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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打破平静的转校生 ...

  •   圣育强中学,是与海外知名学府合办的一所国际型中学。这里的学生大多都是家族势力庞大,亦或者背景底蕴深厚的富家子弟。当然也有许多家境普通而成绩优异的学生。

      蒋天生口中的‘贵人’竟是氹仔区警务处处长,一个澳门警务处最高级别首长级人员。蒋天生借着新生意的开拓,竟与澳门政府的官员牵线搭桥。

      这位贵人年岁半百,第一次见将天琉,就觉得这小孩符合他的眼缘,眼眸纯粹清澈,气质脱俗不凡,真就应了蒋天生的那些赞许。
      在这个学校,学生如果没有点背景,还真的难混下去。
      借此机会,蒋天琉在新的学校里,也是受到了不少的照顾。

      一切都是那样的顺风顺水,一切都宛如蒋天生预想的那样进行着——
      这位官人主动地认蒋天琉做干儿子。
      还赠予蒋天琉一套开发区的房产。

      转眼间,在蒋天生安排下,阿琉普普通通的过了两年平凡而又忙碌的校园生活——

      又是大半个学期的结束,明年秋季就是大考在即。这个校园里的学生来来往往,走走离离,早已成为日常风景。
      而此时此刻,竟突然地插进来一名复读生——

      今天新转来的这位学生,看似处处平凡却引起了一番轩然大波。

      站在讲台上的少年温润如玉,一张俊美明亮的脸上浅荡着两个梨涡。天琉嘴角带笑而面容温婉,正替班主任进行着看管自习课的工作。

      因为对蒋天琉为人的认可,这班主任倒也省了不少心,干脆甩手把这个活儿交给了他,自己早早地下班休息去了。

      此时他正领到班主任的任务,带进来这个面相较为成熟的男子;“大家稍微地停一停,先欢迎一下我们这位新转过来的学生。”

      “哇靠,你有没有搞错,阿琉,现在可是自习时间,不要耽误大家——”

      “什么人嘛,叫他自己找座位坐下就好啦,还需要你介绍——”

      “就是就是,阿琉你快坐下吧不用管什么转校生的——”

      刚进班级的男子瞬间就感受到了入学时候对一切都很陌生的窒息感,又在议论纷纷和声声哀怨中渐渐地,心底越发不痛快。面色也是沉闷了起来。
      蒋天琉没理会那些‘建议’,继续说道:“新同学来我们班见到大家这样,他会开心么……那如果我今天代替老班额外布置些作业,你们也会开心吧?”
      他笑盈盈的。

      之后那片怨声载道的小群体便不再吭声。

      男子余光轻瞥,心中暗暗地警示自己,看来这个班级里最不能靠近的就是这个阿琉。
      想来一定是仗着自己在学校有点小权威就能使唤学生的那种人吧……

      正心理暗骂着,耳边忽地想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男声:“不好意思啊同学,大家没恶意的,现在请你简单地介绍一下自己吧。”

      “额……我,我叫周星,星星,嗯……没了。”周星星被吓了一跳,一时之间酝酿过许多次的自我介绍竟也卡了壳。

      “好的周星星星同学——”

      “不用不用,叫我星星就好,当然也可以叫我,星仔。”周星星也没想到这阿琉这么正经,特意喊了全名,算了,他不再计较这些,想着先拉开距离比较好。可是又得伪装好自己,不能表现的过于生疏。

      “好……那星仔,你先坐到那边,有个粉色夹子的那个座位,因为有点临时所以没来得及安排你的座位,如果不嫌弃的话,你可以先去坐我的位置,等下课了我去帮你领一套新的桌椅。”
      周星星顺着蒋天琉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一个空座。

      桌面干净整洁,不像那些书虫筑起高高的围墙,也不像那些桌面凌乱肮脏的臭屁公子。
      干净地好像时时刻刻有人帮忙摆放一样。

      除了一排文件夹,还有一瓶罐装饮料放在那里。

      周星星走过去,刚拉开椅子,就见到他的同桌一脸嫌弃地看过来。
      “诶,衰仔,真有你的,我都没坐过阿琉的椅子。”

      “什么鬼……”周星星回骂。

      “啊,也是,你刚转来你还不知道。阿琉是我们班的班长,然后呢,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啦,他的福利待遇超好的!阿琉的座位可是暗藏玄机——”
      “他的椅子和我们的椅子可不一样……”

      那人神神秘秘地,勾起了周星星的好奇心。“怎么个不一样法?”

      “嘿嘿……”

      黄小龟贼兮兮地贴上脸,趴在周星星地耳边说道;“量在你是新同学的份上,我只收你......就告诉你啊~”说着一边用手指比划数钱的动作。
      什么嘛,又不是什么惊天大秘密,还收钱?
      现在这帮孩子都怎么回事啊——

      虽然脑子里是这样想着,可却忍不住自己那好奇心。

      “怎么样啊~星仔~”眼镜男还在贼兮兮地小声诱惑。

      “你先讲乜,我看看劲爆不劲爆先啦——”
      周星星摆了摆手,注意到周围人投来的不善的目光。只好惺惺作态示意自己不小心打扰到大家,会小点声讲话的。好一副委委屈屈受气包的模样。

      “哦哦,那我跟你讲吼,你可不要说出去——”
      “是我无意间看到的啊,你别看阿琉一副好学生的模样,其实啊,他背后可是有‘黑山’啊。”黄小龟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倾吐出的话都在撩拨着周星星的神经。

      周星星狐疑地看向同桌眼镜仔;“哇靠,你这个人别这么损吧?造谣可是要进大牢的——”

      “我就知道没人会信的。他伪装的这么好谁都看不出来嘛,我可是亲眼所见!”
      “他跟那个Johnny走的很近的,甚至Johnny要喊他大佬啊!我亲耳听到的拉!——”

      “你嫉妒人家啦?”星仔不为所动,反倒掏了掏耳朵嫌弃这个眼镜仔好能唠叨。
      哦,看似玉面书生,背着爸妈做叛逆马仔的小孩嘛,他见得多了,这点事儿有什么劲爆的。想着周星星不自禁翻了个白眼。

      黄小龟瞧着新同学一脸波澜不惊的神态,内心虽感愤懑不满,打量着前面讲台上的人,缩了缩头不再跟身边人搭讪。
      他自言自语道;“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虚伪......”
      “背景是警察就这么了不起啊.......”

      黄小龟随口的嘟喃竟被耳尖的周星星听到了。

      他突然地提起了精神,猛地转过头来问道;“小眼镜,你说谁背景是警察?”

      “我叫黄小龟,不叫小眼镜!”
      “就是他啊,蒋天琉的干爹是警务处处长,我爸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嘛,所以学校里认识他的人都不敢惹他的......”
      黄小龟眼睛贼溜溜地转,说着手再次伸了出来,摆明了架势就是要收费的。

      “有没有搞错,你这也不劲爆,还敢乱收费?”

      “有没有搞错,你还嫌不劲爆!?”黄小龟惊呼。

      那边刚发出动静,讲台上的人;“请注意自习纪律——黄小龟。”蒋天琉感受到班里的戾气,连忙圆场提醒他,顺便安抚其它学生的情绪。

      “你快点啦,别磨磨蹭蹭的。”黄小龟谄媚地歉意赔笑,连忙弯下身子低头瞟着桌边。
      周星星只好认了栽,掏了掏裤子口袋,确实有一些零钱。索性都塞给了小眼镜。

      周星星身为刑侦重案组行动指导飞虎队的大队长,二十好几的人非要装嫩复读中学,为的就是他那不靠谱的上司下达的秘密任务——帮忙寻找他的配枪。
      因为年龄合适样貌清靓白净,身手也是不错。整个行动小组里面除了周星星之外,的确没有人更合适这项秘密行动了。
      前不久在他的年度考核中,评分惨不忍睹,如果不是上头的警司给了自己这个可以重新评分升官职的机会,打死他都不会来什么破学校做卧底行动的。

      也不是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周星星本打算开学之后慢慢摸索,没想到今天就得到了这样的消息。至少知道了这个叫蒋天琉的少年,背后涉黑又或者与警察有染。

      ‘失枪’案大概能以他为突破口,进行进一步调查。

      一边盘算,心中又一边懊恼。
      他讨厌麻烦啊——
      更别说接触所谓的‘校园风云人物’了。

      现在的青年学生拽得要死先不说——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接近啊!——
      而且星星我啊——
      最讨厌上学了啊!!

      蒋天琉在这个学校里混的如鱼得水。

      他相貌出众是一方面,而成绩优秀是老师皆有耳闻的。则另一方面,就是流传着关于蒋天琉的各种谣言。知道他背景大的也只能认为他的家庭与警察有关,而更多不知道的,揣测着蒋天琉后面的大山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大‘黑山’。

      而黄小龟嘴里惧怕的那个Johnny,只是是家族背景豪横的富二代平日在学校拉帮结派,欺诈别人的零花钱。因为很多不作为的老师忽略此事,于是他做一些无边界的事情也是越发多了起来。
      被他勒索过的学生老实人居多,苦不堪言中,将这卑鄙的孩童唤为恶霸,碍于名声的响亮,也从未有学生抵抗过。

      这Johnny狐假虎威,接近蒋天琉,也仗着他的声势横行冒事。

      不过,他这种看人下菜碟的行为,被蒋天琉发现后,校园生活再也没好过多少。现在基本上就是自己玩自己的,不再拉扯蒋天琉的名号。

      Johnny知道这蒋天琉身边有一个极其护主的‘狗’,凶得狠。
      因为‘狗’在,蒋天琉这人,他们没法动手。
      又因为‘黑山’在,他们也不敢忤逆蒋天琉。

      隔壁班的学生一到下课期间就堵着自己班的门口,好奇的目光就快要给周星星盯穿孔了。

      也总有大胆的学生,说是对新同学的体贴,偶尔送来些小零食或者蕴含女孩小心思的手写信。Johnny一直看在眼里,咬牙切齿盯着周星星,心里嫉妒的要死。

      Johnny带着他拉拢的那群马仔,浩浩汤汤地把周星星堵在了卫生间。

      “你给我小心点。”
      第一次就随便给个警告吧。就像往常一样,那些学习好的木头疙瘩一听到这种话就吓得腿软,都不用动用什么力量,就被自己吓破了胆。

      佯装恶棍的Johnny双手插兜,气派十足站在门口,一脸顽劣好笑地看着正在洗手的周星星。

      星仔抬眸瞥了一眼,也没说什么。
      这一眼倒是激起了Johnny的怒意。

      什么态度?

      “你再看我?小心第二天叫你没法上学啊。”
      Johnny上前恶狠狠的挑衅,就是不爽比自己长得好看的小白脸。周星星的态度实在敷衍,一项横行霸道惯了的大少爷此刻十分不爽这个人。

      顺势用右肩顶撞了一下水池旁的男人。

      “哦~我听说过你,Johnny哥。”
      星仔甩了甩手,水珠不听话地落在洗手台前的镜子上。

      “在我上学第一天就这么照顾我,以后也要麻烦Johnny哥了。”

      “你!——”

      “Johnny哥定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吧?”

      什么误会?
      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见周星星的态度不仅不顶撞,也不屈服。好像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顿时那股怒火也泻了气。

      “你给我等着,咱们走着瞧。”johnny恶狠狠的留下一句便离开了。

      再后来,连续几天下来周星星的校园生活依旧是浑浑噩噩的。不是听课就是被小校霸调谑。

      叫他一个二十好几岁的人学习中学的知识,他实在拉不下脸。觉得这很幼稚还很枯燥乏味。伴随着纪律不合格又是成绩拉低班级平均分——
      还有他被教务处批评教育很多次并且屡教不改的态度——

      终于地,某一天,训导主任实在没眼看下去了。

      于是训导主任想着,既然是学生做不到本分,那就让一个优秀的学生做他的标兵,带着这位‘周sir’好好地融入校园生活吧。
      于是——
      蒋天琉与周星星之间友谊的桥梁,就这样在因缘巧合之中,无形地被建立起来了。

      周sir执行的秘密任务期间,在学校内有个接头线人,说是辅助他工作的。
      也就是在校做杂工的曹达华,达叔。

      这人可以说是一点忙都帮不上,连信息都不如小眼镜给的多。

      但是据曹达华说,这蒋天琉的背景,是他们这种小警厅没法深入调查的。
      冒然接近,或许会引火上身。
      是敌是友都难说,更不要提以同学的身份妄想套取什么信息。

      周星星也没想到自己入学以来第一个眼熟的同学,居然是这么大的人物。放在游戏机里,蒋天琉起码是个困难关卡里中等级别的boss。

      帮上级警司寻找配枪的秘密行动其实也没有多么严肃,只不过——
      随着对蒋天琉那些谣言的探索——
      居然发现了这所学校,一些富家子弟背后的秘密。

      例如,有些学生为□□当马仔,在校贩卖小药丸。

      周星星身为警察,是发自心底崇尚正义与和平的。
      对于这种青少年迷途而不知返的行为,他怎能坐视不管呢?

      曹达华的任务本就是辅助周sir寻找到偷枪的学生,对于突然多出来的支线任务,当然是不予理会的。达叔惜命得很,脑子也狡黠灵光的很,对于这种没准的事情他当然不会冒险。

      但是周sir的态度毅然坚定。

      “这关boss,看来是必刷不行了。”

      “讲乜啊?——”达叔不明所以,只顾着游戏机里呈现的画面。

      那画面里除了手举宝剑盾牌的勇士,还有陪伴在勇士身旁的巨翼恶龙。恶龙光泽亮丽,身周虽缠绕着低沉的气压与混沌的黑雾,却安分地在勇士身侧,久久地滞留着。

      -------
      -------蒋天琉的住所——
      “阿琉,我买了些猪脚。”可乐一直陪伴在蒋天琉的身边,虽然时间不久,但是他十分投入这份照顾小孩的工作。
      一个拳手现在不仅可以重操热爱,还能以此谋生,忙碌有混乱的地下生活本占据了他大半个青春——
      如果不是这个少年的出现,为他本就黯然无光的夜晚增添了几抹温柔的月色——
      他可乐,大概一辈子都要止步于东星社。
      深陷进无尽的黑暗之中——

      可乐是重视情谊,懂得报恩的。同时,蒋天琉给予他的那份温暖,更加牢牢地拴住了这位孤独的‘流浪者’。

      蒋天琉愿意将他冠名为家人,而不是马仔。两人的称呼自然也是亲近了许多,私下任兄弟相称。

      一晃竟过去了两年多。
      他们私称家人,相互依靠,竟然也过去了两年多。

      也有不懂事的人把可乐唤作蒋天琉的‘狗’。

      可乐也只是一笑而过,那意思好像他笑着默认了一样。

      天琉刚脱下校服的外套,可乐眼疾手快地伸手接过。
      “阿琉,你是想吃猪脚面还是想吃猪脚饭?”

      “都可以,可乐哥的手艺长进太快了,连我都有点犹豫该选什么哈哈哈——”

      “那我各做一份,我们可以各分一半。”可乐提议。
      这样与小少爷的距离,也就更近了些。

      天琉点了点头,倒也没觉得哪里不对。两份食物各分一半也没什么。

      此时他还没意识到,原来可乐口中的各分一半,指的是天琉各吃一半,而可乐会等他吃完之后,间接的继续食用那剩下的余粮。

      蒋天琉从书包里摸索出来一封信书。
      他不记得今天有人递给自己什么东西,索性借着好奇,打开信封瞧了瞧。

      可乐看到了,不由得出声问道;“情书?”

      天琉笑了笑,大概地浏览完才回答;“不是,是同班同学的邀请函。”
      “是那个Johnny。”曾借用他名头嚣张了一阵子的校混子。相比于他在社团那边见到的,这帮在校富二代学生的手段要幼稚许多。

      可乐耳熟这个名字,好奇道;“他邀请你做什么?”

      “天台嘛。”也只是两个字而已,可乐却颇有默契的了解到天琉的意思了。

      青少年的群架也好或者欺凌也好,总要选择一个凸显气势的场景。
      而学校天台向来都是不受监管的地方。

      “狐假虎威。”可乐笑骂道。意思明显,他家小少爷是虎,而那个Johnny就是谄媚讨好的狐狸。“可以先吃这个,垫垫肚子。”

      可乐从冰箱里拿出一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小蛋糕,是蒋天琉爱吃的巧克力脆皮雪糕同工厂出的食品。
      “不占位置的。”可乐眉眼温柔,哄小孩一样颇有调笑小少爷的口味的意思。

      “啊,我确实好久没吃到这个了!”天琉的语气中满是惊喜,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轻柔的眉眼挂在白净的脸上,可乐一时愣住了,他竟觉得这小孩好看极了。

      “你喜欢就好。”可乐有些羞涩的笑了。

      “嗯!很想念这个味道!谢谢你啊可乐哥。”

      不知怎么,听了少年欣喜的道谢之后,可乐这颗有些悸动的心忽地狠狠再次坠落在地上了——

      ‘只能是哥么——’
      他不禁的感到失落。

      可乐高低也是社团里技术最顶尖拳击手,谁能想到短短两三年,又习得一身巧妙的家政本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两个字概括,那叫一个贤惠。

      奈何可乐明朗英俊的脸,却并不显得面善。除了在蒋天琉的身边做活,其他的地方,是不愿意接纳可乐的。

      两年前突然地来到这片陌生的地方,又没联系到他的表哥,暂时找不到居所的可乐好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男孩并没有因为顾忌他的身份而抛弃他,相对应的还愿意给他最温馨的住所,还帮助他伪造一个合情合理的身份。
      被东星社团以吃里扒外大忌罪名而抛出来的可乐,也自然是抓住了这株白月光般的续命仙草。否则,他大概率也沦落街头,又或者仇家上门,险处逢生。

      也不是是否‘弃猫效应’的心理活动作祟。

      可乐是相当珍惜新‘主人’的。
      或许换种说法——
      他忠贞又热烈的爱慕着他的新‘主人’。

      餐桌上,天琉并没有换主食的动作。看来小孩是很满意自己做的猪脚面的。

      见着对方空空的汤面碗——
      可乐油然而生一股莫名的失落。

      “哥,汤做的很好喝,下次做一些蹄花汤吧。”
      “好。”

      话音刚落,天琉感到自己好像出现幻觉了。

      可乐哥身后好像有条大尾巴欢快地摇来摇去的?

      转眼间,考试周又来了。
      周星星最头疼的就是所谓的周测。

      因为训导主任的督促,周星星无奈之下只好接受那位‘优秀学生’的补课。

      除了英文有所进步以外,那什么数学化学又是生物科目——
      与他入学前的脑子里的知识储备量相差无几,丝毫没有进步。

      蒋天琉看着那张布满红色的试卷,不由得调侃的道;“星仔,你的学习态度时常让我产生某种错觉......”

      周星星看他一脸认真的模样,也认真的听着。

      “你让我感觉......你是故意潜入学校伪装成学生的。说,你的秘密任务是什么?”

      周星星一脸惊愕。
      不会吧?难道训导主任那老头子跟他都说了?
      哇靠那我任务岂不是要失败了?

      周星星忐忑以为是蒋天琉的敏锐识破了他的身份,但是冷静下来转念一想,或许只是小孩在开玩笑呢?
      于是他试探道;“又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样聪明的,您大度,多包涵也不行么?”

      您大度,多包涵啦——

      这话听在耳朵里怪耳熟的。

      蒋天琉不禁联想到两年前自己不告而别的场景——
      突然地想到了为他许下承诺的陈浩南。
      ‘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变强一点呢——’
      ‘那么长的一大条伤疤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好——’

      虽然是想出了神,但也没有一会儿,蒋天琉的思绪就回到了现在。

      周星星观察蒋天琉的神情,暗自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不应该漏出什么马脚的,刚才太险就自爆身份了。趁着现在赶紧打岔,他笑嘻嘻的贴脸问道;“哎班长,你.....你学习这么好,不怕那个Johnny找你麻烦啊?”

      天琉一听,感觉他挺有意思的;“为什么要找我麻烦?”

      周星星;“现在的小孩嘛,总看不惯比自己风头旺的人的啊!我最讨厌校园帮派那一套了,装什么灰社会人,没前途的!哎呀——”

      “不过呢,量在你帮我补课的份上,我可以罩着你啦!不用太感谢我!”

      蒋天琉好笑道;“还以为你要斩草除恶。”

      周星星;“你不会也是个练家子吧?一点都不怕的?”

      周星星一般真猜对了,天琉私下是习惯于健身运动的,偶尔还被可乐亲手指导教学拳术技巧什么的,确实有些小实力,不怕Johnny带人找茬。
      再一个,Johnny看似凶恶,坐拥兄弟团伙,实际上,如果不是他拥有官二代的背景撑着,早被那些小弟抛弃,又或者怕被人报复而转到别人学校去了。对于背景神秘又可能道上有人的蒋天琉,Johnny自认没法找茬。
      但这并保不准Johnny日后会不会找大哥帮他撑腰,替他出气——

      蒋天琉无辜地眨了眨眼,把惨不忍睹的试卷塞到男人的怀里;“大家都是同学嘛,哪有什么怕不怕一说,”

      “总的来说,英文进步很大,还算不错哦。”天琉回避了他的话题,朝着男人温柔地笑了,侧身路过间还拍了拍周星星的臂膀,以示鼓励。

      周星星惊喜地抬眉——
      怪不得小龟说没人信他呢。

      蒋天琉长着这么一张脸,谁敢传谣说他是□□的,恐怕这张嘴会被人笑话一辈子啊。
      纯属扯淡么这不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打破平静的转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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