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离别 楼叙怀和顾 ...
-
辛砚比他动作更快,足尖一点跃上前面横冲直撞的马,夺过柳管家手中的缰绳,操控着马车停下。
等一切归于平静,腿软的柳木被辛砚搀扶着下来,他如释重负地跌坐在地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上的沟壑滚落。
良久他才颤抖着双手行礼,用嘶哑的声音向二人道谢:“多谢二位仙长搭救。”
“柳管家您这般匆忙是去哪里?”
柳木苦笑道:“二位仙长有所不知,我刚接到义庄消息,先城主的尸体不知为何开始迅速腐烂。我就着急去。”
“先前见府中下人驾车倒也不难,想着自己试试。谁着想一上手……唉。平白惊了城中的百姓和二位仙长,是我的过错。”
辛砚和楼叙怀彼此对视一眼,“无妨。我二人也正要去那里,柳管家可愿同我们一起。”
柳木连连点头,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马车边将缰绳递给楼叙怀,意思很明显:你来驾车。
楼叙怀:……
他一个土生土长的二十一世纪中部青年,平生只在旅游景点骑过马,不过那都是有人牵着啊。
柳木见楼叙怀没反应,恍然大悟,扫了眼楼叙怀眼间佩着的剑。
“仙长是觉得马车速度太慢,要御剑吗?”
楼叙怀:……
腰间佩剑——折川(楼兰叙本命剑),此时前所未有的彰显他的存在。
楼叙怀拔下剑,骑虎难下。
辛砚在旁边冷笑:活该。
装不下去了吧。(大雾)
大脑风暴袭卷着楼叙怀,他开始回忆书中男主学习御剑的场景。
“来,唐长老今天教你们御剑口诀。集中精神,剑人合一。你就是剑,你就是那空中飞的最高的鸟。我要飞的更高——”
楼叙怀抖了个机灵,一把扯下脑海中那飙高音的小人。
他看向手中握着的剑,尝试与它沟通。折川剑抖了抖飞到半空中,剑身布满杀意,剑尖指向楼叙怀想一剑抹了面前这个“冒牌货”的脖子。
却被一道隐了行踪的灵气,压着调了方向,飞至楼叙怀脚前。
楼叙怀试探着站了上去,然后夏云川和柳木就只见一道白光直冲云际,很快没了身影。若不是云霄间还有某人的鬼哭狼嚎,他们只怕以为一切都是场镜花水月。
辛砚皱紧眉头,总觉得不大对劲儿。
但那也没多想,带着柳木御剑跟了上去。
最后一丝活人的气息被风擦拭去,被救下的孩童歪了歪脑袋注视着众人的身影,鼻翼狠狠呼吸几下,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死气:“好香。好看。好想吃。”
离几人不远处的茶馆二楼,顾锦川饶有兴趣地回想着刚才的那幕。
“本命剑想杀了自己的主人,这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
修真界的剑修和本命剑素来捆绑在一起,彼此间是最忠诚的伙伴。
一方灵魂消散,另一方也会泯灭世间。
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
这边三人已到达目的地。
义庄门匾上挂着白幡,外面土地上还有零星的纸币,时不时还有凄惨悲痛的哭声传入耳中。
可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却建在淮香镇最中心也最繁华的地带。
楼叙怀虽然在现代听说一些学校会建在坟地上来压制鬼气的说法。
但眼前这建筑却让他异常毛骨悚然,明明正值骄阳当空,他却浑身冰冷的宛如置身冰窑。他的精神此时已经紧绷到极致,大脑里有道声音在疯狂叫嚣:危险!!!快逃——
“师弟,我觉得这不太对劲儿。”楼叙怀颤声开口。
辛砚也注意到楼叙怀的不对劲儿,又从空间袋里翻出罗盘。
指针一动不动,显示这里没问题。
柳木也开口:“仙长,这里平日是挺阴森。但我来过多次,没问题的。”
想到楼兰叙平日里最惧鬼物,辛砚提议道:“要不你先在附近找个地方待着,我进去先探查一番。”
“不,我跟你们一起去。你们去,我也不放心。”楼叙怀惨白着脸,却斩钉截铁道。
“但你……”辛砚有些犹豫些
“没事。咱们人多,我还怕什么。”楼叙怀原地蹦了几下,感觉手脚有些回温,“可能就是穿的有些少。”
一块玉牌随着他的动作掉了下来,玉牌质地细腻,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仙鹤。楼叙怀捡起玉牌,熟悉的样子让他有些愣住。
“你衣服不受季节限制。”辛砚拆台
“……”
“反正我没事了,走吧。”
闻言,辛砚没再说什么,转身和柳木走进义庄。
楼叙怀落在后面,他抬头望了眼屋内。黑漆漆的一片望不到尽头,却有着若有若无的窥视感,仿佛一只饥饿的野兽在那里虎视眈眈。
楼叙怀低头翻看着玉牌,玉牌底侧有个椭圆形的小口,他低头将口凑上去,吹气。外界无声,脑内却传来一阵声线比普通哨子更为温润的哨声。
原著中,楼兰叙靠着这个玉牌和他父母定位联系,不知道多次死里逃生。他恨的牙痒痒的道具,此时却成了稳心的筹码。
做完一切,楼叙怀快步进入义庄,追赶上辛砚和柳木。
大脑暗示的不详感让他浑身紧绷。
……
前脚刚进入义庄,后脚他们就遇到了小厮打扮的人。
这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男孩,头发扎着两喜人的丸子头,整个人浑身透露着朝气,与这义庄看起来格格不入。
“柳爷爷,您来了。”男孩亲热的向柳木打声招呼,然后示意众人跟他走。
众人跟着飞奔的男孩在义庄里七扭八拐,一会进进这个屋,一会窜窜那个道儿,耳边还回荡着嘈杂的哭声,对义庄的布局认识乱成一团麻。
“这义庄搞的比动物的窝还复杂。”楼叙怀心里吐槽。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男孩终于停下了脚步,停在一扇门冲众人点头示意这就是目的地后,一溜烟儿跑没了影儿。
“……”
见辛砚和楼叙怀均无言盯着男孩的背影,似乎在无声控诉男孩的言简意不赅。
柳木乐呵呵解释打圆场:“乐乐只负责带路。仙长若有什么想要询问的。室内安有传音铃,会有人来回答。”
“还挺高级的。”
楼叙怀心想,“传音铃不就是修真界牌电话吗?”
他和辛砚也一齐推门进入屋内,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腻人的甜香气味。
眼前的景色都让楼叙怀呆愣在原地,被遗忘的记忆以主人的姿态再次侵占了他的大脑。
水坛,石柱,铁锁以及……蛇人?唯一不同的是,柳木站在城主面前,脸色上再不复原来的慈祥。
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人面鱼身,满口獠牙,皮肤是渗人的青绿色,脸上爬满扭曲的黑色纹路。
这副样貌也让他想到一个角色——女二他爹柳卷柏。
旁边的辛砚在进来的瞬间就了倒下去,手里还紧握着刚拔出的剑,小小的身子绷的紧紧的。
楼叙怀的意识也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肆意搅碎,眼帘不顾主人的意愿剥夺了光亮的权力。
呸,不带开门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