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御姐女上司的故事》折弯姬

7、我不是小朋友了 看着自己心

　　7.清甜
　　“郑经理，关于明天拍摄的事情，我想再跟你商量一些具体的事情。”电话那头传来林以禾的声音：“我想去海边拍，你觉得可以吗，就大舟岛吧。”
　　大舟岛是水月市的一个小岛屿，前几年刚修了通岛大桥，是这几年水月市最热门的一个景点。
　　“可以呀。”郑昱以前只跟同事们去过一次，那里的沙滩还挺干净。现在这个季节去海边不冷不热，气温很适宜。
　　“郑经理，你明天可以化那种港风的妆容吗？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超适合那种风格的，我们明天拍那种复古港风美人像怎么样？”
　　郑昱能感受到林以禾突然而生的兴致。以前读书的时候，从没有化过妆，上班之后也只是淡妆，林以禾说的那种妆发，自己还真的从来都没有尝试过。
　　“可以呀。”女孩子都喜欢拍美美的照片。郑昱又接着说道:“你住哪里，等下定位发我，我明天早上去你那儿。”
　　挂上电话，郑昱便去洗澡敷面膜了，小乖在她的卧室里玩着以前放在她家的玩具。
　　第二天一早郑昱便醒了，小乖还在睡，小朋友浑身肉肉的又软乎乎的。郑昱洗漱完后，就坐在书桌前开始化妆，却怎么也不满意，倒腾了很久才化完全妆。她又打开衣柜开始选衣服，小乖正好醒了。“姑姑。”她奶声奶气地叫着。郑昱便先给小乖穿好衣服。她自己去浴室站在小板凳上刷牙洗脸。
　　等小乖再回来，郑昱已经换好衣服了。她站在镜子前看了好一会儿，确定自己都OK了。这会儿都已经10点多了。不一会儿，郑烨来接小乖了。
　　“大早上的出去约会呢？”郑烨一副八卦的模样。
　　“去释放魅力。”郑昱笑着说道。
　　“姑姑今天真漂亮，我长大也要像姑姑这么漂亮。”小乖甜甜地说。
　　“好了，咱不打扰姑姑了，你晚上可不能在外面过夜啊，我晚上来查房的。”郑烨说后半句的时候，表情严肃，俨然是教导主任的语气。郑昱对他翻了个白眼，抬手挥了挥，示意他赶紧走人。
　　等他们走了，郑昱便拿着包下楼了，包里装着一些化妆品和小镜子，方便自己今天随时补妆。等她把车开到林以禾发过来的小区楼下旁边的公交站时，刚好看到背着双肩包，休闲打扮的林以禾。
　　“小禾。”郑昱降下车窗轻轻地唤她。林以禾小跑过来上了副驾驶。
　　“郑经理你今天真好看，不，你每天都好看。”
　　“你什么时候也会奉承了。”郑昱侧过头看了林以禾一眼笑着说道。这个笑容很明媚。
　　“我都是真心话。”林以禾有点害羞的笑笑。
　　一路上，郑昱放着音乐，时而跟着唱两句。她放的都是周杰伦的歌，那是郑昱整个学生时代唯一追过的歌手，以前郑烨给她买的MP3里也全是周杰伦的歌曲。那些歌里有几首林以禾也会唱。
　　“你们90后也会唱啊。”
　　“你说的好像80后跟90后差了一个世纪似的，我们也就差10岁吧。”
　　“10岁，”郑昱轻笑了一下，像是自言自语道：“我四年级的时候，你才刚出生诶。你们这一代，是独生子女最多的一代，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所有人的宠爱于一身。前年我们事务所也招了两个小朋友，都是公子哥小姐脾气，当时搞得同事们都对你们90后没啥好印象。不过他们没干两月也就走了。”
　　“我不是小朋友了。”林以禾突然认真地说。
　　“好好好，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了。”郑昱被她的反应逗笑了。
　　林以禾沉闷了一会儿又在等红绿灯的间隙，自言自语道：“其实我小时候特别想要一个姐姐，哥哥也行。”
　　“我小时候吧，虽然我哥哥对我很好，但偶尔，一瞬间的时候特别想做一个独生女。”郑昱的表情一下子有点落寞。她随即又笑着说道：“不说这些了。希望今天你能把我拍得美美的。”郑昱侧过头看着林以禾眨了下眼。她很快回过头去看着红灯，林以禾却还在回味她刚刚眨眼的模样。“她的双眼似乎在发光。”
　　等她们到达大舟岛的时候差不多是中午了。郑昱把车子停好，虽然盛夏已过，但此时中午时分的太阳还是挺毒的。
　　“郑经理，我们先吃点东西吧，这里有海鲜还有沙滩烧烤之类的。”
　　“我都可以。”
　　“那就沙滩烧烤吧。我知道有家味道很不错。”
　　两人便到了一家搭着搭帐篷的烧烤店里，她们迎着海风坐下了。10月的水月市，是郑昱觉得一年中最舒适的季节，秋风凉爽，尤其今天还在海边，她感觉整个人都放松舒展开来了。等上菜的间隙，她们俩一起望着沙滩。沙滩上已经有不少游客了，其中一部分是附近的居民。小朋友们在愉快地堆沙堡，大一点的孩子跟着长辈们坐小舰艇，一片祥和欢快。
　　“郑经理，等下沙滩上还有乐队表演呢。我们今天啊真是赶巧了。”林以禾给郑昱递过来一串鸡翅。
　　“要不要酌点小酒？”郑昱对林以禾问道。
　　“我就不喝了，我不喜欢。”
　　郑昱也不太会喝酒，就只点了柑橘味的果酒。果酒味道清甜入口慢慢渗进郑昱的心里。
　　等她们吃完就去看乐队表演了。郑昱长这么大，就只看过一次演唱会，还是哥哥毕业工作了以后带她去听的周杰伦的演唱会。今天更是第一次看现场乐队表演。不知道是果酒的酒精开始发挥了，还是现场的氛围太过轻松愉悦，郑昱有种轻飘飘的感觉，好像之前车祸和做假账的事情都已烟消云散。她沉浸在现场的氛围里，时不时地跟林以禾相视而笑。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林以禾跟郑昱说道：“郑经理，现在沙滩上还很晒，我打算等三四点的时候再开始拍，那时候海边的光线是一天当中最柔和的，拍出来最好看。”
　　“好，听你的。”郑昱爽快地应道。
　　“郑经理，我外婆家就在附近，你要不要去那里休息一下？”
　　“你外婆是这里人啊？她现在在家吗？”
　　“我从小跟着我外婆就在大舟岛长大的，我小时候读的那个幼儿园现在都还在呢。虽然我外婆已经去世了，但我现在偶尔还会回这里。”
　　“那现在过去吧，我顺便补个妆。”
　　很快两人就步行到了外婆家。那房子很有古朴田园风的味道，两层楼高，带个小院子还围着栅栏。郑昱注意到它旁边的房子都是附近居民重新装修过用来经营民宿的。在周围房子的衬托下，外婆家的房子显得更有亲切感。
　　“小禾，这些花花草草都是自己长的吗？”郑昱指着小院子问道。
　　“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它们自生自灭，我偶尔回来的时候会倒腾一下，小岛上气温适宜，最适合植物生长了。”
　　说着林以禾便掏出钥匙了，以前的老房子都是正厅对着大门的。郑昱发现那房子里面居然还很干净，不像是没人住的样子。“这里怎么还这么干净呀。”
　　“马叔叔请了个钟点工，就是小岛上的一个邻居，阿姨每周五都会来打扫一遍。马叔叔是我爸爸的战友。”林以禾接着说道。郑昱在房子里随意转着。
　　“郑经理，我小时候住的屋子在楼上。”郑昱便跟着林以禾上楼了。二楼靠西边的卧室就是林以禾小时候的乐园了。房间里还摆着一张大概1.5米左右的床，靠窗位置还有一张木桌。郑昱看见木桌上还有本老式相册，封面上还印着一个双马尾的小女孩。小女孩正咧着嘴笑的欢，不用说就是林以禾了。
　　“这相册怎么摆在这了。”林以禾突然有点局促，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尴尬。郑昱赶紧翻开相册，里面都是一些老照片，她饶有兴致地翻阅着。她注意到一张年轻女人抱着小婴儿的照片。小婴儿肯定就是林以禾了，那那个年轻女人应该就是小禾的妈妈。郑昱一开始只是注意到她妈妈很漂亮，瓜子脸杏仁眼，黑发自然地散落着，额头还有美人尖。看着看着她发现小禾的妈妈很像一个人，郑昱开始思索着，到底像谁呢？她一时之间也没想起来，又接着翻看相册，郑昱看着林以禾小时候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待她合上相册，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整本相册里都没有出现小禾爸爸的身影。郑昱心生疑惑却也不好意思多问。“也许她爸爸不喜欢拍照吧。”
　　“郑经理，你现在补下妆，等会儿就可以拍了。”林以禾的话打断了郑昱的思绪。
　　“哦好的。”说着她便打开了随身的包包。郑昱就坐在那张木桌前，秋天下午3点左右的阳光温和地洒在她的脸上。林以禾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郑昱。空气里带着老旧木家具独有的味道。林以禾觉得此刻异常美好，看着自己心动的人在眼前认真地化妆，她很想永久保留此刻。希望时间能静止在此时，哪怕是持续到生命的尽头。
　　“走吧。”郑昱回过头，巧笑嫣然。她难得这么仔细地打扮，希望能留下美美的照片。
　　林以禾一下子回过神来，赶紧收拾相机准备出门了。两人来到了沙滩上，此时其他游客已经少了很多。两人选在了一处有礁石的地方开始拍摄。
　　“我先测个光。”林以禾让郑昱先坐在礁石上，慢慢调好参数，然后对郑昱比了个OK的手势。其实昨天晚上开始乃至刚刚在外婆家里，林以禾都挺紧张的，她很担心自己拍不好，虽然以往她常常带着相机漫无目的地扫街，看到可爱的小朋友也会将她们拍下来，但这么正儿八经地给别人拍摄单人影像还是第一次。但当她拿起相机，看见郑昱出现在小框框里的时候，自己的紧张和担忧一下子就消散了。
　　现在反倒是郑昱感到有点不自然，她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林以禾见状赶紧说道：“郑经理，当我不存在，你也不必刻意看镜头。你看风景就好，我会抓拍好的！”听小禾这么一说，郑昱便开始眺望远处的山和微波粼粼的海面。
　　“抬起头，闭上眼睛。”林以禾端着相机说道。
　　郑昱便跟着做了，当她闭上双眼，全身心投入的时候，她觉得海边只剩下她和小禾两个人，碧海蓝天，微风拂面，让人心旷神怡。
　　“这几张特别美！”林以禾开心地说道。郑昱被她突然的夸奖逗笑了，而这个不经意的笑容刚好被林以禾的相机完美捕捉到了。“郑经理，你现在起来在沙滩上走走吧。我抓拍一下。”郑昱便迎着海风慢慢散步，林以禾时而跟在她的侧边，时而跑到她的前面。
　　夕阳西下，粉紫色的晚霞渐渐隐现在不远处的天边，好像水粉画的颜料洒落，颜色愈来愈浓烈，
　　整个小岛都笼罩在浪漫的天空之下。大自然的美景就是最好的治愈良药，仿佛只要浸身于此，人世间就只剩下美好了。
　　等她们拍完，最后一缕晚霞正好消散，夜幕即将降临。“我知道有家特色农家乐味道不错，我们现在去吃吧。”“好！”她们很快便到了那家农家乐，那里的菜品都是一小份的。两人刚拍完照都有点累了，美食最抚人心。吃饭的间隙，郑昱等不及先看了原片，小禾居然不知不觉拍了两百多张。
　　“我大概两个月后给你成片，可以吧。”
　　“没事儿，你慢慢来。谢谢你今天帮我拍了这么多。”郑昱说着便给林以禾夹菜。
　　“我才是那个感谢的人，我觉得自己很幸运！”林以禾夹起郑昱刚刚放在她碗里的菜送进嘴里，脸上是甜甜的笑容。
　　郑昱长这么大，是第一次有人专门给自己拍照，以往只有在读书的各个阶段毕业的时候，全班合影留念过。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被认真对待，刚刚在海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终于可以不用那么懂事成熟稳重，自己也可以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两人吃完便准备回家了，回去的时候是林以禾开的。“郑经理，你在车上睡会儿吧。”郑昱便不客气的靠着车窗闭上了眼睛。回去的车程比较快，路上没有堵车，很快就到了市区。林以禾把车停在了自己住的小区楼下便下了车，郑昱也跟着下了。
　　“你回去路上小心，到家了告诉我。”林以禾微低下头关切地对郑昱说道。
　　“放心啦，我都30几岁了。”
　　“那周一见。”林以禾不舍地说道。
　　“好，拜拜。”郑昱便回到车上了。她开着车消失在林以禾的视线中。
　　开出去一会儿，郑昱想到明天要在家宅一天，现在去面包店买点吃的。于是她便将车开到了市中心，就在她经过国贸大厦的时候，她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立在华荣资本公司大门口。郑昱赶紧将车子靠近华荣资本，想确认那个婀娜多姿的身影是不是程嘉影。她摇下车窗，看清了那个身影的脸，确定那人就是程嘉影。而正在她惊诧的时候，华荣资本的大门里走出来一个男的，那人正是阮总！郑昱感到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只见程嘉影赶紧上前挽住阮总的胳膊，两人一起坐进了一辆大奔车的后座里。
　　“他们果然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