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开始叠甲了。
说婶婶为什么“杀”了之后要说太好了:
……作者也觉得怎么感觉写成反派了。但是很符合宋涤的性格内核所以删删改改就还是这样写了。
其实说的太好了不是“杀”人这一点,下一章会解释,这里就不加赘述。
请放心这文真的不是虐文!!你觉得虐的都是看文的误会!后面很快就会解释!
说婶婶为什么杀人:
首先!前面提了“像是一只注满水的气球在近距离爆炸开”,是在暗示‘伽罗奢’的消亡不是等同于婶婶杀了这人,而是其本身作为一个被遗弃的世界线上的非人生物,已经随着灵魂的死去到达□□濒死的阈值了。
其次!这个世界线上的‘伽罗奢’本来就不是本体!至于是什么很难讲,但此处私设为以灵魂碎片为核心运作的半溯行军生物。
这个‘伽罗奢’的诞生相当于从主世界的原主身上复制了一部分灵魂碎片,死亡也只会回归它本来的轨道,这里我们就看做她顺利转生,不用再沉浸于这一世的悲惨遭遇中了。
至于拯救:
①从精神拯救而言,地藏行平只是‘伽罗奢’生命里很小很小的一部分,按道理来讲,温柔的本质最多让她视其化作的人身为亲近的弟弟,但逃亡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无论是成为叛臣之女后遭受的冷待和死亡威胁,被丈夫长年幽禁在后山的凄苦,还是好不容易从基督教中获取的精神支柱却被勒令脱教的苦闷,这些都不会因为这个久别重逢的弟弟有关逃亡的邀请而得到真正的解决。
即使有坚强的性格内核,但事到如今,这不是单单几件事情的问题,而是当时的日本不允许女性作为除男人附属品以外的身份存在,也不接受外来宗教,这些社会因素直接导致了‘伽罗奢’内心的绝望,因为有知,所以更加懂得即使反抗下场也只会是失败,这继生了更深远的无望。
沉默中默默死去与爆发后死去,她既没有选择后者的勇气和资本,内心的不甘也让她并不想选择前者,所以,不如选择一场盛大的赴死(资料来源度娘,其他出于个人理解)
……虽然这一点让后人将之誉为【“严守妇道和贞节的女性 ”,到了近代则被称赞为“基督教的忠实信徒”】……
呃……关于这点,请智者见智好了。
②从物理拯救而言,关于‘伽罗奢’救不救的问题……这不是实力强弱的问题。这是直接否认了时政存在的意义。
即使在婶婶看来自己所在的这条世界线是包含了“人为选择”的成分的,但这已然是走在主世界允许的发展道路上了,所以分裂出来的不同世界线是相对主世界线而言的异端,必然是要被清除的。
不然承认了这条世界线的合理性就相当于承认自己存在的那条世界线是不合理的,结局就是原地变成溯行军,灵魂层面直接扭曲。
综上所述,不救,是最佳选项。(其实本来也就没有选项可言)
最后!不过说实在的‘伽罗奢’的死活应该不是大家最关心的,大部分人最担心的大概是刀剑的心理创伤问题()
……至于这点就更不用担心了,地藏难道不知道这个‘伽罗奢’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吗?其实他心里门清,自己救的一直都只是一个幻影。但只是不甘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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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一卷】
【也快写到第一卷末了,这里也提前说明一下刀剑和前主的问题,大部分刀剑其实心里是能够与过去和解的。
毕竟刀剑,如果从出生开始就只是为了给一人使用,那也就失去了刀剑被创造出来的意义了。毕竟刀剑出鞘,为的是守护和战斗,而这当然不会仅局限于具体的人之间的小爱。
至于和解不了的……还没写到呢不急。
总之,第一卷讲的是“熹微”,此时晨光仅显一缕,夜晚的冷和清晨的热空气开始交替融合,意在表明审神者逐步了解接受刀剑,刀剑也逐渐认识到审神者是怎样的存在。
但,这都仅仅是很浅显的部分。
审神者对刀剑的态度很大程度上还只停留在“可用”的散漫态度,把玩了一下足够趁手便又放下,刀剑们则是想要了解却苦于其插科打诨戒备心太重而不得前行……但就算是金石,天天凿也总有成效。
总结这一卷,就是游刃有余偶尔翻车但问题不大的审神者逗刀·卷。
不过,这还只是“熹微”,还有很长一段旅途要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