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比赛暂停 我去赚钱 她低垂的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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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要加油，来抱抱。”
“很热诶，松开。”
“我不要。”
走进镜头前听到的对话让姜景宪的脚步顿了一下，进场后她抿着嘴装作看不见的样子，直直越过相拥的两人。
王思予是最先看见姜景宪的人，在略显尴尬的动作下，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晚些注意到情况的魏辰推开，这一下离姜景宪更近了些。
王思予感受到一阵冷香拂过，简单纯粹的木香参合着淡淡的奶香如轻烟飘散，她转过身看见姜景宪站立于自己身后不到一尺距离，抿着唇，正冷冷地盯着自己。
姜景宪的脸清冷又透彻，实可谓出尘以述，当真是传闻中的美女，这张脸完美的恰到好处。
就是……这个大美女好像有点高冷啊。
王思予被她不带温度打量的眼神看得有些凉飕飕的，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然后挤出笑容和姜景宪简单客套道：“那个…你好，我是王思予。之前就有听说过你，没想到我们竟然选到同一首歌了。”
姜景宪看着两人一语不发，王思予反应过来用手肘顶了顶魏辰，后者这才有所表示。
“你好，我叫魏辰。”
姜景宪回以柔和的笑容，那笑意不达眼底，不过态度倒是体面得体，“姜景宪，很高兴认识你们。”
备采间内有实时转播舞台的电视，同样也布满了监视举动的摄像机。
电视画面中是无对手正在进行测评的刘雨昕，她的舞台呈现力很强，唱跳方面表现都很好。不过姜景宪注意到在舞蹈方面她并没有完全展现出来，估计是为了求稳吧，一些有难度的动作没怎么做。
如果说先前的上官喜爱是有对手的大魔王角色，那么刘雨昕则是在等待对手出现的大魔王角色。她们如同掌握了秘籍便即刻实施排山倒海的侠客，会直接用舞台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刘雨欣的舞台毫不意外地夺得了A等级，这样的舞台换谁都难去求疵。
“有请下一组训练生。”
原本心想回后台稍作调整的孔雪儿，在看到下一组训练生上台时，忍不住稍稍感兴趣地挑眉。
赵小棠看她欲起又稳坐的样子，不忍觉得奇怪，“不是准备去卫生间吗？”
“看完这个。”
“刚才你也这么说。”
那不一样，和作为熟知的前队友的她不一样。她对舞台上的这个人是新鲜的也是好奇的，总是莫名想要更多地去关注她。
从后台通道中走出到舞台上的姜景宪，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场，能让人不自觉的将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她干脆利落地鞠了一躬，言简意赅道：“柏时娱乐训练生，姜景宪。”
依照节目组的安排，姜景宪先一步让出舞台回到后台。来自耀星文化的魏辰和王思予两位训练生整场表演非常流畅，实力不差，但是作为刘雨昕表演之后的垫场，特别是在此之前各个小组都特色分明，她们略显缺乏特色。
结束时，姜景宪轻挑眉毛，自然地抬手为两人鼓掌。
台上，蔡徐坤用笔轻点着训练生的简历面，关于姜景宪的个人简历除去基本信息和人生目标清单一列的“出道”二字外，完全可以用“无”字概括整篇。
对于所谓柏时娱乐蔡徐坤原先是不甚了了，只知道其创立时间，是节目组工作人员通过一些预调查，他才略知一二。柏时娱乐传媒公司是2018年才刚刚冒头的新娱乐公司，旗下训练生屈指可数且并未带出过前线艺人。而它在圈内名噪一时的原因，仅是在成立第二年初收购了韩国一家中型娱乐公司。
蔡徐坤的思绪在姜景宪抬手示意时重新集中起来，他拿起话筒道：“好的，请开始你的舞台。”
灯光渐暗而后再次亮起聚焦在一处。
少女身穿紫灰色晕染抹胸上衣外搭香芋紫色西装，媚气的装扮却因身上特有的少年感被中和，两种风格的交融倒促合了独属她的纯欲风。
“Hustle everyday/hustle everyday every night/5 in the morning 不会睡不管谁在诋毁。”
第一个前奏响起的一瞬间，姜景宪给人的感觉有了很明显的变化。
Ella仔细听着耳返里传来的清晰声音，眼睛瞪大透出光亮。呼吸的位置把控的很好，即使进行着高强度的唱跳，声音依旧很稳，听不到厚重的喘气声或换气声。
“是颗金子早晚会发光从不担心被埋没/一切都是过程 所以真的不用太难过。”
栗色长发卷成大卷披散在肩头，随着每个舞蹈动作的摆动，每一根发丝都似处理得当地落在既定之处。
“永远这么酷永远永远 这么酷/像个冒险家一样不断探着山顶的路。”
抬手定格的动作牵动着西装下摆的挪动，露出了毫无遮掩精瘦的腰腹以及流畅的肌肉线条。
被训练生偷偷吐槽略有缺陷的表情变化，在唱跳中却完美契合歌曲而做出变化，镜头中的脸部画面完美无缺。伴随舞蹈动作而产生的荷尔蒙，更是随着看似随意的表情变化，径直冲破屏幕。
“But we‘ll chillin in the feeling and it's not about the money/it's not about the money/not about the money.”
低哑磁性的嗓音随着歌曲高潮转变，清亮干净的高音代替了曲式听感上的留白问奏，表现了歌曲由沉缓到急促的节奏感，曲末嘎然而止的尾音相较洒脱。姜景宪食指抵了抵唇，伴奏随即停止开始转折，她将话筒放下，随着鼓点上扬卡着点重新回到舞台中央。
“怎样才能够算是成功这想法像个无底洞/不停的一直再往前冲撞破南墙才能看到梦。”
似乎是面上的无框眼镜有些碍事，姜景宪的手一勾将其撇至舞台边缘，“温文尔雅”和“斯文败类”之间的切换，帅的台下的训练生们心跳加快。
一种难以描述的舞台魅力展现在众人面前，每一个洒脱自然的尾音，每一个刚巧直视镜头的眼神，每一个充满力量感的转身，都让她看上去好像在发光。
姜景宪结束表演的时候，导师和训练生都感到意犹未尽。
整个表演过程中，姜景宪似乎把所有人都带到属于她的领地，目光只能落在她身上，一举一动都让人心跳加快。
赵小棠看着再次起身准备离开的孔雪儿，开口询问：“不是说看完吗？”
孔雪儿摇了摇头，轻飘飘地看了眼舞台上正在弯腰捡眼镜的姜景宪，她知道结果一定如她所想。
作为Vocal导师的Ella先拿起麦克风，直视着台前的女孩，“姜景宪，你的嗓音很有辨识度，很好听，而且音准也很好，在那样激烈的舞蹈过后接高音都能这么稳，很厉害。”
“再多说一句，你的舞台非常棒，我喜欢。”
训练生席位霎时爆发出一阵喧嚣，不少倾羡的话语响起，距离远到姜景宪听不见，她愣了两秒后立即鞠躬以示感谢。
蔡徐坤随后举起话筒道：“我非常赞同Ella姐说的，你的舞台确实很棒。因为这首歌我也很喜欢，这首歌的‘挣扎’感就像是多年历练过程中所得的体悟，你的编曲和编舞做了很多铺垫，这是我没想到的，这样的编排很棒。”
“编曲和编舞是你自己完成的吗？”
“编舞是由老师排的，我只参与了编曲。”
蔡徐坤点点头，眼神中透着欣赏之意，很快他将话语权递给身边的Lisa，“Lisa老师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Lisa通过翻译知晓他们的谈话，她托着腮身体前倾，直到姜景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才回身正坐起来。
“Oh, your performance gave me a very good feeling, both in rhythm and body control is excellent, I am sure you will be a perfect dancer.”（你的表演给我的感觉非常好，不管是律动还是身体控制都很优秀，我非常确信你会是一名完美无缺的舞者）
“Thank you.”姜景宪轻声道过感谢。
四位导师都毫无异议地给出了A等级，姜景宪表情依旧没有什么改变，她鞠躬感谢后回到后台。
后台仅剩魏辰以及下一组准备登台的训练生，姜景宪没在意低头摩挲着镜片破碎的眼镜。走到放置等级贴纸的桌前，想要撕开A等级的贴纸贴上，单手难以控制的西装下摆让姜景宪皱起眉头。
“给我吧，我帮你贴。”
姜景宪一愣，想了想还是递出了贴纸，“麻烦你了。”
魏辰的动作利索多了，把姜景宪的等级贴纸工整的贴好还不忘多顺两下。而等魏辰抬起头才发现，姜景宪正侧着脑袋笑眼弯弯地盯着她，“小对手谢谢你。”
小…对手？
台上的称谓被带到了台下，魏辰也没在意，笑着点了点头。
姜景宪走上楼梯时，得到了超乎寻常的关注。大部分的训练生都忍不住将视线落在她身上，看着她一步一步往上走。对于四周投射过来的目光，姜景宪没有什么不自在的反应，她走的比较慢，也恰巧给了一些训练生对话的机会。
“小帅哥！”
姜景宪循声抬头，距离仅有两个台阶的欧若拉正同她招手示意，等她走近才将手搭在姜景宪的脑袋上摸了摸，“真厉害啊，深藏不露呢。”
姜景宪理了理被揉乱的头发，乖巧道：“还好。”
“这话说的，总有种学霸在对没复习的我说我也是一样。”邻座的米拉一听这话，捂着胸口一副被刺痛的样子。
碍于镜头几人没再多说，姜景宪临走前向没说过话但眼神于她异常炙热的曾可妮点头示意了一下。
“小宪宪！”熟悉的嗲音袭来，姜景宪没来得及躲开虞书欣热烈的欢迎，“你怎么这么帅啊，我感觉我快要爱上你了。”
“加我一个。”座位席上层的安崎也俯下身子跟着附和道。
“我也是。”坐在戴燕妮身边的张天馨也俯着身子加上了一票，而后还向姜景宪挥挥手，“舞台很棒哦。”
姜景宪一一谢过恭维，欲坐回座位，忽然，一股热流涌上脸颊。虞书欣的手不安分的在姜景宪脸上揉捏，脸也慢慢挪近，“我们小宪宪挺受欢迎的嘛。”
清淡的蜂蜜花香再次环绕周身，一时间的大脑短路开始慢慢接通，莫名的紧张感令发丝下的耳根逐渐烫成粉色。
“才不是。”
姜景宪连忙将那双手挪离自己的脸颊，虞书欣反倒对这一举动有些不满，将滞留在手臂上的手握住，捏了捏她的食指，“怎么，夸你还不乐意了。”
安顿好虞书欣，姜景宪掸了掸衣角的褶皱，转头注意到现在才坐回位置上的孔雪儿。思考过后，她默默收回视线，低头摩挲着自己摔碎的眼镜。
原来，她没看舞台啊。
“青春制作人们，等级评价已经全部结束。大家好，我是青春制作人代表蔡徐坤。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会和训练生一起努力。”
“所有训练生，我们一起和青春制作人们约定，青春追梦，多远都可以到达。”
语毕，所有训练生伸出手直视前方，寻觅镜头，大声说出那句承诺：“青春制作人们，和我一起吧！”
姜景宪看着伸出的右手手心，虚无地握了握，轻叹出一口气，淡淡的笑容对上镜头，使其氛围清雅又朦胧，在热血场中独树一帜。
“好的，所有训练生，你们将马上进入下一个任务。”
就在众人的猜疑声中，大屏幕赫然公布了“第一次舞台公演马上开始”几个大字，出乎意料的结果令现场难得寂静一刹。
直到蔡徐坤举起话筒，打破沉默，“没错，你们马上要进入下一个任务，舞台公演位置测评。”
“What？”
“这么快就位置测评了？”
“咋还快进了呢？”
蔡徐坤笑过训练生们迷茫无措的状态，再次开口道：“公演舞台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曾经有A班的同学在公演时只拿到了一票，但是它也是能产生奇迹的地方，有F班的同学拿过全场第二的好成绩。”
“那你的舞台会给你带来危险还是奇迹呢？你们要不要互相击个掌，鼓励一下对方？”
虞书欣弯着腰凑近低头犯困的姜景宪，伸手等待着她的击掌。姜景宪抬起头也没思考，伸手轻拍了一下，勉强弯起双眼对上她的视线。
“加油。”
结束舞台录制，训练生还需依次进行后采，而众多训练生排序的队伍过长，导致结束时间被迫延长。姜景宪是最后几个进行后采的训练生，出来时人都要走光了。
休息室和后采间仅隔两层，上下楼走安全通道的楼梯是最快也是最安静的。上一层就要到了，姜景宪站在转身台中拆开一支棒棒糖，刚放进嘴里就听到头顶传来谈话声。
“KiKi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你们先下去吧，我马上到。”
视线率先往上看去，在上层的楼梯口处，许佳琪背对阶梯缝隙站着，左手手臂上似乎还挂着外套，眼熟的服饰让姜景宪一下就认出了她。
姜景宪不想被误认成偷听的人，干脆利落地踩过台阶想要加速离开。而许佳琪仍停留在原地低头翻动着那件外套，似乎在找什么，忽然，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外套中掉落，那一团东西在楼梯上一阶一阶地往下滚，最后停在姜景宪脚边。
仔细看是一个灰白配色的企鹅玩偶，毛茸茸又胖乎乎的样子还挺萌，不过姜景宪捏着它，总觉得这只企鹅的眼神好像是在生气。
许佳琪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在距离仅剩两个台阶时停了下来，对上姜景宪的眼神，自然地微笑开口道：“我们又见面了，姜景宪。”
姜景宪微侧了一下头，躲过那双含着笑意的双眸，“咔”的一声，她下意识咬碎了嘴里的糖果。姜景宪没再说话，轻抬起手把东西递了过去。
“谢谢。”
听到答谢，姜景宪礼貌地回了一声“不客气”，而四周的氛围越发尴尬。直到姜景宪意识到小企鹅还在手里，她的视线才缓缓移动对上了那双笑眼，还未开口询问，细腻柔软的触感传至手心，眼神凶恶的小企鹅终究还是回到了主人手中。
“要去休息室吗？”
“嗯。”
许佳琪点点头往旁边挪了挪，见状姜景宪没再多说，跨着台阶加快前往休息室。空气中那股檀香消散殆尽，许佳琪捏了捏手里的小企鹅，将其挂回衣服上，便转身朝同样的楼层走去。
“中餐也吃沙拉，晚餐也吃沙拉，哼～真的很饿。”
一阵哭腔从电梯口传来，姜景宪握着水杯放缓脚步，视线中逐渐出现了哭腔的主人，还有两位工作人员一起蹲在角落。
听到脚步其中一位工作人员转过头发现了姜景宪，招招手示意她过去，而姜景宪见到熟悉的面孔也没推脱，大步上前几步和她们一起蹲在一起。
“怎么了？”
“吃了两天沙拉，饿哭了。”
姜景宪看着工作人员用手机录制这位训练生的“惨状”心生怜悯，从口袋里翻出最后一根棒棒糖和纸巾递了过去。
“谢谢。”
脱口而出的日语连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却扬起笑容轻声回应：“没事，别哭了，回宿舍我送你好吃的好不好？”
七穗连忙点头答应，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继续吃着盒子中仅剩的沙拉。
“姜景宪你会日语啊？”工作人员对两人无障碍的谈话很是吃惊。
“一点点。”
另一位举手机的工作人员将镜头转换，对着姜景宪拍摄起来，玩笑道：“听你口音很好啊，节目组应该找你来做同声传译。”
姜景宪对着镜头比出打电话的手势，配合着开起玩笑，“老板，节目组给我提供了兼职，价格不错，比赛暂停我去赚钱。”
两个工作人员被姜景宪的玩笑逗得开心，不断的笑声使得氛围轻松，让路过的人也忍不住侧头相望。
许佳琪站在不远处看着姜景宪侧颜的笑容，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还是笑起来最好看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比赛暂停 我去赚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