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两个崽后他醒了》开心豆儿

43、第 43 章

　　“姚总说什么，我不听懂。”
　　“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如果不想看他受到刺激，就滚得远远的！”
　　“让他受刺激的是姚总吧。”吴梓恒马上就想到了肖亦棋这一晚情绪低落的原由，肯定少不了突然见到了姚致川，“你这张脸，我看了恶心，亦棋看了也没什么好心情。”吴梓恒见姚致川不说话，又道：“姚总，你说我们两个谁的胜算更大？他会选择一个跟不堪回忆的过往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还是会选择一段新的开始？”
　　姚致川不露声色的看着吴梓恒，虽然十分确定面前的人就是柳淮方，可是为何他全然换了一幅模样，要如何向肖亦棋证明这个人是柳淮方。
　　“姚总没有其他事情，我就不奉陪了。”吴梓恒轻飘飘的说着，随后转身上了车。
　　看着商务车开走，姚致川拿起手机打着电话，“梁佐，你查一下这个车牌。”
　　早上，肖亦棋晕乎乎的坐起身，看着熟悉的环境却怎么都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中。肖昀见肖亦棋扶着栏杆下楼脚步虚浮，忙迎上去几步把人扶到了饭桌前。
　　“爸爸，我是怎么回来的？”
　　“吴梓恒送你回来的……本事不小，跑出去喝的不省人事。”肖昀嘴上责备，人走到厨房盛了热汤放到肖亦棋面前，“喝些汤，会好受点。”
　　一家三口安静的吃着早饭，饭桌上只有勺碗碰在一起的轻微动响。肖昀忍不住看着走神的肖亦棋，齐浔则不停的用目光制止着肖昀。
　　“我吃完了，可以说话了吧！”肖昀放下勺子，不满朝着齐浔叫了一句。
　　肖亦棋也回过神来，“爸，爸爸想说什么，您就让他说吧。”
　　“我可什么都不敢说，一个什么都不让说，一个什么都不让问！”
　　肖亦棋和齐浔对视了一眼，齐浔放下筷子，凑近肖昀，“这不是怕你不好好吃饭又胃疼。今天是周末，吃完饭我们有的是时间聊天的。”
　　肖亦棋闻言也直点头。
　　“那好，我问你，你有什么打算？”晚上，齐浔送走吴梓恒回到家中，从窗户也看到了出现在家门口的姚致川。肖昀正好下楼，也看到了那一幕。
　　夜里，肖昀不放心的去看了肖亦棋好几次，辗转着难以入眠。齐浔趁着肖昀再次翻身，一把搂住了对方的腰。一片漆黑中，肖昀窝在爱人怀里倾诉着担忧。他担心姚致川不是一时兴起的想见见肖亦棋而已，尤其两人之间还有那样莫名的联系，他害怕肖亦棋会受到伤害。
　　“爸爸，我想去一趟禹城……”肖亦棋不是想而已，他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寻到常安的下落。他猜想叶蓁是有心愿未了，所以才托梦给他。
　　这次连齐浔都有些顾虑，肖昀则是直接问道：“你去禹城干什么？”
　　“其实，叶蓁有个孩子……他死后，那个孩子就不知道去向了……我想去找一找，帮他了了这个心愿……”
　　“他……他有个孩子是什么意思？”肖昀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不敢再深想。
　　见到肖亦棋又不吭声，肖昀还一副上不来气的样子，齐浔耐着性子的劝道：“亦棋，先不说那只是个梦，你说的那个孩子存不存在都是未知……就算你去了禹城，丝毫没有线索，茫茫人海你要怎么找？”
　　肖亦棋知道齐浔说的没错，可是什么都不做，他又十分难过。
　　“亦棋，你不是不能去找，现在这样漫无目根本不会有任何结果。你和我们说一说有什么线索，我们一起想办法。”齐浔说着，握住儿子的手腕，“亦棋，我知道你一向很懂事，别让爸爸担心好吗。”
　　肖亦棋不忍的看着肖昀担忧的样子，他不是不想说，而是怕说出来肖昀更难过。
　　“我记得那个孩子的样貌，想去禹城的福利系统先查查以前的资料，再去他住的地方打听看看。”肖亦棋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行不通！”齐浔给出了肯定的答案，“禹城在抗战时期被轰炸了不知道多少回，现有的建筑基本上都是后来重建的，能留下的资料也很少。”
　　“那怎么办？”肖亦棋闻言沮丧极了。
　　“亦棋，孩子为什么会不知去向？”齐浔引导着肖亦棋说出梦境里的内容。他与王庆元询问过肖亦棋的治疗情况，王庆元明确的说并不乐观。他也建议齐浔用家人的身份与肖亦棋多聊聊，有些事情憋在心里，时间长了难免要出问题。
　　沉默了好一会儿，肖亦棋慢慢开了口，他挑着只关系到常安的事情说了一些，对于常安失踪的原因，他只说是因为战乱，叶蓁与姚四海失散，最后生病体弱自顾不暇，才丢了孩子的踪迹。关于柳淮方的事情，他不敢透露一丝。
　　就算如此，肖昀听完后还是躲到齐浔身后默默掉着眼泪，齐浔也不好受，抚着肖昀的背。
　　“爸爸，你别这样……那是叶蓁，又不是我。”肖亦棋哪里见过肖昀哭，着急的劝解。
　　肖昀擦了眼泪，看着儿子缓缓的道：“幸好不是你。”直到现在，人们才不会十分异样的看待同性相恋。况且，他是因为有齐浔这个医生作为爱人相扶陪伴，有孕生子这件事才好过一些。而叶蓁在那样的时代，面对这般异于常人的事情，过的该有多艰难。
　　“……姚总那边也在找这个孩子吗？”齐浔能听出肖亦棋有所隐瞒，但是能说道这种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也不敢再深问，就着现有的情况思考着该怎么办。
　　“他……他昨天刚刚知道……叶蓁丢了孩子的事情……”肖亦棋的脸有些发热，说话都结巴起来。
　　“混蛋！”肖昀忍不住的骂着。
　　“爸爸，不关他的事，他不是姚四海……姚致川说姚四海后来也没有娶妻生子了……他们家都是过继来的……”肖亦棋知道肖昀不是会忍的人，昨天还嚷嚷着要辞职。到了公司万一与姚致川对上，估计还要说些不客气话，索性将事情也说给肖昀听。
　　肖昀冷哼了一声，“他还想再娶妻生子！”
　　“我们有位同事参与了一个叫‘回家’的公益项目，而且听说他们早就有官方实现了互联，可以先试试通过他们的平台找一找。网络平台关注的人多，没准就有人能提供线索。”齐浔看着肖亦棋，“孩子有没有什么特征之类的你回忆一下，我联系那个朋友再问一问。”
　　有关常安的一切，肖亦棋都不用细想，就可以回忆起来：“可以把我小时候照片给他们，常安和我那时长得很像……他手里应该有个信物，是个绣着荷花和佛手的荷包，里面装着一条金链子，缀着一个小木叶。”
　　齐浔已经开始联系那位朋友。肖昀翻出以前的相册和肖亦棋一起找着合适的照片。翻出照片后，肖亦棋又找了张纸，描出荷包上的花样和木叶的样式。
　　肖亦棋看着为自己忙碌的齐浔和肖昀，心中既觉得过意不去又很感动。即便就是个不知真假的梦，只要他想要，两人都全力以赴的支持着他，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齐浔这边寻求帮助的结果有些不尽如人意，因为没有办法提供确切的亲属关系证明。朋友告诉他就没有办法利用关注量很高的官方平台为他寻找。不过朋友说可以联系禹城那边的志愿者私下里帮忙寻找。
　　肖亦棋知道这件事没有这么容易，也说不上有多失望。他还是想亲自去禹城寻找，还买了一份禹城的地图，从网上搜索禹城抗战时期的历史，对照着地图进行着标注。
　　周一上班时，周胜特意找到肖昀说已经安排好了肖亦棋的实习岗位，肖昀推说肖亦棋有别的事情要晚些天再来。肖昀已经打听过了，姚致川不仅未离开昆城，还到公司顶层办公。他才不想让肖亦棋再见姚致川。
　　姚致川再次拿起手机看着与肖亦棋的对话框。已经快半个小时了，肖亦棋还没有回复消息。他把约肖亦棋出来的理由写的明明白白，肖亦棋还在磨蹭什么。
　　“喂……”
　　电话对面传来的声音迷迷糊糊，明显是睡着被吵醒的状态，姚致川提到胸腔的气瞬间就没了，“你在睡觉吗？”
　　肖亦棋揉着眼睛嗯了一声，他看着材料，手机还握着就睡着了。
　　姚致川都能想象出那边肖亦棋的样子。在梦中，那个人也曾一次次的吻醒午睡的叶蓁。叶蓁合着眼，很快就环上他的脖子，唇舌软糯甜蜜，就像他经常带回来的红豆糕一般。
　　“喂？”肖亦棋逐渐醒来，听到话筒里只有呼吸声，禁不住又问了一声，“姚致川，是你吗？”
　　姚致川喉结动了一下，很快应道：“我去接你，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是肯定句，肖亦棋拿开话筒怀疑的看着，又放到耳边，“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吃饭了？”
　　“半个小时前，我通知你了。”
　　“我不去！”这个姚致川要做什么，肖亦棋气恼不已，他们两个不是应该保持距离才对。
　　姚致川还没有被人如此拒绝过，不过一想到对方是肖亦棋，一想到肖亦棋那天半梦半醒间看着他的眼睛，姚致川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你不出来，我就上门拜访了。正好，我看肖总对我误会很深，我觉得十分有必要当面跟他解释清楚！”
　　“姚致川你！”
　　“半个小时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