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这就是我的完美出场！ 霄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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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庆的声音适时的出现在二人的识海里。
“山脚下，墨云乡速去。”
莫逢秋和宋夏瑾彼此看了一眼，随后召唤出各自配剑，朝着墨云乡飞去。
他们二人为了隐藏身份召唤出的剑也非是他们现世所用的剑，宋夏瑾那把换作“疏影”而莫逢秋哪把则是名为“秋水”。
一眨眼的功夫二人就置身于墨云乡最热闹的市集之间，莫逢秋大致扫了一眼街上的陈设，此时应当是秋分过后。
二人在墨云乡里随意逛了逛，霄庆一般只能在一开始给予他们一些提示，按他的话来说是为了保留ta们两人的主观能动性。
街上杂耍班子早已开演，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汉子赤手空翻，腰间弯刀甩得呼呼作响，一旁的女子踩着高跷，手里的彩绸舞成一片云霞，围观者不断喝彩，莫逢秋也跟着鼓了鼓掌。
这样的杂耍和永凛的截然不同，不免吸引了几分她的注意。
莫逢秋打定主意回去叫将军国师也学学，无聊的时候也好解个闷，莫逢秋这么想着识海就朝着国师甩去几个视频。
国师：？
秋秋子：学无止境，我回去要看！
没有等候国师的回话，反正肯定骂的很脏，她又不是受虐狂干嘛去听。
莫逢秋专心看杂耍的时候宋夏瑾的眼神在周围不断搜寻。
他眼神一震，“唰”的朝着一个地方闪去。
巷口的青石板被夕阳晒得发烫，三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却像遮天的阴影，堵得窄巷密不透风。他们粗布短褂下的胳膊青筋暴起，两人死死攥着那少女的手腕，另一个则弯腰去扯她的裙摆，布料被拽得“刺啦”作响。
少女不过八九岁，梳着双丫髻，鬓边还别着朵快蔫了的小蓝花，她脚边的竹篮早翻了，刚买的针线滚了一地，她人被扯得踉跄，眼泪混着汗水制止往下掉，嗓子已经喊得嘶哑“放开我！放开我！”
可男人们像没听见，粗声粗气地呵斥：“少嚎！夫人要见你是你的福气！”
不远处停着辆黑漆马车，车帘紧闭，铜环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这处鲜少有人会路过，楚禾绝望的看着巷口。
见她不断反抗最壮的那个男人干脆弯腰，不顾少女的挣扎像提小鸡似的架起她的胳膊往车边拖，少女的布鞋在石板上蹭出两道痕迹，她指尖死死抠着墙缝，指甲缝里都渗了血。
眼看就要被塞进车门，她突然拼尽全力回头看着姐姐所在的发向，哭声里满是绝望。
“姐姐……”
“住手！”
一声断喝陡然刺破巷尾的嘈杂，只见一道白衣身影踏着急步而来，腰间佩剑的穗子随动作翻飞。来人身形挺拔，虽未拔剑，却自带一股凛然气势。
他目光扫过三人时，冷得像淬了冰。
那正架着少女的男人愣了愣，随即恶声回头“哪来的野小子？敢管咱家主子的事！”
见他不放手宋夏瑾眼神阴沉“我说住手。”
“好啊，我先来收拾收拾你个野小子。”
那男人说着松开少女，撸起袖子要推搡宋夏瑾，他手还没碰到宋夏瑾就被对方侧身避开，紧接着手腕被牢牢扣住——只听“咔嗒”一声轻响，男人痛得龇牙咧嘴，冷汗瞬间冒了满脸。
“你们两个人愣着干什么？看着我被打吗？”男人一声怒吼，另外两个人如梦初醒也顾不上抓少女，抄起墙角的短棍就冲上来。
宋夏瑾还没动手，冷光已先一步划破空气——长剑出鞘的瞬间几乎没带声响，只映得巷壁上的青苔都泛着寒。
最前那个家仆刚要张口怒骂，咽喉处已先溅出鲜血，他圆睁着眼，手还僵在半空，身子便直挺挺倒在青石板上，短棍“当啷”滚远。另一个举棍扑来的，只觉眼前白光一闪，手腕连带着短棍被齐崭崭斩断，血柱喷溅的同时，心口又挨了一剑，闷哼都没来得及出，便重重砸在马车轮上。
“好狼狈啊，凝雪君。”莫逢秋调侃的语气先她本人一步而来。
伴着一阵清浅的环佩叮当，一道素白身影从檐角飘然而落，莫逢秋广袖如流云，裙摆缀着的银线泛着些许微光，她缓缓落在地上，浑身没有沾染些许血迹。
最后那个家仆看着ta们吓得腿软，转身要逃，宋夏瑾余光看到微微抬手，疏影便径直飞去，剑刃从他后心刺入，又从前胸穿出。
那人踉跄着扑在车帘上，染血的手指抓出几道红痕，终是没了动静。
宋夏瑾上去一步查看三人的尸体他面上未带半分波澜，只回头看向缩在墙角的少女，声音稍缓“没事了。”
莫逢秋打量着面前的少女，穿着朴素浑身上下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看着应该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而那顶马车虽然形制普通，但所用的布料和木材都是极好的，那三个男人……
“细棉布。”宋夏瑾检查完了那三句尸体，他表情看上去不怎么好的样子，似乎是怕莫逢秋没有听到他再次重复了一遍“他们穿的是细棉布。”
“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家仆。”宋夏瑾补充一句。
“小朋友”莫逢秋朝楚禾尽量温柔的提问“你最近招惹什么人了？”
“我……我……我不知道”楚禾怯生生的看着两人，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她的认知了。
先是姐姐叫她出门买东西结果回去的路上突然跳出来三个大汉就要抓她走，后来又是两位仙人从天而降救了她。
这么想着楚禾朝着素白身影屈膝行了半礼，声音带着未散的轻颤却格外的清亮：“多谢仙长出手，若不是您们二位，我今日恐怕……”
莫逢秋扶着她站直，望着少女身上的泥土缓缓开口“无事。”
宋夏瑾视线停在尸体腰间半露的木质令牌上，长剑在腕间轻轻一转，剑尖头晃过令牌纹路“令牌上刻着“苏”字，且边缘有磨损，应是常年带在身上的信物。”
末了他直起身，朝着楚禾道“这些人是冲着你来的，此地不宜久留。”
“你家住何方？可否领路。”莫逢秋开口询问楚禾。
少女闻言身子几不可察地顿了顿，攥着粗布衣角的手又紧了紧，指尖掐进掌心才压下慌乱，声音放得更低：“我……我姐姐是朝华馆里的曲姑娘。”
“二位仙人要……”
莫逢秋不动声色的看着她眼里的自卑打断她接下来的话“带路吧，姑娘。”
楚禾垂着眼，脚步往另一侧的巷口挪了挪，回头时眸中带着点不安却还是认真道：“仙长……您们跟紧我。”说着便引着路，往巷口光亮稍显的方向轻步走去，每走几步都会悄悄回头确认ta们二人是否跟上。
宋夏瑾望着少女泛红的眼角开口“你既与我们同行，我们却还不知你的名字，不知可否告知？”
“我……我叫楚禾”少女脚步忽然慢了半拍，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绞着旧布裙，声音低得像埋在风里“我姐姐……她是楼里的花魁，姐姐很好看而且她待我极好，她攒了银钱就会给我做新衣裳，楼里的姐妹们也很好，她们还会教我认字。”
听着她不断描述姐姐的好，宋夏瑾莫逢秋默契的没有打断她。
楚禾说着说着眼里溢出藏不住的欣喜，她脚步也轻快了些“就是……我总怕自己配不上她，她那么好，我却只会做些粗活。”
“若是叫姐姐知道了，姐姐定会……”说着眼眶又热了，却飞快低头眨了眨眼，怕二位仙人看见。
可就是在那低头的一瞬间，她眼底暗淡一瞬而下一刻抬眸时好似无事发生。
宋夏瑾看着楚禾的背景直觉告诉他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他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的莫逢秋，随后他的声音在莫逢秋的识海里响起。
“凝雪君，很奇怪。”
一道柔和的女声随后在他识海里出现
“霄庆说他出手了……”
那没事了，毕竟霄庆就是最大的神经病。
宋夏瑾心里默默吐槽着霄庆，过了会儿二人就出现在了墨云乡最大的青楼朝华馆面前。
站在朝华馆的门口都能闻到里头飘来阵馥郁的香风。红绸缠身的墨姬摇着团扇，莲步轻移拦在两人身前，目光先落在莫逢秋身上，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她的鬓角，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位小娘子生得这般水嫩，瞧这手细的，定是没干过粗活，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啊，我们朝华馆里可没有歌郎啊。”
她说着就朝莫逢秋贴来，这人虽看不清面容浑身上下却都是极品的好东西，身上的白衣浑身布着银线，在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一看就是极其贵重的料子。
虽说旁边那位衣着也是不凡，但……他一个男的……呵呵。
万一真要是对她动手动脚，她还是觉得旁边这位女子好一些。
“不知，小娘子可看得上人家？”
楚禾上前不动声色地隔开两人“墨姐姐……”
“哎呦！”墨姬看见楚禾脏兮兮的赶忙松开莫逢秋一把抱住楚禾“怎么弄成这样，谁欺负你了！”
楚禾低眉没有说话“墨姐姐，这两位仙子刚刚救了我，我想带ta们去见姐姐。”
墨姬安排着ta们三个上楼去见曲姑娘，她顺带着吩咐厨房给ta们上一套茶点。
三人进了雅间，雅间里的角色女子看见少女粗布裙沾着泥污发髻散乱，一把放下手上的茶点，快步上前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少女脸上的灰痕，声音微微发颤“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见楚禾只是摇头，眼泪掉得更凶，曲连翘干脆将她揽进怀里，素色绫罗裙裹住少女单薄的身子，掌心轻轻拍着她的背“别怕，跟姐姐说，是不是有人打你了？还是受了委屈？姐姐在呢，没人能再让你受欺负。”
她安抚完楚禾抬头看了一眼跟着楚禾进来的两人，略带迟疑开口“二位是？”
“凛寒君。”
“凝雪君。”
“竟是二位！”曲姑娘看着二人满脸的震惊刚刚心里的那点猜忌瞬间消失。
“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宋夏瑾直入话题看着楚禾“那些人特意寻你，定是你或你姐姐得罪了什么人。”
“我、我真的不知道……”她顿了顿，又慌忙补充：“许、许是认错人了吧？我们从来没跟人结过仇的。”
一旁的曲连翘也跟着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天真：“仙长您多虑了，我们姐妹俩在这儿从不敢惹事的。我待客都顺着客人的意，妹妹更是连话都少跟人说，哪会得罪谁呀？”
曲连翘伸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没察觉莫逢秋和宋夏瑾眸中一闪而过的深意，只继续絮絮道“前几日李公子说我琴弹得差，我还笑着陪了酒呢；王老爷摸我手，我也没敢躲——您看，我都顺着呢，怎么会得罪人？许是……许是哪处弄错了吧？”
宋夏瑾眼见的看到楚禾听到这话原本温和的目光落在楚禾脸上时，忽的沉了几分。方才还带着悲悯，此刻却掠过一丝锐利，像能看穿人强装的从容——他分明瞧出楚禾指尖攥着衣角的力道，也见她笑时眼底藏着的慌。
这眼神变了不过一瞬，又很快恢复平和，只语气里多了点不易察觉的郑重：“既然如此……”
莫逢秋正在记忆里搜寻这个年代和“苏”字扯得上关系的势力，要说这个还得多亏了她们一开始就出现在歇雨宗门口不然她连时代都不知道。
头脑风暴一半突然感觉裙子沉沉的，定睛一看一个小孩拽着她的衣角。
“漂酿姐姐！”小孩懵懂的双眼看向莫逢秋。
小孩看上去不过五六岁的样子，看上去到是……圆润可爱？
莫逢秋看了看他的衣服……不错也是一身白，但那面料一看就不是什么寻常之物，莫逢秋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姐妹两，至少不应该是这两姐妹消费的起的。
莫逢秋伸手把小孩拎了起来“那个先停停，凛寒君这还有个小孩。”
小孩看见宋夏瑾反应更盛，他挣扎着不去看宋夏瑾。
“讨厌讨厌，讨厌坏哥哥！”
宋夏瑾：……？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这就是我的完美出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