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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身世之谜 ...

  •   清晨的天空是苍茫而又寂寥的白色。淡青色的雪花安静地飘落在积雪皑皑的霍格沃茨场地上,它们触碰地面的细微声音就像蝴蝶折翼时的轻轻脆响。霍格沃茨的大部分师生依旧沉浸在他们的梦乡之中,城堡里似乎悄无声息,还没有一个欢乐的圣诞节早晨所应有的热闹气氛。

      只有一个地方除外。这是一间非常宽敞美丽的圆形房间,充满了各种滑稽的小声音。细长腿的桌子上,放着许多稀奇古怪的精美银器,旋转着,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烟雾。书桌后的高背椅上坐着一个瘦削的男人,银发和银须长到都能够塞到腰带里了,凭这一点就可以断定他年纪已经很大了。半月形的眼镜后边一对湛蓝湛蓝的明亮眼睛闪闪放光,他的鼻子很长,但是扭歪了,看来至少断过两次。阿不思·邓布利多凑着烛光在看康奈利·福吉昨晚丢给他处理的一大堆棘手文件。他穿着雪白的睡衣,外罩一件紫底镶金的便袍,但彻夜工作的他仍然看上去精神抖擞。墙上历届校长的肖像都在各自的画框里轻轻地打着呼噜。房间里还有一张巨大的桌子,桌脚是爪子形的,在桌子后面的一块搁板上,放着一顶破破烂烂的巫师帽。门后面,一只个头像天鹅,羽毛金红相间,美丽非凡的大鸟在栖木上打瞌睡,头藏在翅膀下面。

      “笃笃笃……笃笃笃……”邓布利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搅到了,他从冗长的文件上抬起头环顾四周,搜索着噪音的来源,最后他犀利的目光落在了窗口。七八只谷仓猫头鹰无一例外地携带着方方正正的包裹,栖在窄窄的窗台上,它们隔着厚厚的玻璃用责备的目光望着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咯咯笑着,嘟哝说:“我早就该想到了。”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迅速站起身,快步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猫头鹰们扑棱着翅膀,争先恐后地飞进校长办公室,落在了邓布利多的书桌上,邓布利多走回书桌边挨个解开每只猫头鹰腿上的带子,取下了包裹。墙上的大部分肖像都被猫头鹰弄醒了,他们在画框中来来回回地走动着,好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有几幅肖像很感兴趣地望着猫头鹰递送的包裹,“发生什么事了,邓布利多?”一个垂着长长银发卷的老女巫问道。“不用担心,戴丽丝。是圣诞礼物!”邓布利多高兴地说,“今年大丰收!”猫头鹰一只接一只地飞走了,它们在邓布利多的文件上留下了泥乎乎的爪印。邓布利多关上了窗户,返回书桌边坐了下来,开始拆他的圣诞礼物。“我猜这个准是埃非亚斯送的……嗯,没错,就是他。埃非亚斯送的又是书……那么,这个是格丽西尔达的……提贝卢斯的……阿拉斯托的……巴希达的……天哪,每个人都送了书。”邓布利多打开了一个很小的包裹,里面没有礼物只有一张圣诞贺卡,贺卡里面有几行简短的字,字迹潦潦草草,似乎是匆忙写成的:

      我收到了你的圣诞礼物。

      祝你圣诞节快乐。

      阿不福思

      “嗬,还算友好。”邓布利多轻轻笑着,他动手撕开了最后一个包裹的牛皮纸,那里面除了一个长方形,似乎是书的包裹以外还有一个小包裹以及一封信件。邓布利多拆开信封,展开信纸看了起来:

      亲爱的阿不思:

      圣诞快乐!

      目前我和佩雷纳尔一起隐居在德文郡。我们两个身体都很好,正在享受一个安静的圣诞节假期,勿念。

      我和佩雷纳尔打算听从你的建议,把魔法石暂时存放在古灵阁713号地下金库。我请求你帮助我和佩雷纳尔完成这件大事,望于圣诞节假期后派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至德文郡把魔法石送往伦敦。不过,把这样一件宝贵又危险的东西存放在古灵阁并不是长久之计,我希望你能尽快找到一个更加完美妥帖的地方来安置魔法石。

      随信附上我们给你的圣诞礼物,希望你喜欢。另外我想这回你大概不会抱怨你的袜子不够穿了。

      我非常欣赏西弗勒斯在《实用魔药大师》上那篇关于多种解毒药剂的论文,又及。

      尼可

      邓布利多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那句“另外我想这回你大概不会抱怨你的袜子不够穿了”他伸手拿起那个小包裹撕开牛皮纸,里面是几双厚厚的羊毛袜,有深蓝色的也有深紫色的,上面绣有许多金色的月亮和星星。邓布利多看着手中的羊毛袜忍不住大笑起来,“我只是在和尼可开玩笑,结果他居然当真了。”只可惜这种轻松的心情没能持续多久,邓布利多的思绪转移到了魔法石上,他放下手中的袜子,在办公室中来回踱着步陷入了思考。一个更加完美妥帖的地方……怎么会没有呢?答案显而易见,那就是霍格沃茨。邓布利多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必须再找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商量详细的安置方法……

      昏暗的地下室里,蜡烛的微光在冰凉的空气中颤抖摇曳着,阴冷的气息若即若离,一点一点地弥散开来,在空气中静静地绽放。西弗勒斯·斯内普坐在书桌后展开当天的《预言家日报》,他冷漠的黑眼睛匆匆扫了一眼头条,是关于古怪姐妹音乐组合的吉他手陷入绯闻的无聊报道。头版的大幅版面都被那个女人的照片占据了,照片上那女人一头金色鬈发,穿着故意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长袍,一下一下地朝斯内普眨着眼睛,斯内普尽量不去看那张让他恶心的照片。既然头条新闻都这么无聊,那么也就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必要了。斯内普合上报纸,喝掉了最后一口咖啡,陷入了沉思。要不是卢修斯·马尔福提醒自己今晚要准时参加马尔福庄园的圣诞晚宴,他恐怕不会记得今天就是圣诞节吧?他已经十五年没有收到过圣诞礼物了,而且他并不指望自己这辈子还能收到礼物,因为唯一一个会为他精心准备圣诞礼物并对他说圣诞快乐的人已经长眠于戈德里克山谷。

      如果当初在猪头酒吧自己没有偷听特里劳妮的预言并且把它告诉伏地魔,那么莉莉还会活着吧?

      如果没有小天狼星布莱克那个肮脏发臭的叛徒把波特夫妇的住址告诉伏地魔,那么莉莉还会活着吧?

      如果詹姆·波特那个自以为是的自大狂没有让布莱克当他和莉莉的保密人,那么莉莉还会活着吧?

      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如果”,但斯内普相信只要莉莉活着,那么她一定会原谅她最好的朋友西弗对她说的那个词。尽管那个词是那么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突然间,一道火光驱散了地下室厚重的黑暗,一卷羊皮纸啪地落在《预言家日报》上,伴着一根金色的凤凰尾羽。“福克斯。”斯内普轻声说,他抓起羊皮纸,纸上是一种他非常熟悉的细长的、歪向一边的、圈圈套圈圈的斜体字:

      西弗勒斯:

      请速至校长办公室,有要事详谈。

      阿不思

      斯内普拿起书桌上的一个铁皮罐子,抓了一把罐子里的发亮粉末扔进了空荡荡的壁炉里,那里立刻窜起了碧绿的火焰。斯内普大步跨进魔火,高声说:“校长办公室!”他旋转着消失不见了。

      校长办公室壁炉里熊熊燃烧的火焰突然变得碧绿。一个高瘦的黑发男人大步从壁炉里走了出来,他掸掉了黑色长袍上的炉灰。“抱歉,校长。我不得不要弄脏你的地毯了。”斯内普冷冷地说。“没关系,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快步走回到书桌后,示意斯内普坐在桌前的椅子上,然后他灵巧地挥动魔杖凭空变出了一盘甜点,邓布利多用魔法使它稳稳地落在书桌上。“我知道你没有吃早饭的习惯,西弗勒斯。但我敢说你一定饿了,要不要来一块柠檬雪糕?这是麻瓜们的一种甜品,我很喜欢。”斯内普皱着眉头摆了摆手,在他看来现在显然不是品尝古怪的麻瓜甜点的时候。“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校长?”斯内普不耐烦地问,随后他的目光冷冷地落在了那一大堆圣诞礼物上。“一大早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让我知道你今年收到了多少圣诞礼物,对吗?”斯内普讥讽地说。“当然不是。你似乎产生了某种误会,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心平气和地说,“我找你来是想和你好好谈谈魔法石的事。勒梅来信了,实际上,他已经同意……”

      “笃笃笃……笃笃笃……”邓布利多被这熟悉的噪音打断了,他和斯内普朝窗口望去。窗台上栖着一只黄褐色的长耳猫头鹰,它的羽毛被狂风吹得乱七八糟,显然它是经过了一番长途旅行才到达了目的地。斯内普站起身,快步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猫头鹰径直飞到了邓布利多面前,邓布利多解下它腿上的信件,猫头鹰展开巨大的翅膀飞出了窗外。“真有趣,不知道这是谁寄给我的。”邓布利多细细端详着信封上的笔迹。“说不定是部长。你知道的,为了催你快点把文件搞定。”斯内普关上了窗户,漫不经心地说。“不,这不像是康奈利的笔迹。倒像是……”邓布利多迟疑着说。“没必要再犹豫了,校长。”斯内普干脆地说,他回到桌前坐了下来。邓布利多拆开信封,展开信纸开始看信。有一刻钟,他们谁也没有说话,静得只能听见壁炉里木柴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你看一下吧。”邓布利多看隔着桌子把信纸推给了斯内普,他的脸上是凝重的表情。“我想这封信是寄给你吧。”斯内普没有接信而是打量着邓布利多。“不错,这封信确实是寄给我的。”邓布利多闭上了眼睛,“但它和你有关。”

      斯内普没有迟疑,他迅速地抓起羊皮纸目不转睛地看了起来。最后他看完了信,冷静地放下了信纸,“我看不出来这封信和我有什么关系,邓布利多。”斯内普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

      “是吗,西弗勒斯?”邓布利多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斯内普,“你当真看不出来?”

      斯内普身体前倾,黑眼睛死死地盯着邓布利多。“这封信的真实性还有待考虑,校长。”他低声说,“您不能这样草率地相信一个骗局,一个早已策划好的阴谋。”

      “阴谋?不,我并不这么认为。”邓布利多轻声说,“实际上,你已经明白凯瑟琳要找的人就是你,你只不过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罢了。”

      “难以接受?”斯内普怒气冲冲地说,“很好,很好。那么您认为这个女人说的都是真的?她本人身患重病,不久于人世,有一个年幼的女儿需要普林斯家族的亲戚担当她的监护人,并且抚养她直至成年?我不妨告诉您,在我读到这封信以前我从未听说过有凯瑟琳·普林斯这个人,更没听说过一个叫西尔维亚·妮可·普林斯的女孩。”

      “你从未听说过凯瑟琳·普林斯的原因显而易见。凯瑟琳从未在霍格沃茨就读,我想但凡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很少有人知道她。不过,你对妮可·普林斯这个名字应该不陌生吧?”邓布利多平静地问。

      “妮可·普林斯……她似乎曾经是部里的官员,对吗?”斯内普迟疑地说。

      “没错。妮可·普林斯是已故的前任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凯瑟琳的母亲。当初伏地魔逼迫普林斯夫人与他合作,遭到多次拒绝。后来伏地魔恼羞成怒,亲手杀害了她。”

      “那么你和这位凯瑟琳很熟吗?”

      “将近二十年前,不,准确地说是十九年前的一个夏天。凯瑟琳和她的父亲凯文·普林斯前来霍格活茨拜访我,那时她还是一个活泼的十一岁小姑娘,黑头发黑眼睛,非常可爱,很讨人喜欢。普林斯先生是前来和我商量凯瑟琳去爱尔兰泰瑞弗尔留学的事,他的言谈中吐露出不愿意让凯瑟琳在霍格沃茨就读,并且说这是他们夫妇俩共同的心愿。”

      “他有没有说不愿意让凯瑟琳在霍格沃茨就读的理由?”

      “没有。我想凯文·普林斯有很多理由不希望她的女儿在霍格沃茨就读,尽管他一条都没跟我说。就读于泰瑞弗尔可以保证凯瑟琳接触到的都是纯血统巫师,那所学院仅限招收古老巫术世家出身的学生;另外凯文·普林斯与那所学院的院长私交很深;最重要的是,由于他的妻子不愿意与伏地魔合作,他害怕食死徒会对她的女儿下手。然而伏地魔的势力又从未扩张至爱尔兰,所以我非常理解凯文·普林斯的做法。”

      “绑架孩子逼迫亲属就范,食死徒用这招一向都很灵。”

      “是啊。尽管普林斯夫妇是如此迫切地希望女儿离开英国,可我打赌小姑娘一点都不愿意。凯瑟琳曾经秘密地给我写过信,求我阻止她的父母把她送走。后来,我给她写了一封很委婉的回信,拒绝了她的请求。”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斯内普问道。

      “凯瑟琳在信中吐露很少,不过我不难看出她非常舍不得她的哥哥斯图尔特。斯图尔特比凯瑟琳年长七岁,他自然非常爱她的小妹妹。普林斯夫人去世后,一直都只有斯图尔特一个人在照顾凯瑟琳。”

      “那么她父亲呢,就从来不关心女儿一下?”

      “凯文·普林斯从来都不是一个无私的人。他的心中只容得下两个偶像,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是他的妻子,他两个都宠爱,但只崇拜其中的一个。失去了这一个,他开始对子女变得漠不关心起来。凯文·普林斯对女儿的关心充其量体现在女儿的婚事上,也只是为了让别人看到他有多么痛恨他的女儿。他不顾斯图尔特反对与凯瑟琳断绝了关系,用他的话说就是‘凯瑟琳降低身份嫁给麻瓜,背叛了血统,给整个家族带来了耻辱’。”

      “很好,邓布利多。就算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她的哥哥为什么不可以抚养这孩子?”

      “斯图尔特在伏地魔倒台前一年被他的食死徒表姐残酷杀害。斯图尔特是我们安插魔法部的内线,除了我们自己人,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来社里出了叛徒,斯图尔特被捕,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亲手杀害了他。”

      “他的表姐是……”斯内普简直难以置信。

      “没错,斯图尔特的表姐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妮可·普林斯原来叫妮可·布莱克,她和贝拉特里克斯的父亲是兄妹。”

      “那么凯文·普林斯呢?我相信他会念及亲情,不会对他的外孙女坐视不管的。”斯内普的语调已经不再那么平静。

      “他死了,与他儿子相隔几乎不到三个月,食死徒杀死斯图尔特以后把他的部分尸体装在盒子里寄给了。他父亲我想对于凯文·普林斯来说失去儿子的打击太大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为什么这女孩的麻瓜父亲不能抚养她?”斯内普怒气冲冲地问。

      “我很高兴你问到了点子上,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平静地说,“这女孩一岁多点的时候,外界就有传闻说她父亲抛弃了她和她的母亲。不久之后人们看到的事实是,西尔维亚的父亲托马斯·温莎去了都柏林,很长时间都没有再回去。然而凯瑟琳却带着孩子离开了他们住的苦果山庄,此后再无消息,直到今天。我只能推测,当时托马斯·温莎发现自己的妻子是个女巫,而且自己的女儿长大后也有可能会和她的妈妈一样古怪,一样不正常。他心生恐惧于是抛弃了她们母女。温莎家族笃信天主教,我想你不知道这一点吧,西弗勒斯?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容忍女巫?此外,你注意到了吗?西尔维亚是随她母亲姓的,由此可以断定,当初托马斯·温莎不愿意承认有这么个女儿。难道你能指望一个十年之前就抛弃西尔维亚的人现在再来接受她吗?”

      “那好,我想这女孩总有教父教母吧?他们完全可以承担起监护她的责任。”斯内普几乎感到窒息,他才不希望监护这女孩的责任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有一个教父。”邓布利多平静地说,“但他永远都不可能履行对西尔维亚的监护权。”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教父不能?”斯内普质问道。

      “西尔维亚的教父是小天狼星布莱克,布莱克被判在阿兹卡班终生监禁,你指望让他监护西尔维亚?”邓布利多打量着斯内普。

      斯内普猛地晃了一下脑袋,像在赶走一只讨厌的苍蝇。

      “为什么他是那女孩的教父?”

      “布莱克是凯瑟琳的表兄,当初就是凯瑟琳让布莱克当西尔维亚的教父的。只不过我们谁也没有料到布莱克会是一个叛徒,就是他导致了斯图尔特的被捕。”邓布利多疲惫地说,“那可怜的女孩不久就会失去母亲,那时她就真的无依无靠了,现在只有你可以帮她,西弗勒斯。”

      “我和那丫头之间所谓的血缘关系恐怕不会比她和其他任何巫师的更近。”斯内普冷漠地说,
      “既然如此,我不需要多一个累赘。”

      “这点我不否认,你们之间确实是远亲。凯瑟琳的父亲和你的母亲是堂兄妹,但是……”

      “你对别人的家谱还真有研究。”斯内普抢白道。

      长久的沉默。

      “你打算怎么安置那女孩?”邓布利多终于开口了。

      “随便,我不在乎。”斯内普淡漠地说,“出钱交给任何一家巫师家庭抚养,或者直接送她去孤儿院,那样做的话更干脆。”

      “孤儿院?”邓布利多难以置信地问,“西弗勒斯,你能想象在那种环境下西尔维亚会成长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吗?我绝不愿意再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不关我的事。”斯内普的声音里毫无感情。

      “很好,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冷静地说,“我原以为这女孩的身世多少会让你联想到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父亲,我指望着你会对她产生同情,看来我似乎很可悲地……”

      “你说够了没有?”斯内普猛地站了起来,他对邓布利多怒目而视。

      短暂的沉默。

      “你希望我怎么做,邓布利多?”斯内普竭力恢复原先平静的语调。

      “按照法定程序,我们应该先与部里取得联系,请国际魔法合作司出面交涉。只是如果那样做的话颇费周折,我们的时间所剩不多。”邓布利多迅速地说,“西弗勒斯,我要你立刻去一趟多尼戈尔,你要与凯瑟琳详谈,商量西尔维亚的前程。等到把一切都料理妥当,再带西尔维亚回霍格沃茨。在此期间,我会通过国际魔法法律办公室正式将西尔维亚的监护权转移到你的名下,我希望这女孩能够在今后得到你良好的照顾。”

      “很好。”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

      “另外,我想你可能会需要一封亲笔信。”邓布利多简洁地说,他抽出一卷崭新的羊皮纸,拿起羽毛笔,俯下身开始动笔写信。最后,邓布利多将羊皮纸折叠好塞进信封里,他把信递给了斯内普。斯内普正拿起一件旅行斗篷披在长袍外面,他接过信,塞进斗篷口袋里。

      “那么,祝你好运,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凝视着斯内普说。

      “不用担心,校长。”斯内普在门边转过身,他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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