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御姐女上司的故事》折弯姬

14、新工作 她又想起刚

　　14.黑市
　　年假很快就结束了，郑昱还有很多工作要交接，所以还是在事务所里正常上班，只是大部分同事都去外面做项目了，她现在每天还算比较清闲。早上没什么事儿的时候就刷刷新闻之类的，这两天最吸引网友注意力的便是一条贩卖人体器官的新闻了。这个新闻刚一爆出来就迅速发酵，几个平台都迅速成立了小组，网友纷纷出警讨论此事背后最大的罪犯。郑昱平时不太玩这些社交平台，但这个新闻太过耸人听闻，加上又是本地的新闻，所以她难得的多跑了几个平台看了下。那些被移走器官的有一小部分人是自愿的，大部分人是被拐卖的，还有些是跟陌生人约P，结果被人迷昏了后直接被挖走一个肾的。这骇人程度丝毫不亚于恐怖电影，郑昱着实消化了好一会儿。
　　中午她跟林以禾去外面吃饭的路上还在讨论此事。以往这个时候，郑昱肯定是跟同事们去外面做项目，但是今年，她难得清闲一些，像这个城市里大多数朝九晚五的单身上班族女孩一样。而林以禾，现在已经接受了郑昱即将离职的消息了，以后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天天见面了，所以她格外珍惜现在这段时光。两人上班的时候，偶尔还会偷偷聊天，好像学生时代上课开小差的学生一样。
　　第二天早上，郑昱正准备出门，突然接到了前台小苏的电话。“喂小苏，怎么啦？”郑昱有些疑惑。
　　“郑经理，是我小禾。你现在出门了吗？”
　　“还在家，准备出门了，怎么了？”
　　“那能不能麻烦你等下去马叔叔家帮我带份资料啊，我昨天住在他家，有份资料落在他家了....这份资料等下要交给余总的。”小禾一副江湖救急的语气。
　　“好，我知道了，马叔叔在家吧。”郑昱已经脑补到林以禾急切的小表情了。
　　“他已经上班去了，郑经理你直接按密码锁开门就行，密码是6个1。资料就放在客厅茶几上，一个黄色的资料袋啊。”
　　“我直接进去，合适吗...”郑昱有些犹豫。
　　“没事啦，郑经理拜托拜托。”
　　“行，知道了。”郑昱挂了电话看了下时间，想着就算真迟到了也没事，反正也马上离职了。
　　十五分钟后，郑昱站在马叔叔家门口，按了密码进去了。她刚一进门就听见苹果手机特有的电话铃声，想到刚刚林以禾是用小苏的手机给她打的电话，“这笨蛋肯定把手机也落在这儿了”。郑昱先往手机铃声传来的方向走去，她刚拿上手机，电话铃声就停了。紧接着郑昱自己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林以禾”的名字。
　　“郑经理，你到马叔叔家了吗？有没有看到资料袋？”
　　“我已经进门了，现在准备拿上东西去事务所了。”
　　“好的！万分感谢！爱你！”林以禾脱口而出后脸红得厉害，还好旁边没人。
　　郑昱挂上电话后有些疑惑，刚刚她以为自己手里拿着的苹果手机是小禾的，既然不是她的，那就是马叔叔的。“可是不对呀，上次在他家吃饭的时候，我明明看见他用的是那种国产的大屏智能机啊。”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让她多想了，郑昱赶紧拿上黄色资料袋出去了。
　　等她到了事务所楼下，林以禾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见郑昱过来，小禾赶紧小跑上去接过资料袋。“谢谢郑经理，不然我又要被余总骂了。”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小禾，你早上一开始为什么用小苏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哦，我昨天晚上忘记充电了，早上刚想给你打电话就自动关机了，我就用了小苏姐姐的手机。”
　　“我刚刚在马叔叔家的时候，发现他家里还有个苹果手机，我一开始以为是你的，差点就把那个手机也带过来给你了。”
　　“那是马叔叔的，他有两个手机，一个是单位里统一配发的，还有个是他的私人手机。”
　　“那那个私人手机他落家里没事吗？”
　　“没事儿，那个手机一般没什么人找，我跟他也都是用单位手机号码联系的多。”
　　郑昱便不再多问，她回到座位上开始工作了....
　　晚上到了家里，郑昱打开冰箱琢磨着做点什么吃的。她刚把牛排放在煎锅里的时候，阮进晞的电话就打来了。
　　“下周三公司有个面试，你去走个过场。”
　　“行，知道了。”
　　“还有两件事情：第一，答应你的薪水不能全都走明面上，一部分从公司帐上发你工资卡里，一部分每个月转到另外一张卡里，那张卡过几天我会让人拿给你。第二，在公司里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咱俩之前就认识。能做到吧。”
　　“当然，还有别的吩咐吗？没有的话我做饭去了。”
　　“就这样了。”
　　郑昱把手机放在一边就去煎牛排了，今天她心情不错。她把煎好的牛排倒在精美的餐盘里，又给自己切了些水果，再在放水果的碗里倒了些沙拉酱。郑昱把水果沙拉和牛排一起端上了小餐桌开始吃了，除了生病的时候，绝大部分的时间郑昱都很享受独处。她可以一个人去看电影，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去图书馆，一个人跑步，与自己相处的时光太过美好。
　　时间终于到了郑昱正式离职的前一天，出差的同事们几乎都回来了，按照流程，接下来是她们出报告的时候，事务所里的大部分人都忙得废寝忘食。郑昱在一片众人匆忙赶工的景象中开始收拾东西，她前几天就已经将大部分私人物品带回家了，现在剩下没多少了，很快就收拾好了。虽然同事们现在都比较忙，但她还是约了几个平时比较要好的同事晚上吃饭，地点就在上次跟林以禾吃烤肉的那家店。
　　郑昱提前到了店里，这次她选了一张比较大的方桌。大概半小时后，林以禾跟小赵小佳还有前台小苏一起过来了。虽然现在算是春天了，但气温还是有点低的，大家一进店里都纷纷感受到了一股暖意。林以禾贴着郑昱坐下了，小苏又坐在林以禾旁边，小佳跟小赵坐在了她们对面。郑昱把菜单递给了她们。
　　“郑经理，这次出差我们跟客户吃饭的时候，被他们公司的一个负责人灌酒了，真的好气啊！”在她们等服务员上菜的间隙，小佳愤愤地说道。
　　“就是，王经理当时就跟啥也没看见似的只管自己吃菜！你要是在，绝对把那个负责人治得服服帖帖的。”小赵跟着说道。
　　“以后再有这种情况，能逃就逃，要么就装病，说自己肠胃不好，真没办法了就干脆躺地上打滚流泪，说自己可能突发急性肠胃炎，肚子痛得厉害，要马上去医院，这样还能让别的女同事借口送你过去一起脱身。”郑昱表示同情且无奈，如果真的遇到这种情况，职场女性能自己脱身就不错了，要想带走别的女同事，大概还要另想办法。
　　“以前我觉得女孩子做审计，应该不太能碰到这类情况，还是我之前太单纯了。真的神烦什么酒桌文化。P个文化，侮辱文化！”小佳继续抱怨。
　　“那个王经理事后还跟我们说什么客户不好得罪不能不给面子之类的话。我就是个打工的，要陪酒股东自己去陪啊，够给面子了把，我又干不来这个。”
　　每每有职场女性被灌酒喝断片后遭遇猥亵甚至性侵的新闻出来，总有些局外人会说，她们就不能不喝嘛，就不会拒绝嘛，说这些话的人不知道是年纪太小没进过社会还是太无脑，很多时候，社畜连老板要求的无偿加班都没法拒绝，更别说酒量不好的职场女性难以拒绝领导的一杯敬酒。王尔德说：世界上的任何一切都关乎性，除了性以外，性关乎权力。咱们老祖宗也说过万恶淫为首和小鬼难缠。总有那么些人，自己曾经被欺压被侮辱，艰难翻身或者上位之后就喜欢刁难曾经跟自己一样境遇的人来显示自己所谓的成功。崇尚酒桌文化的领导不知道是何种心态，如果他们真的是要谈业务，为何不直接招聘酒量好的员工？
　　“说真的，郑经理，真的好舍不得你走啊！”小佳和小赵你一言我一语的。
　　“我也挺舍不得你们的，以后空的时候可以经常约。”
　　一会儿服务员将菜都端上来了，林以禾看着服务员将盘子一盘盘放好，想着上一次跟郑昱来这里吃饭的情景，心中不免又有些伤感。虽然郑昱嘴上一直说着以后还是可以经常见面的，但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会不会从此以后各忙各的，渐行渐远？她不愿再想下去了。
　　“我来烤，我来烤。”小佳拿起大夹子把五花肉放在了铁盘上。众人又把心思放在了美食上。接下来的气氛活跃了很多，大家开始聊起以前工作上一些好笑的事情，聊其他同事们的八卦，聊某个领导的怪癖，一片愉悦的气氛。
　　兴奋之余，郑昱还叫了几瓶啤酒，除了林以禾，她们几个人都喝了一点。饭局结束后，她们几个各自打车走了，林以禾主动提出要送郑昱回去。“到家了记得跟我说一声啊。”郑昱站在烤肉店门口跟她们挥手告别后便跟林以禾上车了。她系好安全带，头靠着车窗。如果没有阮进晞，郑昱大概还会在事务所再干上几年，不知道去了他公司后到底是好是坏。
　　林以禾今天开得比较慢，所幸晚高峰早就过了，一路上也没有其他司机按喇叭滴她。两人都没有说话，仿佛是累了。半个小时后，到达了地下停车场，林以禾把车停好，拉下手刹。副驾驶的郑昱解开安全带，正准备打开车门下去。林以禾先一步给她开了门，伸手过去要扶着郑昱。此时的郑昱其实只有三分醉意，但是她一沾酒就上脸，林以禾看她满脸通红的样子，大概以为她已经走不了直线了。
　　郑昱没有理会林以禾伸过来的手，径自下了车，却在关上车门后，故意将身体倾倒，然后就顺势靠在了林以禾的身上。林以禾刚刚才尴尬地伸回手正不知所措，现在更是有点慌乱了。穿着短靴的郑昱比穿着平底鞋的林以禾还矮半个头，郑昱的肩正贴着林以禾的胸口，有几缕头发散落在林以禾的脖颈间。她们从未靠得这么近。此刻，林以禾能清晰地闻到郑昱身上的气味，淡淡的脂粉香和洗发水的味道，还有点点酒气，这些气味在光线昏暗的地下停车场加速着林以禾的心跳。
　　“你不扶一下我么？”郑昱突然说道，林以禾一下回过神来，不自觉脸红了,然后她伸出手抓着郑昱的胳膊。两人进了电梯，马上就到了郑昱家门口。郑昱倚靠在墙上，手伸进手提包里翻出钥匙然后开了门。一进门，郑昱就慵懒地半躺在沙发上，包仍在一边，脱下外套。外套里面是一件南瓜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裙子将郑昱的曲线身材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虽然生过孩子了，但她的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林以禾还站在门口，不知道是该进门还是回家去。“小禾，我想喝水”郑昱的声音软软的，有点慵懒，她的眼睛微眯着，嘴巴微微张着，直直地看着林以禾，这个角度这个表情的郑昱颇像舒淇。
　　林以禾走进厨房，郑昱家的厨房很简洁，一如她的办公桌。林以禾端着陶瓷杯走到沙发边，郑昱半起身伸出手去接。郑昱的手指很修长，没有做美甲，纤细又干干净净的。林以禾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一直以来，她对于手好看的人总会多留意一些。
　　郑昱喝了一口水，大概一两分钟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很沉静，林以禾觉得自己是该回去了。“郑经理，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郑昱缓缓起身说道：“我都已经离职了，你怎么还叫经理。”
　　“叫顺口了。”
　　“那以后可以改口了。”
　　“那...要怎么...”
　　“就叫姐姐好了，你以前不是说，想要有兄弟姐妹嘛。”
　　“可以叫名字吗？”林以禾小心翼翼地问。
　　郑昱愣了一下，随即坚定地说：“不要。”
　　“那好吧。”林以禾一下子泄气了。
　　郑昱走向林以禾，慢慢靠近她，微微歪着头，嘴角带着笑意，林以禾又有点紧张了。“小禾，还是叫姐姐吧。”郑昱的声音特别轻，很柔，却直直地闯进林以禾的心里。这使得她更加慌乱了，她不自觉地低下头去，避开郑昱的目光。郑昱看她这样忍不住笑了，这个笑容很明媚。“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你开我的车回去吧，女孩子晚上要早点回家。到家了给我发信息。”林以禾连忙应了两声就赶紧逃离了。
　　郑昱回到沙发上，想起刚刚林以禾的反应，不禁微微扬起嘴角，“简直太可爱了”郑昱心想着。她走向餐厅的窗户边，看着林以禾把车子开了出来，慢慢驶向马路，车子涌入远处的车流里，在路灯下逐渐消失在郑昱的眼前。
　　郑昱回到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眉头不自觉地紧锁起来，她又想起刚刚林以禾变红的脸蛋，眼神逐渐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