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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公主内卷特训营,毒医太监神助攻 嘉宁宫 ...


  •   嘉宁宫的银杏叶被秋风卷得满地乱滚,张沫沫握着软剑,对着空气比划跆拳道连招,收势太急没收住,一脚踹飞廊下的鸡毛掸子。鸡毛漫天飞舞,正巧糊了路过小太监一脸,那小太监嗷一嗓子,手里的茶盘“哐当”砸在地上,撒了满地的龙井。

      “公主殿下!您这是练的什么功夫啊?”春桃抱着一堆绫罗绸缎,看得眼皮直跳,生怕自家公主下一秒把房梁都踹塌了,“宫里的教头教的剑法都讲究行云流水,您这……怎么看都像拆家啊!”

      张沫沫收了剑,抹了把额角的汗,叉着腰乐:“这叫跆拳道!二十一世纪的防身术,主打一个快准狠!别说一个华贵妃,就是她带着整个将军府来,老娘也能一拳一个,把她们锤得爹妈都不认识!”

      春桃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一脸懵圈:“二十一世纪?是比西域还远的地方吗?那边的姑娘都这么能打?那岂不是没人敢娶了?”

      张沫沫闻言,当场就翻了个白眼。

      这孩子,典型的古代封建思想!

      她刚想掰扯两句“女性独立自强”的大道理,院门口就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七七拎着个食盒,颠颠地跑进来,小脸蛋红扑扑的,像颗熟透的苹果:“公主殿下!陛下赏的冰镇酸梅汤!还有……还有白神医让我给您捎的药膏!”

      张沫沫眼睛一亮,先冲过去抢过酸梅汤,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碗。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爽得她差点原地蹦起来,连带着刚才被春桃气到的郁闷都散了:“还是陛下懂我!这天气,就该喝酸梅汤!”

      她舔了舔嘴角的酸梅汤渍,这才注意到七七手里的小瓷瓶,顿时警惕起来:“白子尘那毒舌男?他会好心送药膏?该不会是掺了泻药,想让我明天上吐下泻,去不了选秀大会吧?”

      七七“噗嗤”一声笑出声,把药膏递过去:“公主殿下放心!白神医说了,这是他特制的舒筋活络膏,您练完功抹一点,浑身舒坦!他还说……”

      七七顿了顿,憋着笑,学着白子尘的语气,一字一句道:“嘉宁公主要是再这么张牙舞爪地练下去,怕是还没等选秀大会,就先把自己的腿练折了,到时候只能坐轮椅去选夫郎,那场面,想想都热闹。”

      张沫沫:“……”

      好你个白子尘!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咬牙切齿地接过药膏,心里把白子尘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转手就麻利地塞进了怀里——这可是神医特制的好东西,不用白不用!

      “对了七七,”张沫沫突然想起正事,一把拉住小太监的胳膊,把人拽到廊下,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三日后的选秀大会,华贵妃那边有没有什么小动作?沈清辞和顾云骁,是不是真被她收买了?”

      七七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左右看了看,凑到她耳边,像模像样地打小报告:“公主殿下,小的可打探清楚了!华贵妃给沈清辞塞了五千两银票,让他在才艺比拼上故意跑调,还得把锅甩给您!顾云骁更狠,他跟华贵妃保证,到时候要在比武环节,故意把您踹下台,让您当众出丑!”

      张沫沫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五千两?华贵妃倒是挺舍得下本钱。”

      “不止呢!”七七又补充道,脸上满是愤愤不平,“华贵妃还找了宫里的乐师,专门排了一支《霓裳羽衣舞》,说是要艳压群芳!她还放话,说要是您敢跟她抢江临雪,就把您小时候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还掉进粪坑的糗事全抖出来!”

      张沫沫:“……”

      原主啊原主!

      你这公主当得,怎么比村头的二丫还野啊!

      掉进粪坑是什么鬼?!

      她扶额长叹,突然觉得三日后的选秀大会,简直就是一场大型社死现场。

      春桃在旁边听得脸色发白,手里的绸缎都掉地上了,声音都带着哭腔:“公主殿下!这可怎么办啊?华贵妃势力那么大,咱们肯定斗不过她的!要不……咱们还是放弃吧?大不了不选夫郎了!”

      “放弃?”张沫沫冷笑一声,把软剑往腰间一插,拍了拍春桃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春桃啊,你记住,对付贱人,就得比她更狠!老娘这辈子就没学过‘放弃’两个字!不就是选秀大会吗?老娘直接开个公主内卷特训营,卷死他们!”

      春桃和七七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内卷特训营?那是什么营?是比国子监还严格的地方吗?”

      张沫沫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简单来说,就是魔鬼训练!从今天起,咱们仨就是特训营的核心成员!本宫是营长,春桃你是生活委员,负责管吃管住管背书;七七你是情报委员,负责打探敌情;目标只有一个——拿下江临雪,锤爆华贵妃!”

      春桃和七七被她这气势震住了,对视一眼,齐齐点头,小脸上满是激动:“保证完成任务!”

      于是,嘉宁宫的画风彻底跑偏了。

      清晨,天刚蒙蒙亮,别的宫殿还静悄悄的,嘉宁宫就传来了鬼哭狼嚎般的读书声。

      “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张沫沫扯着嗓子吼,手里还拿着戒尺,对着春桃的脑袋虚晃一下,“春桃!这句都背了八百遍了,怎么还错?罚抄十遍!抄不完不许吃饭!”

      春桃揉着酸涩的眼睛,哭丧着脸,手里的毛笔都快握不住了,心里把“内卷特训营”骂了八百遍。

      旁边的七七也好不到哪去,正被张沫沫逼着练笛子。他吹出来的调子跑调跑到姥姥家,比杀猪还难听,听得树上的麻雀都扑棱棱飞走了。

      “七七!你这吹的是《梅花三弄》吗?你这是《鬼哭狼嚎》!”张沫沫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他的脑袋,“再吹不好,本宫就把你发配去刷马桶!刷满三个月!”

      七七委屈巴巴地瘪着嘴,小脸蛋皱成了包子:“公主殿下,小的是太监,不是乐师啊!小的连字都认不全,怎么吹笛子啊!”

      “太监怎么了?太监就不能多才多艺了?”张沫沫叉着腰,理直气壮,“你可是情报委员!吹笛子是为了刺探敌情,懂不懂?万一华贵妃搞个笛子独奏,你不得上去跟她掰头?”

      七七:“……”

      我信你个鬼!

      上午的文化课和音乐课刚结束,下午的体能训练又开始了。

      张沫沫把软剑一扔,开始教春桃和七七跆拳道。

      “看好了!这招叫旋风踢!”她原地转了个圈,一脚精准踢中树枝上的银杏果,果子“啪嗒”掉在地上,“春桃!你腿伸直点!别跟个没骨头的软脚虾似的!再这样,本宫就罚你扎马步一个时辰!”

      “七七!你那是□□跳吗?收腹!提臀!对!就是这样!跳高点!要是能跳到廊檐上,本宫赏你一块桂花糕!”

      嘉宁宫的宫女太监们,每天都能看见自家公主带着贴身丫鬟和小太监,在院子里上蹿下跳,一会儿吼着背书,一会儿吹着跑调的笛子,一会儿又练着奇奇怪怪的拳脚功夫,一个个都看得目瞪口呆。

      有路过的老太监偷偷议论:“嘉宁公主这是魔怔了吧?怕是为了选秀大会,急疯了!”

      有小宫女捂着嘴笑:“我看像!以前公主多野啊,现在居然还背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些话传到张沫沫耳朵里,她直接翻了个白眼。

      急疯了?

      开玩笑!

      她这叫有备无患!

      华贵妃不是想跟她斗吗?

      她就让华贵妃看看,什么叫全方位无死角碾压!

      这天下午,张沫沫正带着春桃和七七练旋风踢,院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嗤笑,那声音欠揍得很,一听就知道是谁。

      “哟,这是在办杂技团呢?嘉宁公主的雅兴,真是越来越别致了。”

      张沫沫回头一看,差点没当场抄起软剑扔过去。

      来人正是白子尘!他依旧穿着那件青衫,手里把玩着药葫芦,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眼神里满是嘲讽。

      “白神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张沫沫没好气地问,手里还在纠正春桃的姿势。

      白子尘缓步走进院子,目光扫过满地打滚的春桃和七七,最后落在张沫沫身上,慢悠悠道:“路过,顺便来看看公主殿下的特训营,是不是真能卷出个状元郎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刀,语气欠揍得要命:“不过看这架势,怕是卷不成状元郎,倒能卷出一群杂耍艺人。”

      张沫沫:“……”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跟毒舌男一般见识。

      “白神医要是来嘲讽的,那就请回吧!”她冷冷地说,懒得再看他一眼。

      白子尘却没走,反而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扔了过来:“闲着也是闲着,送你个礼物。”

      张沫沫接住小册子,低头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册子上写着《玉人国夫郎才艺比拼避坑指南》,里面详细记录了历届选秀大会的才艺项目、评委喜好,甚至还有沈清辞的笛子弱点——这厮换气的时候容易跑调;顾云骁的枪法破绽——他的枪法重攻轻守,近身格斗是短板!

      “这……”张沫沫惊讶地看着他,手里的小册子差点掉在地上,“你怎么会有这个?”

      白子尘挑眉,语气依旧欠揍:“闲来无事,收集的。毕竟,看公主殿下输得太惨,也挺没意思的。”

      张沫沫心里一动,突然觉得这毒舌男也不是那么讨厌。

      她把小册子宝贝似的揣进怀里,扬了扬下巴:“算你有点良心。说吧,想要什么回报?”

      白子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眉眼间的嘲讽:“回报?倒也不用。不过……要是公主殿下真的赢了华贵妃,记得请我喝顿好酒就行。”

      “一言为定!”张沫沫立刻答应,生怕他反悔。

      白子尘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旁边累得瘫在地上的春桃和七七,从药葫芦里倒出两粒黑乎乎的药丸:“给他们的,强身健体的,省得还没上场就先累垮了。”

      春桃和七七眼睛一亮,连忙爬起来接过药丸,囫囵吞了下去。

      药丸刚下肚,两人就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连带着精神都好了不少。

      “白神医!您的药太神了!”春桃激动地说,差点当场给白子尘跪下。

      七七也跟着点头,小脸蛋满是感激:“是啊是啊!小的现在感觉能再练三个时辰!”

      白子尘没理会他们的吹捧,只是看着张沫沫,眼神里闪过一丝认真,语气也郑重了几分:“华贵妃那边,不止收买了沈清辞和顾云骁,还找了太医院的李太医,准备在选秀大会上动手脚。具体是什么,我还没查到。你自己小心点。”

      张沫沫心里一凛,脸色沉了下来:“动手脚?怎么动手脚?”

      白子尘却摇了摇头:“暂时还不清楚。不过你放心,有我在,她的阴谋不会得逞。”

      说完,他转身就走,青衫的衣角在秋风中轻轻飘动,很快就消失在院门口。

      “喂!白子尘!”张沫沫突然喊住他。

      白子尘回头,挑眉看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张沫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谢谢你!”

      白子尘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摆了摆手,没说话,径直走出了嘉宁宫。

      看着他的背影,张沫沫心里突然有点暖。

      这个毒舌男,嘴硬心软,还挺可爱的。

      旁边的七七突然凑过来,挤眉弄眼地说:“公主殿下,白神医好像对你有意思哦!”

      张沫沫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笑骂道:“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赶紧练笛子去!再吹跑调,本宫真罚你刷马桶!”

      七七捂着脑袋,嘿嘿笑着跑开了。

      接下来的两天,嘉宁宫的特训营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有了白子尘的避坑指南,张沫沫的训练更加有针对性了。

      她针对沈清辞的笛子弱点,专门练了听音辨位,还找了宫里的乐师,学了一手笛子独奏,准备在才艺比拼上跟沈清辞硬碰硬;针对顾云骁的枪法破绽,特意研究了一套近身格斗术,准备在比武环节,打他个措手不及;至于江临雪……张沫沫专门恶补了琴棋书画,尤其是画画,毕竟江临雪是江南才子,肯定喜欢有才情的女子。

      春桃和七七也进步神速。春桃的《论语》背得滚瓜烂熟,连带着其他经书也能背个七七八八;七七的笛子也吹得有模有样,虽然偶尔还是会跑调,但至少能听出是《梅花三弄》了。

      选秀大会的前一天晚上,嘉宁宫灯火通明。

      张沫沫穿着一身火红色的劲装,腰间束着玉带,脚踩鹿皮短靴,长发高束成马尾,英气逼人。

      春桃和七七站在她身后,一个抱着琴,一个拿着笛子,也是一身利落的劲装,精神抖擞。

      “同志们!”张沫沫振臂高呼,声音洪亮,“明天就是决战的时刻了!咱们的目标是——”

      “拿下江临雪!锤爆华贵妃!”春桃和七七齐声呐喊,气势如虹,震得窗纸都嗡嗡作响。

      张沫沫满意地点点头,一挥手,眼神里满是自信:“出发!去揽月阁踩点!”

      三人偷偷溜出嘉宁宫,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揽月阁的方向走去。

      夜色深沉,月光皎洁。皇宫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打更声,和远处的几声虫鸣。

      走到揽月阁附近,张沫沫突然停住了脚步,对着春桃和七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听见揽月阁里传来一阵说话声,其中一个,正是华贵妃那尖细的声音!

      “沈公子,这是五千两银票,明天的才艺比拼,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贵妃娘娘放心!在下一定让张沫沫出丑!不仅要让她出丑,还要让她身败名裂!”

      “还有顾公子,你的枪法,一定要把张沫沫逼入绝境,最好能让她摔断腿!”

      “末将遵命!定不辜负贵妃娘娘的厚望!”

      张沫沫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华贵妃果然在搞小动作!

      还想让她摔断腿?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刚想冲进去,却被七七拉住了。七七指了指窗外的一棵大树,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她有办法。

      张沫沫会意,点了点头。

      只见七七像只灵活的小猴子,三两下就爬上了树,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筒,对准了窗户。

      “这是啥?”张沫沫惊讶地小声问。

      春桃也小声解释:“这是七七自己做的传音筒,能把里面的声音传出来!”

      张沫沫恍然大悟,心里暗暗佩服七七的机智。

      果然,没过多久,竹筒里就传来了华贵妃和沈清辞、顾云骁的对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华贵妃还在得意洋洋地说着自己的计划,说要在才艺比拼上让张沫沫身败名裂,还要让江临雪对她彻底失望,最后再把她赶出皇宫,贬为庶民。

      张沫沫越听越气,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好你个华贵妃!

      竟敢耍阴招!

      等着吧!

      明天的选秀大会,本宫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对着春桃和七七使了个眼色,三人悄悄地退了回去,消失在夜色中。

      月光洒在她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张沫沫的眼神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明天,就是她的高光时刻!

      这女儿国的夫郎选秀大会,她赢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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