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两个崽后他醒了》开心豆儿

22、第 22 章

　　叶蓁又疼又怕，对姚四海的不忠日日折磨着他，在刺激中叶蓁彻底崩溃了。
　　“柳淮方……你杀了我……让我死……不要再折磨我……”
　　柳淮方没想到叶蓁反应如此激烈，将人抱过身来，只见叶蓁满脸的泪水。
　　“你不管你的常安，不管那几个靠着你活命的人了？”
　　叶蓁摇着头，却说不出“不管”两个字。不知从何时起，叶蓁就觉得活着艰难，可是看到那些更加困顿的人，叶蓁就告诉自己这些都不算什么。在姚四海身边的一年，是他从家中没落后过的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只可惜好景不常在……
　　柳淮方还是见不得叶蓁流泪，“我说过，你好生依着我，我会对你好的。”
　　箭在弦上，柳淮方这一回如何也忍不了的。
　　床上一片狼藉，根本没法躺下身。柳淮方这才知道修个盥室好处，抱着叶蓁又清洗了一番。
　　叶蓁一觉睡醒就已经快到正午了，柳淮方担心叶蓁会不舒服也一直未出门，见叶蓁醒来忙来到床边将人扶坐起来。
　　“叶蓁”，柳淮方叫出口的名字都带着柔情蜜意，得到了想要的人，这才算得上是洞房花烛。
　　“柳长官，您想做的也做了，放我走吧……”
　　柳淮方的脸色沉了下来，“叶蓁，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要是想睡你这一回，老早就睡了。在你怀着小野种的时候，就可以把你干死！我苦苦等了你这么长时间，等着你回心转意，你还是想跑！是不是非要逼我找条链子拴在你脖子上！”
　　叶蓁的脖子被一支铁手遏住，柳淮方知道自己稍稍用力就可以将叶蓁掐死，可叶蓁眼中没有一丝生机。柳淮方猛地推开叶蓁，带着一身戾气走出了卧房。很快他夹着常安拖着小飞闯了进来，将小飞和哇哇大哭的常安扔到一处。
　　叶蓁这才缓过神来，一下滚落到地上，抱着柳淮方的腿，“你要干什么！”
　　“叶蓁，我再与你最后说一次。我是你的丈夫、你的男人，你要乖乖待在这里，待在我身边！”
　　柳淮方揪起叶蓁，“现在，告诉我，我是什么人！”
　　叶蓁摇着头，他用力的想要够到小飞身前，将两人护起来。柳淮方铁了心要给叶蓁教训，他拔出枪毫不犹豫的朝着小飞脚边开了一枪。小飞吓得缩成一团，抱紧了大哭的常安。混乱中，叶蓁只听见一声巨大的枪声，人就失去了意识。
　　“叶蓁！叶蓁！”
　　只是片刻，叶蓁就在柳淮方焦躁的呼声中醒了过来。
　　“小飞、常安……”
　　柳淮方不想功归一篑，逼问着虚弱的叶蓁，“叶蓁，回答我！我是什么人！”
　　“丈夫……”泪水满溢划过苍白的脸滴落在柳淮方手臂上，“我的丈夫……”
　　“不能背叛我！背叛就会报应在你的常安身上。”
　　天还没黑时，柳淮方被一众同僚拉到了公馆寻欢。席间一人揭开了陪坐姑娘的旗袍，让大家看那双美腿上穿着的薄薄的洋丝袜。其中几个大老粗头一次见透着肉色的薄丝，眼睛都看直了，很快座上就空了。
　　柳淮方拉开挽在臂弯里的一双柔荑。这公馆中的姑娘见识都不一般也不纠缠，笑着问柳淮方还要不要满酒。柳淮方掏出大洋放到桌上，“那个给我取新的来。”姑娘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将大洋包到手帕里，很快取了新的洋丝袜包好交给柳淮方。
　　众人调笑之际，柳淮方却想到了叶蓁。柳淮方换了个坐姿，又趁人不注意去了趟恭房，用冷水洗了洗手脸才压下一身邪火。
　　柳淮方回到家中，叶蓁刚要睡下，闻声坐起了身。
　　“天太晚了，我有些冷……”叶蓁解释着没有等柳淮方归家的缘由。闻到柳淮方身上的酒气混着浓浓的烟草味还有甜香的脂粉气，叶蓁不自觉的向后躲着，“你喝酒了，要不要去煮些醒酒汤？”
　　混杂的气味很快掩盖了叶蓁身上淡淡的味道，唇碰触了一下叶蓁的脸颊，柳淮方站起身进了盥室。柳淮方清洗了一番换了寝衣，叶蓁也递过了冒着热气的茶杯。
　　柳淮方看着眼前温顺的叶蓁，入口的热茶温热了心府，驱散了雨夜的阴冷。柳淮方放下茶杯，拉着叶蓁有些冷的手，“手这么冷，快去床上，以后这种天气不用等我。”
　　已经一年了，柳淮方以为他只要得到叶蓁就不会再像中了春毒一般的渴望。而这个人却像一株虞美人，单薄脆弱却带着致命的诱惑，温室里养着还不够，柳淮方还希望它可以开出更为娇艳的花。
　　叶蓁被柳淮方揽在胸前，过去两天都有过亲密的接触，叶蓁自以为就可以这样睡下。柳淮方身体里的邪火反而因为怀中人干净熟悉的气息又高涨了起来。
　　被子窸窸窣窣的响起，柳淮方火热的吻落在叶蓁颈间。
　　“淮方……”叶蓁的声音中带着求饶，柳淮方强烈的索求他根本应对不来。
　　“叶蓁，在外面我就想你……这次我们就轻轻的来，好吗？”
　　等到两人躺倒干净温暖的床被里，窗外的雨都已经停了。叶蓁沾了枕头就要睡着，朦胧间又感觉一双手在腰身摸索。
　　“不要了，淮方……”
　　柳淮方被叶蓁叫的心情大好，手上一拃一拃的量着叶蓁的腰身，“睡吧……”
　　接连几天的放纵，加上又着了些凉，叶蓁发起了热，怎么也起不来床。柳淮方忙请了王世庚来看诊，不免受了王世庚好些白眼和讥诮。
　　叶蓁气恼柳淮方，话也不肯多说一句。柳淮方得了便宜，就算叶蓁冷着脸，他也不停的黏上去。
　　“我长着手，自己喝就好！”叶蓁别着头，躲着柳淮方送到嘴边的药匙。
　　“你不要动，养好身子比什么都重要。”
　　“不知是谁把我害成这样！”叶蓁心中愤愤，不肯喝喂过来的药。
　　柳淮方索性含下一大口，捏着叶蓁的下巴贴了上去。叶蓁猝不及防，苦涩的药汁就灌入口中，只好咽了下去。
　　“叶蓁，我陪着你吃苦可好？”
　　叶蓁上前要夺过柳淮方手中的药碗，奈何力量悬殊，还是被柳淮方搂住嘴对嘴的喂了下去。
　　“快点儿好起来，下个月十五是我的生辰，陪我过。”柳淮方看着叶蓁睡下，吩咐乳母不许带孩子见叶蓁，才匆匆离家。
　　叶蓁睡了大半日，醒来时外面天都黑了。门外的仆妇听到动静就赶忙让小飞伺候叶蓁吃了些东西，掐着时间喝了汤药。
　　叶蓁躺得身体泛着酸痛，想到一天都没见常安，就起身批了外衣慢慢挪到了常安的房间。乳母见到叶蓁直接就到：“少爷，您病着呢，过了病气给孩子就不好了。”
　　乳母大致知道柳淮方和叶蓁的关系，光看长相也知道孩子是叶蓁的血脉，但是孩子是谁生的她却猜不出。乳母对常安倒是用心，但是对叶蓁却不客气，毕竟给她发月钱的是柳淮方。
　　叶蓁看得出常安对乳母越来越亲近，小孩子有奶就是娘，他心里不知多少次后悔没有亲自喂养孩子。不过这样也好，常安与他疏远些，才能平平安安的长大。
　　三个月前，叶蓁还可以亲自照顾常安。刚刚会坐的常安边玩边笑，叶蓁擦着孩子下巴上的口水，摸着孩子的头发里都发了些汗出来，就不再逗弄了。常安头发又黑又密，连乳母都说这样的孩子看起来都精神有劲儿。叶蓁轻抚着孩子的头发，看着孩子的小脸，恍惚间寻见了姚四海的模样。
　　“你在做什么！”
　　柳淮方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叶蓁才发现自己的手指碰触着孩子的眉眼，他慌张的收手低头掩饰着眼中的神思。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柳淮方开门时并没有刻意收敛声音，是叶蓁太过专注没有听见。在看到叶蓁的眼神后柳淮方立即就停了下来。
　　柳淮方见过这样的眼神，曾经叶蓁就是这样看着姚四海，让他嫉妒的发狂。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了，叶蓁居然还能背着他流露着对姚四海的思恋。
　　被叫进门的乳母立即感受到了压抑的气氛，小心的抱起常安快步出了门。叶蓁低着头，控制不住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从何时起，叶蓁就劝自己不要再不知耻的惦念姚四海。即使有一天柳淮方真的厌倦了放手了，叶蓁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姚四海。可是不经意的情绪太可怕了，叶蓁一直伪装的顺服和屈从瞬间就被瓦解开来。
　　并没有等来柳淮方狂暴的胁迫，可那是叶蓁最不愿回忆起来的一夜。
　　叶蓁在床上躺到了第三天才勉强可以下床，从那以后他就没有再独自带过常安。柳淮方之后三番两次的请王世庚过来诊脉，直到确认那一夜的狂乱并没有结出果实。柳淮方隐隐有些失望，更多是庆幸。那晚等他冷静下来，叶蓁已经被折磨到不省人事，而做下这一切的就是自己。不能让叶蓁看到两人的孩子就想到这一夜，没有怀上反而遂了柳淮方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