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卧底去访友 今 ...
-
今天是周末，禅院燎提前一天就向夜蛾正道提交了正规的出校申请，出校原因写的是私事，出校时间精确到分钟。
夜蛾正道有点感动——高专很少有学生会规规矩矩地提交报告和申请。五条悟那一届他们不破坏天元结界和咒高建筑，夜蛾就谢天谢地了，往后的学生虽然没有五条悟这么出格的，但也大都规矩不到哪里去。
所以甫一出现这么一个完全按照规矩来的学生，哪怕是个卧底学生，夜蛾正道也有些泪目。
禅院燎：。。。我怀疑你们东京咒高的人是不是都哪里有点问题。
——
TORAYA ANSTAND在新宿，正好在去绿川光家的JR路线上。这家店的产品特色就是‘豆馅糊’，他们家据此开发了一系列既带着日式传统特色但又不失现代创意的美味点心和精致的伴手礼。
禅院燎买了一些红豆包子、红豆馅湿蛋糕和一些和菓子作为伴手礼。
绿川光目前在千代田区的米花町定居。
今天禅院燎没穿他的常服羽织袴，也没穿咒高的制服。他简单地穿了一件白色打底，外面披了件短袖衬衫，再搭了条工装短裤和一双板鞋，暗红色的长发扎成低马尾，手上提着甜品礼袋，就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禅院燎来到一家门牌上写着绿川家的两层民舍前按响了门铃。
绿川光将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条，种了不少花卉植物，看起来生机勃勃。
听到门铃声很快就有人跑来开门，听着来人踏在地板上的脚步声就能想象到他有多急切。
大门打开，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
“燎哥！”绿川秋人忍不住冲上来往禅院燎身上一扑，禅院燎伸出手接住他，然后看向绿川秋人身后穿着围裙的绿川光，或者说诸伏景光。
“好久不见，欢迎你，燎。”诸伏景光微笑道。
对方和禅院燎第一次见他时的面容长相完全不一样了，但他身上那种温和的特质却一点没变。
禅院燎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不明显的笑来：“好久不见。”
自从来东京后就一直漂浮不定的那颗心忽然稍微安定了下来。
——
三年间，禅院燎偶尔也会来米花町和二人见面，但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今天难得可以小聚。
诸伏景光将寿喜烧端出来的时候，绿川秋人正在向禅院燎举着一个花盆，花盆里是一捧灰扑扑带点暗紫色的叶片。
“燎哥，快看！”绿川秋人向花盆催发自己的咒力，原本毫不起眼的灰紫色叶片往两边散开，褐色的根茎顶端冒出几个花骨朵来。花骨朵渐渐膨大，柔嫩的金黄色花瓣从中舒展开来，最后开成一朵朵宛如黄金做成的小酒盏。
“送给你，燎哥。”绿川秋人抱着这盆侧金盏花，仰头看向禅院燎。
“难怪秋人对这盆福寿草宝贝得不行，原来是想送给你。”诸伏景光将锅放在案几上，看向两人。“话说你看到我们的院子了吗？大部分都是秋人打理的哦，他的超能力很好用。”
禅院燎接过花盆摸了摸秋人的栗色短发，“谢谢，我很喜欢。”他转头对着诸伏景光：“你很会教孩子嘛。”
他指的是如今绿川秋人已经不再恐惧和愧疚于自己的咒力，而是把它当成了自己的一部分，甚至还会去挖掘咒力的各种用途。
“刀可以帮助人做出美味的食物，也可以使人受伤，全看使用者的选择。秋人只是想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诸伏景光一边调试锅底的火，一边道，“快来尝尝我做的寿喜锅，今天买到了绝赞的新鲜牛肉和雪蟹，我来给你们调制蘸料。”
【。。。一样的选择，那还是不要了。】
“你的厨艺尝过一次这辈子都再难忘记。”
“哪有那么夸张。”诸伏景光将一枚无菌蛋打进碗里，又加了一些芝麻酱和白萝卜泥。
——
等三人围着案几坐下来开始动筷的时候，诸伏景光才想起来厨房还有鲜榨的哈密瓜汁，他起身去厨房拿出来：“说起来燎还没成年呢，不能喝酒，只能和秋人一起喝果汁了哦。”
绿川秋人眼巴巴地看向禅院燎：“真的吗？燎哥还没有成年？可是燎哥看起来很可靠啊。”
诸伏景光：“真的哟，燎现在还在咒术师的学校读书，简直就像霍○沃兹一样。”
【。。。如果咒高是霍○沃兹，那夜蛾正道岂不是邓○利多，五条悟emmm，五条悟应该像伏地魔吧，总监会有些人连他的名字都不敢说出口，就跟you know who一样。】
绿川秋人：“那我可以和燎哥一起去咒术师的学校读书吗？！”
禅院燎：“不行，你要先把国小和国中读完才到年龄读咒高，在那之前，你可以先考虑一下自己愿不愿意成为咒术师。这是一个很危险很辛苦的职业，不要轻易下决定。”
“可是我以后想跟着燎哥做事，就像隼人哥一样。”绿川秋人水绿色的眼睛期待地盯着禅院燎。
“等到那时候再说吧。”禅院燎夹了一片牛肉，对着对面的诸伏景光眨了下眼睛。
诸伏景光秒懂，转移话题道：“话说回来，燎在学校怎么样，有交到新朋友吗？”
【。。。这话题转移得不错。】
“有吧，”禅院燎不确定道，“咒高学生不多，这一届加上我5个已经是历年来最多的了。”
“真神秘呢，有种jump漫画的感觉。”
“那燎哥肯定是主角！”
【不好意思，我是反派卧底。】
禅院燎面无表情地扒拉了一口诸伏景光递给他的拌饭，然后被来自味蕾的刺激惊艳了：“好吃。”
诸伏景光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是吧，我从别的地方学来的，今天是第一次做呢。里面加了黄瓜、茄子、阳荷、大葱、生姜、秋葵、紫苏叶、盐昆布，然后浇上酱油、味淋和醋，放冰箱冷藏一会儿，最后和米饭拌在一起。顺便一提，材料是秋人帮忙准备的哦。”
“秋人，你们都可以自己开餐馆了。话说景光还在帮警方工作吗？”
“偶尔会帮忙做些工作，放心，不会出问题的。”
——
吃完饭，诸伏景光去厨房洗碗，禅院燎陪着绿川秋人盘坐在电视机前一起联机打游戏。
没过多久，禅院燎感觉肩膀一沉，他转过头去，发现绿川秋人睡着了。屏幕里绿川秋人操控的角色已经被怪物砍死，禅院燎干脆也将手柄放下，将音量关掉，调整好姿势让绿川秋人躺在他怀里。
绿川秋人比三年前长高了一大截，现在再让禅院燎抱着他祓除咒灵恐怕要困难得多了。禅院燎忍不住又摸了摸绿川秋人的栗发，发丝柔软，手感不错，难怪五条悟总爱揉他学生的头。
禅院燎垂眸看着绿川秋人。也许是幼时经历所致，他对别人的真心总是无可奈何。怨还一倍，恩还三倍，别人对他付出的真心他愿意以三倍来偿还。
在禅院家最稀缺最不值钱的就是真心，总监会和长老院就不提了。
等他有能力从禅院家的泥沼出来后，也遇到几个真心相待的人，诸如锻冶屋和诸伏景光还有绿川秋人，禅院燎也能毫不顾忌地同他们相交。
但是乙骨忧太和五条悟呢？一开始就别有目的地来到咒高，却换来他们的真心，到图穷匕见的时候大家都会为难的。
【话说乙骨忧太就算了，五条悟居然也是纯真热心的人设吗？对卧底也那么热情。】
诸伏景光收拾完出来就看见禅院燎对着绿川秋人一副正在思索什么为难事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他平时都是要睡午觉的，今天你来了就想多和你呆一会儿。”
说完他走过来抱起绿川秋人，将他送去卧室睡觉。
诸伏景光安顿好绿川秋人，回来后坐在禅院燎旁边，拿起刚才秋人的游戏手柄打算重新开始：“要陪我也玩一会儿吗？”
禅院燎：“好。”
屏幕上两个被操控的游戏角色配合得天衣无缝，一路砍刀切菜般打到BOSS面前。
“燎最近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诸伏景光突然开口道。
【要当渣男了算吗？】
“算不上烦心，只是有一点点困扰。”
“欸，难道是遇到Doki对象了吗？燎的话肯定很受欢迎吧。”
“。。。你都在想些什么。”禅院燎无奈道。
“嘛，开个玩笑，是困扰和新同学的相处吗？”
“。。算是吧。”
“我和以前的同学一开始都是不打不相识，后来渐渐磨合，大家都成为了一辈子的挚友哦。”
“波本？”
“他是其中一个，我们可是发小，一起进警校，一起去卧底，现在我退出了，他还在前线，总是很辛苦呢，”诸伏景光顿了顿，“话说我是想给燎解惑的来着，怎么讲起自己了。平时总感觉燎就像我的同龄人一样，总是很成熟稳重，真是难以想象燎也会遇到这种问题呢。”
禅院燎无意给诸伏景光一个普通人讲咒术界的派系之争和尔虞我诈，给他徒添烦扰，于是他避重就轻道：“只是遇到个难缠的老师，总是很幼稚而且完全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难得听到燎这么具有偏向性情感的评价呢，有点想见一见到底是怎样离谱的老师，才会让燎这么评价他。”
“他。。是咒术师里的最强，强到覆灭东京甚至霓虹也没问题，但是总是很不正经，爱开只有他一个人会笑的玩笑，没有分寸感，但是。。不得不承认，他对学生很好。”
“能做到覆灭霓虹？！真的假的？他是氪星人还是光之国人？”伏诸景光震惊，“但是对学生好的话那不是挺不错吗？是个合格的教师呢。”
“。。。你见到他就不会这么想了。”
“那试试和他谈谈你的想法呢？”
“他不讲正常人的社交礼仪。”
“这点和大古、卡尔·艾尔不一样哎，他们和人类相处得很好啊。”
“。。。。他只是性格有问题，但确实是个纯正的地球霓虹人。”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卧底去访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