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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入梦 我叫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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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安歌,大家都说人如其名但是我是真的话多,而且唱歌一般。
我上小学时候来到城里,当时真的土,开学第一天,穿着校服乐颠颠的去上学,然后还没进校门便被戴着红袖标的值日生姐姐给拦住了,“小妹妹,包衣服哦。”漂亮姐姐笑着说,虽然当时值日生姐姐只有四五年级的样子,但是看起来她真的好高。
当时确实无知,不知道包衣服什么意思,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妹妹是一年级吗?”说着,值日生姐姐弯下腰帮我把衣服包进裤子里了,哦,原来这就叫包衣服。“我……我今天刚转过来。”当时真的不争气,一跟别人讲话就口吃。
有一说一,在老家上学真的没这么多规矩。然而刚进教室,尴尬症就犯了。当时忘了是谁贼大声喊了一句“有新同学!”脚趾刚要抠地,班主任立马到了教室,班主任很年轻,现在我知道,当时的班主任研究生刚毕业。班主任真的很好,帮我搬了桌子。由于第一天比较社会性恐惧,我安安静静的呆了一天,班主任夸了我一天我很乖巧。
后来啊,大家渐渐熟了,我也不装淑女了,跟同学各种嘻嘻哈哈,然后从那时候起,我开始注意到了隔壁班的一个男生,很英俊,有点外国人的感觉,于是每天去打水的时候,总要瞄几眼他所在的班级,运气好的话便能看到他和同学打闹。
“所以说现在有联系方式吗?”当我和闺蜜朵拉正回忆我的小时候的时候,朵拉一脸坏笑的抛出这个问题。
我眯着眼睛一脸无语的看着朵拉她捂着嘴还在不停偷笑。
还有联系方式吗?当然没有了,我偷偷的关注了他四年,知道他叫什么,知道他是武术队成员,每年艺术节学校武术队都有表演。
每次武术队一上台,我的视线便会寻找一个人,然后锁定。
可是还是有遗憾的,四年时间,我和他一点互动也没有。
当时的我在不停的变优秀,这样他也可以关注到我了。
当我兴冲冲的加入国旗班的选拔,我以为他也会加入,可惜他没有。这些算是我小学的遗憾,唯一的遗憾。不过我还是很开心的,我遇到一些同学,虽说是小学同学,但是现在还依然有联系,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是该有的互动还是有的。
小学的记忆就像刚做梦一样,知道这个梦,但是却记不清。
后来在初中啊,入班那一刻,都是新面孔,初中的第一个同桌,是一个微胖的女孩子,面容清秀,叫王琳。
我坐在座位上极其想和王琳打招呼,但是我也没想到我这么害羞。王琳率先一步打破了同桌之间的沉默。“hello,你叫什么名字呀?”王琳看着我,脸上有两个小酒窝,特别是一笑的时候很好看。“安……安歌。”我半天憋出来两个字,说实话我一紧张就容易结巴。
“哦~安歌啊,好好听的名字。我叫王琳。”王琳的声音那时候我听起来格外的悦耳。
“你的名字也很好听。”缓解了紧张气氛后,我算是能正常对话了。
不一会儿班主任来了,三十出头的妇女,但是看起来就很有气质,穿着得体,很有贵妇的感觉,教英语。
应该是为了以后师生关系融洽,班主任很幽默,没给我们立太多的规矩。
然后王琳的记忆力震惊我一百年。第二天,早上第一节英语课。班主任就给我们拓展了一些单词,然后把单词写在了黑板上。每个单词只讲了一遍中文,而且黑板上没有写中文。
我基本上是抄一个单词问一下王琳,王琳每一次都说出了中文,但是不动笔。等我抄完了,她找我借了笔记本。然后我们就很默契的达成了共识,她看不清黑板我来抄,我记忆力差她来告诉我漏掉的笔记。
再后来王琳当上了学习委员,人如其职,初中年级前三稳定当选。但是过了一个月,由于小组分配严重失衡,特别是我们这组(我也是不错的,请大家不要被王琳的学霸光环吸引了。)。于是我们迎来了第一次换座位。
幸运的是我的座位没动,不幸的是王琳给换走了,虽然同桌没多久,但是革命友情尚在,我假装抹眼泪用着舍不得的语气告诉她不要走。王琳在前后桌看戏的目光下满脸写着‘我不认识她’。“真舍不得的话每天帮我打水吧。”王琳突然换成一副笑嘻嘻表情。我一听立马收住了表演,义正言辞的说到:“祝你和新同桌相处愉快。”
王琳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表情,满脸无语的拉着桌子凳子然后坐到了我旁边的大组,和我隔了一个男同学和一个走廊。
我俩相视一笑,庆幸没隔太远。
那个时候,窗外微风和煦,我的桌子上也照上了阳光。阳光下,另一张桌子并上了我的桌子。一张顶着毛绒绒头发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微长的睫毛,有神的眼睛,五官长的真的端正。
我一脸花痴盯着人家看,直到人家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才反应过来,然后当场给新同桌表演了一个瞬间脸红的节目。
当时真的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然后我俩就尴尬的度过了一个尴尬的上午。
为了缓解这种气氛,我决定主动一次(不是因为是帅哥我才主动的,只是因为我想打破尴尬而已,真的。)
“同……同学,我叫安歌,早上的事情请不要在意。”我一脸冷静的说完,视线盯着人家的桌子看。
“我……我……我……我叫喻杨。”可能我突然的打招呼让他没反应过来。于是他也表演了一个脸红给我看了,不同的是他的脸红很有过程,不像我是唰的一下就红了。
气氛缓解到这里然后又尬住了。我默默翻了个白眼,身后传来两声轻笑。
完了,大事不妙,后面两个人不用看都知道他们两个看着前面笑得幸灾乐祸。
旁边这位害羞大男孩悄无声息的掏出了四块巧克力。令我非常感动的是我分到了两块。然后后面两个人看着喻杨脸上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
我属实有给无语到,义正言辞道“怎么,同桌就不能有特殊待遇了是吧。”
我后桌听到我这样说,立马贱兮兮的回话“同桌好啊,同桌当然好啊。”忘了说,这位贱兮兮的后桌叫李剑华,组长。同桌倒是一位女生叫慕容琪,江湖人称容姐。
容姐为人沉稳,偶尔开开玩笑,和李剑华所谓是欢喜冤家。这里不得不说一嘴,容姐以绝对性的优势压剑华一头。
容姐关键时刻真的不掉链子,立马接上了剑华的话,“同样是男生,你怎么差别这么大。”还得是容姐,李剑华想反驳却开不了口。
为了拉进同桌关系,我接过话,“喻杨放心,以后在这个组我和容姐罩你。”四个人就这样在你一句我一句的吵闹中度过了一个午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