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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追灵取彩闯无忧4 清乐暗闯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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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尘盯着她,那张脸上的皮子有些粗糙,不像是正常的皮子,他对面前的女子有所怀疑。
甚至想知道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参加‘赏神大会’竟敢带一张假面而来。
这是不把他放在眼里还是不把无忧天府放在眼里?
众仙神也责怪清乐不懂规矩,能入忧牢是幻羽的福气,成为玄尘手中的扇子那是三世修来的福分,祖坟都要冒青烟。
幻羽不识抬举,旮旯散仙不懂礼节。
八荒同贺的日子犯不着为了一个小仙生气,众神只盼玄尘勿动怒,又盼他当真动怒动怒切勿伤及鱼池。
说来也奇怪!
玄尘并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反而左搂右抱丢下一句:“想要玄尘之令,亲自来拿吧,若你能拿到,我便不与你计较。”
说罢
带着神女入了蒹葭殿,还让众仙神自便。
清乐想追却被星眠挥来一长剑拦下,若不是她身姿矫健,那一剑便能将她拦腰折断。
蒹葭殿内歌舞升平,醉酒弥漫,玄尘半躺着,右手捏着那颗彩宝石,细细端详着,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
只是瞥向左手的时候,眉头微蹙了一下,满眼都是厌恶,赤狐幼崽搭耸着脑袋像是做了错事,又或许是因为太害怕玄尘才不敢睁眼。
蒹葭殿内祥和一片,神女舞姿曼妙摇曳生姿也没能惹得玄尘瞧上一眼,唯独那只赤狐幼崽留住了他的目光。
也只是片刻光景,便捏碎了它的脑袋,没有任何声响,血花溅到了神女身上,虽没有花容失色,却还是停了舞姿,周围一切都跟着停滞了。
千年一度‘赏神大会’让她们成为了众神追捧的仙神。
只有她们自己知道,此次差事如履薄冰,伺候活阎罗要么飞跃枝头,要么粉身碎骨。
纵使这般两个极端,还是会有很多神女刻苦修炼,跪求君主轩辕空让她们接近玄尘,哪怕能成为他身边一个侍女也心甘情愿。
只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千年来,也没有哪位神女能入得了蒹葭殿,唯独眼前这位,也正是她入得了蒹葭殿,才使得众仙神热血沸腾。
神女也是心怀忐忑,甚至将自己修炼的技能全都展现,一段颜色,各种风姿。
“过来!”
玄尘松懒得声音透着一股威严,手指上沾染了赤狐幼崽的血。
血腥夹杂了一股淡淡地花香。
神女听到玄尘召唤,还以为自己有机会上位,屁颠屁颠碎步小跑,却没想到玄尘只是伸出手让她擦干净。
这可是个接近玄尘的美差事,往年的神女连蒹葭殿都入不得,此刻她却能近得了玄尘之身,神女求之不得。
拿起雪锦擦得甚是仔细,只可惜赤狐血像是红漆一样粘在他的手上,不管神女怎么擦拭,雪锦洁白一片,手上的血迹半点都没有抹掉。
那只纤长玉指却令她心神荡漾,不由得双眸移去,却发现玄尘也正瞧着她。
四目相对,一个秋水波动,一个冷若冰霜。
神女立刻拜倒他身前:“神女只愿能留在玄主身边,哪怕是做一个小小侍女也心甘情愿。”
“留在君主身边不好吗?”
玄尘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只有神女紧握他手的时候,那双眸子怒了一下,抽走了手。
“神女只想留在玄主身边,只是玄主不是旁人,也不要旁人。”
神女往前凑了凑,整个身子就要扑倒玄尘腿上。
玄尘敲了敲石几,笑着声冷:“倒酒!”
“喝了这杯酒,神女便留下了,玄主不可反悔。”
玄尘不语,神女将带来的合锦酒倒了满满一杯,神女当然异常欢心,一杯接着一杯,酒过三巡,玄尘未倒,她却醉了。
玄尘命星眠将不省人事的神女拖出去,星眠竟突然不知所措,呆愣原地。
本以为此女会是最后一个,却没想到就算入了蒹葭殿最终还是逃不出魂飞魄散的下场。
意料之中之事到来之时却还是令人难以接受。
“君主说这是四海八荒最像之人,还说......”
星眠不敢说,此时的玄尘紧握双拳,一脸怒气,他犹豫着,生怕说出会招来杀身之祸。
“说什么?”玄尘逼问。
星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君主说神女秉性脾气全都像极了......她!怕主人错过了便永远错过了。”
“最像?”
“我都不知道她真实几许?旁人又怎会知道。”
玄尘冷笑三分,手一扬就要散了神女心神。
只是手落半空并没劈下去,而是扶上她脸颊,红扑粉嫩确实惹人心怜,只可惜四海八荒神女众多,却无一人是她,也无一人可代替她。
“罢了!罢了!”
玄尘苦笑着,仰头灌着酒,烈酒入喉只想大醉一场,醒来又可以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星眠知道保住了神女性命,慢慢退出了蒹葭殿。
躲在暗处的身影挪了挪位置,这样可以看得仔细些,透过模糊的窗子,昏暗的灯光,能瞧见玄尘对神女的怜爱。
果然传闻不实,他这哪是不近女色,这分明是色字头上一把刀,早晚能割命。
不光玄尘伶仃大醉,就连旁边的神女也是仪态尽失。
清乐一路跟随避开星眠才入了蒹葭殿,推了推醉酒的玄尘,得知他醒不来便放下心来。
上下其手去摸令牌,岂料玄尘陡然睁眼吓得清乐连连倒退好几步差点摔倒。
“你是谁?”玄尘醉意袭来迷离了双眸。
“我......我我我我......”
清乐还以为树皮掉了,惊慌摸脸确认一番后才知他喝醉认不清人,手指在他额头轻弹,玄尘昏睡下去。
清乐盯着玄尘的脸看了半天,初时只觉气场骇人,此时人醉了,竟有种岁月静好。
这四海八荒竟有如此绝美的之人?
难怪无忧天府的君主会如此宠爱与他,红颜祸水。
只可惜这般俊美的人儿,却是一副黑心肠。
清乐在他腰间摸索着,摸了半天也不见玄尘之令有些不耐,重拍他肩头,有些不耐烦:“开启忧牢的令牌究竟在哪里?”
她心挂念幻羽安危,恨不得叫醒玄尘逼问,大不了打一场,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清乐手托着腮思来想去,陡然突生一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玄尘扶正,一丝灵力呼出,囚困他身体。
盘腿而坐,提起玄尘的手臂,灵力控制着他掌心,手指在他掌心画圆,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这是半夏交给她的秘术。
每次使用都需割血祭灵。
清乐是个皮子难以愈合的体质,若不是她非学不可,半夏是万万不可能主动教她这般秘术,虽是传授了也禁止她使用此禁术。
清乐十分敬重她师父半夏,有时候也是异常不乖巧,半夏说的禁术禁止这句话,她只是过了耳朵并没有记在心里。
清乐用灵力支撑玄尘身体,拿起石几上的一把匕首,花草图案,蒹葭丛里一只长衣蝶翩翩起舞。
看着入了神。
尤其是那图案上的长衣蝶,蝶衣翩翩,翅膀上像是绣着一幅山水画,自然万物栩栩如生。
不由得心声一句:这物件好像在哪里见过,好生熟悉。
就在她出神之际,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让她有了片刻的眩晕。
清乐手扶额稳定一会儿,锋利的刀尖划过指肚,一滴血被灵力困扰调整呼吸,暗探一句:师父说的没错,这禁术还是少用才是!
——伤身!伤神!!
清乐盘腿而坐,手指轻点玄尘掌心,问道:“玄尘之令在哪?”
话音未落,令牌冲破束缚骤然冒出,悬在半空。
清乐皱着眉,如此轻易便得到了令牌,嘴角上扬有了些许俏皮:“我可不是有意要窥探你的隐私,实在是想知道你为何要让八荒冰封?你可不能怪我。”
清乐掌心催血,继续问道:“你为何要杀风露雪?”
“她该杀!”
玄尘义正言辞,声音透着冷厉。
清乐被他的声音震慑住有些意外,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风露雪非死不可,八荒骤然冰封。
清乐来了兴趣,想要问个清楚,鲜血催灵,说来也奇怪,不管她怎么询问,玄尘始终不言,甚至双拳紧握,眉头充斥着愤怒,清乐不甘心,奈何催灵有些心急有了眩晕,只得作罢。
清乐本有了退意,却还是想多问一句,八荒冰封如何能解,岂料玄尘手指微动,身体内强大的灵力似乎要冲破禁术束缚。
清乐有些头重脚轻,再问下去有些难以脱身,扶着石几才勉强站稳。
那匕首有灵,像是能吸人魂魄一样,清乐再也不敢多看一眼,闭目调息片刻后才想要离开,墙壁上一悬墙画像从天而降,挡住了她的去路。
此女一袭白纱站空谷,虽是一背影却也能见窈窕之姿,清乐看得出神,似乎忘了要紧事。
“你在看什么?”
“此女子好生熟悉。”清乐目不转睛,全然没有察觉异样。
“你见过她?”
“我......我......”
清乐恍然大惊,骤然回首,玄尘笔直得站在那里。
“你......你怎么可能......”
清乐不敢相信他如此轻而易举的冲破了灵力束缚,更不敢相信他竟然能悄无声息的站在她后身,而她却没察觉。
“怎么可能破了你的问心术?”
“你怎么知道是问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