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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3 The First Case ...


  •   一个不讨人喜欢的鬼天气,夏季常见的暴雨倾盆,阴霾的天空加上泥泞的道路,让人的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哦,凯瑟琳,你这是怎么了?”华生看着一脸阴郁着走进来的侄女,不由一愣。“诶?你怎么这副打扮?”
      “年轻的小姑娘去东区那种地方心理都会受到震撼的,如果还是这样的雨天,再遇到了一个笨手笨脚的擦鞋匠的话,心情就更差了吧,”福尔摩斯朝她的方向瞟了一眼,看到了她鞋尖上的泥点和划痕,“凯瑟琳小姐,你穿男装做什么?”
      “有能耐推理一个去!该死的!”凯瑟琳气呼呼的把贝雷帽摔在桌子上,“太出乎意料了,竟然,还有生活的如此穷困的人……我们纳税人的钱都交到什么地方去了!喂饱了唐宁街10号和白金汉宫里的酒囊饭袋了吗!那些宁可把钱扔在远东战场也不愿搞建设,没有能力让公民幸福生活的政客,不配领导一个国家!”她承认她是愤青,也知道贫富差距的日渐增大是社会发展的必然,更知道大同社会约等于原始社会,可是可是可是,那悲天悯人的个性和暴脾气实在是改不掉啊啊啊啊啊!!
      这一发飙,把华生和福尔摩斯差点吓到。
      她稍稍冷静了一下,开始叙述,“我同学罗伯特·布朗的母亲和他父亲离婚后,无以为生,只得做了‘流莺’,就住在东区,前两天去世了。布朗他心存疑惑,想找人调查。这不,听说我认识福尔摩斯先生您,就找到我这儿来了。我今天先去东区看了一下,结果就受刺激了。对了,福尔摩斯先生,人家可是请你去他家的别馆调查啊,你老不去我可就去了。”
      听完这番叙述,福尔摩斯的眉微蹙了那么一下,“奇怪,调查已经离婚的母亲的死亡真相去别馆干什么?有问题。”
      “我也特纳闷啊,问他也不说,这里面肯定有文章。”凯瑟琳理理自己的长发,“福尔摩斯先生,我能一起去吗?”
      “不行。”拒绝的倒爽快。
      “喂喂喂那可是我同学!”
      “那也不行,说不定会很危险,女孩子就不要乱凑热闹了。”
      这种东西能危险到什么地步啊,姑奶奶我跆拳道黑带三段!你都不一定能打赢我!而且还就是个爱凑热闹的个性!“你肯定会带上我叔叔的吧?怎么不怕危险了?就把我一个人甩在伦敦,有你这么无情无义的吗?”
      福尔摩斯面无表情爱答不理。
      讨厌的福尔摩斯!看我怎么对付你!凯瑟琳双唇一抿,鼻翼轻轻翕动了几下,冰蓝的眸子里瞬间蓄满了两汪清泪,纤长细密的双睫上兀自垂着两滴泪水,盈盈欲坠,好一个楚楚可怜的小Loli,让旁人看着那个心疼的啊,“叔叔!你看福尔摩斯先生欺负我,你也不管!我知道我父母双亡,没人疼没人爱的。就指望叔叔你能对我好点,没想到……”声已哽咽,无语凝噎,一张俏脸早已泪痕纵横。
      “哎呀,福尔摩斯你看你,”果不出她所料,好心肠的华生医生一下子就心软了,一边安慰哭得梨花带雨的凯瑟琳一边数落福尔摩斯,“好了好了,凯瑟琳乖,听叔叔的话,不哭了啊。福尔摩斯,人家凯瑟琳是个小姑娘,别计较那么多,带她去又怎么了。把她一个人留在伦敦你也不想想我会放心吗?”
      福尔摩斯明知这是在演戏,可是考虑到华生,又不能明说。而且他分明看到,某女生的濛濛泪眼后狡黠的目光,以及其中的含义:你要是不带我,我就跟哈德森太太哭诉,让你在这房子住不下去!
      唉,他福尔摩斯这辈子没怕过什么人,这次真真是栽在这小丫头手里了。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的眼泪,只是,把泪水运用得如此淋漓尽致,还哭得如此惹人怜爱的女生,倒是第一次见到。再加上华生宠这小丫头宠到溺爱,无奈,只得答应。(哦呵呵呵老福你也有无奈的时候啊)
      “福尔摩斯先生您同意啦!太好了!”小女生擦掉眼泪,澄澈的蓝眸中尽是阴谋得逞的笑意,连眼眶都不红的,一点也不像刚刚哭过的样子,“真的谢谢您了!”
      为什么这个女生比莫利亚帝还难缠!难道华生看不出来她是假哭吗!福尔摩斯气得都快掀桌子了。纵然我们的福尔摩斯大人才智超群,大风大浪都过去了,却阴沟里翻船,在某小女生的小聪明下不得不认栽。

      半个小时后,三人乘上了布朗家准备好的一辆马车,匆匆忙忙驶向城郊。
      天空好不容易放晴,碧澄澄的苍穹上白云悠悠浮动,被雨水濯洗过的房屋和街道似乎纤尘不染,难得的阳光照得房檐屋角的水珠犹如飞琼碎玉,折射着耀眼的光辉。
      福尔摩斯似乎因为这好天气的缘故,也不怎么生凯瑟琳的气了,兴致很高,滔滔不绝的大谈斯特拉迪瓦里提琴的各种好处,凯瑟琳则不时插上两句纯银长笛,镀银镍制长笛和传统木管长笛在音色和音域上的差别以及在演奏中实际的应用。几乎插不上嘴的华生只能静静地听着。
      后来他实在忍受不下去,打断了两位的音乐讨论,“请暂停一下好吗?福尔摩斯也就算了,凯瑟琳你怎么也对这件案子不感兴趣?”
      “这也算案子?”凯瑟琳惊异地睁大眼,“这种类似婚外恋调查的东西对我来说连热身运动都不算。”
      “那你的热身运动是什么?”
      “至少不能比《莫格街凶杀案》简单吧。”小女生的粲然微笑展开,“当然,越难越好玩嘛。”
      “真有自信。”福尔摩斯依旧是止水无波的嗓音。
      “那是必须的。”凯瑟琳拨弄刘海,无限自恋。
      “我什么时候能理解你异于常人的思维?”灰眸微眯,透着几分鄙视,之前那个暗号已经让他对此女的不着调思维方式有了一个很深入的了解。
      老福同学,您的思维正常吗?(嗯嗯,不正常,是超常)还好意思说我。凯瑟琳笑得相当厚脸皮,“嗯……该怎么说呢,天才的头脑总是凡人无法理解的吧。”
      华生郁闷的揉揉额角,福尔摩斯看某只的眼神更加鄙视,目光的焦点却无动于衷,自顾自的欣赏车窗外的风景,还悠闲的哼着21世纪的华语流行歌:“到了明天,说好不再见面,坐在街尾的店,我一个人点了一杯想念……”

      除了伦敦城区,路况渐渐变坏,不知在郊区崎岖的土马路上颠簸了多久,终于走到像样点的路上了,竟是一条盘山小道。马车沿着山路蜿蜒而上,正当三人奇怪这别馆为何如此之远时,马车停了。训练有素的车夫彬彬有礼的侍立在一旁,而凯瑟琳的同学,罗伯特·布朗已经等在了前面不远处。
      罗伯特·布朗高大挺拔,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温和可亲,长相也算是相当英俊,嗓音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阳光与热忱,“华生,你终于来啦!”很显然,他说话的对象是是凯瑟琳,“这两位是?”
      “哦,请让我来向你介绍,这为就是大名鼎鼎的私家咨询侦探,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见着外人,平时不怎么着调的凯瑟琳此刻相当的优雅稳重,“而这位就是福尔摩斯先生的助手兼传记作者,约翰·H·华生医生,也是我的叔叔。”最后,她调皮的一笑,“不过,布朗你还是叫我凯瑟琳吧。要不然很容易弄混的。”
      “如你所愿,凯瑟琳。”这小子改口倒改的挺快,简单寒暄过后,罗伯特带着一行人沿着山路往上走,“因为家父的喜好比较特殊,所以后面的路就只能步行了。”
      山路蜿蜒曲折,通向一片密林,参天的古木遮天蔽日,平地顿生几丝寒意。穿过密林,霍然展现在眼前的竟是——一架横跨深谷的吊桥?!!!
      再望去,一座飞檐斗拱,高耸入云的哥特式建筑矗立在吊桥另一端大约300米左右的地方!
      天哪!!!!凯瑟琳差点没晕过去,“我说,布朗,这,这这也太夸张了吧?我的上帝啊!这种房子你也敢住??!!”
      罗伯特还是阳光微笑,“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觉得挺不错的。”
      她现在收回这个委托很无聊的定论。华丽又诡异还带着吊桥的哥特风别墅,那可是推理小说里上镜率最高的谋杀地点之一啊!再加上福尔摩斯同志的加盟,根据侦探越厉害就越有当死神的天赋的原则,这地方肯定不太平啊!但愿千万不要像岛田大神的《斜屋犯罪》一样,一个个都死得那么诡异……不不不胡思乱想什么啊,你推理小说看太多了吧,可是她就置身于推理小说的世界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不对不对,那是新本格岛田流,但古典推理也不保险啊……
      凯瑟琳纠结于自己脑内剧场的种种幻想,虽然还努力维持着还称得上自然的神情,可已被敏锐的福尔摩斯看出了端倪,“你害怕了?”
      “不是……”怎么跟他说呢??凯瑟琳只恨老福晚生了一百多年,这教她怎么解释啊啊啊!
      “那是怎么了?”
      “我……”实在想不起什么好说辞,只得找了个土到掉掉渣的借口,“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地方别是闹鬼吧……”呃……自己先汗一下……
      “哈?你还信这种东西?”果不其然,还来某位名侦探略带鄙视的一瞥。
      还不是被你话赶话逼出来的!狠狠瞪了某人一眼,凯瑟琳跟着前面踩上摇摇晃晃的吊桥,禁不住探头往下一望,桥下便是一眼看不到低的万丈深渊,只觉得背后寒意逼人,一阵天旋地转,重心不稳。
      天哪,我别是就摔死在这里了吧……某女生胡思乱想ing……脚步愈加不稳。
      “小心点!”
      手腕被一道力量裹挟,凯瑟琳借此稳住自己的重心,刚刚松了一口气,突然想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扶着她的人是……福尔摩斯啊!果然是传统的绅士,赞一个!“那啥,谢了啊。”
      “侦探可不能这么笨手笨脚的,凯瑟琳小姐。”福尔摩斯依旧是冷嘲热讽的腔调。
      你才笨手笨脚呐!
      这家伙的性格太恶劣了!(作者碎碎念: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凯瑟琳决定收回福尔摩斯很绅士的判断,勉强挤出一个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干笑,“是吗?那就请福尔摩斯先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指导一下我了,可以吗?麻烦您了。”
      “如果可以的话是我的荣幸。”
      她为什么在福尔摩斯的眼睛里读出了一种叫做幸灾乐祸的东西呢?此时凯瑟琳深深沉浸在对自己能够敏锐地理解别人眼神之能力的痛恨中。

      走到那栋诡异的建筑物门口,罗伯特拉响了门铃,常年留守在别馆的男仆西奥多开了门,“少爷,您回来了。老爷和太太已经到了,在起居室等您。”
      罗伯特略一颔首,打发他离开
      凯瑟琳心下生疑,待仆人走后,轻轻扯了罗伯特的袖子,“怎么搞得跟你们家家庭聚会似的,到底要怎么调查。”
      “三位听我说,我父亲家教极严,要求我礼拜天必须回家或者别馆,这才不能去我母亲住的地方调查。而他和继母非常讨厌我那已经故去的母亲,甚至平时连提一提她的名字都不允许。所以请三位调查我母亲死亡真相的事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对他们说的是您三位是我请来参加下午茶会的客人,只能先把茶会应付过去,再到我房间再详谈吧。
      起居室的装修风格与建筑孤傲诡谲的外观可以说是极不相称,深红色天鹅绒带金色刺绣的沙发,地上花团锦簇的波斯地毯,鲜艳的织锦窗帘,堪称富丽堂皇,却是俗艳至极。
      凯瑟琳在心里暗暗鄙视了一下这屋主人的审美水平,才仔细打量起沙发上坐着的那位中年人,罗伯特的父亲爱德华·布朗,五十岁左右,肥胖臃肿,脑袋上早已谢顶,衣着华丽却不会搭配,典型的“穷得只剩钱”的那种人。旁边看起来像是他妻子的贵妇人,名为吉娜,看样子不满三十,身形娇小,着一袭浅黄色长裙,眉宇间虽有些微岁月风霜,倒是清丽柔和的不似欧洲人士,加上比东亚人的黄皮肤偏黑一点的肤色,正像印度或是缅甸的人。不过,美则美矣,她看向罗伯特的眼神,可是相当地不友善
      “罗伯特,你迟到了,”中年人语带几分愠怒,“这三位就是你邀请的朋友?”
      “是的,父亲。”罗伯特的话语中带着一般父子间极为罕见的谦恭。
      一阵介绍和寒暄后,茶会算是正式开始了,仆人西奥多侍立在一旁,吉娜夫人的贴身女仆埃莉诺端上三层点心架,夫人她又亲自拿出钥匙,从上锁的精致小木柜里取出一小罐红茶,冲泡好,为每个人倒上。
      “请诸位尝尝吧,我家乡的特产。”优雅而温柔的微笑,可凯瑟琳分明看出,笑意并未直达这位夫人的眼底。
      凯瑟琳轻轻啜饮一口红茶,瞬间陶醉在那绝佳的味道中,“香醇又不失清爽,果然是大吉岭红茶中的极品,夫人您真大方。”大吉岭红茶可不便宜,这家人真有钱。
      胖老头爱德华大笑起来,“好厉害,华生小姐原来还是一位美食家啊。”
      “哪里哪里,耽于口腹之欲罢了。这样说来,夫人您不是英国人?”
      吉娜夫人的眼神明显一晃,片刻后才说道, “ 印度人,已经被英国化的很厉害了。”
      “那还连26个字母都认不全?”胖老头带着几分戏谑地看着自己的妻子,“我亲爱的吉娜,你明明在撒谎。”
      真有趣,凯瑟琳笑意更浓,她知道,说的话越多,能套到的有用信息就越多,于是,凯瑟琳同学迅速切换到话唠模式,发挥本人自来熟的特性,尽己所能跟爱德华夫妇两个多说话。并却积极地把话题带到案件侦破和音乐方面,意图很明显:福尔摩斯,想调查清楚就快点帮我套话!

      好不容易熬过茶会,罗伯特送他父亲和继母回到卧室,西奥多自顾自的休息去了,埃莉诺收拾东西回厨房三人在起居室等了片刻,来到罗伯特的房间——他已经等在那里了。
      待罗伯特刚刚关上门,凯瑟琳便再也忍不住似的,剧烈的咳嗽起来,“咯…咯咳…咳咳,布朗,有水吗?咳咳……”
      “我的天哪,凯瑟琳,你怎么了?”华生相当的担心。
      凯瑟琳指指喉咙,再摆摆手,示意实在是说不出话了,同时接过罗伯特递来的杯子,猛灌一气后以“终于得救了”的神情长舒一口气。却发现,华生和罗伯特仍处于迷茫中,而福尔摩斯,看向她的眉梢眼角分明写满了“笨”这个字。同样的,她心中对这位名侦探的印象,再度降低10个百分点。
      “布朗啊,姐为了帮你容易吗?”凯瑟琳苦笑,“为了套几句话嗓子都快毁掉啦!还有某人,我暗示了他多少回,让他帮帮我,可他就是爱搭不理这人怎么那么迟钝呐你说是不是啊福尔摩斯先生?!”
      既然已经有人在努力,他只要好好听就行了,何必重复劳动,“抱歉,我并不擅长社交辞令。”被凯瑟琳狠瞪的某人依旧冷笑,“那么,凯瑟琳小姐你付出喉咙的健康为代价得到了怎样有用的信息呢?我想我很有必要了解一下。”
      凯瑟琳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天生我才必有用(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引经据典自我安慰半天或决定不跟福尔摩斯那个个性恶劣的家伙计较,“吉娜夫人是你们家以前的佣人吧。你们家竟然经营了鸦片烟馆,还是吉娜夫人操持的,这令我很惊讶。而且烟馆开张的时间也很可疑,居然是在你父母离婚后不久。”
      沉默着的福尔摩斯开口询问,“布朗先生,您母亲到底是因何去世的,可以告诉我们了吗?”
      “是心脏病……”罗伯特眼神飘忽。
      “我要的是真话。”锐利的灰眸盯上他
      “……过量吸食鸦片……”沉默挣扎许久,罗伯特终于说实话。
      这样啊,真简单……有两位笑了。
      凯瑟琳正在思考如何措辞来告诉他这件事,毕竟母亲的死亡真相这种东西不是一般人能轻易接受的。突然书房的门被撞开,仆人西奥多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埃莉诺跟在后面,“少爷,不好,出大事了!我们刚才发现,吊桥——”西奥多说到这里突然停下,直喘粗气。
      “吊桥断了?!”凯瑟琳几乎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刚出口又觉得好笑,那不是被侦探小说给用滥了的桥段吗,不太可能吧……
      西奥多一愣,“上帝啊,华生小姐,您是怎么知道的?”一脸的不可思议,“真不愧是名侦探啊……”
      她支着脑袋的手肘一歪,下巴差点砸道桌面,这这这这情节也太狗血了吧?
      “您快去看看吧!”西奥多催促。
      到了房外,果然见那长长的凌空吊桥已然从这一边断裂,悬在对面的山崖上。
      “我的上帝,怎么会这样?” 罗伯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快,快去告诉我父亲!”
      “老爷在书房,而且门上还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埃莉诺嗫嚅道,“您也知道老爷的古怪脾气,我们,不敢进去。”
      “那夫人呢?你们连夫人也不敢找吗?”
      罗伯特斯不顾形象的吼,吓的两个仆人连声诺诺,迅速的跑回楼中。
      “夫人,您在里面吗?”埃莉诺敲着门喊道,“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您,开门哪!夫人!”始终无人应答,一时慌了手脚,“少爷,没人应答,这该怎么办啊?”
      罗伯特想了片刻,决定直接开门,“夫人,我是罗伯特,失礼了……啊!”
      话刚说了一半,剩下的语言全被惊叫所取代,站在他身后,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凯瑟琳探头向无中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只见吉娜夫人匍匐在地,秀丽的眉眼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形态扭曲着,面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最后定格在脸上的神情是深深的惊恐……
      “谁都不许进来!”凯瑟琳条件反射般的喊道,拦住众人,三步并做两步急匆匆走到夫人身边,抬手试探她颈部的大动脉,而后半句话,已成带着无限惋惜和悔意的低语,“吉娜夫人,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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