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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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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车接近酒店时,肖亦棋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不安的动了动,热得微微出汗。
姚致川看了肖亦棋几眼,眼中的笑更浓。
“姚致川……”肖亦棋叫着对方的名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人像是中了迷药一般,让姚致川拉着上了电梯,房间门被关上的一瞬他才惊得想要逃跑。
肖亦棋被姚致川怼在墙上,声音抖的不像自己的,“姚致川,我还没准备好,我……”
“一年多了,你都没做好准备,可见不是时间的问题。”姚致川拉着肖亦棋的手腕,将人带到卧室里,卸下了肖亦棋的包和外套。
“肖亦棋,再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去洗澡!”
肖亦棋坐在床上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一动不动。姚致川见状扔下风衣,“我倒是不介意现在就开始。”
“你……你说的运动,就是这种事!”肖亦棋脑袋发胀,“你才刚刚追求我!我也还没答应……”
肖亦棋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陷在柔软的床上,“姚致川,你混蛋!”
姚致川的脸越靠越近,肖亦棋认命的合上了眼。下一秒,姚致川却埋首在肖亦棋的颈间,呼吸间都是熟悉又渴望的气息,他缓缓的道:“肖亦棋,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肖亦棋轻轻抱住姚致川的背,“我也是……”
两个人都在用忙碌麻痹着对彼此的思念,肖亦棋突然很感谢先迈出一步的姚致川。看到他出现在的那一刻,肖亦棋就知道以后他不会再用喂鸽子来缓解心中透不过气的思虑。
姚致川起身,也拉起肖亦棋,“去洗澡,睡衣给你放在里面了。”
肖亦棋躲在浴缸温热的水中。浴室很大,高低错落的洗手台上整面墙都是镜子,没有任何死角的映出整个浴室。肖亦棋趴在浴缸边上,手指肚都被泡得起了皱。他缓缓的起身,擦干净水,套上了衣服。
这一次姚致川没有心急的闯入,他处理了梁佐发来的文件,一边耐心的等着。浴室的门打开了,姚致川这才回身看了过去。
肖亦棋穿着暗蓝近于黑色的睡衣。室内暖气开的很足,短裤短袖的睡衣穿起来刚好,肖亦棋露出的肌肤在灯光的映衬下白净润泽,微湿的头发遮住了额头带了几分乖巧。
参加常安葬礼那天,肖亦棋穿着一身黑,腰身好似两只手就能掐的过来,白瓷一般的脸颊泪水涟涟,我见犹怜。“要想俏一身皂”,老话说的果然没错。姚致川的眼睛移不开,这样的心思他也就是放肚里想想,还不敢让肖亦棋知道。
“过来。”姚致川向肖亦棋伸出手。
肖亦棋听出姚致川声音里的霸道劲儿,轻撇着嘴,走到他身边。刚要坐下,一下被姚致川拽到了怀里。
“姚致川……”肖亦棋落在人怀,感觉这个姿势显得自己过于弱势,又不敢过于挣扎。
“一天到晚就知道姚致川、姚致川的叫,勾人冒着火还想跑!”姚致川恶狠狠的咬着肖亦棋红润的唇。
姚致川亲够了抬起头,身下的肖亦棋衣服扣子没有松一颗,可是朱唇微启、头发凌乱的样子却让人挪不开眼睛。姚致川猛地抱起肖亦棋,将人放到了床上。
肖亦棋还想叫姚致川的名字,一想到姚致川刚刚的话,就咬着唇忍着不语。
“等着我。”姚致川故意用力捏了两把肖亦棋,然后起身脱下衬衫,光着上身也进了浴室。
肖亦棋这才回过神来,他急忙拉着被子裹住身体。想到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情,肖亦棋就想跑,可他又不是全然没有感觉。肖亦棋一头扎在被子里,脑子里都是梦中的情境……
姚致川将人从被子里拉了出来,肖亦棋耳根发红,连带着脸颊像是涂了层薄薄的胭脂,看起来比刚出浴时还要可口。
“偷偷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肖亦棋别扭的拧着腰遮掩着,不由得又打起了退堂鼓。
肖亦棋这些计较全被姚致川看在眼里,他哪里能容肖亦棋再跑。
“嗯……”声音过于甜腻,肖亦棋死死的咬着唇。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一层只有我们两个,你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到。”姚致川听到肖亦棋的声音愈发兴奋,手指抚弄着肖亦棋印着齿痕的下唇。
眼中的人就是他期盼已久的至宝,他像个没有见识的,围着宝物打转都不知该从何下手。“没出息!”姚致川再心底暗骂着自己,光是接吻他就感觉怎么亲都不够。
“姚致川……”肖亦棋羞的顾不上别的,姚致川就那样呆呆的看着自己。肖亦棋渴望姚致川火热的吻,他支起身勾住姚致川的脖子吻了上去,姚致川被唤醒了一般热烈的交缠。
“不要……不要了……”肖亦棋陷在两重天的夹缝中,可偏偏带给他这两种感觉的男人好似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折磨他,还以听到他的求饶为乐。
“混蛋……”肖亦棋轻声哭着,“你是禽兽!”
姚致川殷勤的抱着爱人,将绵软的人禁锢在怀里,一句句应着指责,“对,我是禽兽……”
翻来覆去的折腾到了半夜,肖亦棋刚想睡觉肚子又咕咕叫起来。姚致川赶紧叫了宵夜过来,一口一口喂饱了肖亦棋。肖亦棋这才合着哭得发肿的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都已经过了九点。肖亦棋是被骚扰醒的。姚致川醒来有一会儿了,他一开始只是将手搭在肖亦棋的腰上,然后忍不住到处摸着,好似每一寸肌肤都是新大陆一般,等待着他去探索。
“姚致川,你再敢碰我,我就……”肖亦棋推着姚致川的肩膀,他浑身酸痛,姚致川要是硬来他什么办法都没有。
“不碰你……”姚致川拉开彼此的距离,还摊开手。他还有好几天的时间,才不会急这一时。
姚致川扶着肖亦棋洗漱,吃了些清淡的食物,肖亦棋很快又回到床上沉沉的睡着。姚致川在灯下处理着公务,抬头看到床上的一团就觉得心安。
肖亦棋一觉睡到了傍晚,起来糊涂得都分不清是什么时间。两人吃过了晚饭,一起窝在床上看着老电影。肖亦棋枕在姚致川肩膀上,他悄悄抬头看了看,姚致川好像恢复正常了,与之前疯狂的状态判若两人,肖亦棋松了口气。
姚致川只给了肖亦棋一天的恢复时间。姚致川还坐在椅子上办公,身边肖亦棋端着水杯走过,两条笔直的白腿晃得姚致川眼花。
他合上电脑,叫过了肖亦棋。听姚致川要给他□□涂药,肖亦棋就要回到床上。
姚致川一把拉回肖亦棋,指着椅子道:“就在这里。”
肖亦棋不愿意,姚致川就耐心哄着。前两次涂药,肖亦棋都很害羞,可姚致川却一副柳下惠的正人君子模样,就像是在给一个很普通的部位上药,这也让肖亦棋放松了警惕。
等肖亦棋听话的将双腿搭到椅子扶手上才知道这个姿势有多羞耻,“我不……”
“乖乖坐好,不然药都流下来了。”
肖亦棋的屁股下垫着鼓鼓的靠枕,随着身体的扭动,溶化的膏液流了下来,星星点点洇湿了靠枕。肖亦棋立即扶着扶手,不再动弹了。
肖亦棋想要合拢腿,姚致川很快也抓住了扶手,卡住了肖亦棋的去路。肖亦棋像是一只羔羊,向进攻的恶狼敞开了所有柔嫩之处,等着对方来采撷。
偌大的房间变成了二人情爱的温房。肖亦棋平复着喘息,看着姚致川将手中的东西随意的扔到一边。
“这次怎么不挑我的毛病了?”姚致川抱紧怀里的人问道。
肖亦棋努嘴,他想到了另外的事情,“姚致川,你……你不想要孩子吗?”
“我想要,你能给我生吗?”姚致川拉住肖亦棋的手反问道。
“我不,那好疼……”肖亦棋对梦中叶蓁的生产感同身受,虽然梦醒了就不疼了,但是于他来说无异于噩梦。
“好,那我也不要孩子。”
“那……那你那么大的海纳集团怎么办?”肖亦棋有些惋惜的追问。
“海纳不是我的,姚四海把它交给海外信托机构,我只是它的管理者。一旦我离开了海纳就是个穷光蛋,你还要不要我?”
“不要!”肖亦棋回道。
“不要?那我现在就把你的肚子搞大,看你怎么把我甩掉……”
肖亦棋躲着姚致川的吻和作乱的手,“下去……我好累了。”
两人重新躺好,姚致川看着肖亦棋的眼睛认真道:“亦棋,孩子的事情我不在意。背靠着海纳这棵大树,我当然也有自己的资产,这样的酒店也可以让你天天住。”
这里说是酒店客房,可更像是平层别墅,大概是这家酒店最贵的客房了。肖亦棋抱住姚致川的肩膀,安慰到:“别担心,变成穷光蛋我养着你,不会抛弃你的。”
“好的,主人。”姚致川故作乖巧的回道。
肖亦棋被逗得心情大好,给了姚致川一个吻做奖励。
姚致川看着身边已经入睡的肖亦棋,这几天有件事他一直犹豫着没有说出口。肖亦棋和吴梓恒离开禹城后,他去元会寺寻找到了那个僧人,僧人眼中的惊惑也说明了其中还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