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两个崽后他醒了》开心豆儿

15、第 15 章

　　“四哥，不要开灯……”
　　“阿蓁，你哪里不舒服？我叫王先生过来。”
　　姚四海握住叶蓁的手，扶起叶蓁靠在怀里，“身上这么冷，你今天出去见什么人了？”
　　“见了一个同学……听他说了家里的事情，我听了之后替他伤心，也不知该怎么帮他……”
　　姚四海知道叶蓁心软，劝道，“用不用给他一笔钱，帮他渡过难关。”
　　“不用的。帮的了人，却帮不了命……”
　　姚四海听得出叶蓁话里都是消沉又道：“阿蓁，我不信命！不到十岁，我爹娘就先后病死了，兄弟姐妹作伴过活……如果信命我就走不到今天。现在有些事情做不到，只能说爬得还不够高。”几日来为冯其珣的事情奔波，也让姚四海深刻的体会了什么叫做“人走茶凉”。廖启山的死现在不算是秘密了，不日就会发丧。继了廖启山位置的三子廖谷良已经接下了大总统抛出的示好。姚四海现在在禹城的位置就显得十分尴尬。
　　黑暗中，叶蓁抬头看着姚四海，“对不起，四哥。我帮不到你，还总是给你添麻烦。”
　　“是我对不住你，保护不好你和家人……”
　　从未见过姚四海示弱，叶蓁不知该如何安慰。腿上的伤痛又时时提醒着他白日里与柳淮方的苟且，心中更觉得哀伤。
　　“四哥，你亲亲我好不好？”
　　叶蓁贴上姚四海的唇，察觉到叶蓁的主动，姚四海回吻着，彼此都只是想汲取一点温暖驱散深藏的无助与孤独。
　　“四哥抱我吧……”从没有哪一刻像想现在这样，叶蓁渴望姚四海的占有。姚四海有些迟疑，叶蓁身体太虚弱了，抱在怀里好像只剩下肚子了。
　　在浓情缱绻中得到安抚的叶蓁贴在姚四海怀中，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四哥，我父亲是不是出事了，他怎么都不来看我？”
　　姚四海抚着叶蓁脊背的手停了下来，“你怎么会……”
　　“爹爹心神不安，你也有心事的样子，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对啊，我的阿蓁这么细心……怎么会察觉不到呢？”姚四海轻吻着叶蓁的眼睛，“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父亲救出来的。”
　　又惶惶的等了四五日，叶蓁居然等来了登堂入室的柳淮方。看着四处走动、如入自家的柳淮方，叶蓁止不住的发抖。
　　萍姐离开后，叶蓁立即拦住柳淮方：“你怎么敢进来！”
　　“怎么？怕了！姚四海去接你父亲了，他不会发现你我的‘奸情’。”柳淮方说着还要碰叶蓁的脸，被叶蓁一下躲开了。
　　“我父亲回家了？”
　　“对。我说到做到，这不是来接你回去看看。”在这里柳淮方根本占不到便宜，就催促着叶蓁赶紧出门上车。
　　柳淮方先一步到门口拿起斗篷，叶蓁只好跟过去，让柳淮方将斗篷披在身上。
　　“还是个冰美人”，柳淮方调侃着叶蓁，明明天气湿热，叶蓁总是捂的纹丝不露，还要裹个斗篷，可摸着叶蓁的手也感不到温热，总是凉凉的。
　　叶蓁上了车才发现中间不知何时安了一道布帘，将前后完全隔开了。柳淮方跟着上了车，立即就把叶蓁逼到了角落里。
　　“还疼不疼？”
　　叶蓁原本扭着头躲着，闻言转身愤愤的看着柳淮方。
　　“这几天姚四海碰你了？有没有发现我们的秘密？”柳淮方边说边靠的更近，不容躲闪的扯着叶蓁的领子。
　　叶蓁猛的推开柳淮方，用力的扯开自己的衣服，裸露着单薄的肩背。叶蓁声音都是愤怒，他不想再忍受柳淮方的折辱，“柳淮方，你看清楚！我是个男人，和你一样的男人。你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必这样欺辱我！”
　　柳淮方冷了脸，盯着有些狂躁的叶蓁。看到柳淮方眼中的阴鸷，叶蓁一下就软了下来，“柳长官……您年轻有为，身家不俗，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心仪您的人肯定不在少数。我……我只是个普通人，不值得您费神，您放了我好不好？”
　　回应叶蓁的是一个强硬霸道的吻，眼看柳淮方的手就要摸到肚子上，叶蓁趁着唇舌不再被用力吮吸的间隙咬了一口柳淮方。
　　这一口咬的也没什么力气，柳淮方松开叶蓁，轻松的制住他的反抗。
　　前面的司机原本按着柳淮方的意思慢慢的开着车，可是后面传来的动静实在让人燥热。司机不经意的踩着油门，快到了才发现，只能硬着头皮停车。司机立即下了车，躲到一边的阴凉处。
　　叶蓁手抖的根本扣不上衣扣，柳淮方见状上手帮忙整理好了衣服，扶着叶蓁下了车。
　　叶蓁想摆脱柳淮方也挣不开，两人就这样出现姚四海面前。柳淮方眼中都是挑衅，明显不把姚四海腾起的怒火当回事。
　　“阿蓁！”
　　随着姚四海的压低的怒吼，柳淮方也松开了叶蓁。姚四海迎上脚步虚浮的叶蓁。
　　姚四海强压住身体里翻涌的气血，安抚惊魂不定的叶蓁，之后他们还要面临更难的境地。柳淮方面上一片冷酷讽刺，看着叶蓁像是受伤的孩子一般扑在姚四海怀中，只想当即拔枪朝着姚四海的脑袋开上一枪。
　　“我父亲呢？”
　　姚四海有些艰难的开口，“在里面……阿蓁……你要有准备……”
　　叶蓁抬头看着，有些不明白姚四海的意思。
　　“我扶你进去”，总是要面对的，姚四海扶着叶蓁朝着里面卧房走去。柳淮方闻言也觉不对，跟了进去。
　　卧房中，叶霄云坐在床边握着冯其珣的手。王世庚和另外一个大夫模样的人也在，两人轻声交谈着还一边收拾着桌上的东西。王世庚见几人进来，对上姚四海的目光，随后摇了摇头。
　　叶蓁脑子里起了一片嗡鸣，腿软的根本站不住，强撑着坐到床上。十几天不见的冯其珣合着眼，身上几乎看不到呼吸的起伏，面容明显整理过了，灰败中夹杂着伤痕。
　　“爹爹，父亲怎么了？”
　　叶霄云闻言抬起头，脸色比床上的冯其珣好不到哪里去，刚要张口眼中的泪水瞬间就涌了出来。
　　“父亲、父亲，你睁眼看看我，我是阿蓁啊！”叶蓁抓起冯其珣另一只手，才这么一段时间就像是被剥了皮肉一般只剩下了骨头，手上和露出的手臂都是青紫的瘢痕和透着血迹的伤疤。
　　听到了叶蓁的呼唤，冯其珣眼皮动着，睁开了眼。
　　“劳烦各位先离开……我们一家人待一会……”叶霄云用尽力才断断续续说出这么一句话。
　　王世庚和大夫先一步离开，姚四海不放心叶蓁犹豫着，而柳淮方则陷在被耍的愤怒中。看到姚四海退出门外，柳淮方也跟了出去。
　　“你去接冯先生的时候是什么情形？”柳淮方开口问道。
　　“他还有几个人一起出来的，刚上车就不行了。”如果不是非要说话，姚四海不想给柳淮方一个眼神，他怕会忍不住。柳淮方明目张胆的对叶蓁下手，把叶蓁折磨成那副模样。
　　“这帮狗杂碎！”柳淮方忍不住的咒骂着，原来他们就没想让这些人活着。临死之前装模作样的将人放出来，只是要堵上抗议者的嘴。保密局的人收了柳淮方打点的金条，顺水推舟送出了个半死不活的人敷衍了事。没有救成冯其珣，好不容易笼住的叶蓁离他又远了一步。柳淮方瞥了一眼姚四海，心中明白现下也不是硬碰的时候。不知还要多久才能真正拥有叶蓁的焦躁燎着柳淮方的心。
　　叶蓁靠近奄奄的冯其珣叫着父亲，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冯其珣要离开的实事。
　　“阿蓁，别哭，听你父亲说话。”
　　叶蓁闻言哽咽着靠近冯其珣，分辨着微弱的声音。
　　“阿蓁……我们两个男人把你养成这样，太过软弱……以后阿蓁要坚强，帮我照顾好你爹爹，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叶蓁点头，想要止住眼泪，但是泪水还是不断的落在冯其珣身上。
　　“霄云……对不起，不能陪你了……我没有听你的话，但是有些事我一直想去做……”
　　“珣哥”，叶霄云像两人初识那样唤着冯其珣，“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说只想过平淡的日子，你才会放弃想要做的事情，一直迁就我、护着我，如果没有我、如果没有我……”叶霄云泣不成声，他心底印着冯其珣意气风发的模样，记得他说起理想时眼底闪着的光芒，即使坠入底层他也从未失去悲悯之心，所以才义无反顾投入他曾经向往的事业当中。当冯其珣说做这些事情总要有人牺牲时，叶霄云不愿意去理那些救国救民的呼号，他只会紧紧的抱住爱人，求他远离危险。
　　“霄云……我心悦你，甘之如饴……你一个人要继续走下去……”