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失踪的记者（7） 女巫的悲鸣 ...
-
和辛迪夫人结束闲谈后，斯蒂尔找了个借口离开。
他走到停车场，从车里拿出一盒烟，点燃了其中一支，他并不抽它，只是静静的看着它燃烧，在黑夜中成为明亮的一点。
仲夏的夜晚，热风还算是舒坦，斯蒂尔在香烟即将燃尽的时候，吸掉它的最后一口，扔在地下碾灭。
他再次坐回车里，打开阅读灯，从副驾的抽屉里拿出一把贝M9，装满弹药，举起做出射击动作。
斯蒂尔维持一会儿动作，把枪扔到前台，泄气地瘫在座位上，双手捂脸。
他想，他真是疯了。
他在下车的时候踩到了香烟的烟蒂，认命地捡起来用抽纸包好放到口袋里，又转头把枪别到腰后。
是的，夜晚很危险。
也是行动的好时候。
他总不能坐以待毙。
斯蒂尔趁着夜色出发了。
教堂。
（云昭，意志对抗：33/75，困难成功）
面对多洛莉丝的魔性的吸引力，云昭更像是不解风情的木头，他意志坚定，还顺便摘下遮住鸭舌帽，接着用陈述的语气问道：
“你大费周章的，不会只是为了见我一面吧。”
多洛莉丝眨了眨眼睛，带上少许天真的神色，空灵声色能叫人眼前一亮：“在见到你之后，那些都不重要。”
她向前一步，想更近的看着他，云昭站在原地，依旧一副漠然的模样。
多洛莉丝左手捂着胸口，右手向云昭的方向小心翼翼地伸去，她慢慢的往前走，脸上的神情开始恍惚，言语破碎。
“我们真的…很难遇到…我真的很开心…”
（多洛莉丝，暗骰：？？？）
她的神情迷离，泪水在眼中打转，魔性的美感被放大，她像是贝加尔湖传说里为爱流泪的少女，任何人看到她疯魔样子，也都只会怜惜她，为她疯魔，爱其所爱，恨其所恨。
（云昭，心理学检定：？？？/70）
云昭能感觉到少女不过是一些真假参半的表演，虚假的真情流露，真实的痛苦不堪，她的情绪在他眼中被抽丝剥茧，透露出最原始的本质。
他是任何人中的唯一例外。
在多洛莉丝靠近的那一刻，他后退一步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声线毫无波动：
“别靠近我。”
这个举动使多洛莉丝停下动作，茫然失措的站在原地，然后幡然大笑着：
“是了是了，我们本来就…不该靠的太近！”
（云昭对多洛莉丝使用精神分析：60/60，普通成功）
“你要丧失自我了吗？”云昭直视多洛莉丝的眼睛，抬高声调冷冽道。
多洛莉丝被看的后退一步，她大概是被冷冽的声音惊醒了，慢慢脱离了疯魔的状态，垂下眼帘，轻声说道：
“我们可以抱一下吗？”
（云昭，心理学检定：？？？/70）
云昭不知道多洛莉丝是否真的清醒了，真也好，假也罢，对于多洛莉丝的请求，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沉默的气氛萦绕在两个人之间。
（多洛莉丝，暗骰：？？？）
多洛莉丝的眼中闪过一丝难过，但她很快恢复成祷告时的端庄模样，所有的情绪被隐藏在平静的声音里：
“救完人，就马上离开这里。”
“别叫厄里斯知道你。”
云昭缓缓地回复：“他恐怕已经从他的教徒那里知道我了。”
多洛莉丝默然。
“是他发的邮件。”云昭恍然。
多洛莉丝冷笑一声：
“一个自以为是，彻头彻尾的蠢货。”
“确实，引狼入室而不自知。”云昭的话不知指向谁。
多洛莉丝转身走向讲经台，在讲经台前站定，说：“明天赛德克莱会助你的。”
（云昭，灵感检定：37/80，困难成功）
他看着她的背影，从见面到现在的种种变成不好的联想在他的脑子中叫嚣：
“你就快死了。”
“不重要，不是吗？”
云昭重新带上帽子，也转身走向门口。
“那好，再见。”
云昭没看到在他转身以后，多洛莉丝亦转过去看着他，神情哀恸，但是她还是稳住了声音：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云昭在门口暂停一步，回复道：
“云昭，昭在汉语的意思里是光明。”
（多洛莉丝，暗骰：？？？）
他继续往前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他听不懂的哀歌，他转头，在眼角的余光中看到整个教堂沐浴在橙红色的夕阳光下，在他转身要仔细看时被虚雾笼罩，变得模糊不清。
他沉默着，转身离开庭院，来时的路重新回到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却比开始要亮了许多，云昭抬头看向天空，月亮脱离了乌云的桎梏，将微弱的光撒下大地。
（云昭，潜行检定：97/70，失败）
斯蒂尔在夜行的路上尽可能地搜查各种线索，一路上没有什么灯光，昏昏暗暗地环境使他没有发觉自己向着教堂的方向偏离，斯蒂尔走过一个拐角，迎面撞倒了一个带着鸭舌帽的人。
“抱歉，你没事吧？”
他赶忙将人拉了起来，然后才借着月光看清楚鸭舌帽下的脸，是云昭。
云昭站定后迅速后退一步，低声回复：“没事。”
因着两个人之前闹的矛盾，斯蒂尔倒是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没想到撞倒的是云昭，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瘦弱，刚刚拉着的手腕，愣生生的骨头突兀的硌着他的手。
（云昭，侦查检定：5/65，极难成功）
（斯蒂尔，侦查检定：84/50，失败）
（云昭，闪避检定：8/70，极难成功）
（云昭，1d3：3）
云昭突然注意到他们周围竟然起雾了，雾里有什么蠕动东西在缓缓地靠近他们，当机立断拽着愣神的斯蒂尔避开，下一秒，迅疾的攻击到两个人原本站的地方，地面出现深深的似野兽般的抓痕。
那些东西见一击不成，从迷雾中露出自己雾状的身影。
那三个雾状怪物由深浅不明的雾气组成，犹如被人泼了不同的色块，每块泾渭分明，交界处裂着缝隙，有些混乱的不知名的东西被包裹在雾气的身体里，在月光下，那些发觉自己被发现的雾状怪物从缝隙里张开，露出像人眼一样的圆球，那些圆球齐刷刷地看向云昭和斯蒂尔。
不，不是圆球，那就是人眼！
（云昭，意志检定1/1d3：17/75，困难成功）
（斯蒂尔，意志检定1/1d3：9/65，极难成功）
云昭还是一副淡漠的模样，看着那三个怪物也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柄和几个包好刀片，轻松地拆了一个一个刀片组成一把手术刀；而斯蒂尔大概是最近冲击的事物太多了，纵然心中的疑惑变得更多，在看到怪物反而淡定起来，从身后掏出枪准备攻击。
（斯蒂尔，射击检定：63/75，普通成功）
（斯蒂尔，伤害1d10：10）
（斯蒂尔，射击检定：59/75，普通成功）
（斯蒂尔，惩罚骰：13/75，极难成功）
（斯蒂尔，伤害1d10：4）
（斯蒂尔，射击检定：100/75，大失败）
（斯蒂尔，惩罚骰：100/75，大失败）
（斯蒂尔，惩罚骰：59/75，普通成功）
斯蒂尔一连对着靠的最近的雾状怪物射出两枪，成功使雾状怪物的动作一顿，雾状怪物的身体变得虚虚实实，却依然顽强的再次向二人靠近。
（云昭，幸运检定：16/70，困难成功）
不知道是对怪物心存恐惧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斯蒂尔的第三枪射偏向了，子弹在云昭附近的地面上灼烧出痕迹。
（云昭，斗殴检定：47/70，普通成功）
（云昭，伤害1d3+1d4：7）
手术刀精准利落的对准怪物的弱点，了结了斯蒂尔没能杀掉的雾状怪物，雾状怪物消散了自己的身躯，身体里的乱七八糟的纷纷掉到了地上。
（？？？b，斗殴检定：24/50，普通成功）
（？？？b，伤害1d4：3）
其他两个雾状怪物无视了同伴的死继续向两人靠近，其中一只向斯蒂尔露出了锋利如刀的尖刺，斯蒂尔一时不查，被狠狠的划中侧腰。
（斯蒂尔，反击检定：18/75，困难成功）
（斯蒂尔，伤害1d10：10）
斯蒂尔也不是吃素的，忍着疼痛反手给了攻击他的雾状怪物一枪，那个雾状怪物也如同第一个雾状怪物一般，身体变得虚虚实实，只是没有第一个死之前变得那么厉害。
（？？？c，斗殴检定：57/50，失败）
另一个雾状怪物则是选择向云昭发动攻击，却因为死去同伴的遗留物而被绊住脚步，尖刺攻击到了地面再次留下野兽抓痕般的痕迹。
（云昭，反击检定：86/70，失败。）
云昭尝试对攻击他的雾状怪物进行反击，不过因为距离稍微远了点，也没能近身攻击到它。
（斯蒂尔，射击检定：84/75，失败）
（斯蒂尔，射击检定：38/75，普通成功）
（斯蒂尔，惩罚骰：44/75，普通成功）
（斯蒂尔，伤害1d10：10）
（斯蒂尔，射击检定：78/75，失败）
（斯蒂尔，惩罚骰：28/75，困难成功）
（斯蒂尔，惩罚骰：89/75，失败）
斯蒂尔对着攻击云昭的雾状怪物连射三枪，腰上的痛却从神经末端传递到大脑，影响了他的准度，只有一枪稳稳的射进了雾状怪物的身体里，那只雾状怪物也同它前面那只一样，身体变得虚幻起来。
（云昭，斗殴检定：59/70，普通成功）
（云昭，伤害1d3+1d4：5）
云昭一刀快而准的灭掉了攻击斯蒂尔的那只雾状怪物，但手术刀也在两次攻击下不堪重负的断裂了。
（？？？c，斗殴检定：18/50，困难成功）
（云昭，闪避对抗：8/70，极难成功）
最后一只雾状怪物仍然向着它认准的猎物进攻，不过云昭的反应能力显然更胜一筹，轻松地避开了它的尖刺攻击。
（斯蒂尔，射击检定：46/75，普通成功）
（斯蒂尔，伤害1d10：8）
斯蒂尔趁机迅速开了一枪了结最后一只雾状怪物。
三只雾状怪物死去后掉落的东西散落在地面上，云昭和斯蒂尔打开手机，调到最亮，借着微弱的光线，他们发现那些掉落物是一些被腐蚀到不同程度的残肢。
有人类的，有动物的，还有一些分辨不出模样的。
（斯蒂尔，意志检定0/1d3：91/65，失败）
（斯蒂尔，1/3：1）
（云昭，意志检定：40/75，普通成功。）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失踪的记者（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