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卧底的思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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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燎酱和大家相处得怎么样？”
“还不错，咒高的大家都很好。”
“欸～可是燎酱还是为忧太准备了三支箭哎，忧太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伤心吧。”五条悟用黏糊糊的口吻道。
五条悟没说错，这三支箭确实不是为了这次任务咒灵准备，而是为了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准备的，他甚至还带上了十握刀。
倘若乙骨忧太失控，一支箭就足够送他归西。当然，在五条悟面前干掉他的学生是不可能成功的，他也没狂妄到那个地步。
但他总归是要做个样子，一方面应付五条悟，毕竟自己当初来咒高的说辞是如此。一方面也是为了应付高层，让他们知道起码自己没有在吃白饭。高层的耳目远不止自己一个。
“职责所在。”禅院燎冷冰冰地终结了这个话题。
五条悟完全没有自讨没趣的认知，他懒洋洋地拖长调子吐槽道：“真是冷漠呢～燎君～”
——
另一边，账内。
禅院真希和乙骨忧太遇到了这次的任务咒灵，对方的实力超过他们的预料。巨大的蓝色咒灵突兀地出现，巨口一张就将两人吞入腹中，而禅院真希的长柄刀却不慎掉在了外面。
两人在咒灵腹中找到了两个失踪的小学生，却无计可施，只能等待救援。
然而禅院真希却对这样放弃的乙骨忧太不满，乙骨忧太发现三人都已经被诅咒侵蚀，撑不了多久，于是只能从脖子上扯下戒指项链，召唤出了特级过怨咒灵——祈本里香。
——
“真是惊人，这就是特级过怨咒灵，祈本里香的全貌吗？”五条悟忍不住笑出声，“真是太可怕了。”
禅院燎看着账上喷溅的咒灵血液，耳边是五条悟有些神经质的笑声。
【确实可怕，但和你一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
账内，祈本里香疯狂地撕扯着咒灵，紫色的咒灵血液溅得到处都是，乙骨忧太趁机背上禅院真希和两个小学生，艰难地往账外走去。
当他走到账外时，终于撑不住倒了下来。
五条悟难得温情地对着倒下的乙骨忧太认真道：“欢迎回来，你很努力了哦。”
禅院燎还是第一次看见五条悟这么正经，他有些意外。
【这不是会好好说话吗。】
他上前将几人扶上车，让辅助监督送往医院。
——
医院里。
禅院燎百无聊赖地听着五条悟开导乙骨忧太，思索着今天晚上回去该怎么写给高层的报告，措辞到一半，突然听到五条悟淡淡道：“我个人认为，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爱更扭曲的诅咒了。”
【这就是你单身到28岁，即将成为大魔法师的理由吗？】
——
咒术师论坛上曾有人开过一个赌局，赌的是最强咒术师的姻缘。大部分人都赌他一辈子单身，连最强本人在知道这个赌局后也加入赌局，下注的也是自己会单身一辈子。
但仍有少部分人不信邪，他们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一个温柔的她来温暖最强那颗冰封的心。【。。。槽点太多，不知从何吐起。】
顺带一提，锻冶屋也下注了，这个莫名对最强看不顺眼，又不敢明目张胆跟最强叫板的怂货，悄咪咪地下注了1000円——他赌最强会去搞基。赌这个当然不是因为锻冶屋慧眼识gay，他单纯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发泄一下心中对最强的不满。就像宅男yy所有现充池面都秒身寸一样。
禅院燎当时很直接地表达了自己中肯的看法：“你这样很猥琐。”然后差点被恼羞成怒的锻冶屋乱棍打出去，于是禅院燎打开论坛跟注了一万円才勉强平息了锻冶屋的怒火。
禅院燎也不是很懂，为什么锻冶屋对五条悟会是这种奇怪的态度：一边认可甚至是推崇六眼的能力，一边又对六眼这个人十分排斥。锻冶屋算不上诅咒师，禅院燎推测他应该是还在锻冶家的时候，和六眼结过什么梁子。
——
“啊，对了，今天的事禅院同学打算怎么汇报呢？”五条悟仿佛突然想起旁边还有一个人一样，看向禅院燎。
坐在凳子上被安慰过的乙骨忧太也一脸莫名地看向禅院燎。
五条悟向乙骨忧太解释道：“忧太，别忘了禅院君可是烂橘子派来监视你的哦。本来你今天召唤出里香酱的时候他就应该把你干掉的，可是仁慈的禅院同学却没有下手哦～”
天真的乙骨忧太感激道：“谢谢燎同学！”
【。。。五条悟难道听到我在心里面腹诽他是个大魔导师了吗？平常的时候叫我燎酱，现在又叫我禅院同学，还挺善变。】
禅院燎面无表情地回道：“你不用感谢我，我之所以没有动手，是因为我还没有狂妄到觉得自己一个人就能祓除特级过怨咒灵，以及杀掉被她保护的你。”他意有所指地看向五条悟继续道：“这本来该是特级咒术师的职责。至于汇报，我会如实记录的，请五条先生不用担心。”
禅院燎朝两人微微鞠了一躬，又道：“多谢五条先生提醒我还有报告要写，那么我就先回去了，告辞。”
说完，留下一脸纠结的乙骨忧太和脸上笑容逐渐消失的五条悟，直接离开了。
空气中弥漫着沉默的气息。过了一会儿，五条悟突然痛心疾首地按住乙骨忧太的肩膀道：“忧太，老师交给你的任务你完全没有进展，禅院同学不仅没有丝毫投敌叛变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向烂橘子靠拢了呢。”
乙骨忧太：“。。。欸？”所以这是我的问题吗？
——
深夜，高专宿舍，禅院燎盘腿坐在床上，带着一副平光护目眼镜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敲完最后一个字，他通篇检查一遍，没有发现问题，于是按下回车发送了邮件。
邮件发送成功后，禅院燎盖上电脑放到一边，取下眼镜闭眼揉了揉鼻梁。他叹了口气，扯过一旁的被子抱住仰躺下去，暗红色的长发铺散在被褥和床单上，宛如深秋的红枫。
老实说，在高专的生活比在总监会轻松得多。不用随时出任务，不用去暗杀跟高层有过节的政客或者诅咒师，不用时刻监督训练部下，不用思考该怎样从中为禅院家掇取更大的利益。
禅院燎在总监会呆了7年，在那里算不上混得如鱼得水，也可以说是游刃有余。
但是在咒高，短短七天而已，就让他颇有些无所适从。就履历经历而言，咒高的学生算得上他的晚辈了，这些学生完全没有总监会和长老院那些人的老奸巨猾，城府深沉。
哪怕是禅院家这样的深谭里出来的禅院真希，在禅院燎面前也像一张白纸一样容易看透————他们被五条悟保护得太好了。
顺带一提，五条悟其实也挺单纯挺好看透的，他只是不好对付。最强能够一力降十会，想必对于头脑上的锻炼就还不够深入，他也不屑于搞这些阴谋诡计。
在面对乙骨忧太他们的时候，禅院燎那颗在黑水里泡过的良心难得的有点沉重。当然，如果到必须要下手的时候他也不会手软就是了，这种情况可以称为：有点良心，但不多。
至于锻冶屋曾提议过的投敌叛变，禅院燎在心里嗤笑一声。
【我的根仍扎在淤泥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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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冷的月光从云层中撒下来，照在今天乙骨忧太出任务的小学学校上。
这所学校现在就像经历过瓦斯爆炸一样破败不堪——这是官方面对普通人的解释。
普通人看不见的黏腻的、肮脏的残秽仍然氤氲在学校四周。
一个身姿颀长的穿着五条袈裟的僧人轻巧地翻进学校，来到今天乙骨忧太与咒灵缠斗的地方。突然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什么东西。他对着月光看了看，是一张学生证。
“特级，乙骨忧太。”僧人念出学生证上的名字。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夏油杰将学生证收起来，又打量了一圈周围的残秽：“真是了不得，不愧是诅咒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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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层收到报告后又将五条悟叫去开会了。禅院燎严谨地将祈本里香出现的时间精确到了422秒，长老院借机生事，要求杀掉乙骨忧太，然后又被五条悟威胁了一次。
【这个流程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禅院燎翻看着禅院隼人发给他的会议记录，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是又一次顶级S与孱弱M的交锋。
某人从会议室出来后就像一只郁闷的大白猫，溜溜达达地跑去操场找正在训练的学生们顺毛，结果被众人敷衍了一遍。
“燎酱～你写的报告让人家被骂了哦，要跟我说对不起哦～”
【。。。】
禅院燎面无表情：“非常抱歉，五条老师。”
“好敷衍哦，起码要做出愧疚的表情啊～”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没有加载‘愧疚.jpg’这个表情。】
禅院燎冷漠地看着五条悟，对方也弯下腰凑近禅院燎，期待地看着禅院燎。
对质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禅院燎先撑不住，他认输一般，稍微柔和了自己的语气：“这种事老师不应该早就预料到了吗？”
五条悟读懂了他的未尽之语：这种事应该早有预料，毕竟禅院燎一开始就是来做卧底的，而不是来做他的学生的。不要把他当做自己的学生来看待。
五条悟沉默了。没被顺毛反而被一脚踹开的大猫要开始闹了。
于是五条悟伸出了他罪恶的双手，对着禅院燎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就开始乱揉。
禅院燎：！！！
禅院燎微微睁大眼睛，鎏金色的眼瞳里终于有了其它情绪。
【你有毛病啊！！？】
报复完的大猫留下一头凌乱的禅院燎呆在原地，离开时随意道：“进了高专就是我的学生，学生就是要被老师捉弄的，燎酱要习惯哦～”
旁边的禅院真希、狗卷棘、熊猫：真是个眼罩混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卧底的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