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高冷却细腻的Bad Guy 别打扰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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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期待姜景宪选择《破风（The Eve）》的许佳琪视线紧随。
待姜景宪选定，她略显失望的视线却忘记收回，导致姜景宪自己都有些怀疑地转头去看曲目牌，确认后又对着怅然若失的许佳琪微微一笑，眼神坚定的在原地站定。
“上官喜爱，你是无所谓是吗？”蔡徐坤看到上官喜爱在Vocal组的曲目牌前抱头轻跃，有些好奇地问道。
闻声，上官喜爱回头答道：“没有，我在纠结。”
“这也是对你们的考验之一。”
“好。”
姜景宪好奇地探身观望，最终，上官喜爱选择了与自己风格迥异的《亲亲》，令全场诧异。
选择《亲亲》这种甜歌真的是把对自己的挑战做到了极致，在所有人都优选能够发挥自己特长的歌曲时，选择看上去更像是凸显自己短板的曲目，这种敢于挑战的精神值得佩服，同时也令人期待。
A班选择结束，原以为会按顺序由B班自行选择曲目时，蔡徐坤再次宣布了爱/奇/艺重置的新规则：A班的训练生可以在大类不变的情况下，选择想要的选手作为队友完成位置测评，并且被选择者将无权拒绝。
听起来莫名赋有强制性的规则。
“最终公演舞台结果，团队票数最高的才是第一名，你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关键词，这个可以作为参考的标准之一，厉害的估计都可以选走。”
“我将会在这里抽取一位A班的训练生作为第一个选择的人。”
第一位来自A班的选手便是许佳琪，似乎是没有提前预设组员的合适候选，她的选择看起来有些犹豫。
其实，蔡徐坤在A班选手选人前，给予了一个提示：
“队友其实是你们能赢的关键。”
对于A班的选手而言，不恰当的选人大体上只会影响自己的一公名次。然而对于B、C、D、F班的选手而言，如果被选入不适合的小组，那么将会有概率在一公结束后一轮游。
因此，对于A班选手而言，这次选人不仅关系到自己接下来的名次，还掌握着自己选择的队友的命运。
这样想来，许佳琪此刻的犹豫情有可原。
另一侧的姜景宪也正眯着眼扫过Dance大类中的训练生们，仔细去回想起先前众人在初舞台的表现。
抉择中，这边许佳琪已经做好了人员选择，队伍中有南韩练习经验唱跳俱佳的欧若拉、舞担称号贯身的冯若航、同公司与歌曲风格相近的孙芮、偏中性风格的刘雨欣和陆柯燃、以及无意被选中却感觉意外合适的曾可妮。
根据“谁想来这组”的策略来选人，看得出许佳琪在镜头前的的保守。
而接下来，《Play》组的安崎则是完全相反，她心中早有预选，上去后像报菜名一样，流畅且迅速地完成了组队，队员也都非常优秀。
仔细一看，姜景宪心中的备选也被挑走了，自己心仪的小对手似乎这次也要同称谓一般，作为对手相见了。
下一个，是不断带给人惊喜的上官喜爱，她选择的成员在外形或是音色上，或多或少与《亲亲》这首歌在Demo中展现的风格并不算搭调，但这种有些Anti原曲风的选人，无疑是拔高了众人的期待值。
而在姜景宪继续审视大类训练生决定填补空缺时，又一个“惊喜”随之而来。
“我选小棠姐。”
嗯？
这个名字好像是她预选名单里的一位，赵小棠吗？不应该吧？
同样感到不可置信的当事人赵小棠，在短暂的半分钟内被迫接受了现实，以一副壮士赴死生无可恋的表情，走到了《恋爱循环》的领地。
而后，在A班的训练生们陆续挑选结束后，姜景宪终于在喻言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作为最后一个拥有选择权的A班训练生，姜景宪将面对的是眼前众多训练生渴求的目光。她一眼扫过人群，不做犹豫地道出在心中默念已久的名字：“刘令姿。”
看着刘令姿快步走来，姜景宪对她勾了勾唇角，稍稍侧身腾出属于她的站位，两人稍作商量。
很快她又拿起话筒继续进行选择：“熊钰清、许杨玉琢、王心茗、林小宅还有徐百仪。”
刘令姿在她喊出第二位成员名时，才反应过来自己需要站到歌曲名牌下方而不是姜景宪的身边。在欲动身离开时，姜景宪悄悄扯住了她的衣角，再次贴近询问她的意见。
一股特别的香味袭来，刘令姿轻皱眉头，像是药材的味道，又莫名有股焚香，不是她喜欢的味道。
“好的，《Bad Guy》也顺利组队完成，请二位回到对应歌曲板下方。”
姜景宪这才松开刘令姿的衣角，转头递了个眼神给她，两人一路小跑回到歌曲名牌下方的队列中，那股焚香始终围绕在她身边。
在观看了其余人选歌的过程后，姜景宪对本组的情况倒是安了份心，至少没有隔壁Rap组那么惨。
姜景宪轮番看了眼组员，确保大家都准备就绪后才开口主持道：“那我们也开始吧，因为确实是时间紧迫，我们先确定一下组内分工，大家有什么想法吗？”
“先确定队长吧，有人想当队长吗？”
姜景宪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大家似乎都没有想要这个职位的打算，而事实上作为小队组建人的她也没有当选队长的欲望，这个重担她担不起。
在一众推脱下，林小宅主动举手，领下这一头衔，为大家减轻了些许负担。
虽是新官上任，队长林小宅却丝毫没有耽搁，结束上任仪式便开始催促流程，“那我们现在竞选中心位，你们当中有人想选这个位置的，举手。”
似乎是一瞬间的事。
姜景宪的余光扫到队内成员基本都举起了手，大家互相看了看，同时又默契地垂下了手。
“既然所有人都有这个想法，那各自说一说自己做C位的优势吧，拉拉票这样。”
话音一落，几人相互看了看，刘令姿举手示意，先争取道：“我的优势在于我的线条，还有我的延伸、我的延展能力。”
“但是呢，我觉得她延伸的部分并不是中心位在挑，我觉得中心位挑的是I’m the bad guy这个状态。”
同样对中心位怀有欲望的熊钰清适时打断了刘令姿的发言，与她意见稍显不同的反驳着。
“但是我怕按照目前这个状况来看，我们这个队伍出去的气势上会稍微弱一些。”
“我们这一队一点都不输，不管是从气场上还是任何方面一点都不输，对不对？”
两个人的争辩都无对错，刘令姿所说的延展线条确实是姜景宪选人时的依据，而她所说的气势较弱这个问题也的确存在；熊钰清是站在团队高点阐述的，没有人希望把队伍看弱，这一点是团队自信的根本，也不能少。
不过，这种氛围似乎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姜景宪感受到许杨玉琢轻轻用膝盖顶了下自己，心领神会地扯住刘令姿的衣角，用眼神安抚她稍作镇定，趁沉默的空隙提议道：“我们光是空谈好像不能展现什么，不如挑一两段Part来Battle？”
“我觉得可以，大家展示自己的卡点或者力量的感觉，然后再加一个Bad Guy的感觉。”熊钰清补充道。
“没问题。”
在选秀节目中，弱者想要翻身的唯一途径，就是在与强者同台的公演中，获得更多的目光——而最简单直白的办法即是争C。
现在这样算是在争夺C位吗？
每个人都拼尽全力，但好像都用力过猛，完全忘记了本次公演歌曲主题的重要性。几人展示中，姜景宪唯独对刘令姿的展示念念不忘，体态很媚，有点坏姐姐的味道。
她果然没选错。
“该你了，去吧。”
姜景宪起身将外套拉链拉到末端稍上，站在练习室中心面对摄像组特意空出的的镜子，等待歌曲的播放。
其实，她在来练习室的路上速补了歌曲的内容和核心。
“你听过这首歌吗？”姜景宪抬了抬歌词本向身旁的许杨玉琢问道。
“当然听过啦，你不会没听过吧？”许杨玉琢对她的问题有些诧异。
“听过，只是还没有理解它。这首歌的歌词透露着情人所具有的暴力倾向，她嘲讽着那些坏人，好像自己是制高点的那一方。”
“我倒觉得她同样也暴露了自己，她内心深处关于坏的本能，你看这句‘I do what I want when I'm wanting to’，自我强硬这是她所拥有的。”
是啊，坏人从来不会说自己是坏人，自己也一样，人们的面具总会在做坏事时戴上，在事后摘下面具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坏事，这是每个人的都拥有的自我的人格面具。
那现在，是时候由我来戴上这无恶不作的面具了。
像是和初舞台同样的震惊涌现下每个人心中，在展现的Part中，姜景宪的控制力体现的淋漓尽致，踩点、节奏感、柔韧度，真的是整个指尖都有着极为精准干净的控制力，内敛舒适，却不缺乏力度。
姜景宪在舞蹈中加入了一点属于摩登舞者的高贵气质，很明显变化就是跳舞时，她的上半身是直起来的，跟普通舞种的舞者不同，你会发现她所展现的更像是个小姐、千金在跳舞。
那种高贵和雅痞感，魅惑又自然的带着疏离感。
当音乐结束，当面具更换，那个Bad Guy仿佛从来没有出现，像一场梦，一场噩梦。
姜景宪拉上拉链，对着镜子观察众人的表情，场面一度寂静。
作为队长的林小宅率先发出感慨：“小姜同学，你不简单啊。”
“不敢当不敢当，小林老师。”
两人的互侃点到为止，拍摄的进度夜接近尾声，在几人公平投票下，姜景宪成功以四票拿下歌曲中心位。
练习环节进行的还算顺利，毕竟大致的舞蹈编排已经确定，所以舞蹈老师进行简单的讲解和指导后，剩下的部分就由成员自行完成。
前几次的排练在大家没有默契的条件下观影较差，经过下午不停的磨合练习，如今默契度的提升也算颇有成效。
“我们现在要讨论一下开头动作和接下来的空缺该怎么安排。”林小宅看着练习室配置的小电视，不断重播舞蹈版本中开头的部分，她看向作为C位的姜景宪，提议道：“小姜同学，空缺要不要给你，着重凸显一下C位？”
姜景宪把头发扎成低马尾，眯眼凑近电视画面：“我下一段的站位有点远，这部分不能给我。”
林小宅问：“你们有什么建议？”
“这一段可以将合唱改为那一个人的独唱，我们在后面垫音，这样展现出来会很特别。”姜景宪若有所指道：“所以我觉得需要一个风格独特，压得住开头的人。”
一旁，熊钰清不断重复视频片段，想了一会儿，说：“刘令姿你要不要试试？”
被提及的人停下练习，看上去有些意外，凑过来一起讨论后欣然接受了提议。虽然两人刚才气氛的诡异让大家都有些避讳，但对待舞台她们的态度还是非常专业的。
姜景宪看着两人若有所思，不过还是趁着空隙插缝提出了心中的想法：“你的前桥也可以加进去，在那段Bridge里，从‘I’m only good at being bad bad’这句开始，我们的动作空了几拍，你可以补上。”
“我觉得可以。”
“我也赞同，你刚才扭的那几下真的扭到我心里去了。”
气氛的转变让大家也都松弛下来，纷纷凑过来一起商讨动作细节。
林小宅拍了拍手，将音频调整好，说道：“来集合！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按刚才定的练几遍，练好了我们就收工回去休息啦！”
练习完成解散后，姜景宪和刘令姿都没着急走。为了等隔壁《芒种》组练习中的林慧博，姜景宪故意放慢了整理速度，在走前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不走吗？”
“我想再练练。”刘令姿沉默了一下，说：“还有就是，谢谢你。”
“嗯？”
“谢谢你的提议，我才能有那段Bridge的展示。”
刘令姿明白自己也只是客套的说法，但姜景宪的做法绝不是简单的突发奇想，或许是注意到自己的站位在后期过于疏远，又或许是选中的Part片段很少的原因。
这个女生看似冷漠，可观察能力却一点不弱，对大家的关心也一点都不敷衍。
“不用谢。”姜景宪又喃喃道：“那一段不展示出来就可惜了。”
林慧博还没有结束，姜景宪便站在门口等了一阵，她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偷瞄里面的状况，房间内刘令姿还在认真练舞。
抱着手机拍摄的工作人员兢兢业业的站在她的身后，将两人的错位同框都拍摄下来。
“你在干嘛呢？”
姜景宪始料未及，人都没看清就急忙背过身挡住玻璃，小声惊呼：“姐姐！你吓死我了！”
工作人员憋住笑，镜头上下带动似在审视着她，“说吧，在这里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我……”姜景宪本来想胡编个理由，又想对象是工作人员，于是理直气壮：“我检查我的组员，不行？”
“检查还偷偷摸摸的啊。”工作人员更直接，推开她隔着玻璃把镜头对准练习室里的刘令姿，“在偷看就直说嘛，这也没什么，谁不想看美女跳舞呢？”
姜景宪懒得理她，刚好看见林慧博出来了，她背上包哼了一声转头就走，惹得身后的工作人员一阵狂笑。
练习室内，见门口已经没人的刘令姿瞬间松下那根紧绷的神经，长长地舒了口气。从练习时姜景宪若有若无的视线就格外令她在意，甚至在门外偷看时也是。
或许门外交流的两人并不知道这里一点都不隔音，她们的对话刘令姿听的很清楚，在姜景宪的胡扯中险些没绷住。
她躺在地板上忍不住细细回想，在姜景宪关门时，一阵风将她身上的香水味吹了过来，上午不喜欢的焚香味已经淡去，转而是一股微弱的木质调的檀香混杂着酸甜的话梅味。
很有毒性的一款香。
像香水的主人一样，明明看似是个孤傲无人靠近的角色，却意外深藏细腻的温柔。
该怎么面对这个人才好……
刘令姿手背抵住眼睛，在心中默默思考着。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高冷却细腻的Bad Gu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