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 59 章 ...
-
今剑：……？
今剑：！！！
“等一下。”听到这里，短刀忍不住举手打断他。
“所以、”小天狗的脚步沉重起来，“他们ooxx了吗？”
讲到生气之处忽然被打断、还没做出什么反应就听见对方这样一句——
压切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
“！什——不是、你！”
本来落在后面的打刀踉跄了一下，下一秒反而跑得更快了，很快缩短了与前面短刀之间的距离。
青年捂住脸也无法阻挡脸上、耳尖仿佛要烧起来的红色，他一边追一边用力压着嗓音：“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主君——！！！”
“诶？”歪头，“污蔑？这就算是污蔑嘛？”
今剑睁着大大的眼睛，表情中掺杂着一丝无辜。
“嗯嗯……”他看着对方，了然点头，“原来如此，看来是没有的啊。”
“……”
长谷部已经被这个话题冲击到无地自容了。
“而且，明明是你说的那么有歧义、才会让人听完后这样想啊长谷部桑。”今剑打断他的头脑风暴，表示会这样想完全不是自己的责任。
磕磕巴巴：“……不、我并没有——”
“！”像是突然反应到什么，今剑“啊”了一声，转头好奇问他，“所以你刚刚是以为发生了所以才哭？”
“不、才不是啊！”长谷部惊恐伸手，“总之不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的！我对主君和主君的清白忠心可鉴！”
“哦~~”短刀表示他理解了，转过身去叹了口气，“我知道的，毕竟主君大人是很好的主君嘛。”
“……”虽然不知道你理解了什么，总之你给我停止理解。
打刀觉得自己再说什么补救的话也只会越描越黑。
长谷部：又是想要抱头痛哭的一分钟JPG
长谷部：主君，我对不起你和你的名声啊！！！
“哎呀~我说的当然是玩笑啦~”
短刀笑嘻嘻地跳过一块石头，“你看，长谷部桑，这样是不是就不会想哭了？”
长谷部：“……”
不仅不想哭了还不想活了JPG
“……不过也是呢。”短刀高高地跳起，翻过一个跟头，又与身后因羞愤过度而开始加速的打刀拉开距离，“主君大人在这方面的道德感还是很高的啊。”
“按你说的，那样的发展估计只是误会吧？”
今剑眨了眨眼，拖长了语调，学着粟田口家的短刀称呼起药研来。
“这样的话~药研哥好惨啊~”
他看着认同“误会”这一点然后接着解释起来的打刀，继续欢快地向前蹦蹦跳跳。
嘛，不过是哪方面的惨……那就说不定了~
-
事实证明，审神者还是一个具有普世道德观的审神者，并不会主动做出推倒外表未成年的短刀这样的事情。——即使是合法正太可铐程度也已经爆表了。
“——这完全是一个意外。”
这样解释着的审神者艰难地从一地狼狈中挣扎出来一点点余出的空间，把混进来的、勒细到成绳的被单扒拉开，然后将两人拆分成并坐在一起的姿势，结束后心累地长舒一口气。
他说着话，语气心平气和又似乎带着点咬牙切齿。
审神者再次重复了一遍：“一个由……适配程度，导致的意外。”
虽说被无形物质勒紧在一起的手臂看起来还是有些诡异，但比起最开始那样引起其他刃强烈反应的，已经好了太多。
“‘适配程度’……？这是什么意思？主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样的话你不会要和药研一直绑在一起吧？肯定有解决的办法吧？……总之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与最开始相比已经冷静许多的加州清光问道。
审神者朝着越说气压越低的打刀干巴巴地笑了一下。
“解决方法的话，有是有……”
但审神者此时沉默下来。
紧挨着手臂、一同坐在床垫上的短刀往青年的方向瞥了一眼，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似乎是习惯到连叹气都懒得叹了，只是伸出另一边手去够飞了一段距离的眼镜。
指尖快要触碰到眼框的时候——
“……就是好像、要拜托药研三天、呃一周？都要待在我半米以内……？”
审神者带着点不确定的话语在耳边炸开。
“——”来自打刀少年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主·君·大·人！”
“你的意思不会是让药研、一个人、连续一周都当近侍吧！？这也太过分了——！！！你想过被推迟近侍的刀剑吗！你有想过我是你四天后的近侍吗！！”
“我没有这样说啊！你不要污蔑我！”审神者拼命摇手澄清，“就是、也可以就让药研休息一周嘛就当是限定地图的休假——！！”
“呵。然后你们在那睡觉我在外面工作？”
“……呃、”迟疑，“谢谢清光光……？”
“不要叫我清光光，反正我只是个孤苦伶仃又不受宠的打刀而·已·啦。”少年露出死亡微笑，“对了主君大人，你这话要不要说给全本丸的刃听一下？果然我们还是需要在一会儿后的晚饭上问问全刀剑的意见吧？？？”
“冷静——冷静啊清光光！”
“都说了不要叫我清光光你个笨蛋主君——！！！”
一阵吵吵闹闹中，“啪嗒”。
除了还没接近审神者就已经裂开、正在思考刃生是什么的压切长谷部，谁也没有注意到作为当事人的短刀在一来一往的对话里身体一僵。
手指的曲张像是忽然不稳，微小的颤抖后，眼镜框又被推远了一些。
伸出的手覆盖在眼上，叹气：“……笨蛋大将。”
“？药研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放下手，终于勾到眼镜，短刀冷静回答一边敏锐关注到他动作的审神者，“没什么。”
安心，“哦，那就好。”
“……”再次叹气，“是呢，什么都没有啊。”
唯一听见了对方说了什么的打刀：……瞳孔地震JPG
-
回到现在，长谷部诉说时声泪俱下。
灰发在此刻像是因为整个人的裂开而变成了实质性的黑白灰配色。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就应该知道！”
“我在向‘主君第一近臣’前进的路上、最大的障碍就是药研！”
今剑一边听着一边甩了甩自己袖子上的绒球。
他“哦”了一声，然后指出盲点：“这就是你那三天硬控审神者近侍后来不被打还想霸占第四天近侍的原因？”
“……”长谷部被呛住了一秒。
但在短刀无语+‘我倒要听听你还会说什么’的注视下，打刀青年咳了两声便很快恢复，表情严肃眼神清澈，喊道，“主命义不容辞！”
“……”
今剑此时非常能读懂前段时间团结起来将对方单挑了好几轮的那些刀剑的心情。
他们想要近距离与审神者接触小半天都要排队一个月才能轮到自己，凭什么你一来就能持续三天挤占近侍位置！！
简言之就是：走开啦你个卷王主厨刀！这条赛道上不只有你一个在奋斗啊！！！
因为这种单挑的事情让短刀上影响不太好，所以大刀种们都没有披露更深一步的内情……但实际上避而不谈的原因或许是因为短刀在争得审神者宠爱这上面已经独得天厚，已经不需要他们再在这些可怜刃里面掺和一脚了。
不过尽管如此，作为三条家团宠+长辈的今剑还是得知了这其中到底是什么情况。
虽说最后的结果是在众刃口头上反对+药研实质性出手下让一世盛宠无边的压切长谷部含泪告别表“近侍”实“保姆”一职，但后来的刃都知道每次轮到这位做近侍的时候，审神者大概率还是会留他一下，虽然这个大概率通常会被在场的内务大臣眼神镇压而不了了之。
不过就这一点上，今剑其实还挺能理解审神者的。
嗯，毕竟如果谁能坚持三天满足自己的所有要求，包括且不限于天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要娱乐有娱乐要锻炼他提供按摩……
诸如此类服务之后，他甚至告诉你他还可以坚持更长时间只要你不把他撤掉——
这对于本质上是床铺地缚灵的审神者来说估计是不可抵抗的诱惑。
……当然，换位思考是一方面，今剑同不同意审神者的看法是一方面。
为了短刀种能持久地向审神者撒娇、不、是和审神者一起快乐玩耍——在这上面，今剑是绝对的药研派。
而且——“长谷部桑说是这样说，但是你根本不觉得自己错了嘛。”
长谷部怔住：“……什么？”
“我说——”短刀叉起腰，“我觉得对于主君大人来说，这件事还是药研做得对哦。”
他露出严肃的表情：“你难道真的没有搞清楚，主君大人听从药研将你撤职，究竟是因为药研比你更得他的喜欢，还是在这件事上主君大人是真的觉得药研比你要做得更好？”
“这——”
为什么？……不是很明显是前者吗？
……明明前一秒还在夸赞自己做得好的主君，在药研发言了一句不赞同的话后，便轻飘飘地把自己之前想要含混过的近侍轮值给拽出来，……然后就将他罢免了。
‘压、……不，长谷部，很感谢你这三天的照顾。’
审神者盘腿坐在飘窗上，侧首俯视着他，托脸微笑。
但与之前一贯的赞许的神态在此刻却混入了一点苦恼的意味。
他想要问是什么让对方露出这样的表情，下一秒便得到了答案。
‘虽然这种事情应该早点提出来的……结果挨到最后还是让……嘛。’
脸上的笑容不自觉带上了点微妙，青年的目光飘忽着，然后在触及身边侧过身去保持沉默的短刀后，又再次回到打刀身上。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长谷部，很抱歉，明天的近侍还是由下一轮次的刀剑担任。’歉意，‘这几天也辛苦你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
明明他才不会因为这点工作量而感到辛苦——主君明明——也知道的。
但想到这里，灰发的番犬张口无言。
他不由攥拳。
“……你是笨蛋吗？”
面对眼前这个陈述重点在于“审神者喜欢自己还是更喜欢药研多一点”并为之苦恼到哭的打刀，今剑却觉得他始终没有弄清楚一个问题。
“主君又不是没有自己的判断力，要争宠的话就去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啊！”指指点点，“这样只会给主君添麻烦的行为当然不会让主君接受啊！”
“主君也是个笨蛋，已经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不好收尾还放任事情这样发展……”
结果当然是会被药研训啊。
听完后今剑觉得自己之前站在药研一队的想法果然是对的。
长谷部抹眼泪的动作一顿：“争宠……？对、事到如今只能用这种方法拯救在主君那里的形象了……既然药研可以的话那我也——果然不能轻易放弃——我绝对绝对要成为主君的第一近臣——”
自己说完一大堆话后看见对方似乎有所感悟喃喃自语着、想要去听到底说了什么的今剑：……这刃没救了。
“……我要撤回之前对你的评价。只是说你是笨蛋什么的果然太浅薄了。”
今剑狠狠地打消了最开始自己觉得能够将主君的“秘密”分享给眼前这位的念头，一个起跳猛踹地面，几乎要升得飞起来。
“长谷部桑！明明是一个大——笨蛋！”
-
【小剧场】
#问起近日长谷部做出的一系列致力创造废婶的行为。
某审神者：其实我能接受来着……但是……
药研：嗯？
某审神者：药研你什么都没听见。（小声）（移目）……我什么都没有说哦。
-
【另一不负责小剧场】
长谷部：主君！我要实名举报药研他不对劲！
药研：（完全不慌）（推眼镜）
审神者：？有什么不对劲？
长谷部：他他他（忘词）总之他对您——（再次语塞）有所企图！！！
审神者：啊？？？（比划身高）他？对我？图谋不轨？？？嗯……你确定你没说反？（搞没搞错他一只手都能把药研抱怀里啊）
长谷部：（等一下我刚刚说的是那个词吗？）（但下一秒就看着审神者示范如何一只手把药研抱怀里）
审神者：首先，伸出手，其次，将手横过短刀，最后，将手弯曲抱住短刀——大功告成！
长谷部：——这不对吧！！！
药研：（在审神者怀里冷漠看向长谷部）
长谷部：（尖锐暴鸣）
药研：……（无语）（侧过脸）（耳尖红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