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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人面鬼鱼(2) 无 ...

  •   而面对狼狈的陈盏灯,那颗浅蓝的珠子却“得意”地闪着亮光,炫耀着自己的杰作。
      珠子:嘿~一闪一闪亮晶晶,谁来碰我谁傻逼(以上均为陈盏灯视角)
      “捏住珠子吧,你会知道你想要知道的事。”
      楼叙怀动作一顿,他问陈盏灯。
      “你听到什么声音吗?”
      陈盏灯果断摇头
      楼叙怀犹豫了一瞬还是在陈盏灯看二逼的目光下向珠子摸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莫名的直觉,这珠子不会伤害他。
      入手是冰冰凉凉的触感。
      陈盏灯:???
      “他为什么没有蛰你?”
      “……可能是因为你打伤了她爹。”
      “哈?它一个珠子还有爹……唉呦”
      话音未落,只见珠子一把砸到陈盏灯脑袋上,陈盏灯措手不及被他撞倒在地。
      紧接着珠子溜溜打了个弯,贴在楼叙怀额头。
      楼叙怀只觉得一股力量将他的灵魂拉入不知名的地方,他眼一闭晕了过去,被陈盏灯手忙脚乱扶住。
      陈盏灯啧了声,“时间回溯啊。看来有的等了。”说着,他将楼叙怀抱到辛砚旁边,盯着晕倒的一大一小开始发呆。
      “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好啊。想念后山的珍珠鸡了,希望秦师姐没发现我把她的小宝贝烤了。”似是想到什么,原本还在流口水的少年打了个哆嗦。
      ——————————分割线路过
      “淮香酒醉碧海湾,月满银霜鲛人现。
      男儿莫提伤心事,只盼元春新气现。”
      在被碧海拥抱的淮香镇,千百年来有关鲛人的传说经久不衰,比如鲛人容貌得天地独厚,又比如鲛人肉食之可以长久不老。
      这大概是个很俗套的故事,身为城主府世仆的柳卷柏在一轮圆月当空的夜晚遇到了来自深海的精灵——鲛人。
      两个青春懵懂,而又热烈多情的生灵在长久相处中爱恋并有了结晶——女儿柳云秀
      只是如同大多数话本的结局一样,这对有情人被人妖殊途的权威打了当头棒,鲛人被迫返回大海,抛下自己的丈夫和无法适应深海压强的女儿。
      柳云秀是只人妖混血,虽然外表上与常人无异,但却不能接触到水,否则就会显露鲛人的部分特征。
      柳卷柏战战兢兢地护了女儿十几年,本以为他的日子就会一直这么平静下去。
      直到……
      “噼里啪啦——”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本该是团圆喜聚的除夕夜,规格不大却处处透露出温馨的房子里却是一片狼藉,饭菜洒落在地上,柳卷柏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少女,眼里疼惜与责备交杂。
      少女容貌娇俏,一双碧蓝色的眼瞳囊括了海洋的清澈,她虽然跪在地上,腰却挺得像个小松柏,一双眼睛更是亮的出奇。
      她恭敬地冲柳卷柏磕了个头,“父亲,请您成全我们。”
      她一提还好,一提柳卷柏像被断了尾巴的壁虎,满面焦灼。
      “成全你们?我拿什么成全你们?他是少城主,而我们呢?我们柳家世世代代都是城主府的世仆,你们之间身份上差了多少你知道吗?你这样会成了多少人眼中的眼中钉?”
      “可是……”少女试图反驳什么。
      却被柳卷柏强硬打断,“没有可是。”
      柳卷柏强忍着不去看女儿失落的目光,从小在人情世故里长大的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什么时候心软是要命的毒药。
      有些事柳云秀可以抱着幻想,可是作为父亲的他不能。
      柳卷柏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然后绷住脸冷声道:“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踏出你的房间半步,更不许再和少城主有任何接触。”
      “父亲!?”柳云秀不可思议地望着柳卷柏,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父亲会有这么独裁专横的一面。
      紧接着她就被一股力量镇压着回了房间,“呯”的一声,房门重重合上。
      柳云秀废了吃奶的劲都移动不了分毫,良久她靠在床榻边,双臂抱着双膝,将自己缩成一小团,忍了又忍,内心的委屈还是将眼眶染上红色。
      “秀秀、秀秀”压低的男声响起。
      柳云秀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秀秀——”这次声音拔高了些。
      柳云秀连忙寻找声音来源,最终寻到了紧闭的木窗。她小心翼翼推开窗户,一眼就望到了站在外面的心上人——少城主北絮。
      少年站在木梯上,朝爱人露出个爽朗的笑容,映衬着满天的烟花,柳云秀一时分不清哪个更明亮。
      “你怎么来了?快进来,爬这么高危不危险,城主不是不让你出府吗?”
      柳云秀絮叨着,扶着少年他进室内。
      “慢点……”
      北絮撇撇嘴:“我偷溜出来的。让自己媳妇担着担子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见少女满面愁容,他明白事情并不顺利。
      “秀秀,我们可以去求我父亲,他很开明的。只要他同意,就没人会对我们的事说三道四。如果他不同意,那我们就私奔,我年轻力气大,能养活我们。你也不要为了我去和你父亲吵架。他很爱你,所以不希望你受到伤害,我也一样。”北絮说的信誓旦旦,眼里满是属于少年人的赤诚。
      许是被这份乐观感染,柳云秀弯了弯眼睛,重重点头。
      两个人你扶我,我拉你,小心帮着彼此爬下楼梯,朔着舞龙观灯的人群向最尽头的城主府奔去,满天烟火燦灿而夺目,似乎远处的彼岸会是他们相守的见证。
      坐在高堂的北啸冷哼一声,嘲讽地打量着着面前跪着浑身发抖、面色惨白的柳云秀,北絮则被死死按住,他不住挣扎大叫。
      却听见北啸冷冷道:“把少年打晕,拖回房内。”
      室内陷入死寂,气氛朝冰点逼近
      “柳管家倒是生了个好女儿。”想到平日里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儿子因为一个卑贱的仆人对自己大喊大叫,北啸眼底的杀意愈发浓厚。
      他抄起桌上已经冷了的茶水,这是被柳云秀敬上来的,朝柳云秀狠狠朝去。
      茶盏砸在额头,留下青紫痕,冰凉的茶水兜头泼下,柳云秀疼的闷哼一声,却反射性的想起从小到大父亲的叮嘱:不要在人前让自己的脸遇水,遇水后不要去照镜子,也不要用手碰自己的太阳穴的位置。
      柳云秀曾经无数次询问父亲为什么,却每次都被父亲岔开话题,等意识到父亲因为她的询问而悲哀痛苦后,她便将疑问埋藏在心底深处,让它随着时间游荡离开记忆残匣,然后严苛地按照父亲的叮嘱去做。
      时至今日,她仍未能找出幼年谜团的答案,却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北啸突然间变的炽热的目光,她被盯的浑身不自在,惶恐不安地抬起头却被那入骨的贪婪束缚住了浑身的自由。
      思维的直觉感操纵着她抬起一只手碰了碰太阳穴,那里滑润冰凉,沿海的生活经历让她轻而易举地判断出那里冒出的东西——鱼鳞
      鱼鳞?怎么会是鱼鳞呢?
      柳云秀茫然地想,明明她是个在岸上生活了十几年的人啊。
      莹白血肉入口,北啸双目通红,浑身的血液灼烧起来,他没意识到不对劲儿,只以为是追求长生的必要磨炼。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北啸倒在地上干呕,仿佛一团烈火从胸膛弥漫向四肢,痛疼感噬食着贪婪者的灵魂。
      不知过了多久,北啸清醒过来,勉强从“美梦成真”的喜悦中回神,他才意识到口腔中的怪异感,他皱了皱眉,抬手施法凝了面水镜,镜面反射出的却是张青绿鬼面,满口燎牙,蛇瞳瞪张透露出一股怪诞感。
      啊啊啊啊啊!!!
      北啸抬起手朝水镜砸去,锋利的爪子击碎了水镜,也击碎了主人的最后一丝理智。他死死拽着自己的头发发疯,疯癫与怨毒的气息在他身上凝实。
      ……
      柳卷柏接到北啸的召令,惴惴不安地来到城主府。他在府邸的主堂被赐了座,与老城主隔了一叶锦帘,内心油然而生的不安感让柳卷柏坐立难安。
      “今日那两个孩子来找我了。”城主道
      柳卷柏动作一僵,磕了几个响头:“云秀情窦初开,少城主又丰神俊朗,难免会不自量力产生不切实际的想法。还望城主饶怒她的无礼。”
      “哈哈哈”爽朗的笑声响起,北啸安抚道:“云秀这孩子我也是看着长大的,聪敏能干,又生的沉鱼落雁,这婚事若能成,怎么看都是我家那小子占便宜啊。柳管家何必这么惶恐?”
      柳卷柏喃喃低语:“不敢当……不敢当。”
      “哎,什么不敢当的,美事一柱成了也能照照来年的好运。鱼坊的行家为我献上一条蓝尾鱼,这鱼鲜的紧,亲家不妨尝尝,也趁着这大好的日子谈谈俩家孩子的婚姻大事。”北啸朗声道。
      命人给柳卷柏端上佳肴,是一碟摆成荷花状的生鱼片。
      柳卷柏推辞不了,感恩戴德地吃了几片。
      柳卷柏被灌的酩酊大醉,晕晕乎乎地睡了过去。
      等再次清醒,他倒在潮湿腥臭的地上,打量着陌生四周,发现是在一间狭小的石头隧道。
      柳卷柏撑着肩膀爬了起来,寻着光亮进了进了间石窟,甫一入室却对上一张青面鬼鱼,他吓的反手用灵气攻了过去。
      那点微末的灵力被轻而易举的化解,怪物蛇瞳里充斥着恨意,他畅快无比道:“你也果然变成怪物。哈哈哈!!贱人!你害了你爹,高兴吗?!!”
      熟悉的声音让柳卷柏瞬间意识到对方的身份,他不可置信地望向北啸:“城主……您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变成这样?!!还不是拜你那好女儿所赐!!”北啸粗喘着气,蛇瞳瞪的突起,他踹倒柳卷柏拖着对方的头发,将对方拖到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前。
      柳卷柏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尸体,他的女儿,不久前还活蹦乱跳的和他斗气,现在却被铁钉穿透胸膛固定在石墙上,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缺口,被人活生生的剐去了血肉。
      身体第一次超越了意识,滚滚血泪顺着脸颊流下。
      “怎么样?你女儿的肉好吃吗?”恶魔得意洋洋地宣读着自己的杰作。
      “不————啊!!!!”
      凄厉的哀嚎搅碎了的回溯,楼叙怀猛的惊坐起来,心脏打着锣鼓,几乎跳出主人的胸膛。
      “呦~终于醒了。”陈盏灯兴冲冲地围了上来,“你这小脸咋白的跟鬼似的?”
      楼叙怀没吭声,还没有从那种极端的哀痛中缓过气。
      见他脸色不好,陈盏灯从乾坤袋里掏了枚回气丹塞他嘴里,难得安静地等待他镇定。
      ……
      “回溯的咋样?有啥收获吗?”陈盏灯古怪地瞅了眼将自己缩成一团的楼叙怀,思忖良久怕刺激到柔弱少年的小心脏(别问他是怎么有这种奇怪滤镜的)选择夹着嗓子柔声问。
      被对方仿佛喉咙里卡了痰的奇怪嗓音吓了一个激灵,楼叙怀回了神,答非所问道:“回溯里的事情都是真实的吗?”
      “当然,不然怎么能叫回溯。”陈盏灯皱了皱眉,问:“你看到了什么?怎么好像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我们好像做了错事儿……”楼叙怀喃喃道,将自己在回溯中所看到的画面告诉了陈盏灯,这种情况下无意识地成了助纣为虐的帮凶。
      陈盏灯听完愤愤咒骂:“艹,傻逼玩意儿。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信鲛人肉吃了可以长生不老。”
      紧接着陈盏灯顿了顿语调,有点别扭地安慰道:“你也不用过于愧疚,如果你不阻拦他,死的人估计就是你。况且那柳卷柏也谈不上全然无辜之人。”
      陈盏灯解释道:“锁灵咒在他身上效果那么好,恐怕是因为他身上血腥气浓厚,这座城成为死城恐怕与之脱不了干系。”
      楼叙怀震惊:“死城?!!!我们怎么没看出来?”
      “一个炼气,一个丹药堆起来的筑基。你们能看出来什么?”陈盏灯无语
      楼叙怀:……
      “咳……咳咳”水坛上传来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楼叙怀扭头一看,发现是被捅了千百刀的老城主,又或者说是少城主醒了。
      《一剑封仙》里一直以来都有一个“惯例”:血缘至亲间“行事”方便。
      楼叙怀当年还吐槽过这个设定,“但凡遇到个不孝儿子或者坑儿爹那就全完完。”现在却只余下满身毛骨悚然。
      书上看的和亲身亲历的,大抵还是有些本质区别,楼叙怀有些茫然地想:他日后真的能做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吗?
      北絮浑身血污的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目光却一直紧紧包裹着楼叙怀手上的蓝珠。
      “嗡嗡——”手心里传来拉扯里,楼叙怀低头然后往北絮面前走了走,松开了手。
      光芒暗淡蓝珠一跃落到北絮的身边,和他依偎在一起,就像两个遍体鳞伤的野兽互相安抚伤口,然后等待着死亡……
      “啊……呜呜呜……”北絮顷刻间崩了情绪,泪珠夹杂着血水滚落。
      人对于死亡总是有一种敏锐的直觉,眼前直观的呈现让楼叙怀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北絮即将走向生命的终点。
      “他们还能救吗?”
      陈盏灯摇了摇头,“一个伤太重,一个能活全凭有灵力吊着。”
      “仙长您灵魂不稳……有人要杀您师弟辛砚……他和……”毫无逻辑、断断续续的话还未言尽,一柄利刃突兀显现在北絮颈前结束了他的生命。
      利刃在空中打了个旋儿,落回他主人的手中,那人穿着黑袍白鬼面具遮面。
      “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陈盏灯拔出佩剑向黑袍人袭去,黑袍人手持一柄折扇挡了陈盏灯的攻击,反手劲拳朝陈盏灯攻去。
      说是劲拳却轻而易举地割破了陈盏灯的衣袖,狼狈躲过攻击的陈盏灯目光狠厉:“剑体?你是什么人?”
      和剑体的人近战占不了多少优势,他们以身为剑,通体剑锋。
      陈盏灯纵身一跃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抬手施诀,十二道剑刃寒光迸发,剑尖直指黑袍人。
      黑袍卜冷哼一声,不屑之意尽显。
      两人顷息间缠斗了数招,明显人都能看出陈盏灯被黑袍人压着打。 楼叙怀焦灼地回忆原著中调用灵力攻击的术法,却每次都像井中打水升到一半绳断了,无形中有面屏障在阻拦他使用灵气。
      一个修真之人无法使用灵气无异于废人。
      “清云宗的天骄也不过如此。”黑袍人嘲讽道,一把将陈盏灯击落,陈盏灯砸到地上留下深坑,他吐了吐口中的血沫又爬了起来,想再次攻去。
      “我可以没时间再和你耗下去。”猫抓老鼠的游戏,但黑袍人却没有选择杀死猎物。
      身形一闪,便消失在石窟。
      “回去上报宗门。”陈盏灯咬了咬牙
      ……
      楼叙怀给北絮和柳卷柏立了个衣冠冢,没有酒就以茶相代洒在杯前。
      “那个珠子不埋?”陈盏灯指了指已经楼叙怀手心里暗淡无光的蓝色珠子。
      “她没死,只是没有灵气了。”楼叙怀道,对满脸狐疑的陈盏灯笑了笑,却没多做解释。
      毕竟他总不能说是剧情大神告诉他的吧。
      村落里的房屋都燃起了大火都无人逃离。因为所有人都已经死了,死在了这个该死的魔族手中。
      血腥味儿染红了半边晚夜,夏云川红着眼发疯朝着魔族攻去,月夜下象征魔族身份的魔角折射着冷光。
      凡人□□的攻击在魔族面前显得那么可笑,尤其还是个五岁的孩子,连衣角都没碰到就被掀飞。
      辛砚倒在地上,碎了半身骨头,连爬起来都成了奢望。他死死盯着眼前的魔族,双目逐渐染上赤红:“好恨!我好恨!”
      迷惑道心的梦魇在他耳边低语:“恨他吗?恨自己弱小吗?成魔吧(指走火入魔),你就可以获得力量,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事。”
      “成魔?我要杀了他!杀了他!”道心崩散并不是毫无痛苦,辛砚的灵魂像被抛入了岩浆腐蚀炙烤。
      “辛砚,稳住道心。”刚入境的白袍蓝眸的少女立刻就和魔族缠斗起来,天蓝和暗紫色的灵气缠斗、撕扯。
      僵搁之际,柳云秀抓住机会,抱着辛砚逃出幻境。
      “你没事吧?”
      清醒过来的辛砚担忧闭着眼睛的少女,少女眉心上方有枚暗沉的蓝色珠子正浮在空中。
      “没事。我就是强行破劲没灵气了。运转几遍聚力诀修炼下就好。”柳云秀道
      紧接着柳云秀话锋一转,“究竟是什么幻境让你这么……”她顿了顿,居然找不到形容词,抛开她救辛砚被宗门追杀那次,她还是第一次见辛砚那么狼狈,甚至毫无还手之力。
      打遍天骄无敌手,破过上百大秘境的辛砚居然险些折在一个中品幻境,说出去估计也没人信。
      “没什么……”辛砚低声道,埋头画下防御阵,不愿多说什么。
      ——————以上摘自《一剑封仙》
      “行吧。”陈盏灯没有过多纠结,“我们走吧。”他挥手召出了自己的灵兽,红颈鹤。
      那是足有现代一辆三轮大小的灵兽,形体与丹顶鹤无异,却通体雪白,只余颈部只如烈焰般的赤色。
      陈盏灯抱着昏迷的辛砚跃到仙鹤背部,腾出一只手拍了拍仙鹤的脑袋,仙鹤脑袋一扬,傲娇地鸣叫两声,委委屈屈地还是放下了自己洁白的羽翼。
      “行了,这可是少宗主。还怕没有给你洗羽毛的钱。”说着,陈盏灯点点头示意楼叙怀借助羽冀上来。
      “虽然你现在不让人讨厌,回去还是看看脑子。秦落时要是知道你把学的都还给了学堂,非得拿鞭子抽死你。”
      陈盏灯调侃道,先前他在宗门就听说楼兰叙被打坏了脑子,本来他还不信以为是为了罚辛师弟的借口,现在却信了九分。
      楼叙怀:……
      算了,误会就误会吧。
      他面无表情地爬上仙鹤,心里记仇地立志做一个高冷boy,以后他死也不要理陈盏灯这个傻狍子。
      仙鹤抖了抖翅膀,展翅跃向高空。
      已迎黄昏,红日半坠,满碎的金光透过云隙。
      晚风拨拂了鹤的羽裳,楼叙怀顺着它回望了已成黑点的孤城,原本因剧烈崩了而惊疑的心情突然豁然开朗,“剧情崩了就崩了,冯梦龙不是有句话,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它崩着崩着还能自个圆个结局,反正木鱼那死鸽子也才写了一半,谁也不知道结局是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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