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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道馆第一单 我们屋内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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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4
“你又跑了?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和我告别一次吗?”
虞歆点着手机,发送。
她无比悲伤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每次面对狗少主时都特别心累。
幸而吸取上次教训,她早就要了联系方式,所以此刻还能靠发微信的方式联系到他。
但就是不知道这狗少主会不会回。
虞歆手指动了动,有心想要问问他为什么会离开,是不是因为遇到了什么人,但心想这样问他肯定会炸,于是就更不知道怎么问了。
她低头看着蜻蜓,因为已经放出去好几日里,上面的灵力已经快没有了,整张纸好像剥落的墙皮,泛着一种久经沧桑的感觉。
……怎么会呢?
她这边烦恼着,果真没等来回信,倒是等来了助理的信息。
张微问:“歆歆姐,你在那里啊?”
虞歆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道馆,她刚刚租的,这里据说原来还是个挺有名的寺庙,不过现在基本没什么烟火了。
虞歆叹气道:“我在等有缘人。”
她暗中指引了“有缘人”来到这里,而没有到人迹多的地方,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张微以为她是在说笑,发了个偷偷笑的表情,说道:“好啦,那我就不耽误你啦。过几天有一个广告要拍,你别忘啦。”
是一个洗发水的广告,算是个大牌子,陈小嬉新接的。
据说是广告商看到了虞歆舞鞭子的那个视频,觉得她柔软的长发很适合拍摄洗发水,所以立即先下手为强,找到了陈小嬉。
同时拍的还有另外一个男明星,挺有实力的那种。
虞歆百无聊赖地回复:“知道了。”
现下无事,她去后援群和微博上看看,看到了一群“嗷嗷待哺”的粉丝,虞歆心里泛起了一点美,甜丝丝的,有这么多人想着她,冲淡了些她的烦躁,虞歆一仰头,嘴角一拉,手指配合地摆了个“六”的姿势,做出了个调皮的鬼马精灵的动作,然后上传到了微博。
这张照片和以往她的自拍有些不同,以往的虞歆更侧重于美貌和财力的展现,但是这一张,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她没有刻意摆pose,姿态和动作都很自然。
就好像是你站在路边,心心念念的一个朋友一直没有出现,发现有人拍了你一下,你一回头,她冲你做了个鬼脸。
底下的惊奇和赞扬声自然不必多说。
虞歆想了想,打算搜索下自己的名字。
这一搜,虞歆后援团,虞歆数据组,虞歆网投组,虞歆超话,各种话题眼花缭乱。
里面有不少污言秽语,虞歆顺手点了举报,然后她的目光在其中一个超话里停下。
省心。
这是什么?
虞歆点开一看,只见帖子里面赫赫然八个大字:津歆CP,让您永远省心。
“……”这是什么意思?
她向下划了好几下,先看了最醒目的第一条,说置顶的。
“本超话是津歆CP。津歆CP,尽心尽意,包退不换,致力于永远让您省心。”
虞歆一头雾水,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再继续翻下去,她差点倒过来一口气。
这个超话虽然顶着她和沈知津的名字,但却不是他们的CP粉,而是虞歆的黑粉和沈知津的唯粉组成的,他们对虞歆历来蹭沈知津热度的做法十分不满,甚至直接用CP名来嘲讽虞歆“尽心”蹭热度却无效,让粉丝“省心”。
毕竟从发的图片来看,沈知津以前好像特意和她保持联系,如果出现联系也第一时间澄清。
可是……上一次在拍摄后,沈知津和她相遇后,态度却很好啊,温和有礼,并没有什么别扭的地方。难不成这也是演技?
虞歆再朝下面翻,发现有人最新发了一条:“沈知津下周三娱光盛典演唱会啦,想要票的可以私我啦。”
这个应该是个媒体小V,营销号那种,介于媒体大V、黄牛、营销号之间,主要是利用票来增加热度和曝光量,顺便赚一些钱。
不过显然她并没有仔细看,以为这里是CP阵营,或者饥不择食胡乱发了。
底下果然有叫他换地方发的,也有叫嚷着说要票的。
虞歆则看着他转发的那个信息——沈知津要参加娱光盛典,也对,他唱歌也是很好听的。
虞歆烦躁的情绪一下子调动下来,她决定,她要去参加沈知津的盛典。
买票和伪装都不难,她让张微帮忙的,这位小师妹在宗门时也没少和她狼狈为奸过,听见虞歆的打算后,她果然一脸为难和不忍说,最后还是同意了。
盛典里有很多人,圈内的演员,各家的粉丝很少,有也是半圈内性质的那种,大多是工作人员。
虞歆没敢太张扬,这身装扮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才打扮的,她隐了身形,看着舞台上的人。
舞台全黑,四四方方的,好像是一个黑盒子。很快,黑盒子破了一个洞,光柱从外面倾泻而来,打下一束光,照在他的头上,却照不清他的脸庞。
然后是第二束,第三束……好像上天对他期待已久,他一出现,便忍不住地将手中的花束送给他。一束,两束,直到舞台都被切割照亮。
他那慵懒的,温和的声音响起,惊呼的声音应约而至,虞歆没听过他唱歌,因此不知道,他在综艺之外是这样。
很温和,很惬意,像是有包容一切的力量。
虞歆看着看着,心中却升起了一点悲伤,她也不知道这股悲伤是从哪里来的。
可能是觉得,如果神君大人在这里,他应该也会是这样强大吧?
就像是表面上的她一样,并不将那些侮辱,小把戏放在眼里,成为别人眼中不一样的存在。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一个人独自待着的时候,他会不会悲伤呢?会不会因为不适应这个世界而痛苦呢?
……不过,即便是这样,他应该也会很勇敢很温和地处理吧?
她突然有了种力量,虽然狗少主走了,但在这个世上,仍然有另外一种力量,温和而挺拔地活着。
她笑了笑,打算离去。
他的歌声很好听,像是抓住了人的耳朵,虞歆慢慢地走出去,临走时,似有察觉,她回头望去。沈知津正看向她的方向,靠近门口的观众都配合地尖叫起来,虞歆感觉自己似乎和他有过对视。
但她此刻像个海绵,内里已经有了干质的支撑,但表面的丧气还没有派出去,就像是水一样,湿淋淋的,让她觉得身体很重。
她笑了笑,借着他看不到的便利,使劲地挥了挥手,冲他告别。
虞歆连日来的准备终于有了结果,这一日,道馆外面有人敲门的声音。
实际上虞歆还没有等他敲门,就已经意识到了他的来到,因为她当场就一个驴打滚坐了起来,甚至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然后把丝巾围在了脸上,看样子很像一个招摇撞骗的神婆。
这都是和她师父学的。
每次虞歆去,而他偷吃烧鸡时,都是这样一幅德行。
外面那个声音咬字很标准,像是略显迟疑:“东君道馆……吗?”
虞歆深知第一印象的重要性,当即手指微微一点,一朵墙头红杏暗色倾来,落下繁花点点。
何关山面前的门自动打开,迎面就看到了这繁花点点。
虞歆带着点好奇和急切,看向她的有缘人。
此人带着黑色的鸭舌帽,很瘦,个子也很高,看不清脸,但很白。
可能是怕被看见,进来时他捏着鸭舌帽的前沿,冲着自动打开的门轻笑了声,随即仰头看着落下的杏花。
此人支着头,声音清朗,语气嘲讽,嗤笑道:“自动开门,自落桃花,这种把戏就别出来唬人了吧?”
虞歆:“……”
性子倒是和她师父挺像。
不过……
那是杏花,你装什么装?
何关山四周望了望,这是一个很干净的院子,院子里大约几十平方米,并不宽,中间有一直通的房间,也不知里面摆了什么。
但此处寂静无声的,他自然没敢进去。
他抬头望了望,院子里很干净,有一个小石凳,石凳旁边有两个石椅,一里一外。
除了这个地方,唯一能够夸赞点的就是地面收拾过了,小草蓬勃而均匀地分布在石凳旁边,贴着墙角的地方还有几盆花。
“装扮得倒是还有几分仙风道骨,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几分实力?不是,我说,这个年代还来招摇撞骗,未免有些侮辱智商了吧?”
虞歆决定给他一个教训。
她微微笑了下,手指微动,不知从哪里掀开一阵风,将少年头顶上的鸭舌帽吹走了。
“卧槽!”他发出了一声字正腔圆的国粹,立即捂住头发,不让它翻飞:“哥的发型!”
“风了不起啊,以为我不知道,指不定那个排气口对着我吹。小爷我怕你吹?”
虞歆要被他笑死,这人口口声声说不信,但是却待在这里不走,如此口是心非的样子,倒是惹得她来了几分兴趣。
不过她还是没能笑出来,反而明显地感受到了心里咯噔一下。因为她这次面对面地看清楚了这张脸,实在是和她的师父太像了。
她将丝巾包裹住自己的脸,盈盈笑道,边走了出来。
“既然你不肯相信,那为什么会特意找到这个地方呢?”
她只是在蜻蜓里轻描淡写地描述了一些神妖鬼怪,浅淡地提了下原来的世界。
然而万万没想到真的会有回应。
何关山抬头一看,先是听到了一声极为轻盈悦耳的声音,他从这声音先入为主地判断出来了,这绝对是个好看的姑娘。
他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靓丽纤细的身影从那道直入的门出来。
何关山神情一顿,再向上看,看到了一幅标准的神婆打扮。
何关山:“……”
怎么天底下所有的神婆都喜欢把自己打扮成阿拉伯同款?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他鸭舌帽没了。
“别遮了。”
虞歆近看,瞧见他那张青涩的脸,顿时心中复杂。
她给她自己倒了杯茶,原本是为了装仙风道骨,结果待端起时又意识到自己此刻戴着丝巾,根本喝不了。
何关山走过去,不客气道:“不该给客人倒一杯?”
“……我倒了,你敢喝吗?”
何关山自然不敢冒险。
看他就不敢,虽然进来了,但处处挑刺,很明显抱有怀疑态度。给他倒水也只是自取其辱。
何关山四周看了下,然后又看了下虞歆,虽有点警惕,但莫名地对虞歆语气很熟稔:“你看到了我的脸?”
虞歆点点头,为了照顾客人的情绪,特意拿出手机,迅速地点了点。
百度百科里出现了何关山的词条。
何关山,业内人士,舞蹈出身,后转演员。
与骄矜的样子不符,他很擅长演沉稳坚忍的反派,其塑造的多个反派形象,不知成为了多少人的噩梦。
据说是娱乐圈反差萌的代表人物。
何关山看了下屏幕中的自己,很明显挑了下眉,像是沉迷于自己的帅气,随即微微笑地对虞歆说:“看起来,仍然不能证明你有多少真本事。毕竟谁看了我的脸都能猜出来我是谁。”
虞歆:“……”
这应该不是她师父。
没灵力,看不出来修炼过,而且她师父也没有这么明骚。
不过听这话虞歆一点都不服气。
我要是把丝巾取了,你也能猜出来我是谁?可你看我说了吗?
我骄傲了吗?
不过这话意思还是明白的,无非就是想让她拿出证据来。
虞歆想,也许这可以解释他为何会因为一个梦而来到这里。
何关山见他一直看着自己,那双露出来的眼睛倒是明亮,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谁都知道这沉默是什么意思。
他嗤笑一声,嘲笑自己大概是失了智,竟然会真的相信这些玄学的东西。
何关山站起来,神情悠闲,起码表面上是这样的。
“看来今日就当做看风景了。哦,想勒索的话找我经纪人去,他对此很有经验。”
不是付款的经验,是发律师函的经验吧?
毕竟此人看起来不是头一次发病。
虞歆不动如山地坐着,等他快要走出门时才悠悠开口道:“你就这样出去,不怕被你粉丝知道吗?”
何关山一顿。
虞歆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是来看风景的吗?抬头看看,没准有意外收获。”
何关山停了下才抬头,望向杏花的枝丫,只见方才已经被风吹走的鸭舌帽,此刻落在了枝头上。
随着何关山这一看,又有一阵清风吹过,鸭舌帽掉落下来,落在了地面。
“把戏玩得不错。”他评价了一声。拿着鸭舌帽拍了拍土,然后沉默地转身坐在了石凳上。
他看了虞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你很年轻。”
“谢谢。”虞歆大方承认,但语气里并没有感激。
毕竟年轻又不是他给的。
“像你这么年轻的姑娘,是不应该出来做这种事情的,风餐露宿,怪让人心疼的。”
他喟叹了一声,就差说出那句“卿本佳人,奈何做贼了。”
虞歆没忍住笑场了,示意他打住。
见她笑了,何关山的笑容慢慢收敛,他朝后靠,那是个打量的姿势,看起来有些冷冽。
“逗人好玩吗装不下去了?你这个演技,恐怕不怎么样吧?”
嘿,答对了。
虞歆心想,你还是说准了。
不过耽误了这么久,她也不想再在这里绕圈子,虞歆于是不再多言,伸出手,只见一朵淡蓝色的雪莲在她的手中绽放。
那雪莲已经开了好几瓣,每到花瓣尖尖的位置都特别深,好像是聚集了淤泥。
何关山眼睛稍等瞪大,却还不相信,不死心地猜测:“虚拟投影?”
虞歆:“……”
这一刻,她心中不由得轻叹了一声:在现代做神仙实在是太难了,普度众生这件事果然对她来说是个挑战。
不过,即便是在这里,仍然有许多人渴望有神仙的存在。
虞歆笑了笑,指着门口:“那你看那里呢?”
门突然关了,像是一道宣告的哨声。一朵巨大的雪莲拔地而起,它宛若陀螺,飞速绽放,很快就从含苞待放变成了盛开,盛开时,还能闻到清濯的香味。
虞歆打了个响指,莲花凋谢,又宛如陀螺一般,它慢慢地旋转,花叶犹如蒲公英一般飞舞而去,又几瓣落在了何关山的手上。
何关山的表情已经风云变换了好几次。
虞歆没忍住笑了,这次该她换个姿势了,她朝后靠了靠,道:“说吧,大明星,有什么事是你冒着身份被发现的危险,也要坚持来这里的?”
何关山看了她一会儿,老老实实地坐好了,才慢慢地从怀里抽出一张照片:“这个。”
虞歆看去,只见那张照片上有一只萨摩耶,正二兮兮地吐着舌头,晒着太阳。这照片明显是裁下来,旁边应该还有一个人。
“狗?”
“是。”何关山不动声色地说:“这只狗我很喜欢,你能找到吗?”
虞歆的手指轻轻从那张照片上划过,仿佛是真的触摸到狗似的,她的眸子清亮,垂下时可以看到长长的睫毛。
何关山心想单看这双眼睛,这个人应该蛮好看的。
只是不知道品性怎么样。
“狗是人类最真诚的朋友,因为一旦他们认定一个主人之后,他们就绝不会主动离开。很可爱的狗。”
看了好一会儿,虞歆才将狗的照片放下,道:“它去世了,你一定很伤心吧?”
何关山一震,没忍住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LUCKY去世了?”
他的确是不相信,所以提前做了准备,用了这半张图片,也是特意误导,就是为了看看面前这个所谓的“大师”是不是骗子。
虞歆垂眸看着照片,淡淡道:“安详终年,是条幸福的狗。更重要的是,它在你身后。”
四面高墙,方才又经历过那样的事情,虞歆此话一出,简直有奇效,何关山顿时就感觉周围阴风阵阵,可他没有迟疑。
他连忙回头望去,但是什么都没看到。
虞歆冲他笑笑,她捂得严实,只有那双眼睛露在外面。也因此,第一眼看到她时,就会被她的眼睛吸引,那双眼睛很好看,眼型像是一片油绿的树叶,眼尾上翘。
虞歆慢慢地伸出手,而与此同时,那“油绿的树叶”慢慢转化成了黑色。
她在何关山的额头上轻点了下,他感觉到了一点清凉。
那感觉像是水滴在湖面上泛起了涟漪,他的耳朵似乎有了耳鸣,连涟漪荡开的声音都能听见了。
可很快,他就意识到那并不是耳鸣,而是有什么东西轻轻蹭着他,手背上暖洋洋的。
他低头看去,一只萨摩耶正在亲昵地嗅着他。
“lucky。”
他慢慢地意识到这不是错觉,他真的再次看到了它。
虞歆微微笑道:“它一直跟在你旁边,你有一刻钟的时间和它单独相处。”
何关山抬头看她,那模样已经傻傻的了,像是不知道如何才好,显然是激动地找不到北了。
虞歆友善地冲他笑笑,随即站起来走进了屋内,打算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
然而她进去之后,却在暗中打量这位新来的客人。
很遗憾,她并未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什么灵力。
可他竟然还是随着蜻蜓来了,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手机叮的一声,妖族少主竟然回复了。
“虞歆,本少主问你,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瞒着他,那就多了,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讲起。
但他为什么这么问?
按理说他那脑子不应该能问出这个配置的问题。
虞歆立即就想起上次自己控制着通灵术去找人时,遇到的那股特殊力量。
想到这里,她的另外一只手也抬起,双手拿着手机,斟酌了下,问道:“你还说我,你又无缘无故地跑了?总要和我说一声吧。好吧,少主,请问又是谁在您面前大进谗言,说我坏话了?”
自然没人说她坏话。
这狗少主神出鬼没的,都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身份,虞歆自然认为和他现实里是没有交集的。
但她就是想试探试探。
“呵,你心虚了?本少主的事何须让你汇报。虞歆,你等着吧你,等本少主好了,就有你好看!”
好了?这是什么意思?
这两个字引起了虞歆若有若无的一点怀疑,有什么东西就要浮现上来。
应该说的不是他灵魄的事情吧?那件事情应该好不了了。此处灵力很弱,根本滋养不起他的灵根。
那难道是他当日和别人打斗,并且受了伤,所以才这么说?
虞歆一点点抽丝缕析地分析,伴随着一个个猜测,某种想法浮上心头。
“你现在在哪里?”那狗少主又问。
虞歆这会儿正高兴,不和他计较,回复道:“工作。你呢?”
在澧汶心里,虞歆的工作就是上次他老妈看得表演那些令人齿酸的电视剧的存在,他对此很不屑,觉得一群人在那里爱来爱去,简直无聊。
哪有称霸天下来得爽快?
不过再怎么无聊,也比他此刻只能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要好得多。
澧汶充满幽怨地看了一眼正在看电视剧,哈哈大笑的沈蕴,心里更酸了。
虞歆看了看时间,一刻钟时间差不多到了,屋外的人狗交流差不多也结束了。
她正准备收起手机,到外面看看,结果就收到了狗少主发来的回信。
“本少主用得着和你汇报吗?”
虞歆:“……”
这狗少主。
她看了外面一眼,看着何关山对着狗热泪盈眶的样子,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我家屋内有两条狗,门外是一人一狗,门内也是一人一狗。
而与此同时,外面的人也相信了虞歆拥有着某种特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