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色》lion娜

9、第 9 章

　　周戾感觉舒韫没跟上来，停下来往后看去。舒韫在接电话，脸上的表情阴郁不知道怎么了。
　　舒韫挂掉电话，语气冷淡的说道；“我有事，先走了。你跟他们说一下，抱歉。”
　　“我送你。”周戾一时不知道怎么了，他从来没见过舒韫这样子。
　　“不用。”舒韫打断周戾，冷着脸走了。
　　周戾一个人回到亭子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谢豫看只有周戾回来了，询问舒韫去哪了。
　　“她有事，先走了。”周戾喝了口水。

　　舒韫接到了张皖的电话，她今天就去美国了。比之前计划的时间提前了不少，舒韫坐在去机场的出租车上，看着窗外飞速闪过的建筑物，眼神空洞。
　　还是司机提醒舒韫才发觉已经到了机场，舒韫木讷的给了车费。
　　舒韫走进候机厅找到了张皖，张皖向舒韫招了招手。
　　舒韫收好自己颓丧的表情，换上一副高兴的样子。
　　舒韫走到张皖身边坐下；“不是说下周走吗，怎么现在就走了？”
　　张皖抹了抹眼角的泪；“就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舒韫抱了抱张皖；“在那边照顾好自己，有事跟我说。”
　　张皖仰头极力忍住自己的眼泪；“我都要走了，你一点表情都没有。其实有时候想想感觉你挺冷血的，还阴晴不定。”
　　张皖叹了口气；“但谁让你是我闺蜜呢，我不忍谁忍。”
　　“是啊。”舒韫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
　　两人相互无言的坐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机场广播已经开始通知登机了。舒韫强撑起笑容目送着张皖走进去；“再见。”眼泪从舒韫眼角滑落。
　　两人却不知这再见却是十四年后了。
　　舒韫站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才离开了机场，漫无目的的在路上闲逛。眼泪不争气的一直流，舒韫舒韫抬起头想要不让眼泪流下来，但好像不太管用。
　　“是啊，我确实是阴晴不定，冷血无情，共情能力差。虽然知道这些话不是有意的，但依旧很扎心。自己的内心敏感到一句话都要想好久，大概我这种人就不适合有一段稳定的关系，不管是什么关系。”舒韫看着路边的风景，心里不由得感慨。
　　舒韫回到家天已经全黑了，懒得开灯无力的躺倒在地板上，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想去拿药，但感觉没力气走不动了，算了就这样慢慢的死去该多好。
　　太阳光照在舒韫的脸上时，才迷迷糊糊的苏醒，眼神依旧空洞的看着别处，没有生气。
　　舒韫就这样一直躺在地板上，直到黄昏来临。突然想起自己有一副未完成的画作，费力的从地板上爬起，把工具从画室拿出来，换了一套白衣。
　　夕阳把整个客厅都镀上了一层金粉，舒韫动作缓慢的画着一副天仙子，脚不小心把装画笔的玻璃筒撞碎了。舒韫用手捡起一把一片片的粘在画纸上，手被划出的血滴落的到处都是，画纸上衣服上，地板上。脚像是不知道痛一样，踩在玻璃渣上来回走动，每多走一步，血也就多流了些。
　　不知不觉中，身上的白衣已经粘上了很多血，像血红的花朵在绽放，地上的血也流成了一小片。画笔从滴血的手掌中滑落，舒韫也随之而倒下，视线一点点模糊。
　　周戾只记得自己推门而入看到的场景，死寂一般的安静，而舒韫就安静的倒在血泊中，没有一点生气。

　　舒韫醒时，看到了周戾。他好像很累，眼睛里都是血丝。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周戾凑近舒韫说。
　　舒韫的嗓子很干，有点说不出话了，只能慢半拍的摇了摇头。
　　周戾转身出了病房，很快就带着一大帮医生回来了，戴睿慈冲在医生前面来到舒韫的病床边。
　　等医生给舒韫检查完后，交待完注意事项戴睿慈才敢开口轻声说话；“真有本事啊，我才走了几天？嗯？”
　　舒韫不说话只是把头扭到一旁，看不出眼底的情绪。
　　戴睿慈无奈的叹了口气，揉了揉舒韫的发顶；“没事了，有我在。”
　　舒韫也不说话，戴睿慈就这样陪着舒韫时不时捏捏她的手指。周戾默默的退出病房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戴睿慈才从病房里出来。
　　周戾听见动静站起身询问；“还好吗？”
　　戴睿慈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唉，睡着了，我这当哥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谢谢你，是你救了她一命。”
　　周戾没说话，只是听着戴睿慈带着哭腔说；“希望你保守住舒韫病情的秘密，真的谢谢你，差一点……”
　　“嗯，会好起来的。”周戾像是安慰自己一样说出了这句话，昨晚他坐在病房外查资料，看了双相向情感障碍的所有相关知识。双相向情感障碍想要治愈几乎不可能，整个人生都要被它所困扰。
　　“你先回去吧，辛苦你了这两天。我等会儿就带舒韫回家修养了，等有时间请你吃顿饭。”戴睿慈看向周戾，周戾衣服上都还是血渍，灰色的卫衣卫裤没有一处不遭殃的。
　　周戾起身拍了拍戴睿慈的肩膀；“先走了，好好照顾她。”

　　一个月转瞬即逝，舒韫也好转了进入躁狂期。戴睿慈给班主任王光文请了假，王光文也打电话来慰问过好几次。
　　舒韫再次见到周戾是在别墅区的门口，周戾依旧是一副面瘫的样子，奈何长的太帅可以忽略不计这个缺点。
　　周戾停车降下车窗；“去学校？”
　　舒韫点了点头，笑容挂在脸上，一点也看不出上个月她还了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差点就……
　　周戾俯身打开了副驾驶的门；“上来，一起去。”
　　舒韫上车后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什么尴尬。周戾率先打破沉默，看着舒韫左腕上的白色伤口防水贴，把疤痕全部遮住了，一块银色手表覆盖在上面；“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你。”舒韫笑着说，“对了，有东西送给你。”舒韫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礼盒给周戾。
　　“送的什么？”周戾转头看了眼包装精美的礼盒。
　　“一块表和一对袖扣。”舒韫觉得周戾穿西装特别好看，虽然也只见他穿过一次。
　　“放在你前面的手套箱里，吃早餐了吗？”周戾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起。
　　舒韫坦白的说没有，肚子真的饿啊。
　　周戾开车带舒韫来了学校旁的一家早餐店，估计是来的早了，早餐店里只有几个八中的学生。
　　舒韫随便点了份蒸饺和紫米粥。
　　周戾看舒韫拿出毛绒挂件在手里捏，是个小青蛙捏一下就会吐泡泡。
　　舒韫应该是吃药有副作用，手会不自觉的抖动，所以只能靠在手里捏玩东西来缓解，也避免让人看出什么异样。
　　吃完早餐去教室也差不多要上早自习了，舒韫自从那晚聚会以后就一个多月没来，现在突然来了，自然引起关注。
　　唐豫和罗飞已经不坐在前面了，显然是调换了座位。没想到的是顾兮颜也来A班了，应该是考完试才分的班，之前记得张皖说过八中每个学期开学都考试，按开学考的成绩调换班级之后就不再做调整了，直到下个学期。
　　顾兮颜看到舒韫来了，急忙凑上前；“怎么这么久才来？身体怎么样了？”
　　“没事了，挺好的。”
　　罗飞跟唐豫看到舒韫回来了，也过来打了招呼。
　　回到座位没多久也就上早自习了，舒韫拿出英语课本背单词。发现一个单词读的不太准确，其他的派生词也不太清楚。才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度娘，一声尖叫就穿遍了整个教室；“救命啊，有老鼠，有老鼠。”
　　舒韫的手机被拿女生的尖叫声吓了当场丢出去，舒韫无奈的叹了口气，正打算弯下腰去捡，一个女生突然就要舒韫这躲。舒韫连忙向周戾那边靠过去避免那女生贴在自己身上。
　　教室里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有站在凳子上乱叫的，也有的吓了直接跨组飞，更有几个夸张的男生跳到对方身上背着。
　　舒韫的后背贴着周戾的身侧，女生一直往舒韫那挤，舒韫也就一直往后退。实在没办法舒韫直接站了起来，但身子依旧挨着周戾。
　　等那个女生好不容易走了，舒韫才能恢复正常姿势。舒韫走出坐位捡手机，前面有人拦着够不到，得等人散了。
　　一帮不怕老鼠的追着打，左踩右踩，踩不到，丢书打，打不到。
　　突然老鼠朝着四组和三组的过道跑来了，直直的冲向舒韫，舒韫也没想到一抬脚就让她踩到了。
　　不知道谁带头喊了句；“舒韫踩到了。”
　　个个都探个头来看热闹，舒韫踩着老鼠看向周戾；“扯张纸给我。”
　　周戾依言拿了纸巾给舒韫，舒韫对折纸巾包住了老鼠尾巴，把老鼠拎起来。
　　不知道这些女生是在叫什么，拎起来都还叫。
　　舒韫无语的颠了颠老鼠，对前桌的女生说道；“窗子打开。”
　　女生迅速的把窗子打开，不知道舒韫要干嘛。
　　舒韫看了眼老鼠，随手一甩；“走你。”
　　舒韫甩出老鼠后，走到讲台旁的垃圾桶哪里把纸巾丢掉。
　　舒韫回到座位捡起手机，掏出一张湿纸巾擦手。
　　舒韫回头看了眼周戾，感觉周戾看那帮人就像是在看智障。
　　还没等班里讨论完老鼠袭击教室的事，老王就进来了。
　　“闹什么闹，我在监控里看了你们多长时间，我再不来你们要上天啊。”老王中气十足的开口就震慑住了全班。
　　“没见过老鼠吗？一个老鼠就弄得大呼小叫，我们那个年代每晚都还和老鼠亲密接触。有些男生还不如人家女生，吓的抱头鼠窜，叫的比女生还大声，还不如人家舒韫。”老王边说边眼神攻击了那几个男生。
　　老王在教室里看了会儿就走了，教室里又一切恢复如常。
　　第一节课是数学课，他这节课讲导数题。但是不知道哪个环节出错了，答案跟参考答案不一样。所以现在数学老师自己在黑板上算的正起劲，学生在底下讨论，有的也在讲话。
　　舒韫无聊的掰着一把塑料软尺玩，捏着捏着突然飞了，准确无误的降落到周戾跟前。
　　周戾正在做别的题目，突然天降飞尺。周戾捡起来都不带抬头的还给舒韫，舒韫道谢接过。
　　舒韫接过尺子决定不研究数学老师那个题了，先做别的。遇到一个难题，舒韫习惯性的捏尺子。谁料尺子又飞到周戾那了，周戾面无表情的捡起来还给舒韫。
　　凡是说再一再二不再三，当尺子第三次飞到周戾里时，周戾直接把尺子压在了自己的试卷底下。
　　舒韫小声的朝周戾要尺子；“我保证不把尺子弄的到处飞，还给我呗。”
　　周戾瞥了眼舒韫；“坐好。”
　　直到最后一节课周戾都没把尺子还给舒韫，舒韫为了尺子还葬送了一块抹茶蛋糕。
　　最后一节课是老王的，等了差不多五分钟人都没来。课代表才出去找人，老王就进来了，完美错过。
　　老王急匆匆的翻来资料书；“周戾做综合测评的最后一题，舒韫倒数第二题。”老王犹豫着看了看人；“林忆就倒数第三题，比他俩的简单点。周戾帮着舒韫和林忆画好图，这三个题不简单，起码一个题都要写两黑板，尽量往上写，周戾你个高帮帮女生。”
　　这时课代表才跑来喊报告，老王招招手示意课代表进来；“这三个题做好再回家，课代表收起来给我。周戾他们三个人做好黑板上自己的，就把另外两个题做了交上来。我这节课有事要去开会，一个个都给我安分点。”
　　舒韫和周戾拿着书走上讲台，林忆紧随其后的跟上来。这要在最顶上画确实高，所以只能拜托周戾了。
　　舒韫看周戾把自己的图画好了，就把书递给周戾；“谢谢，我先去上个厕所。”
　　舒韫上好厕所也理好了思路，回到教室就看到图已经画好了，但不是自己想要的。这个题有三问，三问的图都不一样，周戾把三问的图都并在一起画，压根分不清啊。
　　舒韫无奈的那起黑板擦看着周戾；“擦了从画吧，拆分来画容易看懂。”
　　周戾默不作声，正当舒韫以为周戾撂挑子不干了，周戾却接过了舒韫手里的黑板擦；“麻烦。”
　　“你最好了嘛。”舒韫用极其自然的语气说出这句话，连自己都没察觉里面有撒娇的意味。
　　周戾拿着黑板擦的手一抖，又继续恢复如常擦掉图从新画。
　　旁边的林忆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心里有些嫉妒。
　　周戾帮舒韫画好图，又继续做自己的题目。
　　画好图后，舒韫迅速的写出解答过程。
　　周戾最先做完，随后就是舒韫。林忆好像有些困难，磨蹭了好长时间才下来。
　　周戾和舒韫几乎同步做完剩下的两个题，互相对了答案一模一样。
　　“作业是交给组长还是直接交给物理课代表？”舒韫拿着周戾的作业本看他的答题步骤。
　　“交给课代表。”
　　窗外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把窗子都打响了。
　　舒韫看了眼这雨都没有要听的趋势；“这回家不得全湿了。”
　　周戾把尺子还给舒韫；“要现在回家吗？”
　　舒韫接过尺子道谢；“现在还没下课可以先走吗？”
　　“不用说谢谢，再有下次直接扔了。”周戾
　　收拾着自己的书包。
　　舒韫撇了撇嘴，还不信你敢丢。
　　周戾看雨下的太大，本来觉得先下去开车来接舒韫的，但是舒韫没带伞只能一起走了。
　　舒韫打开一瓶纯牛奶喝着过去找物理课代表交作业，舒韫把作业递给物理课代表；“我和周戾的。”
　　正想走就被他叫住了；“可以教我一下最后一题吗？我有些不太懂。”
　　舒韫爽快的接过笔查看他的解答过程，发现只是有一个力没分解对导致后面的全错而已，他用了动能守恒定律但对这个题并不适用。
　　舒韫在草稿纸上把力分解给他看，又提醒了一下；“要用机械能守恒定律。”
　　物理课代表恍然大悟。
　　舒韫起身就对上了周戾的眼神，周戾拎着自己的书包在门口等。
　　舒韫迅速拿起牛奶冲到周戾身旁，周戾把书包递给舒韫自己背上。
　　雨下的太大了，等到车上全身都湿透了。
　　周戾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一条毛巾给舒韫，舒韫擦了擦淌水的发尾把毛巾递给周戾。
　　周戾擦掉头发上的水，发动汽车回家。
　　舒韫回家洗了个热水澡，舒服多了。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不知道怎么回事。
　　舒韫从群里翻消息看，原来是后天要春游啊。
　　至于为什么这么突然，是因为学生举报。要不然之前都是取消春游的了，得亏学生们举报啊。
　　舒韫走到冰箱跟前，打开冰箱。没一样是想吃的，懒得做，还是不吃了。
　　转头拿上手机上楼做作业。
　　两个多小时过去，舒韫趴在地毯上收拾作业放进书包。
　　坐在地毯上刷视频，刷到了番茄牛腩，看起来真的好好吃配上米饭。
　　心动不如行动，迅速出门寻找番茄牛腩饭。
　　走到岔路口就遇到了周戾，好像也要出去骑行啊。
　　“要一起吗？”舒韫主动询问周戾。
　　“好啊。”
　　才下过暴雨的城市，弥漫着泥土的味道。
　　“有推荐的路线吗？对A市不太熟。”舒韫之前是打算骑到哪儿算哪儿，吃番茄牛腩饭才是主要任务。
　　“绕北城的古镇骑一圈然后去蓝樱路。”周戾把手机递给舒韫看。
　　“ok，带路吧。”舒韫用搞怪的声音回答周戾。
　　古镇外围人不太多，确实挺适合骑行而且有好吃的。对着古色古香的建筑物，心情都变好了很多。
　　舒韫看到了买烤肠的叫停了周戾，买了两根烤肠。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个小猫，一直盯着舒韫的烤肠看。
　　舒韫蹲下身从包里掏出纸巾，用纸巾包住烤肠掐了一小块烤肠给它。
　　小猫试探着把烤肠吃下去，舒韫正想起身。手里的烤肠就不翼而飞了，小猫把自己的烤肠抢走了；“靠，坏蛋小猫。”
　　舒韫回头委屈的向周戾诉说小猫刚刚的罪行；“周戾，它抢我烤肠。我一口都还没吃，我还好心的喂它。”
　　周戾看着蹲在原地控诉小猫的舒韫，不由得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可爱，周戾笑着走过去；“再给你买一根，别气了。”
　　舒韫第一次看见周戾笑，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
　　周戾把自己的烤肠递给舒韫，自己再从新买了一根。
　　看着古镇里面挺热闹的，舒韫想进去转转，就拉着周戾进去了。
　　古镇里人很多，有好多买小吃的，小玩意儿也多。
　　舒韫看到了章鱼小丸子，里面真的有一只小章鱼。舒韫买了一份，护目镜在头上卡着忽然掉了下来。舒韫闲碍事装进了包里，让周戾也把护目镜装进来。
　　舒韫把章鱼小丸子拿给周戾吃；“还可以啊。”周戾用另一根签字插了一个尝尝，确实不错。
　　舒韫又接着买了好多吃的，手里拿着不少，都快拿不下了。舒韫又接着瞧上了旁边那家的爆打柠檬茶和炸里脊肉。
　　周戾看舒韫没手拿了，便把她手里的东西都接过来，给她腾手，拿里脊肉。
　　舒韫接过里脊肉给老板道了谢就迫不及待的想尝一尝，果然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才吃一口就被烫了。
　　周戾看舒韫把舌尖吐出来扇风，看着她哭笑不得的样子实在可爱。
　　舒韫这回学乖了，把肉吹凉了才吃。
　　舒韫从新用了根签字插了块里脊肉，小心的吹凉送到了周戾嘴边；“快尝一尝，好好吃的。”
　　周戾毫不迟疑的张嘴吃掉，后来更加顺其自然。舒韫每吃一块都会喂周戾一块，动作自然的好像是情侣一样。
　　最后两人找了一家人不多的小店，在店里随便点了份吃的，准备一起解决了刚才买的东西。
　　舒韫当时和周戾就随便点了份猪脚饭，想着也不会太好吃，没想到端上来的时候光看那样子都觉得好吃。
　　上面有一整个猪肘，舒韫和周戾用勺子弄散。
　　“看起来好好吃啊。”舒韫接过周戾用小碗盛给自己的猪脚饭。
　　舒韫吃了一口，确实很好吃。
　　舒韫吃着吃着手上的茉莉花串突然掉了下来，这是刚刚在桥上买的，舒韫看很多人都买也凑热闹买了一个。
　　周戾把茉莉花串从新系回舒韫的手腕上，用纸巾擦了擦舒韫指尖上的油污。
　　刚才买的有点多了，吃不完。挑了几样做明早的早餐。今晚吃的实在太饱了，特别满足。
　　吃完舒韫和周戾打算走几圈再去蓝樱路骑行。
　　两人走到古镇的正中央，不知道在干嘛，围了好多人在。舒韫跳起来也看不到，便想着算了。
　　舒韫突然被周戾抱了起来；“看吧。”
　　舒韫害羞但又有些怕的圈住了周戾的脖子；“快放我下来啊，我很重的。”
　　“不重，看你的。”说完周戾便低头看手机单手操作。
　　舒韫被周戾单手抱了起来，就是网上说的爹式抱抱，看周戾的样子好像确实不重，他都还可以轻松的玩手机。舒韫心想这人要不要这么man啊，男友力满分啊，虽然不是自己的男朋友。
　　确认周戾是真的抱得动自己，舒韫也就安心的看是发生了什么事。
　　舒韫用手机拍下，是一对情侣在求婚。周围的人都在喊答应他答应他，最后女孩也答应了男孩。
　　周戾收好手机，抬头便看到舒韫举谢手机拍摄，古镇上的霓虹灯照在舒韫脸上，周戾一时之间竟找不出形容词来形容舒韫的美，只是静静的看着。
　　舒韫看着主角散去便叫周戾放自己下来，把录的视频给周戾看。
　　两人随后离开古镇，但也没去蓝樱路，今晚吃的实在有些多，实在骑不动了，最后只能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