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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番外3 地球上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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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地球上的一天
金发男人踏着沉稳的步伐来到一道紧闭的房门前站定,他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低头看向自己怀里,刚满月的孩子睡得很香甜,白嫩的脸蛋上挂着两团红晕,大概是他的房间里过于热了,一会儿让侍女把壁炉里的火压一压吧!
孩子不到巴掌大的小脑袋窝在浅蓝色的厚毛毯里,露出两侧柔软的黑色绒发,如果这时候孩子睁开眼睛,你会看到一双黑亮的晶莹眼眸。
这孩子的模样完全随了贤,真王很开心的想着,同时紧了紧交叠的手臂,深吸口气,鼓足勇气用肩膀推开紧闭的门扉。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冰冷的空气,半开启的窗扇与开着的门形成对流,真王第一反应是侧过身护住怀里的孩子,然后看到的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村田又一次被劫持的念头在脑海里闪过,然而下一刻他紧张的情绪就得到了放松,取而代之的是心头涌现的深深愁苦。整洁的床单上摆着一封信,毫无疑问那是村田留给他的,他不用看也知道大概是什么内容,而对他的不告而别,他除了满心的无力,真的生不出其他情绪。
自孩子出生以来,村田就拒接靠近他们,就算他每天都抱着孩子来看他,村田也可以不理不睬直到他受不了沉闷的气氛举步离开。还是不肯原谅他,甚至在他几次忍不住愤怒向他质问的时候,也是冷着一张脸静默无语。
他的离开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他连忍耐到身体完全恢复都不肯,尽失魔力又在腹部开了一刀的身体,他这是在用生命抗议吗?
不是不生气,只是对他的担心盖过了其他一切,真王看了一眼怀里还在睡梦中的儿子,下定决心般果断的走出房间,留下床上摊平放置的书信,在透窗而过的萧索日光里随风飘落在地。
被美子妈妈不断催促的有利,终于决定在涉谷纳泽满六个月的今天,带着保鲁夫拉姆和儿子回一趟地球。
跟大家报备此事的时候,古音达鲁的脸色并不是很好,原因很简单,金发黑眸的小纳泽可是他现在最疼爱的宝贝侄子,连可爱的古蕾塔都被排在了第二位。
古音达鲁不舍得让孩子离开,因为这一去,在地球是几天,在真魔国可是将近一个月啊!
一旁笑得温柔的孔拉德看到有利求救的眼神,上前拍了拍哥哥的肩膀,低声说了一句话,古音达鲁原本不善的脸色就蹦了,留下一句‘随你们吧’,转身离开了大厅。
有利都看傻了,抱着孩子的保鲁夫拉姆却丝毫不感到意外,只是意有所指的看看对面的孔拉德,孔拉德无辜的耸耸肩,“我只是提醒他,亚妮西娜似乎也很想要一个可爱的孩子呢!”
“哈哈…你还真是勇敢啊,命名老爹!”
搂住怀里想要往外爬的孩子,保鲁夫拉姆白了他一眼,“傻笑什么?兄长大人同意了,还不快点准备要带去地球的东西?”
“诶?保鲁夫,什么都不用带。”有利颇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半年老妈买回来的东西都快把我房间堆满了,全是给纳泽穿的用的,为了腾出空间放他的婴儿床,甚至把我的衣柜挪进了胜利的房间,最后还是胜利妥协了,直接搬去了单位的宿舍,周末才回来一次。上次回家正好碰到胜利,他那怨恨的眼神,简直让我毛骨悚然啊!”
现在想起来有利还觉得十分瘆的慌,他赶忙抖掉一身鸡皮疙瘩,站起身接过够着让他抱抱的儿子,“时间不早了,我们这就出发吧?”
保鲁夫拉姆挥了挥有些酸痛的手臂,抬眼看向孔拉德,原来带孩子是这么辛苦的事情,尤其是活泼好动的男孩子,小哥哥以前是怎么坚持过来的呢?
“我脸上有什么吗?”察觉到他的视线,孔拉德摸摸自己的脸颊,疑惑地问道。
“不,没什么,”保鲁夫拉姆微微一笑,“只是觉得,有你在身边,真是太好了。”过分亲昵的话我说不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感谢一直疼爱我的你,我亲爱的小哥哥。
有利在一旁看着他们兄弟间温情的一幕,感到无比的欣慰,保鲁夫拉姆真的是成熟了很多呢!不过,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嫉妒的,为什么呢?因为不只是保鲁夫拉姆对孔拉德十分依赖,他这个刚会认人的儿子也格外黏着他呢!
瞧,一听到孔拉德的声音,小家伙立马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转头看过去,扭动着胖嘟嘟的身躯向着孔拉德伸手要抱抱。
喂喂,我才是你父亲好吗?有利看着被孔拉德接过去笑得开心的儿子,内心无比的哀怨。
向外走出两步的保鲁夫拉姆冲着还站在那一动不动地散发怨念的某人喊道:“不是要出发吗?发什么楞呢?有利。”
“哦哦…”明显的提不起精神。
“你这是什么态度?敷衍我吗?”保鲁夫拉姆的声音开始拔高。
“没有没有,”有利果断否认,一脸赔笑地快步赶上去,牵起保鲁夫拉姆的手,“那我们走吧!”
“我送你们!”
孔拉德跟在后面一起去到浴室里的水池边上,将涉谷纳泽交到保鲁夫拉姆怀里,小家伙还在那抓着他的衣袖不撒手,最后还是有利当机立断的扯开白胖胖的小手,惹得小纳泽哇一声哭了起来。
“看来我儿子还真是喜欢你啊,命名老爹!”有利在保鲁夫拉姆恼怒的眼神下颇委屈的说了一句,随后拉着还在哄孩子的保鲁夫拉姆跳进水里,哎呀,还是先回地球吧!至于落水那一刻听到的匆忙脚步声和腿上传来的轻微拉动力道他只是奇怪了一下就忽略了。
从盛满水的浴缸里钻出来,有利不顾自己一身的水,伸手从架子上取下早预备好的大浴巾披在保鲁夫拉姆身上,“赶快回房间换衣服,别着凉了。”
“有利回来了吗?”一溜的脚步声快速接近浴室门口,随后门被大力撞开,美子拿着搅拌咖喱的勺子冲了进来,显然她是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听到浴室里的水声立刻赶了过来。
“母亲大人,好久不见!”保鲁夫拉姆对着门口的美子礼貌的问候,怀抱里的孩子则是好奇的探出头看着眼前没见过的人,嘴里咿呀咿呀地发着声,似乎在问这人是谁?
“保保你来了真是太好了,好像清瘦了不少呢!啊啊!这就是我可爱的小孙子吗?纳泽是吗?真的是太可爱了啊!”美子在见到孩子的一刻,一瞬间就把两个大人忘在一边,赶忙将手里的长勺塞进一旁的有利手里,就要伸手抱过小纳泽,也许是亲人间紧密联系的血缘关系,小纳泽不仅没有怕生,反而很配合地架起小胳膊扑进奶奶的怀抱,这简直让美子乐得合不拢嘴。
“哎呀,衣服湿着怎么行呢?要赶紧换掉,否则会生病的。”边说着边往外走,完全无视了一旁浑身湿透的两个大人。
“…”保鲁夫拉姆默默地拿浴巾擦着身上的水。
又一次被自己老妈无视的有利准备去蹲墙角画圈圈,但是在看到保鲁夫拉姆随意擦拭一下就跟出去的身影,一阵挫败感直袭心头,哎,老婆孩子怎么都当他不存在啊?!他真是太失败了!
换好一身干净衣衫的有利跟保鲁夫拉姆下到客厅的时候,正看着美子妈妈坐在沙发上逗弄小纳泽,看着自己儿子玩得兴奋的红脸蛋,有利伸手捂着额头呻吟,这破孩子被孔拉德带惯了,离开父母都不知道找,回去得认真考虑一下孩子的教育问题了!
看到有利的美子还没等他坐下就开口说:“有利,刚刚胜利来电话说晚上要回家吃饭,家里的菜不够,你去超级市场买一些回来,拜托了哦!”
有利刚想抱怨,保鲁夫拉姆一把扯住他袖口,抢先说道:“好的,母亲大人,我们这就去。”
“保保要叫我妈妈呦!母亲大人什么的,太生疏啦!”
“好的,妈妈!”保鲁夫拉姆有些不太习惯,但仍是乖乖的改了称呼。
于是有利就在保鲁夫拉姆的拖拽下不情不愿的走向附近的超级市场,咦?不对啊!“保鲁夫拉姆,超级市场在那个方向啦!”
“那你怎么不早说!”
“明明是你一直拖着我走的呀!”
“还不是因为你磨磨蹭蹭的。”
“其实你是听了我给古蕾塔讲的事情,对超级市场感到好奇吧!”
“…闭嘴,快点走路。”这是即使被看穿心思也死不承认的保鲁夫拉姆。
“知道啦!诶?你等一下,那是红灯不能过。”这是跟在后面操碎了心却一脸甜蜜的涉谷有利。
由于赶上周末,超市里虽不至于人山人海,但也是匆匆忙忙的人来人往,有利牵着一脸好奇四处观看的保鲁夫拉姆穿梭在货架人群之间,深怕一个不注意就把人给弄丢了,完全没有在意一旁人们看过来的不善眼光。
倒是保鲁夫拉姆先意识到了不妥,挣开有利牵着他的手,对着明显露出不悦的有利低声说,“这里是地球。”
“有什么关系?”在他涉谷有利认定了保鲁夫拉姆作为他终生唯一的伴侣时,那些世俗的观念在他眼里早已化为云烟,虽然他不能大言不惭的说完全不在乎,但他更不想委屈了保鲁夫拉姆,他知道这一直是他内心深处的一个结,他要努力将它解开。
再次执起他的手,有利深黑色的眸子里燃起坚定的光辉,“我不会放手,你也不许放手,”随后凑近保鲁夫拉姆耳边轻声说:“我亲爱的老婆,你说好不好?”
敏感的耳朵被他炙热的气息弄的发烫,保鲁夫拉姆在通红的脸色下,给有利肚子上来了不轻不重的一拳,“再喊我老婆你就死定了!涉谷有利!!”
有利忍着疼笑容扭曲的模样成功地让保鲁夫拉姆笑出了声,两人之间欢快的气氛似乎也感染了周围的人,看向他们的目光里也多了一些宽容,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的观点也在默默变化,只是要得到真正的认可,恐怕还要很久很久。
不过有利已经不在意了,他早在知道自己爱着保鲁夫拉姆的时候,就已经选择了今后的人生,他会留在真魔国继续当魔王,会留在保鲁夫拉姆身边疼爱他一辈子,还有他们的儿子,他要让他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小王子。
“有利,这是什么?”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有利被保鲁夫拉姆的叫声唤醒,他抬头向对方看去,一眼就看到保鲁夫拉姆拿在手里的彩色小盒子,花哨的包装很是吸引人,但是看到上面文字的那一刻有利的脸色就变了。
保鲁夫拉姆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松开有利的手又去货架上拿了一盒颜色不一样的,两个手来回翻看,但是地球上的文字他实在看不懂,于是他偏着头将手伸到有利面前,“我看不懂这上面的字,你给我翻译一下。”
有利默默站在原地,看着递过来的漂亮盒子,外面包裹的塑料薄膜映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闪得他眼睛发涩,他觉得后背有汗水流了下来,绝对是冷汗。
保鲁夫拉姆看他不回答,“咦?有利也不认识吗?”说着将东西扔进购物车,“没关系,反正很好看,回去送给古蕾塔好了。”
有利一听差点站不住,“呃…保鲁夫,那个不能送给古蕾塔。”说着就要从车里将东西拣出来。
保鲁夫拉姆一听不乐意了,“古蕾塔一定会喜欢的,你上次给她买的也是很漂亮的盒子,她就很喜欢啊!”
“那不一样——”他上次给古蕾塔买的是一盒包装漂亮的明信片,她和朋友们写信觉得很自豪,你这拿的可是成人用品啊!唉,我该怎么和单纯的你说出真相呢?要知道真魔国是不可能有这东西的啊!
说起这个有利又一次觉得无比挫败,他和保鲁夫结婚这么久,还…还没有机会用到这个…
“怎么不一样?”金发小王子有些愤愤的说,“就准你每次都给古蕾塔带礼物讨她欢心,不准我也疼爱一下女儿吗?”
“你又想到哪去啦?”
“我不管,反正我是要定了!”
有利十分缓慢的收回偷偷探进购物车的手,默默为妻奴属性的自己点根蜡,他能想到保鲁夫知道真相的时候,会是怎样羞愤恼怒的表情。
嘛!其实…如果能找个机会用掉也不错!
拖着两大包采购物品回到家,有利简直想趴在床上不起来,不过保鲁夫拉姆可不放过他,非要拽着他帮美子妈妈做饭,留下客厅里的胜马和胜利两父子手忙脚乱的带孩子,已经会翻身的小纳泽根本不肯老实呆着,这让两个大男人好一阵忙活。而厨房里的三人也不消停,保鲁夫拉姆和有利都是饭来张口的主儿,完全是在给美子添乱,最后终于受不了的美子将两人赶了出来,这才让涉谷一家的晚餐没有变成夜宵。
小纳泽还不能吃饭,她坐在美子妈妈的怀里,抱着属于他的奶瓶子,但是看到大家开心吃饭的模样,他不乐意了,伸着手就要够桌子,两个肥嘟嘟的小短腿使劲蹬,也没有什么实际作用,却逗得一桌子大人哈哈大笑。
愉快的氛围下用过晚餐,美子妈妈宣布晚上纳泽要跟她睡,保鲁夫拉姆和有利都知道他们回来地球的时间并不多,让他们多团聚几天也是应该的。而且就算在真魔国,大部分时间这小家伙也是跟孔拉德睡,保鲁夫拉姆在开刀之后身体又弱了许多,夜里多次起来给孩子喂奶这件事他的身体负担不了。
但问题也跟着来了,由于有利在真魔国的公务繁忙,时常要处理到很晚,大多数都是他回到房间的时候保鲁夫拉姆已经睡下了。这样两个人清醒着共处一室只是偶尔有过,而自打保鲁夫拉姆的身体恢复以后,这还是第一次。
有利是个正常的青少年,尤其是心爱的人就在面前,他心里升腾的悸动不停地涌动,有时候他都觉得那会冲破他的理智束缚,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所幸那只是错觉,他还是能很好的克制自己的。
其实他也不是没试过,前几天他在抱着保鲁夫拉姆入睡的时候,一股想爱他的冲动占满了脑海,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将人压在身下,而那人则是睁着一双清亮的眸子看着他,那种无声的抗议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妄想,他悻悻的翻身躺下,而身边的人在他动作的那一刻就翻过身背对他,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所以说,就算他说了原谅,就算有了儿子,他依然无法从心底重新接纳自己是吗?
有利觉得悲哀,可是他心里清楚,他连悲哀的资格都没有。
他肯留在自己身边就已经很好了,如今的他,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敛起那些伤感,有利换上一幅笑脸,“保鲁夫,你要先洗澡吗?”
“啊?哦,好。”保鲁夫拉姆似乎也在走神,他看来有利一眼,转身走出房间往浴室走去,涉谷家的二楼只有胜利和有利两个人的房间,吃完饭胜利就钻回房间玩他的养成游戏,所以现在的浴室并没有人在用。
保鲁夫拉姆关上浴室的门,看着妆镜中自己酡红的脸颊,不禁为自己的狼狈样感到无奈。
结婚都快两年了,儿子都半岁了,按理说两个人已经十分亲密了,可最近一跟有利单独处在房间里,他就觉得不自在,血气不住的往上涌,憋的脸通红。
他知道有利想做什么,也在决定结婚的那一刻做足了心理准备,只是当他怀着目的让有利碰触的那一次,他是真的感到了勉强的痛苦,不怪有利,是他自己的问题。
他们心意相通以后,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动过念头,直到最近他身体渐渐恢复过来,同样身为男人的他,察觉到了有利的心思。
那个笨蛋!就不能制造一点适合发展下去的气氛吗?什么也不说的直接压上来算怎么回事啊!
说是这样说,他可不会将这话吼出去,那么丢人的事他才不会做,就让那个笨蛋憋屈死好了。
脱下衣服将浴巾围在腰间,保鲁夫拉姆坐进放满水的浴缸里享受着舒适的水温,缓解一身的疲惫。雾气糟糟的浴室里,保鲁夫拉姆躺够了便习惯地抬起右手去拿洗发液,什么也没摸到的他才想起这里不是真魔国的浴室,于是认命的跨出浴缸开始翻找,让他为难的是浴室里大大小小好多瓶子,上面的字没一个是他认识的,他正发愁的时候响起了微弱的敲门声。
“保鲁夫,你忘记拿换洗衣服了。”有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来的正好,保鲁夫拉姆走到门口打开门,“有利,洗发液和沐浴液是哪个?太多了我找不出来。”
“哎?我看看。”只围着浴巾的保鲁夫拉姆刺激到他的视神经,他赶忙别过头,放下衣物走了进去,保鲁夫拉姆随后跟上,浴室的门在身后慢慢关闭。
“这个是洗发液啦!”
有利拿起架子上一个形状特别的大瓶子,保鲁夫拉姆接过来看了一圈,“这个要怎么用啊?”
有利旋转开瓶盖,将里面的洗发液压了出来,乳白色的稠状液体堆叠在掌心,有利用手掌将它抹在保鲁夫拉姆头上轻轻揉搓,不一会浓密的金色发丝间充满了轻盈的泡沫。
“笨蛋,进眼睛里啦!”保鲁夫拉姆用沾着泡沫的手揉眼睛,却越揉眼睛越痛。
“不能用手啊,得用水冲一下。”说着拖过保鲁夫拉姆来到墙角,打开花洒冲干净满手的泡沫,轻轻抬起他的脸,小心翼翼地用清水冲洗他迷住的眼睛。
水将他身上的衬衫打湿,半透明的贴在他身上,但是有利丝毫不在乎,他看着保鲁夫拉姆一双泛红的眼睛,只觉得心疼。
“好点没有?”有利关切地问。
保鲁夫拉姆睁着一双还有些模糊的眼睛,看着面前离他很近的有利,那种最近总是在两人间浮现的暧昧气息在这一刻浓烈起来。
“…”他开始觉得血液又冲上来,想必脸一定很红。
“保鲁夫?”有利见他没回答,又贴近了一些。
这一次,迟钝的有利也发现了异样,红着脸不肯看他的保鲁夫拉姆,有利觉得他的脑子从来没有反应得这么快过,“保鲁夫你是在害羞吗?”
“去你的害羞!”保鲁夫拉姆伸出右手想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握住反手别在自己背后,下一秒,他垫着两人的手臂靠在浴室的墙上,身前是紧贴着自己身体的有利。
“现在否认也来不及了!”说完不给他回话的机会,上前堵住那张他无比眷恋的粉嫩薄唇。
有利的心脏就快要跳出胸腔,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原本以为还需要更久的时间,才能让保鲁夫拉姆真正放下心中的芥蒂,心甘情愿的跟他在一起。那种被心爱的人拒绝的痛苦滋味儿,他尝过一次又一次,没有对自己的同情,有的只是对曾经被自己拒绝的保鲁夫拉姆的心疼。
想到这些的有利,对怀里的人又生出许多疼惜,他更加投入地吻着爱人,在他迷蒙的目光里想要索求更多。
他们用心感受着彼此身体炙烈的温度,渴望融进对方的灵魂,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心意相通。
“保鲁夫,可以吗?”
有利变得沙哑的声音响在耳边,回过神的保鲁夫拉姆突然觉得一阵难过,他明白有利问出这句话的心情,那是对他的疼惜。他们之前两次不合时宜的结合所造成的伤害,在这一刻,真真正正的消散了。
保鲁夫拉姆没有回答,他也不需要回答,因为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此刻的心情,他收回被有利握着的右手,环上有利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过去,这一举动让有利惊喜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花洒落下的水敲击在浴室的地面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水雾弥漫的狭小空间里,即将上演春色无边的一幕。
“有利,你儿子尿了,你快——”
胜利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伴着嘎吱的推门声,马上就要进来了。正在浓情蜜意的两人皆是一惊,想阻止已经来不及,有利想转过身挡住保鲁夫拉姆,却踩到刚刚洒落满地的泡沫,脚下一滑带着保鲁夫拉姆扑向一旁盛满水的浴缸。
有利在落水那一刻突然想到了化解尴尬的办法,那就是回到真魔国,所以当他和保鲁夫拉姆回到魔王专属浴池的时候,他不厚道地笑了,自己还真是机智啊!
一旁的保鲁夫拉姆却脸色不善,他怒气冲冲地揪着有利的衬衫,“你这个笨蛋!差点…”他说不下去了。
天啊!太丢脸了,如果刚刚被胜利哥哥看到的话,他以后要怎么再去地球啊!“都是你这个笨蛋害的!”
“呐!保鲁夫,我们继续吧?!”
有利笑得一脸得意,握着保鲁夫拉姆抓着他衣领的手,用力将他拉进怀里,“这回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你想的美!唔…唔…”
再次被堵住嘴的保鲁夫拉姆,只能在强势的有利身下微弱的挣扎,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最后还是让那个看起来单纯无知实际在这方面理论知识丰富的有利从头到尾狠狠的爱了一遍。
咦?一遍还是几遍,他已经记不清了…
总之,当神清气爽的有利抱着已经睡着的保鲁夫拉姆躺在床上的时候,昭示着幸福与满足的笑在他脸上良久不曾退却。
至于直到入睡前才想起来的被遗忘在地球的儿子,算了,就让老妈多带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