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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不是无趣 “撒娇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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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姜景宪完成妆造的时间花费过长，进场也就比其他人都晚。她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跟在虞书欣身后，眼角还带有一点泪花，她侧了下脑袋一眼扫过训练生的坐席。
“过来坐这里，跟我‘张三丰’坐在一起。”赵小棠从高处望见前后走在一起的两人，马上招招手示意。
“让我来看看谁比我丑，我坐她旁边。”
虞书欣快步走去和她开着玩笑，身后犯困的姜景宪自然没跟上，慢悠悠的晚她一步坐回昨天的位置，和旁边的戴燕妮打了声招呼。
“有请第一组训练生登场。”
首位登场的夏研和勾雪莹是一个惊喜，两人自然的形象给人清新的舒适感，实力更是在水准之上，犹如富含宝藏的黑马。
另一组，似乎是因所谓话题中心的出现，节目组也特别给足了焦点。杨宇彤的实力不差但也说不上太好，对比于自己的队友存在感几乎降到了最低，而秦牛正威唱跳实力稍弱，出场效果不是很好。
接下来，是表演个人原创的训练生左卓，可以说她是个纯唱将。不过，在舞台末尾处添加的舞蹈改变了歌曲的氛围，同时也暴露出她舞蹈不足的缺点，可谓是画蛇添足，最终拿到C等级是有点意外，或许应该是可以更高的。
接连几组的表演效果都差强人意，录制现场的氛围逐渐偏于沉闷。
姜景宪的困意更是随之攀升，连打了好几个哈欠，都没能精神起来。
直到，虞书欣侧身靠过来，淡淡的蜂蜜花香环绕四周，随即耳边传来她的低语：“到你啦？加油哦！”
困到发懵的姜景宪抬起头，看着起身准备去后台备场的戴燕妮，迟钝的大脑瞬间重启，开口哑着嗓子对她说：“加油。”
戴燕妮本没有想要惊扰小朋友犯迷糊，不过听见她的加油，还是笑眼弯弯地回答道：“好。”
第一个前奏响起的一瞬间，姜景宪困顿的眼神难得清明起来。兴许是戴燕妮多年跳舞体力很好的缘故，即使是高强度的唱跳她表现的依旧很稳，声音平缓，卡点又快又准，若非天分这绝不可能是一年两年的经验就能练出来的。这是符合真正意义上女团成员的标准，戴燕妮的实力很难让人挑出毛病。
“戴燕妮！”
被虞书欣拉起的手还在晃荡，姜景宪的目光也由舞台转向夺A归来的戴燕妮。
戴燕妮坐回椅子上，边整理衣服边问：“姐姐表现的怎么样？”
姜景宪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脸不红心不跳地开起玩笑：“一般。”
一听这话，戴燕妮没了原来的客套，直接上手揪了揪小朋友的脸颊，以表不满，“撒谎。”
台上，准备时间结束的训练生们正在自我介绍：“大家好，我们是丝芭传媒训练生，SNH48国际化小分队 7SENSES。”
“Girl's Power，大家好，我们是Hickey喜祺。”
这一组对决的噱头性很强，7SENSES具有丰富的舞台表演经验，而匠星娱乐四人组则是默默无闻但准备充分的素人。
7SENSES的舞台完成度很高，道具让表演变得更加精彩，每个人的实力都比较持平。或许是因为已经出道的国际化小分队这个标签的存在，让人没有办法找到适合的词藻去形容这场表演。
另一组，Hickey喜祺的《蔷薇骑士》相较于对组是更惊喜的存在，两组舞蹈实力旗鼓相当，但演唱方面，对组由一人分担副歌的大任显然是直接展露缺点的决策，而她们则是很巧妙的将四人的和声作为打底进行演唱，掩护到位。
如果说SNH48是建立在日本宅文化基础之上的48系偶像运营模式，那么匠星娱乐则是更贴近于韩国练习生制度的偶像培养模式，要长时间的练习过后，直到合适的舞台出现才能登台演出。
两组势均力敌的对抗作为上午的完结篇来说十分精彩，后续的Battle环节更是将氛围推向高潮。安崎的舞蹈性感火辣，感染力和爆发力都很突出；许佳琪的表演英气逼人，干脆的节奏感和干净的线条感，令人着迷；孔雪儿的演出则是完美无缺，精确的就像一部跳舞机器。
“你说这一组会有几个A啊？”虞书欣歪着身子凑近姜景宪，仿佛是很认真的在询问她。
“三个。”
“这么肯定？”虞书欣扭过头，一脸坚定，“我猜只有两个，要不要赌一赌？”
姜景宪换了个坐姿，拿起椅子边一瓶花果轻乳，打开盖子，喝了几口后，缓缓把脸凑近，眨着眼睛一言不发。突然面前的小学霸乖巧地露出一个微笑，似乎是默认了这个提议，慢条斯理地跟虞书欣提惩罚：“如果我对了，你跟我撒个娇，反之，就我来。”
撒娇？
啊……这个小鬼头居然还想着那件事。
早晨在化妆间，虞书欣斜靠在门框边，平视着面前满脸倦意和为难的姜景宪，她挑挑下巴，强忍着笑意说道：“开始吧。”
“姐姐～”姜景宪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开始撒娇，面上的表情更是委屈巴巴，指着身后看热闹的工作人员们皱了皱眉，“她们欺负我～”
虞书欣是第一次见姜景宪撒娇的样子，与这两天印象中顽固不变的冷脸帅哥形象截然相反，软糯的样子让人萌生怜惜之心。
虞书欣笑着没有说话，走到始作俑者们的身边把东西要了回来，递还给姜景宪，“你啊，以后别随便答应人家，也不要太相信她们，她们就是看你好欺负在逗你玩。”
“知道了。”姜景宪点点头跟在她身后，细数着手里仅剩的三根棒棒糖，想了想把手里的一根递到她眼前，“虞老师，谢谢你啦。”
虞书欣回想起那个软乎乎地向她撒娇的姜景宪。她咬牙，凑近，跟姜景宪对视，“好啊。”
五分钟后，商讨结束的导师们归座，蔡徐坤拿起话筒公布最后结果：“恭喜许佳琪、上官喜爱和安崎获得A等级。”
虞书欣：“……”
“哎呀。”明明是惊讶的语气词，唯独从这人口中吐出格外令人不爽。虞书欣扭过头去不看她，而姜景宪不以为意地笑过虞书欣最后剐来的一眼，左手推了推镜框，“虞老师，我会很期待的。”
姜景宪静静地靠着椅背观赏训练生们的表演，自己的排序靠后，短时间内还轮不到。可看着看着困意再次袭来，她摘下眼镜，微微低着头轻抚眼周的穴位，企图缓解那份酸胀与困意。
“I Think I'm Sweet On You——”
爆发力十足的嗓音突然流出，彻底将姜景宪仅存的一点困意都赶走了。声音的主人很会运用技巧，有辨识度、有质感又富有感情的嗓音于今日的大把舞台对比格外醒耳。
不过，唯独姜景宪在观赏演出时皱起了眉头，毕竟这个总能退散睡意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姜景宪下意识地舔了舔唇，注意到不断转动的摄像机，无奈中她只能重新调整至最初的面容表情。
“喻言，你的成绩是A。”
导师评定结果后，鞠躬道谢的喻言起身时注意到训练生席位上的姜景宪周身的氛围仍旧清冷，不过眼神复杂。她的视线也只是闪过，没有多做停留，只觉得奇怪。
接下来是属于Rapper组的混战。
乃万作为圈内小有名气的说唱歌手，演唱的《风的颜色》歌曲柔和富有记忆点，不难让人代入似在郊外散步的情景。于实力而言是完全可以认证的，而获得C评级的缘由大多在于和其他Vocal选手类似的“错误”，在舞台上的唱跳表现力不足。
与之类似的还有金吉雅，综合实力不错，调动现场氛围的能力很强。
不知是不是相熟的缘故，虞书欣和赵小棠两人在演出期间皆从椅子上跳起应援。姜景宪低头浅笑，在虞书欣的带动下，也只好跟着节奏挥动双手，明亮的眼睛里带着笑意。
李依宸的表现力与乃万、金吉雅相比显得稚嫩，或许是吃了车轮战的亏，面对多数实力强劲的对手没有了绝对优势。符佳的Rap水准在线，在Dance上的发挥也很亮眼，甚至可以说不输定位Dance大类的选手。
谢可寅在舞台上同样表现出了不错的唱跳能力，有台风、有水准、有气场，再加上她自己设计的面具，让整个舞台显得更为完整。
上午的舞台评级结束，姜景宪打着哈欠准备回休息室时，虞书欣手急眼快地伸出手拽住她的袖子，犹豫了一下，语气放软：“小学霸，帮我去拿盒饭好不好，嗯？”未了还眨眨眼，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虞老师，你眼睛抽筋了？”
“……”
听到这句话，一直在等虞书欣的赵小棠和孔雪儿两人也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这是在对你撒娇！”虞书欣非但没有就此收敛，反倒越发来劲，“小宪宪～求求你啦～帮我拿盒饭～～～”
听到这句，姜景宪也憋不住，噗哧笑了出来，虽不至于捧腹大笑，也是满脸忍俊不禁，只是良好的修养让她侧过头去，用手遮住了半张脸。于是，她也就看不见虞书欣眯起双眼逐渐变危险的目光。
赵小棠见状，装作被腻歪地噫了两声，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即使开口救场：“打住，我去拿，别欺负小朋友了。”
取饭处早就排起了长队，训练生们挤成歪歪扭扭的几串儿，等着工作人员递过饭盒。队伍缓缓移动，姜景宪站在不远处看着赵小棠取过五个人的盒饭朝她走来。
“又是沙拉，节目组决心要把我们当羊喂了。”
姜景宪一边接过一半的盒饭一边听着赵小棠吐槽，时不时会回应两句。姜景宪话少，赵小棠倒也不在乎，毕竟是要相处一段时间的人，对于如何交际她自然有分寸。
休息室早已被训练生占满，没了空位不少训练生搬出椅子坐在过道边，录制的后台场地一片热闹。
“你们可算来了。”虞书欣皱着眉头看向两人，看到盒饭眼睛一亮，挨着赵小棠拆开其中一盒。
姜景宪依序给身边的孔雪儿和金吉雅分发了餐盒，见虞书欣和赵小棠两人仍在打闹，便默默将餐具包放到她们眼前。
沙拉的菜品连同酱料都与昨天一致，挑不出半点新意，一盒下肚难说腹饱。兴许是受到昨天的教训，不少训练生都私藏了小零食来解馋，比如姜景宪身边正在分享小面包的虞书欣和金吉雅两人。
姜景宪也受惠分得了一杯羹，她鼓着半边腮帮子咀嚼着被投喂的半块小面包，目不转睛地盯着依靠在门边聊天的两人。
“姜景宪。”
“啊？”突然听见自己大名，姜景宪懵了下，下意识答应了声。
赵小棠早些站起了身子，脊背微微弯曲，低头看着她，无奈开口：“怎么突然开始发呆了？吃完了吗？吃完盒子给我，我拿去扔掉。”
姜景宪避开对方的视线，语气淡淡道：“好。”
虞书欣水灵的眼睛忽闪了一下，朝姜景宪原先观望的方向看去，凑过来笑嘻嘻地问：“你觉得丝芭传媒的几个人怎么样？”
姜景宪莫名其妙：“什么怎么样？”
“她们漂亮吗？”
她的问题有点突然，姜景宪顿了一下，随口回了句：“漂亮吧。”
其实这个随口是有点心虚的，她对别人外貌方面不是很在意，也不习惯做评价。为什么会看向她们，也不过是因为7SENSES这个名字以及她们的歌曲风格有些眼熟罢了。
“干嘛回答得这么冷淡。”虞书欣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伸出爪子拍在姜景宪腿上，意味深长地眯了眯眼：“要想认识赶紧去哦，她们看起来很受欢迎呢。”
姜景宪一时无言以对。
临近录制，训练生和工作人员的人数减半，休息区明显安静了许多，只隐隐约约能听到演播厅中导演调整设备的声音。
姜景宪刚取回自己的水杯，朝饮水机的方向走去，正好看见走廊尽头一间休息室里走出一个高挑艳丽的身影，一闪而逝 通过拐角消失了。
身影像极了姜景宪所识之人，但是又不那么像。
“姜景宪？”
回头看去，挂着工作证的工作人员正对她招着手，走近才发现是个熟悉的面孔，“还在这里做什么，这一场第二组就是你，快跟我去候场。”
姜景宪随即便收了心思，点点头跟在工作人员身后，一起去了候场区。
注意到工作人员的视线，姜景宪朝他们微微笑了一下，接着那个熟悉的工作人员便过来过来给她别麦克风，外套被撩了起来，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她的腰很细，上台的服饰做过精细的调整，以至昭显出别在裤腰上的收音意外松垮，工作人员将她腰间的收音多缠了两圈固定，生怕她表演时会出现意外。
“麻烦你了。”与前两天如出一辙的笑容。
工作人员抬头与她对视，再一次直视着那双浅棕色瞳孔的眼眸，笑道：“别紧张，注意镜头，进去吧。”
姜景宪隔了好几秒才啊了一声，最后还是只憋出一句谢谢。
两人心知肚明，这场景与昨天不谋而合，但也没有直接指明，还是在转身的刹那才勾起唇角觉得好笑。
这里也许不像自己想的那样，那么无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