绑得很紧。我们两个是一起蹲下解绳子的。你和我几乎头靠着头。我看着你解绳子的时侯,就有那个冲动了。”
沈哲说地轻描淡写,句子很是支离破碎,但有些东西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比如当他看到青小聊因解不开绳子鼻子冒出细密的汗水;看到他伸出一点点舌头,舔着上嘴唇,心一下子跳得快了起来。很有力的撞击声,激起很大的回声。
那个伸舌头的动作是青小聊的习惯性动作,一般都在他想不通或迷惑的时候会看到。大抵属狗的人都这样,他有好几个曾经的情人都如此。
“你不会那时候就知道自己是gay了吧。”
“那到不是,那时候那里知道那么多啊。”
发现自己是gay是在法国。法国毕竟比中国开明很多,所以法国有好些男生追他。那时他发现自己并没有感到恶心。后来也喜欢上了一个男生,并且奉献了自己第一次,才真真切切明白自己是个同志。再说后来就开始放开很多,渐渐也开始追男人,甚至为一个男人去学做蛋糕。没想到,那手艺竟成了他现在混饭的东西。
“嗨,大叔。”小破孩大概和他的朋友捣鼓完了,老大远看见青小聊便喊了起来。
“嗨,小破孩。”
“大叔,我去你店里打工好不好?”严非几乎整个人趴在大叔身上,撒起娇来,彩色的头发随着他蹭着青小聊的脖子一上一下的晃动。
看着一晃一晃的五色鸡头,沈哲突然觉得那个严非碍眼起来,很想冲上去把他从青小聊身上扒下来。
“不好。”青小聊把人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太热,别像小孩子一样。”
严非笑,“为什么拒绝我?”
“因为你是男的。”
“那个叫你店长的人不也是男的。”
“那不一样。”
“那里不一样?”
“性质不一样。他在厨房里又不用出来,管他是男是女。你若要打工,只能当服务员。服务员,我要的(di)服务员都要是女的(di),我对男的(di)不感兴趣的(di)。”青小聊突然变得怪腔怪调,“还有啊,你那么具有艺术感的发型,本小店可是供不起你做门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