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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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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作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他的四姐坐在桌子旁静静地喝着茶。
“醒了吗?要不要喝口茶?”
原本姜作还想装睡的心情一下空了,他坐起身,感到咽喉的干痛于是点点。四姐倒了一杯茶给姜作。姜作喝了一口茶,眼静左看右看的。“嗯。。四姐,你怎么这么早。”
“你想问他就问吧。他还没死,不过如果你不走的话,那他离死就不远了。”
“四姐,可是我,我还没有报恩。”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这次旱灾如果不是你,他的国家早就完了。”
“但这不过是工作的一部分,原本我是祭师,这是我应该做的。”
“小黑!你何时开始不听四姐的话了?你知道吗?四姐在这段日子很担心你。四姐。。四姐还以为你已经追随母亲去了。。呜~~”
四姐说着眼泪又开始流下了,她很伤心,以前小黑从来都不会这样对她的,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就这样气她。
“对不起。四姐,你不要哭了,我不是有意的。我。。”看到四姐哭了,姜作乱了,姜作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累得自己的亲人经常为自己担心,而母亲也是因为自己才。。想着,姜作觉得心也痛了。四姐靠近姜作,紧紧地抱着姜作。
“小黑,你知道吗?那时我天天到处找你,因为我想如果你真的死了,就算是尸体都好,四姐也要把你找回来,好好安葬。因为你是我最亲的弟弟,我无论如何都不能不管你。”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四姐,小黑真的很没用。”
“过去的事就算了,现在只要小黑你跟我回去,就好。而且其他兄妹知道你没事,大家都原谅你了。”
“真的吗?”姜作觉得很高兴,虽然以前大家对他的态度都不太好,但是兄妹间那有世仇的。
“嗯。”四姐见姜作的语气开始动摇了,于是露出了笑容。
可是姜作的心再次想起了轩辕,想起那时轩辕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说不放,姜作觉得现在的手掌上似乎也还留有轩辕的手上的力度。姜作沉思了一会,坚定地说:“四姐,就算我求你好不好?就一年,我只在这里留一年,一年后就跟你回去。”
离那天祈雨已经有两天了,轩辕沉默地站在大厅中央。那天他清楚地记得当姜作倒下后他也已经没有力气地跟着倒下了,可是他还是努力地爬向姜作的身边,因为那时的他心很痛,他从没有一次这样害怕过,他怕姜作就这样地死了。他不要,真的不要这样。当他抱着姜作时他觉得其他一切都不在重要,因为重要的已经在他手上,被他紧紧地捉着。
雨水不听地打在他们身上,地上的积水还有越升越高的趋势,轩辕努力维持清醒,他把姜作抬高压在他的身体上,然后喃喃自语道:“怎么可以让你被雨水浸死。”
这时远处出现了隐隐约约出现一个戴着竹帽的人,轩辕用尽力气大叫:“喂!救命。”
当那个人渐渐地走近了,轩辕看了那人一眼。“救他。”
轩辕还未来得及等那人答应就已经晕过去了,临晕前,他紧张地心才有一丝放松。
力牧从大厅外走进来恭谨地向轩辕行礼后道:“大王,陈国使者任姒求见。”
“传。”
陈国,是南方的一个大国,而且传闻好像上任国主仙游后到现在还没有继任的人。轩辕对这个国家不甚了解,因为南方离他有熊国太远。有熊国在最北边,而陈国就在最南边,两国几乎从没有往来过。就算是轩辕,也是刚刚才听力牧解释有陈国那地方。原本今天的轩辕还是守在姜作的床边的,可是这个陈国的使者不论如何都要见姜作,而且轩辕和姜作也是这位使者所救,因此轩辕没有办法拒绝。
陈国的使者穿着一身漆黑的丝绸长裙,长长的头发盘起来,脸上用黑色的脸纱遮着,只有一双闪着精明的大眼露在外。任姒并没有向轩辕行礼,进来的只叫了一声:“大王,安好。”
轩辕微微笑笑:“真的非常感谢使者的救命之恩,使者有何要求请说,我有熊国能做的一定为使者达成。”
“大王不必言谢,倒是我陈国要谢大王,要不是大王,我陈国到现在还没有国主。”
“此话何说?”
“任姒这次出国路过贵国原本是因为陈国国主的事,大王应该有听说过我陈国到现在都还没有国主。”任姒不紧不慢地说着。
轩辕听着有点佩服这女子,一个女子孤身上路,那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可看这任姒的镇定,她似乎已经是见惯了。
“我国深表遗憾。”
“大王应该不知道,我国的国主是由上天委任的。上任国主临逝前的最后留言是下任国主所在的地方。而上任国主的留言是我陈国的下任国主将在最北边的那个最大国家诞生,而那个人刚好是穿大红衣服的。”
轩辕不是蠢人,听了这话后,皱了皱眉。“使者会不会弄错什么了。我国并不是最北的,应该是以前的方蕾国。”
“现在最北的应该是有熊国了,因为方蕾、西陵两国都已经不复存在,现在北方最大的就是有熊国了。而且任姒有幸见到贵国的祭师大人穿着大红的衣服为贵国祈雨,就觉得那是上天的主意,因此求大王恩准任姒见一面贵国的祭师。”
“不行。我国的祭师是不能随便见外人的。更何况最近的九黎国意图对我国祭师不利,因此请使者见谅。”轩辕不知为什么,第一眼见到这个女人就觉得绝对不能让她见姜作。
“那请恕任姒失礼了,任姒救回大王,因此任姒希望见贵国祭师一面。”
轩辕一听,冷笑。“好,就看在你是一个坚强的女子,寡人就答应你这次。”
这时,有一个仆人进来禀告说姜作已经醒过来了,轩辕的心情马上好起来。可是接着那个仆人说服侍嫫母的一个仆人死了,姜作听了只是下令彻查和安葬死者后就不予理会。
“使者请跟寡人来。”
“谢大王。”
姜作刚想躺下休息一会,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轩辕走进了房间时就见到姜作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神态沧桑。轩辕的心震了一下,他想不到只是这几天而已,姜作竟然变得这么弱。
“姜作,这位是陈国使者任姒。”轩辕收起想要仔细看着姜作的心情,指着身后的女子说。
姜作听了轩辕的话,看了看任姒,微弱地点了点头。“请问使者有何事?”
任姒一听姜作的话,马上跪下。“陈国使者叩见我王,愿我王早日康复。”
“你。。你快点起来吧。我不是你的王,你弄错人了。”姜作不知如何才好,他接受不了任姒的大礼,而且他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任姒再一次把刚才对轩辕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姜作听后,迟疑地看了一眼轩辕。轩辕看着姜作的眼摇了摇头,他代姜作出口。
“使者已经见过我有熊国的祭师了,应该可以回去了吧。祭师身体不太好。”
“不,如果大王不答应跟任姒回陈国,任姒跪在这里不起。”
“使者,都说了祭师是不回答应你的,你这样会打扰祭师的休息。”轩辕由一开始的欣赏到现在的讨厌,他已经没法忍受这个女人不停地叫姜作离开他。
“大王的回答不能代表我国国主。”
姜作看了任姒一眼,心想:这个女子真厉害,我都还没答应,她已经认定我就是她的国家的人。于是问道:“陈国是一个怎样的国家?国力如何?”
“回大王,经过历代国主的努力,陈国现在在南方是与有熊国一样国力强大国家,百姓生活富裕。”
“你现在就这样的叫我跟你回去,你又如何确定你的国内其他人不反对?”
“禀告大王,根据我国传统,历任国主都是如此产生,百姓都十分支持。”
姜作看着轩辕变得难看的脸色,想起轩辕还在生气,而且还说过不让他离开这里的话,可是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没有时间再在这里等下去。如果是一国的主的话,不就可以做很多事?可是,看样子陈国离这里很远,这样他就见不到轩辕了,他有点舍不得,毕竟时间不多,他很想有多一点时间与他相处,可是如果在他离开的那天轩辕都还没有达到理想,那么他有不忍心没有帮到轩辕,看来还是牺牲一下自己吧,虽然没有在身边,可是以后他还可以永远留在轩辕的心里。偶然或许轩辕就会想起有那么一个人,曾经帮助过他。
“好吧。我答应。”
当姜作的话一出口,轩辕马上打了他一把掌。姜作震惊地看着轩辕,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轩辕也很惊讶自己竟然会出手打姜作,虽然他听到姜作的话很愤怒,但真的没有想过会出手的,他的身体先与他的思想,但他不会道歉。“我不准!你这辈子只能永远困在神殿里!你休想走出这里一步!”
说着轩辕用力捻着姜作的下巴,然后在任姒的注视下吻上姜作的嘴,另一只手把姜作身上的衣服上的腰带扯开,上衣就这样的脱落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姜作用力推开轩辕,即使这样,轩辕还是不放开他。在姜作快要断气时,轩辕才离开姜作的唇,他转而拥住姜作的腰,然后冷冷地讥笑着说:“使者如果想要继续看下去,寡人也不介意。可是,使者真的不在乎你的国主是另一个国家国主的□□吗?”
姜作换过气来,可是他的思想已经停了一样不能思考,他从来没想过轩辕竟然真的在别人面前这样对他,他只觉得混身发凉。
轩辕慢慢地抱起眼神空洞任由他摆布的姜作面对着他分开两腿坐在他的腿上,轩辕看着这样的姜作,心也跟着痛起来。
任姒想不到轩辕竟然真的在她面前这么对待她的国主,而国主竟然也没反抗,她真的有点失望,因为她第一眼看到这个穿红衣祈雨的男子时,觉得他是多么地有气势有力量有勇有谋,而且那时她还觉得在这个人的带领下这次陈国一定能够一统天下!可是现在她失望了,可是不论如何,这个人还是一定要跟她回陈国的!这是她的使命。任姒静静地退出了房间,然后把门关上后,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轩辕进入姜作时,姜作像个娃娃一样没有半点反应,他动了几下发觉没趣后就退了出来。他把姜作就这样地推倒在床上,可是姜作还是没反应,眼睛瞪得比刚才要大。轩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下衣,看着这样姜作,心情更是糟糕,虽然他很想此刻拥着姜作说对不起,可是他怕姜作会离开他,如果姜作清醒时离开他,那他宁愿姜作像现在一样。
“哼,这就是惩罚!如果再想着离开,那么你就准备着服侍军营里的所有人吧。”轩辕说出恐吓姜作的话后转身离开,可是他想不到的是姜作听到他这句话后眼睛流出了泪水,而且身体也抖了起来,他宿起身体,把身体包在被子底下,痛哭。
每天,姜作都只是如行尸走肉般地活着,没有笑没有泪。虽然晚上轩辕都会过来陪着他,再也没有对他做什么事,就只是抱着他睡而已,可是他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放心地对着轩辕,他怕了,每天他都会发恶梦,他不知什么时候轩辕又会像之前那样对他,而且还变本加厉。在梦里姜作的心脏被狠狠地挖出来绑在了锁链上,轩辕笑着抽打他的心,看着他痛苦。因此,姜作变得晚上不敢睡了,他瞪大眼睛等着天亮等着轩辕离开后才睡一会。
这天,姜作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饭菜迟迟没有动手。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吃饭了,倒不是饭菜不合口味,只是他不想吃。他像神游一样从窗外看向蔚蓝的天空,他的思维一片空白。
当听见房外有脚步声响起时,姜作的心跳加速了,握着筷子的手也由于手的抖动筷子掉倒了地上。
蚩尤走近房间看见姜作的第一眼,心都几乎停了,姜作脸色苍白,嘴唇干枯,两个黑眼圈大大地挂在脸上,原本乌黑的头发显露出许多白色,身体瘦得只剩皮。
轩辕抱着姜作哭了,可是姜作却像没有感觉一样还是发着抖。
“姜作。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初没有放开你,现在你就不会被轩辕折磨成这样。
“蚩。。尤?”姜作慢吞吞地说出两个字,似乎这两个字都要他想许久。
“嗯,我来带你走了。”蚩尤擦了擦眼泪,他看着姜作现在的情绪不太稳定,于是沉思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已经研制出解药了,姜作你以后可以不用痛苦了。”
说着从怀里拿出两棵黑色的药丸递给姜作,姜作看了药丸一眼。“真的吗?真的吗?我不用怕了!太好了!”突然间姜作笑了起来,他飞快地拿出药丸吞下,眼里出现了一丝光彩。
“你带我走。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好。我们马上走。”
姜作刚想站起了,可是他已经几天没吃饭,所以身体都有点受不了,他感到全身乏力。但他还是一刻都不想留在这里,他怕轩辕会来这里,因此他必须马上要走。蚩尤看着姜作的勉强,于是抱起他走出了门外。
今天奇怪的是神殿里没有一个人,平时负责守卫的人此刻都不知去哪里了,因此蚩尤很快就踏出了神殿的门。
在他们两个离开的时候,轩辕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他贪婪地看着姜作离开的背影,他要把这一刻永远留在心里,因为他不知道姜作这一刻离开后会否还回来他的身边。轩辕放姜作离开那是他真的没办法看着姜作日渐地瘦弱下去,到最后连命都留不了。如果真的在他身边姜作只有死路一条的话,那他宁愿姜作暂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