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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告别皆选择了自己去逛逛熟悉本丸的两刃,宋涤领着三日月继续往走向天守阁的道路上走去。
“……看来还是只能拜托你和我一起处理公务了呢,三日月。”
青年走慢了一点,但还是保持着一段距离。
他偏首向身边的太刀回以同样温和的笑容,缓慢的语调涓涓流淌在空气里。
“不过报酬是来自歌仙的下午茶点心,这样也不错吧?”
“是很好呢,配上苦一点的茶也不会觉得涩口了。”
额头的流苏随着稳当的步子轻微晃荡着。
发箍粗细均匀,镀上的金穿梭在墨蓝的发里,延伸出的发饰散作紫藤的模样,在一侧垂下时从末端渐变成蓝紫。
“这样说来,主君原本是想让我带领新人往本丸里转转吗?”
以为会被覆盖过去的话题出乎意料地得到了堪称明确的答复:
“嗯……是又如何呢?不行吗?”
露出了一个熟悉的微笑。
“……”
三日月顿了顿,象征性地略一抬眸触及那层白雾似的纱布,便垂落到另外的地方去,唇边带着微笑。
极快的对视结束在某一瞬。
他笑起来,笑声爽朗如初:“如果是真的的话……这可真是折煞我这个老爷爷了呀。”
“嗯?为什么这么说?”在和谐的氛围中,宋涤跟着他笑起来,“明明都自称是老爷爷了?”
“嘛,正因为是老爷爷,所以有些事情才不会打算去做呀。”
他因笑起而眨动的瞳里,下弦月正跃出蓝调的水面,投下莹莹而澄黄的影,衬得中心的黑色瞳孔更如光明之后的一轮暗月,静谧又莫测。
回以的同样熟悉的微笑。
“毕竟都已经是老爷爷了呢,行事难免要随心一些。如果能同时合大家心意了便再好不过……不过不合心意也没有办法呢哈哈哈。毕竟世事就是如此嘛。”
在对方转过身后的视线盲区,轻飘飘的目光便如穿过草丛时偶次附着的苍耳一般粘在上面,无害且随意,掉落在地也无关系。
“就好比领路这件事。我在这方面不太擅长呢。所以呀,我对于新人来说大概不是个好的选择呢……主君。”
宋涤淡淡看着他笑:“是这样的吗?”
三日月也就同样地笑:“是哦,很多刃被我带路后反而更加找不到路了呢。”
“……不过幸好,刀剑岁月也够漫长。”
审神者看了他一眼,轻轻说着,将话题忽的带偏到另一个维度去了。
“这样说来的话,三日月,你觉得一路风景怎么样呢?”
“……”
沉默了一秒,太刀提起唇角再度续上话题。
“这也太为难一个老爷爷了呀……不过看久了也都是些大同小异的景色,主君来看的话大概会觉得乏味的。”
“嗯……这样说也没有问题呢。确实是会看厌的。”
他笑了一下。
“毕竟都是些不属于旅途的景色呢。”
墨蓝发青年的目光轻微波动了一下,像是苍耳的刺在再一次的交集时又扎回到了眼前人身上。
他笑叹着,终于触碰到被不断递向前的梯子:
“……主君是想说些什么呢?”
“嗯……这个嘛。”
宋涤仍保持着原调,步履款款地向前走着。
“只是想要提一个小小的促进两方友好合作的建议哦?”
他温和地笑,周身掀起一阵无形的风浪。太刀停下步伐,静静注视着灵力波动后在空气中隐隐浮现出的壁障。
“毕竟三日月你知道的,在你我之间、这份由时政干涉过的契约,是可以钻一点点篓子的呢。”
-
谈完一些略显正式的内容,宋涤有些懒意直泛心头,于是便在撤下屏障的同时一把扯住不知何时窜过来的狐之助的尾巴,随意用了点术法使唤它去把桌上部分文书驮过来,便就地在一侧的连廊坐下了。
“主君若是不愿做,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呢?”
身侧同样坐下的三日月看着已经瘫倒在木质地板上的某人,来自审神者的官方盖章确立了自身的定位后,再看这位新任主君,微笑的同时,不免又感到一些好笑的无奈。
“——像主君这样的存在向时政推掉所有工作也不是做不到呀?”
递过来轻飘飘一眼。
“现在的本丸运行的时长不久,公务并不算多,半个小时解决是可行的……等到以后养成不好的习惯就不行了。……况且,有些公务并不算浪费时间。”
宋涤闭上眼,翻了个身松懈了表情管理,补充一句。
“而且……教唆上司荒废事业是不可行的啊。三-日-月-君。”
青年瞥了一眼对方,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依旧微笑着的表情不由加深了一点。
“好的……但是,我可没有说过,我对文书方面是擅长的哦?到时候如果不清楚流程、麻烦主君额外花时间挑出错处……请您勿怪呢。”
……这不就是完全推脱责任的说辞嘛。
“……”
重新转过身,戴起营业微笑。
“真会偷懒啊三日月桑。”
-
零零散散地将公务解决完毕,原本半个小时之内应能解决的时长被无限拉长到午后。
宋涤心累地后仰到走廊上,后知后觉。
哦,不止午后,因为在吃完歌仙送过来的午餐又睡了一觉的他们过了一会儿才彻底解决了所有事情。
……不过期间当然不止经历了这些过程。
让他想想。
出阵队伍的短刀们是午饭前一点回来的,他跑去给药研贴了个誉,挨个摸了摸头,因为觉得麻烦而把队伍捡回到的一把打刀放到了锻刀室,想着到时候再和下午另外锻出的刀一起召唤出来;
然后就是围观了一下药研去帮歌仙做饭,紧接着回来的时候参与了一下五虎退他们叠老虎的游戏……软乎乎的动物果然很好rua……时政送过来的式神真是侮辱手感。
接着就是路过的时候中途遇见了山姥切和鸣狐他们,去确定了两刃的房间号写下以免以后刃多了会记混……然后,然后是什么来着?
反正公务就这样见缝插针塞在每个事件的中间,不知不觉地就解决了。
“说起来我们是不是还有个下午茶……?”
叼起一块从药研那边顺来的糕点,眯起眼等待着它在嘴里化开后,宋涤才转头去看正在尝试将文书分类却反而将他们混成一团的三日月,顺带着制止他:
“啊……那种东西就不用整理了,狐之助会帮忙的。”
“对不对,乐于助人的狐之助?”
宋涤笑眯眯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迫闪现在身前的式神,直到对方打着哆嗦飞快地点头才慢慢收回视线。
“……”
三日月沉默地看了一眼他们的互动,顺势停下手中的动作,无视式神眼里两泡滚泪,朝着审神者淡定微笑起来。
——【接上文的补充↓】——
“这个时间点……大概还在准备着呢。”他看了看天色,道,“若主君想去看看,等这些文书收拾完后自是不错的。”
“嗯哼。”
青年笑容和熙,转头对某个战战兢兢理着文书的式神就是一句,“我们的三日月殿下是这样说的呢。”
“——所以拜托你啦~善解人意的狐之助~”
-
再次指示狐之助这个怨种驮回处理好的文书,宋涤收回目送其凄凄惨惨的离去背影,笑意不减,回头托腮。
“三日月桑,从刚刚开始你的表情就很假呢?要是想问些什么就直说哦?……毕竟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有知道的我还是会回答你的。”
一瞬不明意味的东西自眯起的眼中闪过之后,他脸上的笑容倏然又变得灿烂许多。
“虽然也不一定会真的告诉你……但起码还是会说点假话嘛。”
“毕竟,良好的合作关系应该要从良好的对话开始……我可是很喜欢这样的企业文化的。”
三日月默。然后同样眯眼笑起来。
“……主君比最开始的时候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呢?”
感叹。
“嗯?”
宋涤拍拍衣摆的灰站起来,投下的目光里有些不加掩饰的漠意,但隐于白纱中,和着逆着光的脸、还是在微笑着的唇,让旁人只能收获些凉如水的温和。
方才那一股落拓肆意的气息仿佛又从这轻轻一拍中随着被拂去的灰尘消散了。站在身前微微弯下身俯视他的,又变回了这一尊悲天悯人的神像。
“有不同吗?”
他问,语气玩笑似的开口。
“如果你想故意指责我表里不一那我可会生气的。”
三日月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想要反驳的话语却在抬头瞥见什么时忽然止于口中。
……居然是认真的么。
“嘛。”
他看明白了审神者的表情,于是匿下恍然的讶异,只配合着说些无关紧要的笑语,全然看不出曾在某一刻飞快蹙起的眉。
“……我可没有这样说过呀?”
这位自平安时代流传下来的太刀不紧不慢地站起,即便再随意不过,举止间也不免显现出曾沾染上的贵族风度。
他稳稳跟上向前走去的审神者。
对话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续上。
“啊呀,开个玩笑嘛。”
走到身后的斜侧方,脚步随之慢下来。
他偏头看时,乌黑亮丽的发如蚕丝织就的丝绸挂在枝头,随风轻晃,然后在时有时无的穿透的光里垂落。
细密的线脚一层层迤逦着,蜿蜒垂至足跟,触及素白的布料,被顺从着拖拽向前,留下沙沙的痕迹。
“对于三日月桑,我觉得我还是很宽容的哦?”
他想了想,笑着说。
“毕竟天时地利人和的事情本来就很少出现呢。作为最适合的人选,我可以很肯定的说,三日月桑目前对于我这个审神者而言是不可或缺的呢。”
“对于一个老爷爷来说那可真是受宠若惊了呐……”
垂眸。
回想到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心下叹息的同时不由油生出一点庆幸,如此化在脸上的表情便变成了一个苦笑。
“嗯?真的么?”对方好笑地看过来,反问,“都已经是现在本丸里资历最老的太刀了,那可更要好好负责起来啊?”
对视了半秒。
于某时顺势先一步撇开了视线,微笑着的表情挑不出半点错处:
“……主君还是多召唤出一些刀出来吧。”
“是婉拒嘛?……太会偷懒的话我可是会迁怒的哦?”
同样的虚假微笑,刻意做出的抬高声调的动作。
“三条家的刀剑还有谁呢……我看看……去问时政的话保准下一个就能锻出来了吧?”
只能无奈地再次回以视线:“主君……紧盯着一个老爷爷可不是什么好行为呀?”
“嗯……那就这样好了。”
完全忽视了对方欲言又止的表情,宋涤欣然做出决定:
“去帮我锻刀吧三日月君!既然都说你是天下五剑中最美的,那么抽卡时靠你的脸就绝对没问题了!”
“……”
虽然有点不太理解锻刀和脸好不好看这里面有什么关系,但总归是无法拒绝的。
但是……
三日月看了看自家审神者被纱布遮住而只露出的下半张脸,露出沉默却不失礼貌的微笑。
“如果这是主君所要求的话……我没问题呢。”
“那就定个一炉抱一,两炉暴三的小目标吧!”
“……”
微笑。
“主君。我觉得我的脸应该还值不起让一个锻刀炉里出现两把刀的价钱。”
如是几番来回,礼貌回绝掉审神者莫名对他能炉炉暴刀的极高期许,正经确定下每天需要的锻刀次数,这个不知从何开始的话题才告一段落。
此时恰时转过一个拐角,阳光被屏蔽在身后。
他们行走在荫蔽之中,再穿过一条走廊、一个拐弯,就能到厨房了。
身前的人哼着轻缓的曲,全然不提最开始随意允下的条件,像是默认了太刀推拒掉了这个带了点玩笑性质的鱼饵。
其实说起来,也确实只是个玩笑,这份所谓的契约与合作也只是建立在一方主导之上的平等关系而已。
就算有‘不可欺骗’的条约,对于这位而言无非也就是稍微隐去半边事实、或者干脆抛出点小饵,让他到云里雾里去白白痴想着的事情罢了……
何况,也根本不存在这样的前提。
身为一把出生以来便处在政治旋涡中心的太刀,向来是看惯了尔虞我诈的,他自是熟悉这些操作。
毕竟就算是化作人身,不论是在一众时代久远的付丧神还是所遇见的形形色色的人类里面,三日月宗近也是从来不落下风的。
不过对这位新一任的主君而言……“对这些事情熟练”这点大概也是他被挑中的原因之一吧?
只是目前也无需他去做这种事情罢了。……但是。
无言的目光链接上那如柳枝垂落的发丝。
他想到,其实他一直没有了解过这位审神者。
第一面原以为只是时政又从哪个隐世的大家族里请来的难得有些良知的世家子弟,后来的几面下来又一次次推翻定论,甚至还在旁加记忆的作用下不慎做出些鲁莽的举止。
虽有补救,但如亡羊补牢,于是终究欠了一头而隐隐不安着……诸如此类的、现下想到都会自嘲起来的东西。
——但直到那份契约的正式确立。
他方才窥见到一分好似被纱布层层掩盖的背后藏匿的不协调。
“……”
其实是不应该深究的。
但是此时,却偏偏想到了如何吃掉这份鱼饵又能吐去钩子的合适问题。
既是知道这位性情不像曾经斩杀过的那些污秽之物,那么站在他现在的角度上,这样也便足矣……
但明确过后联系到新得到的讯息,原本明晰的标签反而变得让人疑惑起来。
就比如说……他是否会一直是他们“完美无瑕”的“审神者”呢。
虽说掩盖过去也不是不行,但遇上这么一点不仅仅是关乎自己、而是波及到更多事物的事情,稍微摸索清楚一些会更能让刃安心。
那是否要继续探究……也就无需深思了。
结局最坏也不过是拎着他不知好歹不知分寸的问题而已,被扔去锻刀就锻刀罢,至于更严重的后果……反正之后刃多了自会有接替他的,多想也无用。
他会怎么样倒是无所谓……但围绕树干逐渐组装起的框架却不能失去最中心的大树。
……哪怕这棵树本身可能就是虚假的。
于是明着看出这位审神者秉性不坏的某把太刀在这个刚得到新鲜热乎的个人契约的空档里、选择揪着这个聊胜于无的免死牌、若无其事地继续走进一步。
——回到现实。
青年像是犹豫着一顿,“说起来,我确有一件事想问……就是不知主君能否解惑了。”
闻言,宋涤嗯了一声充当允许。
他停下脚步,任由身前人与自己的距离逐渐拉远。
“那么,能请主君告知……您在最开始选择歌仙兼定作为初始刀的原因么?”
“……”
依旧保持着的步履款款,但却听见明显飘在空中的笑意。
“啊呀。……想问的居然是这个问题么?”
三日月看着仍然未停下、甚至连目光也未曾往后投过一瞬的审神者,微笑着开始迈出步子,但步幅仍是缓慢的,与对方同调而行。
“是啊。毕竟主君看上去更喜欢山姥切君呢。所以憋不住好奇的老爷爷就来直接问了。”
“是这样的么……”
哒哒。庭院里的惊鹿啪嗒一声敲在石沿上。
渐远的距离静止于他脚下,白纱后的双眸终于望过来。
“……随便说点假话也可以吗?”
对视。微笑。
“……随便说点假话也可以呢。”
“……”
他收回视线,像是莫名地感叹。
“三日月桑有时候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呢。总是那么精准的……”
顿住。
……还是克制住了。没有说下去。
阴影拢在两人的发上,原先不同的颜色也在此刻归于同一片墨里。
太刀保持着脸上的表情,没有再说话。
没过多久,他便等到了回答:
“谁让付丧神们都各有各的性格呢。……所以我只好选择一种最适合的了。而且我喜欢厨子。”
审神者的语气里带着点玩笑的遗憾,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意味。
“仅仅如此么?”
“仅仅如此哦?毕竟只是选哪把都可以的初始刀呐?”
他反问回去,“——初始刀当然要选与自己【最契合且最需要】的呀?”
“……而我最需要的就是一把会做饭的刀,仅此而已。”
审神者重复了一遍对狐之助的说辞,又理直气壮道:
“难道你们现在吃的都是时政送的?”
三日月微笑:“……我可没有这样说呐。歌仙桑的厨艺确实是甚好的。”
于是审神者看了他一眼,抚掌道:“那就是了。”
他们都开始往前走着,在拐角的地方,太刀发色的黑在沐浴到阳光后终于变回蓝的色调。
在踩到审神者的影子之前,他率先放慢脚步。
身前传来询问:
“所以,疑惑解决了么?”
随手挥散了自脑海的记忆中搜寻到的有关歌仙的、和从狐之助那边听来的眼前人是生于东瀛之外的信息,青年面上从容地回复道:“嘛……或许吧,我也不太清楚呢。”
顿了顿,又冷不丁冒出一句,“——主君在一开始就已经认识我们了罢。”
审神者面不改色回视过去。
“为什么这么问?”好奇。
“哈哈哈……只是一种感觉哦。”
他笑了几下,眸里晃悠着澄澈的月光,“所以,主君要回答吗?”
审神者的目光定了几秒。即将沉默的气氛倏然松快起来。
他只是笑眯眯的,重复道:“嘛……或许吧,我也不太清楚呢。”
“……”失笑,“……这样么。”
“我只负责第一个问题呢。都已经是老人家了就不要再想那么多了嘛。”
宋涤摆摆手,稍微加速着向前走去,推门闯进厨房。
于是不远处敞开的门内展现出狭窄的画面:
“药研——这个可以吃吗?”
“?等一下大将那个是——!”
另一边的歌仙放下试图拯救然失败的手:“……本来是给三日月殿准备的。因为还在实验中……大概、可能、稍微有点苦……”
“这是稍微的程度吗……”
戴上痛苦面具的审神者转头便是肉眼可见的幽怨表情。
“已经算是致死程度的(歌仙:“真的吗!?那请快吐到这里!!”)……yue……这种东西根本不能算是甜点啊拜托。”
三日月保持着原先的步调,走到厨房门口,注视着的同时不免笑起来。
但是——“啊,三日月殿。”,“三日月殿……!”
嘛,毕竟也没有想要藏起来的意思……被发现也是理所当然的呀。
于是很不幸顺理成章地引起了头顶井字的某人注意力:
“三日月桑。”微笑,“去锻刀吧。我会很体-贴地把茶点带给你的。”
青年看着他手上准备混进其他盘里的某份“甜点”,同样微笑着强调:
“请确认是‘甜-点’呢。主君。”
露出相当无辜的表情:“嘛,或许吧,不太清楚呢。”
“……”
看了眼旁边表示爱莫能助的两位,叹气。
“……这算是迁怒吗?”
“嗯……”重复,“嘛,或许吧,不太清楚呢。”
猫猫歪头JPG
三日月:……
“嘛……既是这样的话……”
“身为老爷爷却被无辜迁怒到还被这样冷暴力,心情好像都失落下来了呀。”如月清朗的太刀想了一秒,笑了笑道,“哎呀……总感觉心情不好的话运气也随之降低了呢。”
抹眼角。
“不过既然主君不欢迎我……那我还是去锻刀吧……”
宋涤:……?!!!
且不管这个低气压是不是装出来的但总归不利于玄学的运势——眼见着对方真打算去霍霍自己的资源了,宋涤还是没忍住出口:
“等一下你真要——”
只见着对方回眸同样露出一个相当无辜的表情,“嗯?”
没等他多说一句紧接着便是:“嘛,或许吧,不太清楚呢。”
眼眸低垂,眉心轻蹙,掩面苦涩,楚楚可怜。
“毕竟我只是个年岁又高又不被待见的老人家呐……”
——甚至在某种程度给出了美颜+语言的双重暴击。
这么一通下来,惹得身边的歌仙尝试开口劝和,连带着另一边的药研都无措地看了过来。
——哪里年岁高了?哪里不被待见了?
某人看过去,脸上有点维持不住微笑:“……你说清楚。”
三日月睁着清澈的眼:“啊呀……嘛,或许吧,不太清楚呢。”
回旋镖被拔出来后又投了过来。
……就这么、被循环利用地、在双方之间插回来又插过去。
宋涤:………………(微笑)
呵。诡计多端的太刀。
——今天这盘“甜点”你必给我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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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隔一天固定点发,作者人机,没有回复是因为没看到不是故意不回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